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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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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一場美妙的交易。

    我現(xiàn)在很滿意,走在街上覺得快樂,很滿足。腦海中回味著種種關(guān)于米拉9834的畫面。那些讓人血脈賁張的圖像保存在我的記憶中。而電子攝像機上存著一切。

    走在街上,我看著身邊的其他十六位號碼。

    我看到他們在街上行走。在汽車上、公交車上、出租車上,還有卡車里。

    我透過窗戶看他們,他們對我視而不見,而我卻可以好好研究他們。

    十六位號碼……啊,我不是唯一把人想成數(shù)字的人,不不,當然不是。這是業(yè)內(nèi)極為普遍的記錄方法。不過我可能是唯一覺得把人當成數(shù)字會更好的人,這個想法讓我覺得很安心。

    十六位數(shù)字比姓名更精確高效。人的名字讓我覺得不踏實,我很不喜歡。那對我來說不好,對任何人都不好,尤其是我覺得不踏實的時候。人的名字……啊,多么可怕。比如,姓瓊斯和布朗的人各占美國人口的百分之零點六。姓穆爾的占百分之零點三,而大家最愛的史密斯——高達百分之一。那可是幾乎三百萬個史密斯。

    如果你對名字有興趣,你也許會覺得約翰是最流行的名字。不,它占人口的百分之三點二,詹姆斯才是贏家,占百分之三點三。

    所以想想吧:當我聽到有人說“詹姆斯·史密斯”的時候,他指的到底是幾十萬個詹姆斯·史密斯里的哪一個?而那幾十萬還只是活人。再加上歷史上所有的詹姆斯·史密斯。

    哦,天哪。

    光是想想就讓我覺得快瘋了。

    不踏實……

    而這種錯誤的后果可能會很嚴重。如果現(xiàn)在是一九三八年的柏林。你找的威廉·弗蘭克爾是猶太人還是非猶太人?這可是有很大區(qū)別的,而且無論你怎么想,那些穿棕色襯衫的小年輕們在追查身份時是絕對的天才。而且他們從那時起就開始用電腦追蹤了!

    人的名字會導致錯誤。錯誤是噪聲,噪聲會污染。而污染必須被消除。

    這個國家可能有幾十個愛麗絲·桑德森,但只有一個愛麗絲3895,她犧牲了自己的一條命,才讓我得到一幅親愛的普雷斯科特的畫作。

    至于米拉·韋恩伯格?嗯,估計倒是不會有很多,但也絕對不止一個。然而,只有米拉9834犧牲了自己,才有可能讓我覺得這樣滿足。

    我敢打賭,這世上有很多德萊昂·威廉姆斯,但只有德萊昂6832-5794-8891-0923要為強jian并謀殺米拉9834而坐一輩子的牢,他也讓我可以繼續(xù)逍遙法外,做各種類似的交易。

    我正在去他家的路上(實際上我已經(jīng)知道那是他女朋友的家),身上帶著足夠的證據(jù),足以確保那個可憐人在一個小時之內(nèi)就被定罪。

    德萊昂6832……

    我已經(jīng)打了電話給九一一,向警方報告看到了一輛老款米色的道奇車(他開的車型)加速駛離犯罪現(xiàn)場,我可以看到里面的人,車內(nèi)只有一人,一個黑人。“他的雙手!兩只手上都是血跡!哦,快來人吧!那聲尖叫實在是太可怕了?!?/br>
    你會是多么完美的犯罪嫌疑人,德萊昂6832。大約有一半的強jian犯是在酒精或藥物的影響下作案的(他現(xiàn)在只喝適量的啤酒,但是幾年前曾去過戒酒所)。而大多數(shù)強jian案都發(fā)生在認識的人之間(德萊昂6832曾經(jīng)為米拉9834經(jīng)常光顧的雜貨店做過一些木工,所以邏輯上設(shè)想他們認識是說得通的,盡管他們可能并不相識)。

    大多數(shù)強jian犯年齡都在三十歲或以下(德萊昂6832正好三十歲)。與毒販和癮君子不同,強jian犯大多沒有被捕的前科,最多也就是家庭暴力——而我的德萊昂6832剛好有毆打女朋友的前科。這是多么完美的計劃啊。大多數(shù)強jian犯都處于社會底層,經(jīng)濟困難,德萊昂6832已經(jīng)失業(yè)好幾個月了。

