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誰先主動
書迷正在閱讀:一個NP文學(xué)、逍遙游(鄉(xiāng)村獵艷)、極品女護(hù)工、與管家戀愛期間也不忘拯救世界、叉燒餡兒的好吃么、嫁給一個病秧子alpha、玉樹瓊枝相偎傍(帝俊X太一)、意亂、偏心、【永久免費(fèi)】龍的性愛日記——現(xiàn)代篇
夜里。 漳州別墅。 一聲玻璃破碎的刺耳聲響徹客廳。 “你憑什么管我的私事!你憑什么!”唐棗站在周驀淵面前,大哭著指責(zé)。 “憑什么?憑你現(xiàn)在還歸周家管!”周驀淵陰沉著一張臉,似乎壓抑著全身的怒火,與她對視。 張媽站在一邊,擔(dān)心又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勸誰好。 “我交幾個朋友怎么了?你有什么資格讓別人轉(zhuǎn)學(xué)!”她還是大哭大鬧,摔了杯子不止,又要去摔別的。 “你敢說你沒有撒謊?” “我沒有撒謊!” “還嘴硬!”他狠狠低吼一聲,伸手就將她拉了過來。 “放開我放開我!張媽救命!”她手腳并用地掙扎著,但絲毫不起作用,周驀淵將她牢牢控在懷里,不管她如何尖叫。 “四少,使不得呀使不得,小小姐要受傷啊,有事好好說,小小姐,您趕緊認(rèn)個錯,年紀(jì)小談朋友影響學(xué)習(xí)啊,別倔強(qiáng)了......”張媽在一旁緊張地?fù)]動著手,也忍不住跟著一起哭。 “張媽您去睡吧?!敝茯嚋Y黑著一張臉,沉沉說道,隨即就要拖著唐棗往樓上走。 “啊!放開我!我不跟你上去!張媽,救我!”唐棗像瘋了一樣,做著最后的抵抗。 “閉嘴!”周驀淵終于忍不住吼出一聲,將她攔腰扛了起來,抬步就往前走。 “你放開我!你憑什么管我!你沒有我的監(jiān)護(hù)權(quán),你憑什么管我!我不跟你上去!”唐棗的哭喊聲回蕩在整個客廳,隨著周驀淵漸遠(yuǎn)的身影,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后消失在一聲重重的關(guān)門聲里。 “陰功咯......”張媽抹著眼淚,只好走開去了。 ...... 在周驀淵房間里的唐棗依然沒有停止哭鬧,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非要全世界都知道才行。 周驀淵陰沉著一張臉將她重重摔在床上,狠狠剜她一眼。剛剛唐棗打鬧時多少弄濕了衣服,周驀淵嫌棄地松著領(lǐng)口,轉(zhuǎn)身朝浴室走去。 趁著他轉(zhuǎn)身的這一刻,唐棗忽然彈起來,就要朝房門口奔去,剛觸碰上門把手,腰部瞬間被勒緊,整個人被從后面拖了回去,再次倒回在床上。 “鬧夠了沒!”周驀淵咬牙道。 “我要回家!我不要留在這!我才不要跟你待在一起!”她朝他大喊,隨即再次起身要走。 周驀淵已經(jīng)氣到極點(diǎn),索性再次將她橫抱起,朝浴室走去。 “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伴隨唐棗的哭喊聲,兩人已經(jīng)進(jìn)到浴室。 “再吵一聲試試?!彼苯訉⑺诺惯M(jìn)浴缸,她要起來,被他一把回去,長腿一跨就進(jìn)了去。 周驀淵有輕微潔癖,浴室的設(shè)備非常完善,單就一個浴缸大小就有四個立方,兩人進(jìn)去也是綽綽有余。 “我就是要吵!我就是不要跟你在一起!”她繼續(xù)嚷嚷著掙扎。 周驀淵沒再搭理她,直接將她的衣服剝掉。 兩人最親熱的時候也只是熱吻和觸摸,這種徹底相見的時刻是從沒有過的。 浴缸里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開始放水了,自動恒溫,如果不是現(xiàn)下這種情況,那是非常享受的時刻。 “你自己潔癖干嘛拖我下水!走開!”唐棗又開始鬧起來,掐著他的手臂,只是看似精瘦的周驀淵,一身腱子rou,怎么都掐不進(jìn)去,唐棗就更生氣了,用力拍打著他。 “不看看你自己多臟,好意思說。”周驀淵嫌棄得緊,胡亂擦著她的臉。她哭太久,鼻涕都流了出來,這副尊容實(shí)在好不到哪里去,但仗著皮相漂亮,只是增添了一絲楚楚可憐的模樣,一雙水眸此刻更加閃爍。 “那也不用你管!走開,我不要待在這?!碧茥椑^續(xù)推著他,雙手故意環(huán)抱在胸前,“我要告你侵犯我!”她脫口而出一句。 周驀淵瞇起眼睛,右手掐住她的臉頰,唐棗被迫仰起臉,身體瞬間失去了支點(diǎn)往后滑,她本能地抓住他的手。 “你要告我什么?你再好好想想,是誰主動的?”周驀淵沉沉的聲音從胸腔發(fā)出,低頭貼著她的唇咬牙道。 誰先主動的? 是一個好問題。 那是去年的時候吧,那時他們之間還沒有這些齷齪事,他們是一對正常的叔侄。 周驀淵真的很忙,尤其剛接手那會兒,唐棗其實(shí)是很少見到他的,最初見面那次,兩人在他的書房里相互看了許久,最終周驀淵開口道:“你叫什么?” 唐棗心想,這人可真奇怪,不是都知道了嗎?但她還是乖乖地開口:“我叫唐棗,唐mama他們都叫我小棗兒,哥哥你真好看。”這句是真心的。 “小棗兒?!彼剜男∶?,再次開口,“以后你就是周家的人了,我是你新父親的弟弟,也就是你的小叔叔,你只要乖乖聽話,好好陪著你新母親,想要什么都可以給你,知道了嗎?” 那是上位者的口吻。與其說這是一種施壓,倒不如說是他們這種人與生俱來的、骨子里的東西,讓人想恨也恨不了的東西。 唐棗內(nèi)心反感,嘴巴上卻是甜甜的一聲,“知道了,小叔叔,小棗兒會很聽話的?!?/br> 周驀淵只是輕笑了笑,看她的眼神像始終帶著探究般,捉摸不透。 隨后他朝江北山揮了揮手,她便被帶走了。 那幾年,唐棗改頭換面,變成了臨市周家的掌上明珠,她嘴巴很甜,性格也很好,察言觀色是她的能力之一,周家上下幾乎沒有不喜歡她的,就連周老爺子對她都越發(fā)和顏悅色。 至那一次之后,她就再也沒見過周驀淵了,江北山倒是見過許多次。后來她知道來,江北山是周驀淵的保鏢加私人助手,她的情況都是由江北山一一交代給他知道的。 再次見面是十一歲那年的春節(jié),周家人多規(guī)矩也多,過大節(jié)基本都會回來吃年夜飯的,包括堂的表的那些。 唐棗就是在那一眾人中第一眼看見他的,一年過去了,他依舊那么好看,她心想。 周驀淵一身黑色正裝,端坐沙發(fā)中間的位置,氣質(zhì)內(nèi)斂而不凡,龍潛風(fēng)采之賢。四周都是一些弟弟meimei,難得見到他,所以免不了圍著他,不敢多話又不愿意離開。 正當(dāng)唐棗看得入迷的時候,周驀淵的視線朝她看了過來,她愣了愣,第一反應(yīng)竟然是轉(zhuǎn)身離開。幸好人太多,也沒幾個主意她的。 吃完年夜飯之后,一一散去了,周驀淵先行離開,似乎還有公事要辦。那一次她還是沒能跟他說上話,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期末考試全年級第一。 她想的是,她的小叔叔似乎很厲害,而唐棗最喜歡厲害的人了。 再后來又一年過去了,這一年里她有時會聽見家里傭人說起小叔叔回來過一趟又出去了,有時會聽到說小叔叔回來了在書房跟爺爺談話,再有時也會聽到說小叔叔去哪里哪里出差了,總之就是沒怎么打過照面。 真正再一次有交集,是母親王佳楠忽然發(fā)病,用刀將她的手劃傷了。其實(shí)傷口不深,就是有點(diǎn)長,在小臂處,有四五厘米,看上去挺嚇人的。 當(dāng)時他們是在新父母自己的住處,父親也不在,女主人發(fā)瘋,小主人受傷,傭人們都嚇傻了。 這時唐棗突然蹦出一句,“打電話給小叔叔吧,他一定有辦法?!?/br> 傭人也是六神無主了,聽著便應(yīng)聲去打。 其實(shí)唐棗只是這么一說,沒想過會成功的,但就是這么容易,那邊接了,還親自過來了。 等到周驀淵出現(xiàn)在別墅中,傭人就后悔了,不應(yīng)該打擾周四少的。 但周驀淵只是過去查看了她的傷口,一旁的江北山已經(jīng)過去看著昏睡過去的王佳楠了,估計是來之前就已經(jīng)叫了救護(hù)車,沒多久救護(hù)車也來了。 在醫(yī)院里,唐棗抱住周驀淵的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死活不肯放手。 其實(shí)她早就不痛了。 傭人皺著眉讓她先松開,說周先生還要忙的。 但唐棗就是不放,還越抱越緊,大哭著:“不要不要,我就要小叔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