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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職業(yè)替身在線閱讀 - 第75節(jié)

第75節(jié)

    該怎么辦?他和晏明修,應(yīng)該怎么辦?

    晏明緒見他不說話,就平靜地看著他,“我不知道你們倆感情有多深,但是肯定不到你想象的程度,明修才24歲,他的未來長得很,他以后會遇到數(shù)不清的人,總有一天他會意識到一個帶不出去,沒法生孩子的男人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如果你到那個時候再走,就已經(jīng)貶值到你不敢想象的地步了,何不趁現(xiàn)在痛快點,你的一切損失我可以補(bǔ)償?!?/br>
    晏明緒說話還算讓他舒服,不像晏家那個大小姐那般嗆人,但依然讓他渾身發(fā)冷。

    何須晏明緒說,這些他全都考慮過,最開始他追求晏明修,根本不知道他就是那個晏家的人,如果知道,他從最初就會退怯,哪怕再糾結(jié),他也會放棄,他當(dāng)時還沒喜歡晏明修到非他不可的地步,不至于干那種飛蛾撲火的蠢事。

    后來知道了,也太晚了。

    知道今天回顧過去,他能清楚的發(fā)現(xiàn),他和晏明修這一路走過來,簡直是困難重重,什么逆境險境都經(jīng)歷了,就連地府他都走了一遭再出來,他敢打賭沒人能談個戀愛比他們還曲折、還令人絕望了。

    如果一個人在前進(jìn)道路上充滿了挫折和痛苦,他還能堅持走完,那他是一個勇者,可有幾個人是真正的勇者?至少周翔很早就萌生了退意,那種疲倦和對未來的恐懼,逼得他現(xiàn)在依然不愿意前進(jìn),生怕多走幾步,又會跌入深淵。

    留在原地或者往后退至少安全,往前走也許是地獄也許是桃園,這樣折磨人的選擇,誰能淡然?

    周翔感到頭痛欲裂,眼前都有些模糊了。他擺了擺手,啞聲道:“晏廳長,我能先見見他嗎?!?/br>
    “不行,不是我不想讓你們見,是我爸不讓,他現(xiàn)在出不來的。”

    “那你們打算關(guān)他到什么時候?”

    “到他屈服?!?/br>
    周翔彎下身,手肘拄在膝蓋上,兩手用力抹了把臉,由于搓得太用力,他臉都紅了。

    他沉默了好久,才道:“我和他的關(guān)系,不是我說了算的,你逼我也沒用,你想讓我怎么辦?!?/br>
    “拿錢走人?!标堂骶w干脆地說。

    周翔冷笑一聲,“不可能,我家在這里,我的事業(yè)在這里,除非你把我扔護(hù)城河里,不然我不可能走?!?/br>
    “只要有了錢,哪里都能安家,哪里都能有事業(yè)。周翔,我跟你接觸過幾次,對你印象不錯,你不是那種淺薄愚蠢的小明星,你是個有頭腦有見識的男人,我調(diào)查過你,知道你因為你母親的事缺錢,所以才和明修在一起,你是個聰明人,你知道明修不是個好的選擇。聰明人就該做聰明的事,你們繼續(xù)下去,你可能什么都得不到?!?/br>
    周翔低聲道:“你用不著威脅我,你說的話,我心里有數(shù),但是有些事,我跟你解釋不了,我就是要見見他才行?!?/br>
    “這個我做不了住,我要跟我爸商量?!?/br>
    “那你去商量吧,我要回去過年了。”周翔站了起來,站直身體的那刻有些暈眩,他感到自己嚴(yán)重地腦缺氧了。

    他想盡快離開,晏明緒的氣場非常壓人,在他面前自己好像沒穿衣服一樣,那些話也句句都坎在他心上,他需要些時間,他要好好想想。

    晏明緒依然坐在椅子上,微微抬起下巴,盯著他看了半晌,開口道:“好吧,今天你也先回去,我會隨時和你保持聯(lián)系?!?/br>
    周翔含糊地點了點頭,飛快地拉開包廂門走了。

