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有點強的新人
書迷正在閱讀:鳳主棲凰(女尊)、隱婚萌妻,輕輕抱、違和感(綜同人)、重生之低調(diào)大亨、情難自禁(高干)、重生之天才猛女、彈丸論破可能性求和、誤惹霸道男、棄后重生之風(fēng)華、穿成喵后爺成了金手指(末世)
在其他人的記憶還停留在李航那極具技巧性的聲東擊西時,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眼力差點的人甚至都沒看清楚江樺是怎么出手的,就見李航已是被江樺壓倒在地了。 新人們是驚訝,王建國的臉卻已經(jīng)是黑了大半了。他反復(fù)地眨著眼睛,確認那個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人是他認識的李航而不是剛才那個在辦公室里囂張的小子,臉終于從半黑變成全黑了。 在他愣神的當兒,江樺已經(jīng)松了手,轉(zhuǎn)向王建國問道:“下一個是誰?” 王建國一口老血悶在胸口,合著眼前這家伙完全就把他這一番刁難當成了普通的考試了。他以為他放了個大boss出來,結(jié)果被人家當小怪一刀砍死,還以為剛開副本呢! 李航爬起身來,彈了彈身上的灰,半是責(zé)怪半是疑惑地問道:“王主管,哪里找來這么個新人的?這真是新人?” 王建國眉毛都擰成一團了。在這個用拳頭說話的地方,他能贏得這些年輕人的尊重就是因為,無數(shù)次歷史證明他看人的眼光幾乎百發(fā)百中。現(xiàn)在這一點不攻自破,連他自己在這些年輕人心中的地位都憑空降了一截! 但好在現(xiàn)在沒人關(guān)注他的問題了,小伙子們呼啦一下全都圍到了江樺身側(cè),一個個都躍躍欲試。 “大兄弟,剛才那招你怎么出的?!再打一遍行不?” “臥槽這哪學(xué)的?。扛嬖V一聲?” 江樺被這些一臉興奮的青年圍個正著,空氣里灌滿了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左一句右一句的,讓他這話廢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行了,都散了都散了?!边@時候李航已經(jīng)拿出了教官的威嚴,“我告訴你們,如果力量不達標的話,根本打不出剛才那一下!想學(xué)?先給我好好舉鐵去吧!” 教官到底是教官,就算剛打了敗仗,勢頭還是有的。在他面前,新人們就像被轟的雞仔一樣,馬上就垂頭喪氣地自個做自個的訓(xùn)練去了。 李航心態(tài)倒是好,并不覺得有多出丑,反倒對江樺的身手十分欣賞。趕走手下的小子后,沖他爽朗地一笑:“不錯啊,以前練過的吧?有這判斷力和力量的新人還真是沒見過啊?!?/br> “練過一陣?!苯瓨逭f。 “可以可以,以后多指教幾招。有這基礎(chǔ),以后你是要干大事的啊。”李航說著,一拍江樺的肩,“說不定,以后你就能進這里最高級的‘白狼’,成咱們這第一例呢!” “……” 李航看他那副糾結(jié)的表情,還以為他是沒懂這番話,解釋道:“你是不知道‘白狼’么?那可是咱們狼巢最厲害的特種隊!聽說只有五個人,個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一打十那種!平時都不露面的。要是能進去,那可是夠吹一輩子了!” “……” 江樺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難道要告訴他,白狼是只有原獸細胞的攜帶者才能進的地方,打碎這個漢子純真的憧憬么? 還是算了。 李航說完這些,又朝向王建國道:“王主管,這么好一個人才咱們可別放過了吧。要我看,有剛才那一下子,后面的一萬米、引體向上和耐力素質(zhì)都不用考了,直接通過吧?!?/br> “哦…哦…”王建國嘴角抽搐,這下想趕人都找不著臺階了,“這個…規(guī)矩還是規(guī)矩,沒有這三項成績,也不好錄入系統(tǒng)啊…” “那現(xiàn)在測?”江樺直接道。