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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的預言家,從上個世紀開始,她就是最厲害的。我聽說海峽對岸的每個魔法家族都以請她占卜為榮。”阿布伸手夸張地比劃。 阿爾法德輕輕點頭:“不過,我是第一次知道連她都加入了圣徒?!?/br> “紅夫人是格林德沃在德姆斯特朗求學時的占卜學教授,”鄧布利多說,“她也是第一個欣賞少年格林德沃的著名巫師?!?/br> 四名小巫師都被這么遠古的八卦驚大了雙眼,可惜鄧布利多卻沒有繼續(xù)往下說的意思,反而把他們打發(fā)去補覺。他們住的都是小巧的單人間,這對向來住集體宿舍的孩子們來說是另一種奢侈了。 “我……今天……今天你為什么一見面就攻擊我?”阿布落在最后,小聲地叫住湯姆。 湯姆收回壓在門把上的手,轉(zhuǎn)過身仔細地打量著年少的馬爾福繼承人。他有一頭淺金色的頭發(fā),被打理得整整齊齊,只可惜袍子在爬窗的時候被弄皺了,不然真的是從頭到腳都精致。湯姆突然發(fā)現(xiàn),阿布從來都把自己的外表整得無懈可擊,這一點跟所有的同齡人都不一樣。 “抱歉?!睖氛f,“我以為你跟他們是一伙的?!?/br> 旅店狹窄的走廊里只有兩盞昏暗的油燈,照在湯姆晦暗不明的臉上。 “呃……”阿布欲言又止,又突然失落,“我以為你會更信任我一些。我是說,你都把我從密室里救出來了,也沒有消除我的記憶。我以為你是信任我的。” 湯姆沒說話,盯著阿布看。 阿布抱著頭慢慢蹲下去:“其實,你只是看不起我,覺得我就算知道了你的秘密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對不對……我現(xiàn)在想想,你也許一直都知道我在跟蹤你,今晚也是,你根本不在乎我會干什么……”他狠狠抽了一下鼻子,突然站起來往自己房間的方向大踏步走。 “我發(fā)誓,這是我最后一次輕視你?!?/br> 阿布轉(zhuǎn)頭,看到在昏暗的走廊盡頭,湯姆·里德爾向他伸出了右手。 當金色的晨光灑滿大地的時候,格林德沃正坐在駛往柏林的火車上。一杯咖啡,一份煎雞蛋,還有一張報紙。 “篤篤篤。”包間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br> 鏡像大師雷尼和費恩·庫克,一高一矮兩個人畢恭畢敬地站在門外?!伴w下,庫克夫婦已經(jīng)跟他們的朋友取得聯(lián)系了,他們將會在慕尼黑獲得新的居所和工作?!?/br> 費恩鞠躬行禮:“庫克一家非常感謝您?!?/br> 格林德沃平靜地將報紙翻到下一頁:“我只是履行我的諾言?!?/br> 看出格林德沃對這類小事并不掛心,費恩又鞠了一躬,就自覺退下去了。 “閣下,”雷尼跨進包間,將門拉上,“其實,我將復活石也帶出來了。但因為我們一直在趕路,我沒有找到機會說?!?/br> “假的!” “是……是假的嗎?” 格林德沃伸手將黑寶石戒指接過來,拿老魔杖輕輕一點,戒指就化成了紅色的塵埃?!斑€特意用煉金術做了這個外形,難怪可以騙過你?!?/br> “那,真的圣器還在那個男孩……” “是,或者不是,都在阿不思的庇護下。除非我能徹底擊敗他,我們是拿不到復活石的?!?/br> 雷尼面色一凜:“是屬下無能,讓這次英國之行空手而歸?!?/br> “好消息也是有的?!备窳值挛滞蝗挥檬持冈趫蠹埳现刂剡祿粢幌?,“我們的麻瓜盟友取得了北歐戰(zhàn)爭的勝利。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這意味著,德姆斯特朗是我們的了。” “您是說……” “告訴紅夫人,只要她愿意隨時可以回校。”格林德沃輕輕撓了撓頭發(fā),“看到阿不思的學生們這么優(yōu)秀,我也很眼熱的啊。雷尼,你說我去投身教學事業(yè)如何?” 雷尼:……“閣下,請不要開這種玩笑?!?/br> “好吧好吧,我就是這么一說?!备窳值挛峙e手作投降狀,“但無論如何,德姆斯特朗的教學工作一定要掌控在我們自己手里。這關系到圣徒的未來?!?/br> 圣徒對英國的第一次滲透就此落下帷幕,伴隨著丹麥與挪威淪陷的消息。 緊接著到來的是霍格沃茨的期末。對幾位昏迷的小巫師來說,缺課幾個月后一扒開眼就要考試簡直是噩夢。但跟沉睡不醒、生命垂危相比,考試也算是甜蜜的煩惱了吧。當然溫蒂是個例外,從考試成績上完全看不出她曾經(jīng)缺課過。 這個期末另一件重要的事就是選課。 從三年級開始,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開始上選修課。 “你不會把所有的課都選了吧?”小伙伴們一致用譴責的目光審視湯姆。 “我不是第一個?!睖氛f,“每過幾年都會有O.W.L.考試拿12個O的?!?/br> “溫蒂呢?不會也是所有的課都選了吧?” 溫蒂搖搖頭,在課表上劃拉。占卜,pass;算數(shù)占卜也是占卜,pass;麻瓜研究,呵呵,pass!“我選保護神奇生物和古代魔文研究。” 羅蘭達的臉皺成了包子:“我想學保護神奇生物和麻瓜研究。古代魔文,一聽就很難?!?/br> 純血出身的馬爾福與布萊克這個時候就很有優(yōu)越感了。“古代魔文和算數(shù)占卜!就是這么自信。” “哇。”羅蘭達欽佩地看他們,“這兩門據(jù)說是最難的?!?/br> 湯姆捂住額頭,他仿佛預見到了無限替人補課的未來。 第六卷 戰(zhàn)火與硝煙的號角 第86章 暑假 1940年的暑假,漫長得像是看不到頭。 溫蒂本以為霍格沃茨提前一個月在五月中旬放假已經(jīng)很過分了,回到麻瓜世界才知道,倫敦以南的三分之一的學校都已經(jīng)停課了。 就在數(shù)天后,英法聯(lián)軍在歐洲大陸的防線全面潰敗,40萬部隊被德軍的坦克圍困在一個小小的港口。隨后就是著名的敦刻爾克大撤退,英國海軍和沿海的民船頂著魚.雷、轟炸機和坦克將其中的34萬人運回英倫三島。 撤退得再成功,也不能掩蓋潰敗的事實。 隨著傷員成批運入倫敦,整座城市完全籠罩在了戰(zhàn)爭的陰影里。 沃爾孤兒院被緊急征用了6天,用來安置幾名附近醫(yī)院放不下的傷兵。這幾名傷兵中有兩個法國人,高眉深目帶點小帥,說一口大舌頭的蹩腳英語。 孤兒院的孩子們爭著搶著給傷兵們送飯,尤其喜歡跟生性開朗的法國人說話。孤兒們的世界著實是局限又無趣,整日只能望到院墻內(nèi)四四方方的天。而傷兵們的到來仿佛讓他們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由飛機、坦克、堡壘、海洋和原野構成的世界。即便這個世界里有著揮不去的傷痛和絕望,卻依然擋不住孩子們對它的向往。 “我要參軍?!北壤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