    104、最新更新

    周翔從咖啡廳出來后,心情一直無法平靜。

    他出門往家的方向慢慢走了十多分鐘,才打了一輛車。

    在路上他想了很多。雖然他跟晏明緒說他想見晏明修,可他又有些害怕見到。見到之后該說什么呢?他是不是真的能拋開締結(jié),重新接受這個人?晏明修又怎么處理家里的壓力?一系列的問題橫在他們眼前,周翔覺得特別累,有多少感情都能被這種日積月累的疲憊感給消磨沒了,周翔覺得自己就處于這種狀態(tài)。晏明修為他做的,觸動了他的心,他卻停留在原地,困頓不已,因為他不知道往前邁一步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又會帶來怎樣的后果。

    不過,不管什么后果,也不會比丟了命還可怕了,周翔自嘲地想。

    周翔嘆了口氣,看著北京上空灰蒙蒙的天,心里無比地壓抑。

    他趕回家后,離和蘭溪戎約定的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時間很充裕。

    開門進(jìn)屋,他看到陳英坐在屋里,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么。聽到動靜后,陳英抬起了頭來,眼圈發(fā)紅,周翔立刻感覺到氣氛不對勁。

    “媽,我回來了,你怎么了?”他不過出去了兩三個小時,發(fā)生什么事了?今天陳英明明一整天都很樂呵,現(xiàn)在怎么看上去好像哭過一樣。

    陳英指著她旁邊的沙發(fā),“你坐下,我有話問你?!?/br>
    周翔很是詫異,陳英幾乎沒用如此嚴(yán)厲的口吻跟他說過話,在他印象里,陳英一直是那種溫柔慈愛的女性,會嬌慣孩子超出應(yīng)有的界限,而且?guī)缀鯖]什么脾氣。

    他走過去坐下,擔(dān)憂地看著陳英,“媽,你究竟怎么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剛才有人來過了?!?/br>
    周翔一怔,“誰?誰來過?”

    “一個律師,給我了這些東西。”陳英用通紅的眼睛看著他,把桌上的材料推到了他面前。

    周翔拿起來一看,手微微抖了起來。這些是他銀行賬戶的收支表,最開始開設(shè)賬戶的時候,有一筆兩百萬的現(xiàn)款大喇喇地躺在那里,異常地刺眼。往后翻,還有一套房子的過戶的相關(guān)文件,清清楚楚顯示著從晏明修那里過戶到他名下。

    這些極其隱私的東西,原來在某些人眼里,都是全然透明的。

    周翔把文件摔倒了桌子上,他實在不敢看陳英質(zhì)疑的眼神。

    陳英用顫抖地手指指著那些雪白的紙,她的臉色就跟那些紙差不多,“那個兩百萬的存款記錄,我記得很清楚,就在我生病之后不久,你說你找人借到了錢。周翔,你媽老了,但是不糊涂,這些錢是晏明修給你的吧?房子也是他給你的吧?你為了我跟他……你覺得你媽就能高高興興地活下去?!”陳英越說越激動,到最后基本是吼出來的,這么瘦小的女人,很難想象她能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周翔深吸了一口,他試圖解釋,“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他早就認(rèn)識,我是……跟他借錢。”

    “你還想騙我!”陳英厲聲叫道,“人家都找上門來了!周翔,你是個男人,你怎么能做這種事?我就是死我也不要你這么得來的錢!你……你不覺得丟人嗎!”

