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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樓一夜聽春雨 第43節(jié)

    嫻月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追著她打。

    “看我不打死你,你盯著我看什么……”

    “是你自己說的,弱柳扶風,細聲細氣,我見猶憐,這不是你嗎?”

    凌霜被她追得在屋子里打轉,把卿云和婁二奶奶都當做屏障,推到她懷里,一面跑一面笑起來。

    “別鬧了,多大人了,還在這鬧呢?!眾涠棠探逃柕溃骸俺隽诉@樣的事,還鬧,不知道外面多兇險呢?!?/br>
    “再兇險,不是有娘嗎?”凌霜笑道。

    她皮起來也真是惹人喜歡,連婁二奶奶也敢打趣,學著她的樣子豎起手指:“我只有三個要求,一是地方官,隨夫到任……”

    婁二奶奶拿著手帕也打起她來。

    “我把你這無法無天的臭丫頭?!彼逃柫艘活D凌霜,其實心里也頗得意,道:“你們今日算是學著了。

    以后遇事別老想著自己解決,這也是為人處世的道理。

    就比如你們說柳夫人可怕,是瘋狗,其實這種人在人群里多了去了,你要是能一輩子跟她沒什么大干系,她能一輩子和你溫和友善,其實世人誰不是這樣呢?沒有利益相關,都是和和氣氣的。有了事,都露出獠牙來了。

    你們也別對人性太失望了,沒事不惹事,有事來了不怕事,我平時是不是這樣教你們的?”

    只有卿云了,永遠是乖學生,還認真答道:“我現在明白娘為什么說那句‘賭近盜,jian近殺’了,像偷情這樣的事,幾乎關系生死,所以被撞見后,每個人都會勾出心里黑暗的一面。

    她們想對我殺人滅口也是為這個,沒有這事,她們確實可以和我和和氣氣過一輩子。

    所以以后我撞見這樣的事,先要覺察到危險,自保要緊?!?/br>
    “對,這才是吃一塹長一智呢。”

    婁二奶奶贊賞道,兩人坐著,她把卿云的頭摸了摸,心疼道:“我的好卿云,這次真是吃了大苦頭了,回去咱們可要去云安寺好好拜拜,求求菩薩保佑。這次真是死里逃生了?!?/br>
    這樣其樂融融的場面,嫻月偏要在這時候插話。

    “我看事還沒了呢,你看柳夫人那樣子,顯然舍不得把柳子嬋遠嫁出去,況且她斗慣了的人,怎么會輕易認輸。難道咱們到時候真去見官?”

    婁二奶奶正靠著卿云的頭,像小孩一樣拍著她的背,聽到這話,也只是微微一笑。

    “那她就試試吧,咱們走著瞧?!?/br>
    第45章 論道

    第二天正是官家臨幸獵場,隨扈的官員來了千百,獵場被封得如同鐵桶一般,像她們這樣的小姐,都待在蕭家的別苑里。

    只有名單中的官員得以進獵場伴駕,還有柳家蕭家這樣和宗室有關的得以進去,都視為天大的榮耀。

    嫻月沒想到她們不用參與這場盛事,倒也樂得清閑,待在房中,又在床上和桃染說些閑話,見凌霜換衣服,問她:“你又出去干什么?可別靠近圍場,小心給你抓起來。”

    “我還馬去?!绷杷估蠈崳骸绊槺阏也虌O玩玩,卿云的事她也出了力呢,我還得備份謝禮謝她呢?!?/br>
    “你會備禮,算了吧?”

    嫻月嫌棄地道,順手從自己正玩的珠寶里揀出一樣來,正是一根白玉的鈴蘭花簪,那花朵一個個小鈴鐺似的,白凈如月光,葉子是翡翠,水頭好,清透欲滴,不十分惹眼,但也讓人愛不釋手。

    桃染機靈,立刻拿了個錦盒來裝著,嫻月還教道:“拿個天水青的,里面襯布也用雨過天青色,這樣好看?!?/br>
    凌霜還有點不樂意,嫻月罵她:“你別以為人家蔡婳和你一樣,鐵了心做尼姑?

    送那些沒用的東西,書啊鎮(zhèn)紙啊,有什么用,人家最缺的就是出場面的衣裳首飾,人家不提,你也呆頭鵝似的看不出來。拿這個去,包她滿意,就說是嫻月說的:‘姑娘上次問我的海棠簪怎么做的,我想海棠微醺,配不上姑娘的格調,鈴蘭清雅,人稱君影草,正配姑娘,所以做了這支簪子,姑娘戴著,也是替我們鋪子爭光了。等今年的新綢上來,還要麻煩姑娘呢。

    二奶奶也說了,卿云的事,等桐花宴后,擺酒好好謝謝姑娘?!?/br>
    凌霜只犯懶:“一大堆的,誰記得住?!?/br>
    嫻月見狀要打她,她已經跑出去了,又在門口笑道:“你老管我的事干什么,你又不是沒朋友,云姨呢?她在獵場吧?沒人陪你玩咯!”

