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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中心的門口。 一群人上去迎接,我跟在后面。從車上下來了幾個人,最后下來的那個,身材高大,像是北方人,黑暗中看不太清楚他的面容,但可以感覺到氣度不凡,穩(wěn)重沉著,涵養(yǎng)極高,舉手投足之前,都顯示了和普通人不一樣的非凡卓越。 雖然他身上散發(fā)著如此強大穩(wěn)重的氣場,但是絲毫不會讓人感覺生人勿進。他的周身籠罩著一層平和淡遠的柔光,親和力感染力十足。 “余秋文教授,辛苦了......" 我聽見有人這么說。果然,雖然年歲不用了,但是......很像。 “阮清和在哪里?”有人低語在說話,視線在一群人里面掃了一下看見了我,馬上對我使了個眼色,“外聯(lián)部,接待啊!” 我愣愣的點頭回答一聲,走上前去。隱約聽到后面有人說:“怎么變得這么小白兔了,柔柔弱弱的?!?/br> 一群人簇擁下,黨委團委領(lǐng)導都在旁邊,我看見又有人和我使了個眼色,硬著頭皮上前:“余秋文老師你好,我是S大學生會外聯(lián)部的阮清和,很高心能請到您到我校進行演講,學生們的積極性都很高。” 那人的目光望向我,不知為什么我心底生出一絲異樣感覺,他的目光悠遠沉靜,是歷經(jīng)歲月的沉著穩(wěn)重,低調(diào)內(nèi)涵。他笑了笑,聲如其人,“謝謝你們,今天能來到S大和同學們共同學習,我也很高興?!蹦┝耍蝗混o靜的看了我一眼,我不知為什么只覺得那種感覺再次涌上心頭。 他緩緩的笑,“小姑娘,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br>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復,笑了兩聲,“我的榮幸。” 他哈哈笑了一下,然后又被上前而來的領(lǐng)導擁在中間往前走了。 我的任務應該就差不多完成了吧......眼看已經(jīng)走到會場門口了,里面座無虛席,我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準備抽身離開,就被一個力度抓住了衣領(lǐng)往后。 “阮清和?!睕]有溫度的聲音。 我回頭,燈光下終于看清了他的臉,果然和我猜測的沒錯,眉目俊朗,眉眼冰冷,氣息淡漠。 “你不是阮清和。”他聲音淡然,語氣卻是篤定。 我猜想他應該是認識阮清和的,索性點頭,“我被陳穎老師認錯了拉過來的,本來我只是想來看講座而已?!?/br> 他毫不吃驚,“陳穎老師一急就會亂抓人。” “那我先走了啊,你要找阮清和的話,你就自己去吧,我還要去找同學?!睕]有什么話要說,我想趕緊抽身而退,不懂為什么,和他站在一起,感覺壓力超級大,可能太冷...... “沈幸?!彼诒澈笳f,我停下了腳步。 “阮清和與你容貌有些相似。沈幸,你要注意了?!蔽覜]聽明白,轉(zhuǎn)身,就看見他消失在門口的背影。 我還有些怔怔的消化他剛才說話的內(nèi)容,就被一個戴學生會袖章的同學拍了下肩膀,“同學,是來看講座的?講座馬上就要開始了,請找位置坐下來好嗎?” 我點頭回應她后就往覃月給我的座位方向走過去,“這邊!寧藍!”聽見有人喊我,我走過去坐下來。 “怎么這么久?和你通電話的時候不就說了你已經(jīng)進來了嗎?四十分鐘過去了你是去上廁所了嗎?” 我無奈的瞥了她一眼,“一言難盡,不說了。”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熱烈的掌聲,我下意識也鼓掌,抬頭,看見一個身材高大氣度沉和的男人走了進來,大約五六十歲的模樣,但是可以看得出來身體健康,心平氣和和慈祥模樣。 “那個就是余秋文老師?比照片上的要年輕好多。而且氣場強大,整個人散發(fā)的文學修養(yǎng)就是與眾不同?!瘪乱荒槼绨荩拔揖褪窍矚g這種類型的大叔?!?/br> 差點忘了一直沒有男朋友的月月,是典型的大叔控。她一直覺得我們學校的男生太娘沒有男人的氣概,對街上一些流浪歌手她一直都認為他們有一種落魄的美感。 “花癡到教授頭上來了,真搞不懂你腦子里一天到晚在YY些什么?!标筷堪琢怂谎郏蝗挥謱ξ姨裘?,“你剛才不是去領(lǐng)快遞了嗎,什么東西?不會是你家沈幸為了哄你高興給你的小驚喜吧?” “我猜可能沈幸買了五盒三只松鼠寄給她,誰叫她一天到晚都在吃?!瘪抡{(diào)侃意味十足,我從包里拿出了那本書,還有那張照片一起遞給了她們,語氣頗有些無奈:“不知道是誰寄過來的一本余秋文老師的文學概論,精裝版,而且剛好今天到,還是加急的。里面還有一張這種照片,寄件人的地址寫得不清楚,一看就是故意想抹掉痕跡的。只是這張照片總給我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一定是人為的,但我不知道對方想要我知道什么。” “這么泛黃的老照片?四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家子嘛?!?/br> 昕昕湊過來看,眉頭微攏,像是在思索著什么,“這么有年代感的照片,特地寄過來?而且我怎么覺得這個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照片上的那個中年男人,“這個人,怎么這么眼熟。” 那種不安再次涌上心頭,我有些慌亂的想著,真的,是嗎...... “好像在哪里見過的樣子......”覃月隨意翻了翻那本書,落在了第一頁。 我們?nèi)齻€人大眼瞪小眼,目光陡然望向此時已經(jīng)開始演講的臺上的談吐不凡的男人。 “余秋文老師!” 為什么要給我寄這張照片?為什么要順帶夾在這本書里面?所以說書很有可能只是掩人耳目的道具,重點是這張照片上的人嗎? 照片上的男人,女子,孩子,老人。那男人有著英俊的面容,挺拔的身形,那雙眼睛和老人的眼睛極其像。只是老人眼里有著歲月沉淀后的沉穩(wěn)大氣,而男人眼中有著和年齡不符的少有的冷靜自持,精明和銳利,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女子面容清秀白皙,柔和秀美。小孩只有兩歲,嘟嘟的小臉,笑得很是可愛。 這本該是一張極其普通的,家庭和睦的照片,為什么,我會覺得背后一陣惡寒,我感到了全身冰冷。 我目光直直的盯著演講臺上的人,所有零碎的畫面在我腦海里出現(xiàn),等我回過神來時,我已經(jīng)成了全場唯一一個站起來的人。 覃月的昕昕一直在拉我,小聲催促我:“你做什么,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