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頁
書迷正在閱讀:[西游]林黛玉和孫悟空、全村的希望[足球]、(未來)古董鑒定商、[綜]夏目式聯(lián)姻、先砍一刀、我寵的,有意見、心動滿格、淪為人臣[古穿今]、陰婚陽嫁,總裁是猛鬼、我和隔壁老王(重生)
器材室其實并不小,但被一排一排的鐵架子隔成了幾條窄道。架子都是特制的,分門別類放著不同的樂器,除了鋼琴那些不方便搬動的,大多都在這里。 “好多灰。”器材室里的塵埃味有點重,透著陳舊的味道,但他沒有抬手去扇。 真正的藝術(shù)生都自帶樂器,只有臨時要用的才會來這里拿,所以盡管最近有藝術(shù)節(jié),這里也依然很冷清。 盛望伸手想開燈,但手指摸到開關(guān)上卻沒有按下去。他用手機屏的熒光掃了一圈,開口問道:“這里會有攝像頭么?” 江添跟著掃了一眼,說:“沒看到有。” 盛望點了點頭。 他對上江添的目光,問說:“那這樣算關(guān)起門么?” 江添瞥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又看向他說:“不太算。” 盛望拇指一撥,屏幕忽地熄了。鐵架和帆布袋都陷入了黑暗里,窗邊堆著雜物,交錯著幾乎擋住了整片玻璃,走廊上的光透過間隙落進來,很淡。 他們能看到外面的影子,外面看里面卻是一片黑。 盛望朝窗戶的方向看了一眼,說:“我覺得可以強行算一下?!?/br> 結(jié)果剛說完這句話,器材室正對著的樓梯上傳來了人聲,因為夜靜的關(guān)系,他們聽得很清晰。 “你豎笛自己帶的?” “器材室拿的?!?/br> “那不是還得還回去?” “……” 盛望二話不說,抬手就拍開了燈,跟江添一前一后往吉他架子那邊走。 他們剛拎起一個布包,器材室的門就被打開了。三個女生走進來說:“誒?” “江添?!”有個女生下意識叫了聲,叫完才匆忙掩了一下嘴,顯然也沒料到開門見帥哥,還不止一個。 “你們也來拿器材?。俊彼齻儐柾瓴畔肫饋碜晕医榻B,“我們10班的?!?/br> 江添看上去心情并不太妙,不過他一貫冷冰冰的,大家早已習(xí)慣。倒是盛望,看起來也有點不高興,雖然話音帶著笑,但臉色表情卻很淡,“來借吉他,先走了?!?/br> 他們在門口掛著的冊子上登記了一下,拎著黑色的包上了樓。這回盛望沒了挑教室的興致,隨便找了一間空的就進去了。 藝術(shù)樓的設(shè)計俯瞰像個音符,教室連廊繞成了一個并不圓的圈,中間是綠化植物園,種著一大片竹子,在里側(cè)的窗戶外影影綽綽,倒是遮擋得很嚴實。 盛大少爺耍流氓被打斷,異常不爽,放下吉他就開始自閉。江添關(guān)上門再轉(zhuǎn)頭,就見某人已經(jīng)坐在了窗臺上,還把里面衛(wèi)衣的帽子扯出來罩上了。 燈還沒開,他坐在陰影里,酷倒是很酷,就是脾氣有點大。 江添看了他一眼,忽然沿著教室另一側(cè)走了一圈,拉上了所有正對走廊的窗簾,然后鎖了前后教室門。 他走到窗邊,卸下肩上的書包丟在一邊,拉下盛望的帽子,彎腰吻了上去。 12月下旬的天氣,夜里涼意深重。盛望一只腳踩著窗臺沿,背抵著冰涼的玻璃,抓著江添的后頸。 他們當(dāng)了好幾天的兄弟、舍友兼同學(xué),難得只有兩個人,吻得有點亂,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變得溫柔起來。 * 附中早上的食堂沒有中午那么擁擠,好多學(xué)生會為了多睡一點覺,放棄熱食,弄點餅干面包打發(fā)掉。 盛望他們幾個去不去食堂一貫看心情,這天早上他和江添心情就不錯,于是早早在食堂坐下了,沒想到碰到了高天揚他們。 A班那群懶蛋能來吃早飯實在難得一見,盛望招呼了一聲,周圍的座位瞬間被填滿了。 “聽說昨晚你跟添哥練吉他去了?”高天揚扒了一口面,抬頭問道:“練得怎么樣?” 江添坐在對面,聞言看了他一眼,說:“不怎么樣?!?/br> “為什么?”高天揚問。 盛望和江添腿都長,在桌底下幾乎是交錯的。他磕了一下江添的膝蓋,眼睛卻看著高天揚說:“吉他不行。” “哦哦哦也是。”高天揚完全不知道桌底下的小動作,還覺得他們的話很有道理,“畢竟器材室的嘛,借來借去,肯定不會特別好。那怎么辦?” “家里有?!笔⑼粗碚f:“周考完回家拿一下?” 第78章 昵稱 周考對附中學(xué)生來說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了, 一個學(xué)期下來更是接近于麻木。 考前一天, 各班就開始例行公事地清理書桌。A班的學(xué)生不愛把書摞桌面, 一般上什么課當(dāng)天就帶什么東西,書包一兜桌子就干凈了。但B班不同。 不知道誰開的頭,B班喜歡把一學(xué)期要用的所有書本講義都立在桌上, 兩邊書架一夾就是一道天然屏障。 平時是很輕松,往來學(xué)校只要帶幾張卷子,上課睡覺或者干點壞事也不會一覽無余, 但周考前就很痛苦, 得整摞整摞搬到教室后面去。 B班女生數(shù)量多,一到這時候只能請男生幫忙?!芭堈l幫忙”和“男生主動給誰幫忙”并不那么簡單, 往往藏著各種小心思。 盛望第一次直接參與這個過程,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 就看見一個男生從后排走出去,一聲不吭搬起一個前排女生的書, 咣地放在教室最后。 全班靜默幾秒便炸了鍋,開始拍桌子起哄。然后男生故作鎮(zhèn)定地走回座位,實際上臉都憋紅了, 女生紅得比他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