    “云姨昨晚就跟我說過話了,我說了卿云的事,她還嘆息呢,說這事要問問她,保證沒這么多事,她那兩個jiejie都不是好相處的,這些年在內宅斗久了,更是瘋魔了。

    叫卿云不要害怕,等她忙完這一陣,就來好好處理這事?!?/br>
    “云姨還是真好。”凌霜嘆道:“放心吧,我也在四處打探,遲早把造她謠言的人揪出來?!?/br>
    “指望你,算了吧?!眿乖聦κ裁炊剂巳缰刚疲骸澳阋詾榍伛从修k法?

    賀南禎和秦翊那樣好的兄弟,他要能查出謠言是誰造的,早告訴賀南禎了,他也是臭脾氣,明明捕雀處名義上的長官是他,不知道清高什么,結果實權全落到賀云章手里,不然這樣的謠言,還不是分分鐘查出來?”

    “那就讓他去命令賀云章查嘛?!绷杷馈?/br>
    “你別說瘋話了,賀云章是好惹的?”嫻月頭也不抬地玩她的珠寶:“你覺得柳夫人這樣的手段狠毒?

    我告訴你,內宅再斗,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朝堂上的戰(zhàn)爭才是你死我活呢,一個捕雀處,了結了多少人的人命,什么謠言,在他們那,都是小孩子的把戲罷了,抄家滅罪才是人家的主業(yè)營生呢。你要是信我的,就躲著賀云章走就對了?!?/br>
    “知道了。啰嗦?!绷杷f著,但每次出門都跟她有交代:“我中午回來吃飯,你等著我,可能帶蔡婳,可能不帶。”

    “知道了,你別老纏著人家蔡婳,你不嫁人家還要嫁,她被大房伯母都快磨死了,每天做不完的針線,又沒錢,又沒閑,十個花信宴倒有五個不讓去的。你也體諒體諒……”

    嫻月話音未落,凌霜早就消失不見了,她也只能嘆口氣,繼續(xù)清點她的珠寶了。

    -

    凌霜牽著秦翊的烏云騅,找到了蔡婳。

    蕭夫人招待客人,也多少有點看人下菜碟,柳夫人母女住個大院子不說,像她們姐妹這樣,雖然婁二奶奶先前沒來,但卿云定了趙家,嫻月也前途光明,自然也是院子住著,像蔡婳這樣,小門小戶的姑娘,長輩又不疼愛,只能和別人家院子拼在一起,這次蔡婳就跟龍家的母女拼在一起,龍家人多,還有幾個小女孩,都很嬌慣,纏著蔡婳要她給她們繡手帕子,蔡婳也是好不容易才躲出來的。

    “不好意思,有點事,龍夫人央我教她小女兒做針線……”蔡婳抱歉地道。

    凌霜頓時就生氣了。

    “我早讓你去跟我們住,非不去,龍家那一大堆子人,有什么好相處的?”她嫌棄道。

    蔡婳只是溫和笑笑,并不辯解,而是看向凌霜牽著的烏云騅:“好漂亮的馬?!?/br>
    “還是你有眼光,”凌霜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漂亮吧,這叫烏云騅,通體墨黑的就叫烏騅,一字之差,但馬的習性,腳程,耐力都有很大的區(qū)別。

    秦翊也是懂馬的,當時官家賞賜,他一眼就挑中了這匹最好的,趙景的火炭頭都是后挑的?!?/br>
    蔡婳欲言又止,凌霜連忙阻止她。

    “打住,秦翊沒有那意思,我也沒有,我跟他就是朋友關系。

    烏云騅是我昨天著急找卿云時,跑去找他借的,他自己騎了另外一匹,叫白義,也是名馬,下次我牽過來給你看看?!?/br>
    蔡婳其實本身對馬不怎么感興趣,她也沒怎么見過馬,小時候跟父親在任上,是文官衙門,后來家境敗落,更沒機會像荀文綺她們一樣到處騎馬了。

    但這匹烏云騅也真有意思,大眼睛,長睫毛,跟人似的,尤其那眼神,濕漉漉的,溫柔極了,倒像是個人一樣。

    這樣高大強壯又溫和的生物,真讓人一見就覺得親近。

    “你別光看,摸摸它嘛,馬很干凈的?!?/br>
    凌霜鼓勵她,蔡婳遲疑地伸出手,烏云騅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樣,把頭貼了上來,皮毛柔軟,又溫熱,蔡婳嚇了一跳,驚喜地笑了起來,看一眼凌霜,凌霜也對著她笑。

    蔡婳其實也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女孩子,難免有孩子氣的一面。

    “怎么樣,有趣吧?!绷杷粗蜑踉乞K玩,感慨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歡馬,善良的人都喜歡馬,壞人就不一定了。

    你還不知道吧,昨天黃金奴之所以受驚,是因為柳子嬋在它馬鞍下面放了幾顆銅紐扣,你想想,紐扣的爪子多鋒利,卿云騎了一路,那馬背上肯定是幾個血洞,我還沒去看呢。想想真可憐……”

