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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上了閣樓看到何丹芽還好好地躺在床上才松了一口氣,然而心里還是很陰郁。他沒有想到于執(zhí)會來,更沒有想到的是門居然是開著的,他記得很清楚,早上離開的時候,他是將門關(guān)好的,所以,到底是誰撬了他家的門?若不是事情都已經(jīng)準備得差不多了,他今天可以早點會來,若是他再晚點,于執(zhí)是不是就會找到了丹芽并將她帶走?一想到這里,尹長河心中的郁氣、憤怒以及狂躁就不斷涌動。 將何丹芽手上的滴管拔出,尹長河下樓將監(jiān)控調(diào)了出來。 看著監(jiān)控里的畫面,尹長河眼神浮沉,他以為是有人要溜進來所以才撬了鎖,卻沒有想到,竟然是自己養(yǎng)的變色龍開的門。 尹長河慢慢走近玻璃箱,看著掛在樹上的變色龍,眼神不善,他伸手將變色龍取出捏在手里,手漸漸用力,眼看著就快將它生生捏死,不料它舌頭一吐,四肢也跟著用力,沒有防備的尹長河被它的爪子襲擊,下意識就松開了變色龍,然后眼睜睜看著它躲了起來。 “養(yǎng)不熟的垃圾!”尹長河氣急罵了出來,卻也沒有想著去將變色龍找出來。不過一只畜生,斷水斷糧就行了,反正也活不久。打定主意不再飼養(yǎng)變色龍,尹長河也不再理它。 走回閣樓的尹長河壓根就沒想過變色龍是故意打開門的,他只以為它是無意中將門打開,但即便這樣,也令他厭惡不已了。 躲起來的肖恩簡直快被尹長河這個神經(jīng)病嚇死了,她沒想到他會真的要捏死她,就因為她開了個門,即便她是以動物之身打開的。 mama呀,差點命就交代這里了! 逃過一劫的肖恩慶幸不已,同時又更加鄙視尹長河了。 變色龍(四) 深切地體會到,尹長河真的不是個好人后,肖恩不太敢再回到玻璃箱去了。從尹長河的魔爪之下逃生,肖恩躲在藥柜下的縫隙冷靜冷靜,平復(fù)心情。 雖然肖恩對尹長河發(fā)瘋的樣子覺得有點恐怖,但作為稱職的監(jiān)控變色龍,肖恩只是等尹長河上去大概兩三分鐘后,就從藥柜底下爬了出來,目的地,還是閣樓。不過肖恩沒有想到的是,她爬上來的時候,閣樓門是關(guān)上的??! 無奈肖恩只好待在門外,準確點說是,她爬上了天花板,充分發(fā)揮了變色龍爬樹的天分,吊在天花板上。期間,尹長河出來過幾次,入夜后就再也沒出來,肖恩就一直等,一等就等到了半夜。 原以為尹長河會在閣樓里,像往常一樣擁著何丹芽,一覺睡到了天亮,而事實是,尹長河在黑暗中突然打開了門,閣樓里開了一小盞燈泡,他將何丹芽打橫抱在懷里,將她帶出閣樓,甚至還在往下走。 看到這一幕,肖恩突然意識到,尹長河可能提高了警惕,要將何丹芽轉(zhuǎn)移地方了。沒有多想,肖恩迅速跟上。 果然,肖恩看到尹長河將何丹芽抱到后門,后門是有個車庫,尹長河的車就停在那里。他將何丹芽放進后車座,自己回到駕駛座,將車開離車庫。 這次肖恩沒有第一次任務(wù)那么幸運,可以耍點小聰明后留上車,無奈只好趁尹長河等待卷簾門上升的期間,跳到車頂上。為避免被甩開,肖恩還將兩只前爪緊緊勾著車窗那突起的小邊緣。 肖恩不知道尹長河要去哪,不知道那地方遠不遠,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住,不被甩掉,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辦法想太多了,只能先這樣了。 事實上,尹長河要去的地方并不遠。在臨近郊區(qū)的地帶,有廢棄的一間工廠,尹長河要去的地方,就是那里。 到了那里,尹長河先是將車子開了進去,開了手電筒之后,將何丹芽抱出來,走向工廠里唯一一間房間。 這個工廠很大,雖然只有一層,里面很空曠,到處都是廢鐵和蜘蛛絲,在最里面有一間房間,是以前工廠還在運作時,給夜晚看守工廠的工人睡覺用的,還有一小面玻璃,可以透過玻璃看到外面的情況。 肖恩四肢有點軟,稍微休息一會,才偷偷跟在尹長河后面。等到尹長河將門打開,打開了房間內(nèi)的燈,肖恩趁機往里一看,瞬間驚呆了。 與外面的荒廢相比,這個房間簡直是豪華總統(tǒng)套房,墻壁有好好刷過粉,白色的,貼了一些樹木、花朵的墻紙貼,靠墻放了一張柔軟的大床,旁邊是梳妝臺,還放了一盞臺燈,另一邊的墻角放了一個鞋架,架上是好幾雙名品女鞋,還有一個角落放著一臺立體式空調(diào),床的正對面則放了一臺電視。 肖恩看著尹長河將何丹芽放到床上,溫柔地幫她蓋上空調(diào)被,他自己坐在床邊,一直看著她的睡顏,像是怎么也看不厭一般,連眨眼睛都很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是藥效到了,沒有多久,床上的何丹芽慢慢睜開眼睛。 何丹芽感覺腦袋很痛,眼睛還沒睜開,就下意識想抬手揉一揉額頭,但是手腳無力。她感覺自己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清醒過了,每天渾渾噩噩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是白天,什么時候又是黑夜,但她清楚的是,每次醒來,那個惡魔都在。 惡魔…… 何丹芽驚恐地看著尹長河,現(xiàn)在,他這張一如既往的溫和的臉,在她眼里看來,就猶如撒旦般。她不明白,尹長河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么一個可怕的人。 “你醒啦?”尹長河像是沒有看到何丹芽的眼神一般,自顧自地說著,“你看,這幾天我將這里重新收拾了一下,是不是很漂亮?我一直以來,都很想讓你住進這里呢!” 尹長河的話在何丹芽聽來,簡直就是末世宣言,她搖著頭,看向尹長河的眼睛充滿哀求。 然而,尹長河依舊像沒看到一樣,“這個工廠,以前是我家的,不過后來荒廢了,不過這樣也好,荒廢了才沒有人會找到這里,這樣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在這里生活了?!?/br> “……長河,”何丹芽控制著內(nèi)心的恐懼,在尹長河看向自己的時候,微弱地請求著,“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不會報警的,放,放了我吧……” 何丹芽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在這種安靜的環(huán)境下,尹長河可以輕易地聽得一清二楚。他臉上的笑漸漸收斂,看向何丹芽的眼神,痛苦中帶著殘酷?!暗ぱ?,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不不,”見尹長河情緒又開始不對勁,何丹芽清楚自己又刺激到他了,連忙否認,“不是這樣的,長河,我不會離開你的,真的!”何丹芽不明白,為什么尹長河會如此執(zhí)著于自己,但她同樣也清楚,現(xiàn)在不能刺激到他。 聽到何丹芽的話,尹長河的臉色好了很多,隨機又想到了什么,“于執(zhí)……” 聽到這個名字,何丹芽心中一跳,又酸又澀,但她不敢表現(xiàn)出來,不敢直視尹長河,視線微微飄移,輕輕說道,“我,我可以,和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