    周翔心里一緊,無言以對。

    陳英看著周翔煞白的臉色,立刻就后悔她說了那么重的話,她一下子抱住周翔,心疼不已,“阿翔,對不起,我不該怪你,不是你的錯,是媽不爭氣……”

    周翔哽咽道:“媽,別說了,這些事你都不該知道?!?/br>
    陳英哭道:“你怎么能不告訴我,我就你這么一個兒子,你差點兒就死了,我發(fā)生什么事,我也不要你受委屈,我不要你受半點委屈,我要你堂堂正正地做人?!?/br>
    周翔的心揪成了一團(tuán),眼前有些模糊。

    他沒想到晏明緒跟他來這手,把他叫出來,又找人給陳英施加壓力,以陳英的倔強(qiáng),很可能再也不肯治病了。

    他這個人抗打擊能力強(qiáng),汪雨冬讓他那么憋氣,他也沒做過沖動的事,可如果晏明緒現(xiàn)在站在他面前,他一定要揍他一頓!

    周翔又氣又急,,眼前都有些發(fā)黑。

    他當(dāng)初怎么會那么自不量力,以為只要他和晏明修兩情相悅,就一切問題都解決了,事實上如果當(dāng)年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卻恰巧是重重困難的開端。如此說來,他是不是應(yīng)該慶幸他死得早?否則后面還不知道發(fā)生多少事,或者,他該怨他死得太早,如果能再晚個一年半載,他就會知難而退了。

    所有的事情都無法重來,他也不知道如果換做當(dāng)初的自己,會如何選擇,是為了晏明修死心塌地,一條路走到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臨陣退怯?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如果沒有發(fā)生后來汪雨冬的事,他會繼續(xù)對晏明修一往情深,也許一個不小心做了個大情圣也說不準(zhǔn)。

    可是他知道,換做現(xiàn)在的他,他恐怕做不到。

    這件事果然帶來了他最擔(dān)心的后果,陳英堅持要求他把錢和房子都退回,否則不肯再繼續(xù)治療。

    周翔沒有辦法,只好答應(yīng)??梢运F(xiàn)在的積蓄,按照陳英那樣的花錢法,根本也無法支撐太久。他想到向蘭溪戎借錢,可陳英未必同意,而且這個人情債怎么還?

    想來想去,他又想到了自己的那套房子。

    只要把房子賣了,一切難題都解決了。

    周翔沒有想到,繞了一圈,廢了那么大的勁,他還是要走到那一步。

    可現(xiàn)在就連那套房子都還不在自己的名下,除非晏明修同意過戶給他。

    說來說去,必須見到晏明修,可晏明修怎么可能同意……周翔煩得想拿頭撞墻。他已經(jīng)許久不曾抽煙,今天卻躲在陽臺抽了好幾根煙,煙頭燙到了手,他都毫無知覺。

    他抽了七八根煙,掏出手機(jī)給晏明緒打了個電話。

    那頭很快接了,周翔沉聲道:“晏明緒,你來這手我真他媽瞧不起你,你找我就算了,一個六十來歲生了病的女人,你去為難她,有意思嗎?”

    晏明緒在那頭沉默了兩秒,“我大概猜出你在說什么,不過不是我做的,我今天只找了你?!?/br>
    周翔冷道:“那還真是巧,你一把我叫出去,就有人上門找我媽了,這時間掐得怎么這么準(zhǔn)呢。”

    “這個我要查查,查清楚了我給你回復(fù)。這種事,如果我做了也沒什么不敢承認(rèn)的,不過這個方法不好,我不會用。對了,我正要打電話給你,我現(xiàn)在在家,我跟我爸商量了,他允許你見明修一面,初二,我派車去接你?!?/br>
    “我不想去你家?!?/br>
    “我爸不同意明修出去,所以你必須得來。怎么,你害怕了?”

