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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想也不想,她本能的便將他的手甩開,下意識往后縮了縮,齊瞻見狀,臉上不免帶著些苦笑,“你怕我?” 江慈宣沒有回答,只一臉憤恨的望著她,夢中齊瞻逼著她喝毒藥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他的不以為意,他的冷漠,他的毒辣她都銘記在心。 齊瞻望著她一臉憤恨的模樣,也只得將要靠近她的心思暫時收一收,他從身后拿出一個枕頭來沖她道:“朕知道你眼睛不舒服,特意讓人給你弄了個枕頭,里面有菊花和決明子等藥材,朕年少時讀過一些醫(yī)術,知道怎么配藥,這里面的藥也都是朕親手為你配的,你將枕頭換成這個用一段時日,看看有沒有效果?!?/br> 江慈宣一動不動的,由著他將枕頭換下,齊瞻換完了枕頭,沖她笑了笑,“累了就好好休息,如果你害怕,朕就在這里陪著你,如果你不想朕陪著,朕現(xiàn)在就走?!?/br> 江慈宣偏開頭不看他,意思明顯不過了——她不想他在這里。 齊瞻見狀,不由一聲苦笑,正要伸手揉揉她的腦袋,手伸到半途,終于還是縮了回來。 “你好好歇著,朕明日再來看你?!?/br> 齊瞻走了之后,江慈宣望著那枕頭就好似望著洪水猛獸一般,就這般狠狠瞪了它許久她猛地伸腳便將它踹到了床底下,隨即厲聲沖外面道:“來人!” 翠竹應聲而入,江慈宣便將那枕頭一把扔在地上,“將這東西拿去后院燒了,務必要給本宮燒得干干凈凈!” 翠竹不知道為什么皇后突然發(fā)這么大的火,暗想是不是剛剛跟皇上鬧了別扭?可是皇上從殿中出來之時臉上并沒有不快,她一時間想不明白,可皇后娘娘的樣子不像是鬧著玩的,只得急忙拿著枕頭跑出去了。 江慈宣不放心,索性披上大氅親自來到后院監(jiān)督。 翠竹讓人拿了個大炭盆放在后院中,直接將枕頭丟在里面,江慈宣一邊看著一邊吩咐道:“里里外外都要燒干凈了!” 翠竹便拿了根竹竿不斷撥弄著,好讓枕頭充分燃燒。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枕頭燒出的灰已經(jīng)跟炭灰混為一體之后江慈宣才松了一口氣,正要轉身離開,卻見對面的翠竹望著她的身后像是見了鬼一般,好一會兒才顫顫抖抖的跪在地上道:“奴……奴婢參見皇上!” 江慈宣脊背一僵,轉頭看去,果然見齊瞻站在后院門口處,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 她以為,他對上的會是一張暴怒冰冷的面容,卻不想對上的齊瞻卻一臉受傷之色,他的目光從已經(jīng)燒得丁點不剩的炭盆上離開,落在她的面上。 她以為他至少會出言挖苦或者訓斥她幾句的,卻不想他只是失落的勾了勾唇,呵呵笑了兩聲,也沒有多余的話,這才轉身離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齊瞻的背影看上去帶著些許落寞,不過她也懶得在乎這些了,將齊瞻給的東西燒了,她也可以回去安安心心的睡個好覺了。 皇宮又恢復了寂靜,這些日子齊瞻沒有來過她的宮中,也沒聽到他招了哪個嬪妃侍寢,皇宮里的女人也稍微安分了一些,沒有再興風作浪,而江慈宣的日子自然也過得順風順水些。 這日,江慈宣正在殿中逗弄雪花,這些日子來雪花已經(jīng)長了些個子,臉也長開了些,倒能看出一二分兇相來了。 如今已經(jīng)入冬,殿中四角上添了幾個大火盆,殿中雕獸頭的銅鼎上也燃著炭,外面冷得人骨頭發(fā)酸,殿中倒是如暖春一般。 翠竹從殿外進來,抖了抖身上的雪沫子,口中哈著冷氣搓了搓手,道了一句,“外面可真是冷得緊?!?/br> 江慈宣將剃好的雞骨頭拿給雪花吃,語氣悠然道:“這么冷的天不在宮中呆著卻跑出去野,活該受冷了?!?/br> 翠竹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委屈了,她從袖中拿出幾塊削得四四方方的木塊遞過來,“娘娘,奴婢出去可是辦正經(jīng)事的?!?/br> 江慈宣向那幾塊木塊看了一眼,這才坐直了身體,一臉嚴肅道:“青蓮那邊又有消息了?” 說著立刻接過木塊擺弄起來。 為了能跟青蓮更好的接頭,江慈宣特意想了個辦法,凡是她這里要給青蓮傳東西或者青蓮那邊要跟她傳東西的時候,便將要傳的內(nèi)容寫在木塊上再埋在御苑中的一株銀杏樹下,因那銀杏樹長得偏僻,一般來說沒有人無聊去銀杏樹邊刨地,即便刨到了,他們也看不懂這木塊上面的內(nèi)容。 因為這木塊必需要用伏羲八卦陣的擺法才能將木塊上的字連貫起來,所以即使挖到了也要費一些腦筋。 江慈宣將木塊擺好之后,望著那上面的幾個字陷入了沉思。 未時三刻,梧桐楓苑見。 翠竹看罷也是一頭霧水,“娘娘,這是那面具公子要約娘娘見面?” 翠竹和靈兒是她的心腹,為了以后辦事容易一些,她便將那面具男子的事情告訴了她們。 江慈宣沉思了許久,突然眉頭一凝,“不好,青蓮恐怕被發(fā)現(xiàn)了?!?/br> 翠竹也是全身一僵,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她,“娘娘……從哪里看出來的?” “你想想看,那面具男子每次要來找本宮之時都是直接翻窗而入,也就是說他要逃過宮廷中的守衛(wèi)易如反掌,既然如此他為什么還要大費周章的約本宮到梧桐楓苑呢?更何況梧桐楓苑是皇宮中最冷僻的地方,堂堂皇后沒事跑到那里做什么?而且青蓮每一次都將字寫在木塊上的左下角,這一次卻寫在右上角,本宮猜測,這些字并不是面具男子讓她給我的,而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