他想趕緊辦完事回去接小竹,今天她第一天上學(xué)前班,按她那個性子,他可真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呆那么久。 “行、行吧…那李航你給他記一下成績,待會把報表送到我這里就好了?!蓖踅▏f著,看李航已經(jīng)掏出了秒表,舒了口氣轉(zhuǎn)身就跑,在這地方多呆一秒他都難受。 他三步并做兩步地跑回他的主事樓,扶著額,覺得頭暈?zāi)垦?。這一個小時內(nèi)發(fā)生的事太過山車,真怕把他的高血壓給壓出來… “爸!您怎么在這?沒事吧?”另一個聲音卻忽然遠遠地傳來,就見小道上急火火地跑過來一個青年,看上去和李航的年齡差不多,見王建國一臉煞白地倚在門口,他趕忙上前噓寒問暖。 青年穿著和訓(xùn)練場上的新人一樣的制服,領(lǐng)口卻別著一只黑狼的圖案,代表著他不同的身份。從稱呼就能看得出來,這是王建國的親兒子,王慶。 “沒什么事…就是今天來了個有點特殊的小子…”王建國說著,舒了一口氣,簡單地把之前發(fā)生的事給說了一遍。 王慶血氣方剛,可沒老爸這么能忍。才剛聽完江樺在面試時的“壯舉”,就猛地一拍大腿:“草!哪來的一個混小子,還蹬鼻子上臉了?趕他出去算便宜的了…” “沒趕成…”王建國苦笑。 “???”王慶傻了?!袄浅病敝v究量少質(zhì)精,連他自己都是托王建國的關(guān)系走了半個后門才能進來的。身為人事部主管,王建國卡規(guī)矩卡的可是很緊的,多少不卑不亢的新人都被刷掉,怎么就能容下這么個小子? 王建國稍微緩了口氣,又把后面二人對打的事說了一遍。王慶聽著聽著,眉頭就皺了起來:“能打得過李航?那確實是有兩下子啊…” 但他也清楚這時候不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反正說話不用給錢,他一拍大腿,堅定道:“爸,您別急,再怎么樣他也只是個新人,都是要分到我隊里的。無論怎么著,也得把這口氣給您出了!” “心意爸領(lǐng)了,出氣就不用了?!蓖踅▏鋈坏?,“也算是我看走眼了吧?!?/br> “這氣必須得出啊?!蓖鯌c說著,摸上領(lǐng)口的狼紋,“畢竟,這里可是狼巢,哪容得下一頭小羊羔蹦跶?” …… 在日頭偏西的時候,江樺填完最后一項表格,長出了一口氣。他沒想到下屬部門的程序這么麻煩,從第一項開始就是他聞所未聞的東西,折騰來折騰去,居然用了好幾個小時。 但不管怎么說,總算是弄完了。 “這樣就算注冊成功了。明天開始正式訓(xùn)練接任務(wù),早上九點準時來集合就好。”李航幫他把資料整理起來,“有什么不懂的,問我就好?!?/br> “謝謝?!苯瓨搴唵蔚氐懒艘痪渲x,背起包就往外走。抄了一條沒什么人的小道,隨手打開檢測器看了一眼:活性度20.4%。 今天這一天又是打架又是高強度運動的,一天下來才加了0.1%,可見提升活性并不是個容易事。當然如果這數(shù)據(jù)被王建國看見了,估計又得一口老血噴出來:皮了這好幾下,你居然還不開心! 這當事人卻不自知,上了車一心只想著趕路,不知不覺就已經(jīng)開到了西苑學(xué)前班的大門前。 因為測試,他的時間拖得久了些,學(xué)前班大班的孩子已經(jīng)放學(xué)了,院子里只剩下上下起伏的落葉。 他下車繞過院里的幾座屋子,走出幾步,就聽見熟悉而稚嫩的聲音在低低地念著:“啊…鵝…噫…喔…唔…吁…” 只是漢語拼音的元音,她卻念得很慢很慢,江樺順著窗戶玻璃看進去,就見小竹低著頭,額前的劉海擋住了眼睛,整個人幾乎一動不動,只有嘴唇翕動著發(fā)音,那小小的背影點綴著夕陽,竟有了點落寞之意。 “小竹?!彼p輕喚了一聲。 他這聲一出,小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整個人激靈了一下,扭過頭來,揉著眼睛仔細地看著,確認真的是爸爸來了以后,她幾乎是從地上一下跳了起來,一反常態(tài)地露出了極度焦急的神情,三兩步跑過來,一把抱住了江樺的大腿,死死扯著他的褲子,好像不敢相信。 “爸爸來接我了…”她整張臉都埋了進去,像小奶貓似的低鳴,“爸爸你真的來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