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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你就像是一具尸體一樣,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我走到衛(wèi)生間的鏡子面照了照,看著自己發(fā)白的臉,喉嚨又涌上了情緒,我極力克制自己,現(xiàn)在不是再流眼淚的時候了。 第二天早上是周末,室友們都還在床上賴著懶覺,我已經起床買好水果準備去醫(yī)院再看看肖曉了,電話響了,我驚訝地看著來電顯示上寫著肖曉的名字,激動地接起電話:“肖曉,你醒了!” “吳問同學,我是肖曉的父親,他醒了,一直吵著想見你,你來醫(yī)院一趟吧!”電話那頭是肖曉父親的聲音。 我聲音弱下來很多,雖然肖曉醒了的這個消息讓我很激動:“好,我正準備要過去呢?!?/br> 我直接打了車去醫(yī)院,我去看過肖曉兩次,可以直接找到他的病房,房間里傳出來人們說笑的聲音,輕輕地走過去探著門口的玻璃,肖曉頭上綁著繃帶,臉上已經有了血色,旁邊的母親和一些阿姨們正在幫肖曉弄著水果,肖曉父親笑著站在門口,他轉頭看到了在門外張望的我。 他幫開了門,用很正式的聲音說:“吳問同學,你來了。” 肖曉躺在病床上聽到他父親的話,馬上就把目光轉了過來:“哎,吳問你來啦!” 肖曉的母親坐在一旁,表情嚴肅了下來,她扶著肖曉的身體讓他不要亂動,我提著水果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怎么辦,肖曉的父親接過我手里的水果說:“這幾天放在門口的水果都是你送的吧,謝謝你來看肖曉?!?/br> “謝什么謝,扔了吧,沒有你我們家肖曉還用躺在病床上?!”肖曉的母親仍然對我懷恨在心。 “媽!連警察都說了不怪吳問,而且當時我是瞞著吳問給他送東西的。”肖曉皺著眉頭看著旁邊的母親。 肖曉因為后腦手術,所以剃光了頭發(fā),看起來特別像一個煮熟的元宵,肖曉母親說話速度很快于是接了一句:“送東西?不就是送花嗎!” “好了,現(xiàn)在別說這些了,吳問你坐吧?!毙缘母赣H一直非常理性,他是一個很溫柔的男人。 我坐在肖曉病床的另一邊,肖曉笑著把頭轉向我:“吳問,讓你擔心了!” 我看著肖曉母親憎恨地眼神搖了搖頭,關切地問他:“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醫(yī)生怎么說的!” “一早就去檢查了,一部分結果還沒出來呢,不過醫(yī)生說看我的精神狀態(tài)應該沒事!”肖曉說起話來的樣子還是以前那副開心地表情,我看了看他的身上好像也沒有包扎的地方,才覺得幸好當時車速沒有那么快,不然真的會更危險的。 “肖曉……,叔叔阿姨對不起,不過怎么樣我多多少少也有原因,我會幫肖曉付一部分醫(yī)藥費和營養(yǎng)品的錢!”我站起身彎下腰沖著肖曉和肖曉的父母鞠了一躬。 肖曉趕緊要坐起身,其他人攔著他,肖曉說:“都說了跟你沒關系,你當時還提醒我小心呢,路人都能給你作證!” 肖曉的父親搖了搖頭附和著說:“吳問同學,司機已經答應賠償我們了,你還是學生而且這次的事情與你無關,不需要你的賠償了?!?/br> 肖曉的母親沒說話,只是白了我一眼把頭轉了過去。 我尷尬地在那里坐了五分鐘,看肖曉已經醒了,就想著在這里不方便,跟肖曉說明天還會來看他就準備離開了,臨走前肖曉還喊著讓我明天來的時候去他宿舍把他的電腦拿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快要更完了,好慌張 第83章 遲來的成全 這幾天我一直抽空去醫(yī)院看看肖曉,不敢去得太早也不敢太打擾,意外發(fā)現(xiàn)肖曉的父母好像并不是很討厭我去看肖曉,本以為如果肖曉因為我的事情和家里出柜,他的家人應該會很死我這樣的存在,但沒想到他們倒是沒有表現(xiàn)得很明顯。 這幾天肖曉開始寫日記了,每天在床上拿著筆和本子寫個不停,不允許任何人偷看,因為醫(yī)生不準他玩游戲,他又實在無聊怕自己頭受傷影響智商,就寫寫字什么的。 肖曉把日記捧在懷里,像是一個怕別人搶他玩具的小孩子:“我這是怕自己老年癡呆!” 肖曉的父母輪流看護,我又不敢笑他怕其他人看見,就只能憋著笑了。過了一個星期我問了肖曉的父親,這才帶著水樂隊的大家來醫(yī)院看肖曉,肖曉開心得不行,恨不得從床上跳下來跟他們回學校排練,那天大家在肖曉的病房里陪肖曉玩了一天,晚上肖曉的母親下班,要請大家吃個飯招待一下,我在后面準備先離開,沒想到肖曉的母親穿過人群看著我問:“吳問你干嘛呢,跟著來!” 雖然肖曉母親的口氣并不好,不過我竟然有點感動,肖曉在后面笑得搖頭晃腦地說:“快去啊吳問,我媽其實嘴巴很兇人很好的!” 晚上肖曉的母親請我們在附近的小餐館簡單得吃了一些,桌上大家都問了一下造事司機的賠償,母親說大概賠了一些的錢,所以自己也沒有花什么錢,不過就是很擔心肖曉以后會不會落下什么后遺癥,現(xiàn)在醫(yī)生說如果沒有什么明顯影響,就應該沒事了。 有人問肖曉的母親什么時候可以出院,肖曉母親說現(xiàn)在剛過去的一周是最危險的時期,至少還要四周才可以準備出院的事情,大家點點頭都說著要常來醫(yī)院看肖曉。 肖曉母親笑著點了點頭,環(huán)視了一圈,包括我也在內:“你們有時間就多來陪陪肖曉吧!” 因為聽肖曉的母親說最危險的就是第一周,現(xiàn)在正巧過了第一周,我就找回了一點兒心思開始學習,晚上室友們都已經睡了,只有我在床上的小桌開著臺燈準備抄筆記,沒想到電話突然響了,上面這個號碼熟悉又陌生的號碼讓我心跳加速,我跳下床怕影響室友,所以準備跑出去接。 “喂,你好?”我接了電話。 “吳憂,我恨你!”我身體一僵,葉淺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他的吐字有些模糊,應該是喝酒了。 “葉淺!你給我把電話放下!”我在旁邊聽到了葉華的聲音,那里的場面好像很混亂。 “吳憂!我跟你說話呢,我恨你!”葉淺繼續(xù)對著電話大吼,“你當時答應我什么了,你說,你答應我什么了!” “葉淺,我再說最后一遍,我已經不叫吳憂了,你別再打擾我了!” “放屁!”葉淺的電話好像已經被搶走了,他的聲音距離電話很遠,掛電話之前我還能聽到葉淺像是發(fā)瘋了一樣喊我:“我恨你,吳憂我恨你!” “對不起……,我們真的不適合在一起!”我對著已經掛斷的電話,情緒再一次浮動了起來。 第二天葉家人聯(lián)系了我,他們再幫我更換了電話號碼,但是他們說不會再參與我的生活了,他們會保證不讓葉淺再影響我的,同時他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