    她牽著馬,和蔡婳一路走,一面把卿云和柳家母女的事都跟蔡婳說了,蔡婳雖然聰明,但也是閨閣小姐,沒有親身經歷過這樣危險詭譎的事情,還帶著殺人滅口。聽得也入了神,感慨道:“斗成這樣,真是何必呢?!?/br>
    “是啊,想想真沒意思,內宅斗得你死我活的,就為了個男人的寵愛?”凌霜也道。

    但蔡婳說的顯然不是內宅斗得沒必要,而是說柳夫人和婁二奶奶斗得沒必要,明明不是你死我活的關系,卿云的性情,熟悉她的人都了解,是一諾千金的,看她在小山亭始終不答應柳子嬋不告訴別人就知道,她做不到的事,她不會說的。

    但柳夫人在內宅斗慣了的人,哪里敢讓把柄留在別人手里呢,自然是想著殺人滅口了。

    就算如今沒害成卿云,估計也不會反省,只會覺得是自己技不如人,暗暗積蓄力量,等改日卷土重來。

    所以蔡婳聽了就嘆息道:“她們也不是為了男人的寵愛,是為了背后代表的東西,家產,待遇,地位和尊嚴,男人們在朝堂上汲汲營營,不也是為了這個嗎?只是女人們的戰(zhàn)場被困在內宅罷了?!?/br>
    凌霜聽了,便不說話,過了一陣又道:“我總覺得柳子嬋那么想私奔,跟她家的狀況也有關系。

    她母親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但又對她并不好,她應該是想逃離那個家,所以饑不擇食,董鳳舉就是利用了她這一點……”

    蔡婳聽出了她的猶疑。

    “你是覺得卿云不該告訴柳夫人柳子嬋想私奔的事?”

    凌霜向來信奉自由,柳子嬋私奔的決定雖然傻,也算是一種為自己追求自由的舉動。

    “那倒也不是,我光聽就知道那個董鳳舉不是什么好東西,柳子嬋真私奔出去,也不過是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罷了?!?/br>
    蔡婳聽了,微笑點頭。

    “是了,她留在柳家,至少衣食無憂,嫡出的小姐,再嫁錯,錯不到哪去,她母親雖然給她壓力,但也會為她的終身考慮,以后也有嫁妝傍身。

    但跟了董鳳舉私奔出去,那真是攔腰斬斷,一無所有了。

    一旦滑落,就是跌入無盡的深淵,卿云說淪落妓寮,真不是嚇人的。

    不然董鳳舉這樣拐騙良家婦女的行為,為什么論律當流放呢,就是因為這樣被騙被毀掉一生的良家女子太多了。

    兩害相權取其輕,卿云的行為,于公于私,都是救人性命的事?!?/br>
    “但能不能有第三條路呢。”凌霜皺著眉頭道。

    “有啊,做尼姑?!辈虌O笑道。

    凌霜被氣笑了。

    她煩躁地折下路邊的樹枝,在空中抽打著,烏云騅感覺到她的情緒,用腦袋蹭著她的手,安慰她。

    “我就是不忿,憑什么女子的出路除了嫁個好人就是做尼姑,就算拋頭露面做生意,也得嫁了人才行。

    憑什么男人就有那么多條路,家里不行,自己可以讀書做事,闖出一番事業(yè),要是柳子嬋也能闖出一番事業(yè),她也不會因為一個男人承諾帶她走就神魂顛倒?!彼騺硪惶岬竭@些就異常執(zhí)著:“我也知道你上次說的道理,世上還有人在挨餓受凍,我們衣食無憂,已經很好了,但同樣衣食無憂,男子就是多許多條路,同樣挨餓受凍,男子能做工,女子就只能出賣身體,拋頭露面也四處被人覬覦。

    同樣家境的兄妹,都有這樣的差別,我就是覺得不公平……”

    “是不公平,但怎么辦呢?”蔡婳輕聲細語反問她:“你是要過好自己的日子,還是要賠上一生,去跟這種不公平較勁呢?”

    她能和凌霜做朋友也是有原因的,哪怕是嫻月,姐妹間也有許多差異。只有她的話,能說得凌霜心服口服。

    所以蔡婳認真勸道:“你我都是看莊子的人,難道不知道這世道運轉,自有它的規(guī)律?

    以前女子不能經商,后來江南貿易鼎盛,靠男子已經不夠了,漸漸也有你母親那樣頂門立戶經商的大小姐了,世道總是在漸漸變好,但它不會以個人的意志為轉移。時機到了,不用你說,世道也會改變。

    時機沒到,你賠上自己的一生,去撞這面石壁,也不過是雞蛋碰石頭罷了。

    所以我們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讓自己過得好一點罷了,在這點上,我倒是贊同你家嫻月的?!?/br>
    凌霜被她說得無話可說,沉默了一下,忽然想起嫻月準備的禮物,連忙從懷里掏出來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