    所以現(xiàn)在,各位陪審團的女士們先生們,請注意,前兩天強jian案的被告人剛剛購買了一盒木馬牌安全套,正是在受害者尸體附近發(fā)現(xiàn)的那種。

    而真正使用過的安全套——我自己用過的——早已不存在了。那是當然,dna這東西是很危險的,尤其是現(xiàn)在紐約對各種重罪都采集dna證據(jù),不只是強jian。而很快,在英國,即使是你的狗在人行道上隨地大小便,或者你在不應該的地方掉了頭,都是會被收集dna證據(jù)的。

    還有一件事,如果警方認真做了功課就會考慮到。德萊昂6832曾是在伊拉克服役的老兵,但他退伍時不知為何沒能歸還點四五口徑手槍,檔案上寫的是“于戰(zhàn)時丟失”。

    更奇怪的是,幾年前他剛好購入了一把點四五口徑的手槍。

    如果警察注意到這一點,就可以輕易查到這些信息。他們可能會懷疑他是持槍犯罪。再深入一點,警察就會發(fā)現(xiàn),他曾在退伍軍人醫(yī)院里接受過治療——因戰(zhàn)爭引起的創(chuàng)傷后應激障礙。

    一個情緒不穩(wěn)定,帶有槍支的犯罪嫌疑人。

    哪個警察不會先下手為強呢?

    讓我們拭目以待吧。我對自己挑選的號碼并不總是信心滿滿。你永遠也不知道哪里會冒出意想不到的不在場證明。或者一個白癡陪審團。也許德萊昂6832今天會一命嗚呼,被裝進運尸袋里。為什么不呢?難道我不值得擁有一點好運,以安撫天生的焦躁難耐?生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從這里步行去他在布魯克林的房子大約需要一個半小時。剛才與米拉9834的交易令我心滿意足,所以連走起路來都很享受。我背上的包重重地壓在脊椎上。包里不僅有要嫁禍于他的各種證據(jù)和一只可以證明德萊昂6832腳印的鞋,還有其他一些寶貝,是我今天在街上逡巡時收集的。遺憾的是,我的口袋里只有從米拉9834身上拿來的一個小紀念品,她的一小片指甲。我其實很想拿更多,但兇殺案在曼哈頓是很嚴重的,任何丟失的身體部位都會引起警方的密切關(guān)注。

    我加快了腳步,享受著背包里的東西碰撞時發(fā)出的節(jié)拍聲,享受著這個清爽的周日早晨,還有記憶中我與米拉9834的交易細節(jié)。

    雖然我可能是全紐約市最危險的人,但是我無懈可擊。所有的號碼都對我視而不見,讓我得以毫發(fā)無傷。這一點最令我安心。

    燈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街上傳來一陣閃光。紅色的。

    又一陣閃光。藍色的。

    手機深陷在德萊昂·威廉姆斯的手里。他在試圖打電話給一個朋友,一個他曾經(jīng)為其工作過的朋友。這個朋友在木工生意破產(chǎn)后逃出了城,身后只留下一堆債務,其中包括虧欠他最可靠的員工的四千多美元,而那個員工就是德萊昂·威廉姆斯。

    “德萊昂,”電話另一端的人說,“我也不知道那個混蛋在哪兒。他給我留下的——”

    “我等會兒再打回去給你?!?/br>
    掛機。

    男人的手心冒出汗來,透過周末他和珍妮絲剛剛掛起的窗簾向外望去(威廉姆斯對珍妮絲不得不為窗簾付款感到很抱歉,非常抱歉,哦,他真討厭失業(yè)的自己)。他注意到的紅藍閃光來自兩輛警車。兩名警探從車里走了出來,解開衣服上的扣子,似乎并不是因為感受到了春天的溫暖。兩輛警車開過去,擋住了路口。

    他們謹慎地向四周環(huán)顧了一圈。威廉姆斯最后的希望也被打破了,顯然這一切并非單純的巧合。警探走到威廉姆斯的米色道奇車旁,記下了車牌,然后往車內(nèi)掃了一眼,其中一個對著對講機說了什么。

