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是我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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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ue內(nèi)的媚rou隨著舌頭的抽插反復被帶出又被塞入,強烈的刺激讓它不斷痙攣,又噴出不少晶瑩的水漬,都被丁天予盡數(shù)吞下。 “寶寶,可以了嗎?”丁天予支起身子,從腿彎處撈起沉惜的雙腿,guitou抵在嬌嫩的xue口周圍打著圈磨蹭,透明的水液從馬眼處不斷滲出,和沉惜流出的汁液匯聚在一起,又在雙方性器的摩擦中變得越發(fā)黏稠,形成絲絲銀線,難舍難分。 猛然抽出的舌頭讓沉惜xiaoxue倍感空虛,xue口強烈的刺激更激發(fā)她的渴望。 “進、進來,快點……啊……不、不要了……” 猛然的捅入,直接打碎了沉惜語無倫次的話語,丁天予似乎比三年前更大了,是長久脫離情欲的身體無法快速適應的尺寸。 xiaoxue中的媚rou層層迭迭地圍上來,包裹住丁天予的guitou,阻礙他進一步的入侵。 疼痛感登時襲來,沉惜扭動著身體想往前縮,但腿彎被丁天予扣住,她無法后退半寸,只能無力地踢打丁天予的手臂和肩膀,強烈的異物感讓她哭叫出聲:“放開……出去……” 無法繼續(xù)進入的焦灼讓丁天予倒抽一口冷氣,親了親沉惜踢過來的小腿,用力拍打揉捏她的臀部,嘴上柔聲地安撫:“寶寶,放松一點,乖呀……” 身下的動作卻并未停止,巨大的rou刃殘忍地劈開緊緊包裹的嫩rou,長驅(qū)直入,直至卵蛋撞擊在xue口的嫩rou上,幾乎整根沒入。 沉惜不得不拼命放松自己承受他的入侵,越來越強的異物感使她的淚水不斷涌出。 “太脹了……”清晰的異物感仿佛要將她的全身都脹滿,臀部的刺激終于讓她稍稍放松了下來。 “寶寶,對不起,再忍一下?!倍√煊柰衅鸪料?,吻去她滿臉的淚水,將枕頭墊在她的腰下,肩膀架起她的雙腿,roubang稍稍退出,帶出縷縷銀絲,沒等沉惜稍作喘息,又緩慢捅入,尋覓著讓她最難耐的那一點。 緩慢又劇烈的刺激讓沉惜整個人都彈了起來,讓丁天予進的更深,終于到達沉惜最渴望的那一點,體內(nèi)積蓄的水液瞬間迸濺而出,澆透了他整根roubang,順著兩人交合處緩緩淌出,打濕外面的絨毛,酥酥癢癢。 借著水液的潤滑,丁天予開始加速沖刺,狠狠地撞擊沉惜xue內(nèi)那一點最敏感之處,柔嫩的xuerou不斷推擠著他,阻礙他每一次的進入,又吸著他不讓他出去。 “寶寶,我好舒服,好緊,我要死了……”媚rou摩擦莖身的猛烈快感讓他欲罷不能,忘情地親吻著沉惜受不住沖擊而蜷縮的腳尖,恨不得就此死在沉惜身上。 耳邊滿是性器相互拍打的“啪啪”聲,和水液被來回擠壓的“唧咕”聲,酸脹感從xue口一直蔓延到大腿根,沉惜已經(jīng)分不清到底是痛感還是快感,整個下半身都仿佛波濤中的一葉小舟,只能隨著丁天予的抽插起起伏伏,抱著他,夾緊他,一起沉沒在欲海之中。 xue內(nèi)猛然地收縮,夾得丁天予一個激靈,繳械投降,jingye一波波地射出,填滿交接處的每一處縫隙。終于軟下來的roubang“波茲”從xue內(nèi)滑出,帶出白濁的jingye沿著沉惜的腿根緩緩往下淌,yin靡又色情。 看得丁天予口干舌燥,好不容易軟下來的roubang似乎又有抬頭的趨勢。 丁天予爬到沉惜面前,親吻她高潮過后不斷顫動的嘴角,手指又不老實地撫上她的陰阜,輕輕地揉搓著撫慰扔在不停顫抖的嫩rou,小聲地祈求: “寶寶,再來一次好不好?” “那我真的要死了……”推開他的臉,沉惜氣若游絲,她覺得自己呼出的氣比吸進的都要多。 “對不起,寶寶,太久沒做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倍√煊韫怨缘氐狼福譁惿先ヅ跗鸪料У哪?,小心翼翼地親吻她的臉頰,像是捧著好不容易失而復得的珍寶。 給沉惜喂了點水,又接了熱水替她仔細擦洗過身體,丁天予才有機會看看沉惜的房間。 面積不大的老單位房,一室一廳,狹小廚房和衛(wèi)生間都沒有窗戶,南面有個僅供一人通行的小陽臺,外面就是樾都擴建前的公共墓地,遺落在老城區(qū)的邊緣,每一個破舊的墳冢都縈繞著哀傷的思念。 沉惜不喜歡收拾東西,餐桌、床頭到處散亂著書本、教具和她自己備課解題時留下的草稿紙,單人床很窄,沉睡的沉惜縮成小小的一團都已經(jīng)占據(jù)了大半張床。 所幸,這里只有沉惜一個人的生活痕跡。 丁天予關(guān)了燈鉆入被窩,從背后將沉惜整個圈入懷中,包握住她的手,摩挲她手上密密麻麻的細小疤痕,十指相扣,眼睛在月光中閃著瑩瑩亮光,不斷收緊抱著沉惜手臂,貼近兩人的距離: “惜惜,你是我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