    “你不用激我,我確實有點害怕,你們家三代都是部隊的,我怕我回不來?!?/br>
    周翔說這話的時候是很認(rèn)真的,晏明緒卻以為他在說笑話,還笑了一下,“你想太多了,真要收拾你,我來就夠了,不用把你弄家里去。一會兒把地址發(fā)我手機(jī)上?!?/br>
    弄成這個樣子,陳英和周翔都沒有心思去過年了,他給蘭溪戎打了電話,說陳英病情有變化,要留在家里。

    蘭溪戎聽了之后很失望,堅持要過來陪他們過年,周翔怎么勸業(yè)沒用,只好讓他過來。

    陳英聽說蘭溪戎要來,強(qiáng)打起精神把王阿姨的房間收拾了出來,讓給他除夕夜住。

    由于受到了刺激,陳英的情緒一直很低落。蘭溪戎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勁,不過鑒于她是病人,也沒多心,只有周翔知道是怎么回事,看著她吃不下飯睡不好覺,常常用一種愧疚痛苦的眼神看著他,他就特別難受。

    這還僅僅只是開始,晏家甚至沒有真正開始對付他,以后呢?繼續(xù)走下去的以后呢?

    周翔站在冷風(fēng)嗖嗖的陽臺上,看著窗外的月亮。今天是除夕夜,外面熱腦非凡,這是一個不夜城,到處是鼎沸的人聲、車聲,把節(jié)日的氣氛推到了最高點。可他覺得自己完全無法融入其中,他的眼前不斷浮現(xiàn)晏明修的臉,每一個表情都讓他揪心。

    很多時候他不敢承認(rèn),可他卻騙不了自己,從當(dāng)年到現(xiàn)在,從始至終,他對晏明修的那種喜歡一直沒斷過。

    只是有太多的情緒,已經(jīng)超越并壓制了他對晏明修的感情,他沒有騙過晏明修,他是真的、真的不想再和晏明修好了。死過一次帶來的好處就是,上輩子得不到的,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再執(zhí)著。

    他只想離晏明修遠(yuǎn)一點,確保自己安穩(wěn)地過下去。也許再找到一個喜歡的人并不像他想的那么難,至少比再拿自己的未來去賭要簡單得多。

    “翔哥?”

    背后傳來了一聲輕叫。

    周翔一轉(zhuǎn)頭,見蘭溪戎站在他身后。

    “翔哥,你跑外邊兒吹什么風(fēng),外邊兒多冷啊?!?/br>
    周翔笑了笑,掐滅了煙頭,轉(zhuǎn)身進(jìn)屋了。

    蘭溪戎看了一眼周翔扔在一個廢舊花盆里的煙頭,滿滿一下子,足足十多根,他皺起了眉頭。

    “翔哥,你怎么了?”

    周翔看了看煙頭,“好久沒抽了。”

    “你以前抽煙沒這么兇,有什么煩心事嗎?”

    周翔搖搖頭。

    “是因為晏明修嗎?”蘭溪戎定定看著他,明亮的眼睛里寫滿了情緒。

    周翔也沒避諱,點了點頭,“溪戎,在你眼里可能很難理解我,我也沒法跟你解釋,反正……我和他糾纏這么多年,可能冥冥之中真有點兒命運的味道,你說要是真有命運這東西,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都已經(jīng)是安排好的了?其實我做什么,都會導(dǎo)致一樣的結(jié)果”

    蘭溪戎愣愣地看著他。

    周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怎么也來文藝范兒了,太瘆人了哈。走吧走吧,進(jìn)去吃餃子去?!?/br>
    蘭溪戎拉住了他,低聲道:“翔哥,我知道你喜歡他,其實我一直知道。你的眼神,你的行為,從頭到尾,我知道你喜歡的都是他,哪怕你說你不會再跟他好了,我都覺得你是在自欺欺人??墒窍韪纾阕约阂裁靼椎?,你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算你能原諒他,你就能跟他廝守了嗎?”

    周翔苦笑,“我知道,我比誰都知道?!?/br>
    “翔哥,我知道咱們倆緣分已經(jīng)過去了,當(dāng)時是我沒抓住,現(xiàn)在我再怎么努力,也沒法把你拽回來,我現(xiàn)在想想還很難受,但是我不會再逼你了。只是,我希望你能理智一些,我不想看到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