分卷閱讀558
很多刻意壓抑在腦子歪歪的話語和行為都敢拿出來說拿出來做,還不見害羞遲疑的。 正如現(xiàn)在,被司凰稱為老流氓,要是以前聽她這么說,秦梵肯定多少會有點不好意思,沉默著不做回應(yīng),也不知道腦子里會歪歪成什么樣。 這時候呢?老流氓梵雙眼黝黑黝黑的跟黑洞一樣盯著她,另一只粗壯的手抱住了她的后腦勺往自己壓來,然后就用力親上去。 兩人你來我往,親嘴跟打仗一樣,等硝煙散去的時候,兩張嘴唇可謂兩敗俱傷,又紅又腫還有點冒血絲兒。 司凰罵道:“你屬狗的?” “我屬流氓!”秦梵應(yīng)道。 “噗嗤?!彼净松焓职阉譁愡^來的腦袋推來,懶得再跟他計較。 秦梵眼睛還沉沉的盯著她的嘴唇,這樣無聲的盯著四五秒都不帶眨眼的,他看得不累,司凰作為被看的人都嫌累,斜睨過去一眼,“看什么?” “看你。”秦梵說:“怎么這么好看?!?/br> 他最后的語氣聽起來既得意又苦惱,就好像是老農(nóng)對于自家長著特別好的菜地,一方面很自滿得意,一方面又怕這白菜地長得太好了,被一群野豬惦記,想盡辦法來拱了,那他連哭都沒地方哭。 司凰仔細(xì)端詳著他,心想臉還是那張臉,氣勢也是那股氣勢,人怎么就從高冷帝王跌成了二貨菜農(nóng)了呢。 她臉上嫌棄,心底卻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心情也rou眼可見的慢慢變好,伸手去解自己之前扣到最高一枚扣子的衣領(lǐng)。 秦梵看了眼睛一睜,呼吸也變沉,具有 睜,呼吸也變沉,具有威脅性起來。 “你在想什么?”司凰手指一頓,無語的盯著秦梵,“這是你家,剛剛才跟你爺爺奶奶攤牌?!?/br> “我沒想什么?!鼻罔笱凵衲艹匀?,他的聲音卻是真的嚴(yán)謹(jǐn)正派的鐵血軍官范兒,跟命令手下的兵似的,“看看不打緊?!?/br> 你看歸看,反應(yīng)這么熱烈成什么事。司凰本來就沒那方面的心思,不過秦梵的眼神一熱辣深沉起來,男人都受不住,落在身上的時候好像都能灼燒了薄薄的衣料,燙著了自己的皮膚,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司凰又打量了他一圈,心里想著男人要自找難受就隨著他好了。 她繼續(xù)解衣領(lǐng),不過解了第三顆扣子就挺下來,從脖子掏出一條東西。 秦梵看的卻不是這個,他眼尖的瞄到司凰衣領(lǐng)里,漂亮的鎖骨下面自己留下的印子還沒有消失。 喉嚨發(fā)干的老流氓梵忍不住咂咂嘴,覺得自己說的‘看看不打緊’這話真的不靠譜。 “這個給你。”司凰脖子上掛著的一直是秦梵送給她的那條獸牙項鏈,不過后面把克里斯蒂娜的愿望也串了進去,現(xiàn)在取下來給秦梵的就是這枚戒指。 畢竟這戒指太重要又顯眼,她不可能一直戴在手指上找麻煩,不過放在哪里都不及放在自己身邊跟更讓人安心,所以在回國之后她就一直這樣保存著。 秦梵聞言把視線轉(zhuǎn)到戒指上,腦子里自然就想到了得到這枚戒指的過程,既自豪欣慰又酸澀,心情跟過山車一樣。 “這枚戒指到底有什么作用?”司凰沒發(fā)現(xiàn)秦梵一張深沉的臉下想的是什么,還以為他在思考國家機密。 秦梵雙手在克里斯蒂娜的愿望上摸索,不知道是摸到了哪里,用力一扭就把祖母綠寶石的戒指打開,竟然內(nèi)有乾坤。 “克里斯蒂娜的愿望之所以叫這個名字,因為這是她的制造者克里斯蒂娜為心愛的人設(shè)計的,賦予了她心底對心愛的人最深沉的祝福。” 司凰還是第一次聽男人用深沉的言語說著這種浪漫的愛情故事,意外的和諧富有魅力,她問道:“那為什么不叫克里斯蒂娜的祝福,而是愿望?” “因為這里面原來藏著克里斯蒂娜的愿望紙條,她知道自己注定得不到心愛的人,戒指表面表達的意愿的祝福,只有發(fā)現(xiàn)里面的紙條才知道她心里最渴望的愿望?!?/br> “什么愿望?” “這是個迷?!?/br> “我猜是告白?!彼净诵Φ溃骸澳菫槭裁此X得自己注定得不到自己愛的人?” “有人說她們都是女人,也有人說他們是親人?!?/br> “不爭取一下,怎么知道自己得不到?!彼净丝粗渲缸龉ぞ傻臋C關(guān),“用這種隱秘的方法,本身就是一種卑微的逃避?!?/br> “不是每個人都有本事和勇氣突破世俗的目光輿論。”秦梵把戒指合上。 “你說的沒錯?!彼安贿^是說自己的觀點,卻沒有任何瞧不起已故人的意思。 司凰心想,如果不是她經(jīng)歷了太多,經(jīng)歷了死亡,大概也不會成就現(xiàn)在的自己,對于自己想做的事情義無反顧。 “所以,你別告訴我這枚戒指的作用就是枚裝飾品或者藝術(shù)品?” 秦梵點了點戒指上的祖母綠寶石,“東西在這里面?!?/br> 司凰道:“那你之前多此一舉的打開機關(guān)干嘛,還有心思講故事。” 秦梵:“把里面的東西取出來,這戒指就是你送給我的了?!?/br> 司凰愕然。 男人嘴角一勾,“意、義、非、凡?!?/br> 司凰聽著那意味深長的緩慢語調(diào),輕眨了下眼角,“你想多了?!?/br> 接下來的時間在秦梵的房間里午休了半個來小時,等司凰醒來的時候,秦梵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 她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條信息是秦梵發(fā)過來的,意思是他先去處理事務(wù),下午等他回來吃飯。 司凰把手機放下,沒有回信息過去,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翻身起床,伸手把枕頭邊上的雪白倉鼠抓起來,“怎么突然這么安靜了?” 五寶一副被打斷了冥想的嚴(yán)肅表情,如果你能從一只倉鼠的臉上看到表情的話,【臣在想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br> “嗯?”司凰把它放口袋里,下床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五寶還在沉默,司凰陪著它沉默了半晌,然后啞然失笑,心想自己真是偷閑后就真的懶了,竟然和一只蠢鼠一起發(fā)呆。 她剛走了兩步,就聽到五寶說:【不應(yīng)該啊不應(yīng)該,把大太陽吃了這么多遍,沒道理好處這么點啊?!?/br> 把大太陽吃了這么多遍…… 這個用詞真是…… 我喜歡。 司凰楊揚眉,笑道:“怎么了?” 五寶爬出口袋昂頭看著她,【陛下,您沒覺得自己哪里有變化嗎?】 司凰搖頭,說實話和秦梵做了那回事,不提那回事的感受,唯一感覺不正常就是她的體能補充恢復(fù)很快,估摸著秦梵也是一樣,要不然他憑什么一副怎么都喂不飽,力氣多得使不完的樣子? 然而除此之外,司凰倒沒覺得自己得到更多的好處,完全不像五寶曾經(jīng)說的吃了秦梵就怎么怎么樣,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