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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L:只是可憐了校霸被蒙在鼓里,第一次這么用心和一個人在一起,誰知道居然是為了錢財! 帖子迅速登頂論壇熱門話題,越來越多的人發(fā)表自己的觀點,也認(rèn)定了華硯就是個無恥小人,清澈的湖水也因此攪的一片渾濁不堪。 傅隨修長的指尖翻閱著一條條充斥著大量負(fù)面的評論,眸中笑意盈盈的仿佛快要溢出,“華硯啊華硯,這就叫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可不得輪到你了嗎?” 華硯是個小白臉的事傳的沸沸揚揚,許多人自覺被他虛偽的外表欺騙而感到憤怒,也為羅槿感到不值。 學(xué)生堆里總有一些自以為是的同學(xué),以替人不值當(dāng)作借口來施暴他人,滿足自己的虛榮心,自我感覺良好。 此事一出后,華硯的桌面椅子就被寫滿了刺眼的字眼,抽屜塞滿了垃圾,書本撕的細(xì)碎。 “我的天吶!發(fā)生了什么???”明栩是來學(xué)校最早的一批人,來的早才能最快抄到學(xué)霸們的作業(yè),一進(jìn)教室門就看到了一片狼藉的桌椅,眼睛不禁睜大了幾分。 呆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掏出手機拍張照片發(fā)給華硯。 正坐在餐椅上吃早餐的華硯拿起手機一看,眉毛輕輕挑起,好似沒有絲毫意外,不緊不慢地喝粥,甚至還有閑情雅致的哼著小曲兒。 華硯早就想到會有這么一天,傅隨不是可以任意揉捏的小可憐,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更何況是他這種睚眥必報的人。 他不出手才會覺得是意外,論壇發(fā)帖扒人只能說是開胃小菜,后面的招數(shù)會一個更比一個狠,也正是這股狠勁,更容易自投羅網(wǎng)。 “大硯子!你快看看學(xué)校的論壇!我草,他們有病吧?”羅槿急匆匆的光著腳跑出臥室,領(lǐng)口半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亂糟糟的頭發(fā)也來不及打理,可見有多急。 羅槿一覺醒來手機響個不停,打開一看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每個人發(fā)來的消息大致相同,先是發(fā)了條連接,接著都在勸分手安慰自己,痛罵華硯不要人。 華硯慢條斯理地攪拌著黏稠guntang的粥水,與羅槿的慌亂有了鮮明對比,“小心點走,容易摔跤?!?/br> “大硯子你還不知道論壇里……”羅槿停下嘴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問,“茗妹她在這里嗎?” 考慮到華美茗還小經(jīng)受不住這些,不知道才是最好不過的事,也就閉上了大聲叫罵的嘴,詢問她在不在場。 “茗妹還在睡覺,除了粥是我煮的,其他是我去附近早餐店買的,放心吃?!比A硯起身到廚房舀了一碗粥放在餐桌上,“還不快去刷牙洗臉?” “他媽的也不知道是哪根蔥,惡心的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你居然還能若無其事的吃早餐?”羅槿氣的手抖,顫顫巍巍地點開了帖子,把手機丟到華硯懷里。 “這狗東西要是被我捉到了,我一定要讓他在一中混不下去!” 華硯接過手機平平淡淡的瞟了一眼,說:“不用為了無聊透頂?shù)氖職獾阶约?,他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沒事的?!?/br> “所以你是知道誰干的嘍?告訴我哪個狗東西,小爺我不搞/死他,我就不信羅!”羅槿一腳踩在椅子上,腦海中浮現(xiàn)了幾百種報復(fù)人的方法。 “他我自會收拾的?!比A硯輕輕抬起踩在椅子上的腳放到地面,把人按著坐了下去,抽出幾張紙巾擦干凈他的腳底板,“你只需要干干凈凈的看著我收拾他!如今不過略施小計你就氣的不成樣子,以后可會比現(xiàn)在更厲害?!?/br> “折磨人的方式有許多種,我選了耗時最長也最能摧殘他的一種,我們甜甜坐著看好戲就是最好的報復(fù)了!” 第60章 攝像頭 “你總是滿著我許多事,我…… “你總是滿著我許多事, 我也想替你分擔(dān)?!绷_槿清澈的眼睛認(rèn)真地看著他,“就像你對我一樣?!?/br> 他總是把所有壓在肩上,好似那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從未想過與自己述說, 就仿佛被當(dāng)作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只需快快樂樂的長大就行了。 “我是個成年人,再過不久我就十九了!” 羅槿細(xì)膩白凈的細(xì)長手指按著華硯的肩背, 慢慢靠過去埋在脖間汲取著他清冷的味道, 說出的話堅定的像屹立不動磐石。 “十九歲還小?!比A硯寬大的手堪堪握住了他的腳腕, “小的可憐。” “說的你多大一樣!”羅槿別扭地抽回腳蹬了蹬, 瞳孔微微放大, 他確信如今的華硯是另為一個人,但不知道是多大年齡。 聽他這么一說該不會已經(jīng)三四十歲了吧?這年齡都可以當(dāng)父親了。 自己不會是不知不覺中找了個父系的男朋友?那么他做攻的可能性一切取決于華硯他到底是攻還是受。 想到這羅槿不禁滿是絕望。 “比你大的多了!”華硯起身走到鞋架上拿雙拖鞋放在羅槿的面前,“穿好鞋子快去洗漱!” 羅槿還沉浸在不能做攻的臆想中, 呆愣愣地穿上拖鞋,魂游外太空似的緩緩向洗手間走去。 華硯坐回到椅子上輕聲道:“你可不就是個小朋友嗎?” 校園.暴.力這么惡劣的事件勢必會影響到自己的meimei, 華硯順勢為她請了兩天的假期。 因為這世上最不可估量的是人心,他不可能把meimei立于危墻之下。 學(xué)校是純潔的地方也是邪惡的地方, 那些自詡為正義的使者,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審判他人, 卻從未想過自己何嘗不是施加暴力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