    威廉姆斯絕望地垂下眼簾,嘆了一口氣。

    又是她在作怪。

    她……

    去年威廉姆斯曾與一個性感又聰明善良的女人交往。至少她一開始似乎是這樣的。不久后,他們開始認真地交往,也就是那時她變成了一個可怕的潑婦。情緒大起大落,易妒,而且時常懷恨在心,不穩(wěn)定……他們在一起大約四個月,那是他生命里最糟糕的一段日子。他大部分時間都在保護她的孩子們免受母親的傷害。

    而他的善行卻將他推進了牢房。一天晚上,在萊蒂西亞因為沒有把鍋擦干凈而對自己的女兒拳腳相向時,威廉姆斯本能地抓住了那個女人的手臂,讓抽泣的女孩逃開。他安撫這位母親,讓她安靜下來,問題似乎就此解決了。幾個小時后,他坐在門廊上思索怎么才能把孩子們從她身邊帶走,也許可以帶回他們父親身邊。就在這時,警察趕到現(xiàn)場,把他抓走了。

    萊蒂西亞指控他暴力侵犯自己,并向警方出示了手臂上的瘀青。威廉姆斯感到震驚。他向警方解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警官也無能為力,將他逮捕了。案件庭審時,雖然女孩愿意幫他,但威廉姆斯不愿意讓她出席做證。他被判輕度傷人罪,需要做社區(qū)服務。

    但在審訊過程中,他指出了萊蒂西亞的暴行。檢察官相信了他,并將她的名字告知了社會服務部。社會工作者去她家調(diào)查孩子們的處境,將他們從她身邊帶走,帶回父親那里進行監(jiān)護。

    從此萊蒂西亞便開始sao擾威廉姆斯,而且已經(jīng)持續(xù)了很長一段時間。但隨后她就消失了,就在幾個月前,威廉姆斯才剛剛以為自己終于安全了。

    但是,看看現(xiàn)在。他知道她仍在背后搗鬼。

    上帝啊,他還能容忍多久?

    他又看了一眼。不會吧!警探把槍都拿出來了!

    他忽然驚恐萬分。她會不會真的傷害了她的一個孩子,并聲稱是他做的呢?就算真是這樣,他也不會感到驚訝。

    威廉姆斯的手顫抖起來,眼里涌出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他神經(jīng)緊張,就像在伊拉克的沙漠中作戰(zhàn)時那樣。他想起了戰(zhàn)爭。他轉(zhuǎn)身看向來自亞拉巴馬州的好友燦爛的笑臉,下一個瞬間伊拉克的導彈就將他炸成了一團粉紅色的rou末兒。直到那一刻之前,威廉姆斯或多或少還能忍受戰(zhàn)爭。被人用槍擊,被子彈打中,guntang的沙子濺滿全身,這些都可以忍受。但當他看到杰森在一瞬之間變成rou末兒的時候,一切都變了。他從此患上了創(chuàng)傷后應激障礙,而此時此刻他的癥狀完全爆發(fā)了。

    徹底的、無助的恐懼。

    “不不不不?!彼罂谖鼩?,呼吸困難。他幾個月前就停止用藥,相信自己已經(jīng)痊愈了。

    而現(xiàn)在,看著兩名警探從房子兩邊圍近,德萊昂·威廉姆斯盲目地想著:逃,一定要快逃!

    他不得不逃。他不能連累珍妮絲,只有這樣才能挽救她和她的兒子——他真正愛著的兩個人。他會消失。他把前門的滑鏈鎖上,下邊的鎖舌也拴上,然后跑到樓上去隨便拿起一個包,把能想到的都扔了進去。都是些沒什么意義的東西:剃須膏,但沒有剃須刀;內(nèi)衣,但沒有襯衫;鞋子,但沒有襪子。

    然后他從衣柜里取出了另一樣東西。

    他的軍用手槍,柯爾特點四五口徑手槍。槍膛里沒有子彈。他不想朝任何人開槍——但可以用來嚇唬嚇唬抓他的警察,或許可以去劫持一輛車,如果他不得不這么做的話。

    而現(xiàn)在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快跑!逃跑!

    威廉姆斯最后看了一眼和珍妮絲母子倆的合影,三個人一起去六旗游樂場玩耍。他又開始哭了起來,然后擦了擦眼睛,將背包斜挎在肩上,用力握緊手槍的握把,向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