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半袖茶香、豪門虐戀:愛到最深處、郎似桐花、蘇含修真錄、我們小區(qū)不可能這么不科學(xué)、戀愛雙排[電競]、摸金玦之鬼門天師(出書版)、重生之原配悍妻、小姜大人今天崩潰了嗎、青梅為何總躲我
“妾身只是有些害怕,怕一沖動就會做錯事,又怕什么都不做會一輩子蒙在鼓里?;噬舷茸屾碜詡€兒靜一靜,妾身想通了會對皇上說的?!鳖櫱搴f,她對元胤的信任有了裂縫,卻不敢沖動行事,不知能對誰說,只能先藏在心里。 元胤本欲打算問她虞燕來的事,聽她這么說便放棄了,道:“我等著你想明白?!?/br> 顧清惠惠到傳召,早早的便起身換了一身正裝衣裳進(jìn)宮。顧清涵還在陪元天祎玩兒,聽到宮人說榮寧伯夫人到了,讓奶娘將元天祎抱下去,親自出門去接人。 顧清涵扶起正欲跪下行禮的顧清惠:“伯夫人來得真早,用過早點了嗎?” 顧清惠分辨不出顧清涵的真實態(tài)度,惶恐道:“皇后娘娘傳召,臣婦不敢怠慢。進(jìn)宮之前在府上已用過早點了,謝娘娘關(guān)懷。” “我們都是顧家出來的,到了我這里別拘謹(jǐn),進(jìn)殿說話?!鳖櫱搴瓟y著顧清惠的手說。 宮女送上茶點,顧清涵問了顧清惠伯府和顧府的事,顧清惠初次進(jìn)宮十分膽怯,照著顧清涵問的答了,不敢多說一句。 顧清涵對顧清惠說道:“伯夫人不必緊張,你我同出身顧家,都是自家姐妹,今天就當(dāng)敘舊,說說家常,別怕那些規(guī)矩?!?/br> 顧清惠看了看四周,對顧清涵說:“臣婦有幾句要緊話要對娘娘說,請娘娘屏退宮人?!?/br> “琉光琉璃,你們都下去,我和伯夫人說說話?!鳖櫱搴牶髮α鹆У热苏f道,她就知道獵場的偶遇沒有那么簡單。 琉璃扯了扯琉光的袖子,從容的帶著宮人退下,帶上殿門。顧清涵等四下無人了,帶著顧清惠進(jìn)了里間,關(guān)上門后問道:“那日本宮便知伯夫人有話要說,今日想說什么,請暢所欲言?!?/br> 顧清惠跪了下來,忙乎皇后娘娘救我! “這是怎么了?誰要害你!”顧清涵忙扶她起來。 顧清惠眼中氤氳著淚光,黯然道:“是端王妃,皇后娘娘以后離她遠(yuǎn)一些。她要害臣婦,臣婦思來想去,只有皇后娘娘能救臣婦的命。” 顧清涵攜著顧清惠的手坐在榻上,遞上絲帕給她擦眼淚,柔聲安慰道:“有什么話慢慢說,本宮會為你做主。” 顧清惠娓娓說道:“這事說來話長,臣婦在進(jìn)京途中沒了盤纏,彼時正逢冬季,臣婦當(dāng)時餓暈在路邊,被正巧路過的虞燕來所救,那時她還是虞家大小姐。她見臣婦長得有幾分像娘娘,便鼓動臣婦進(jìn)宮,與娘娘爭寵。臣婦心知無法與娘娘相比,明面上應(yīng)下,心中拒絕,另尋出路。后來找到干爹,干爹便做主將臣婦嫁給榮寧伯?!?/br> 因臣婦不聽端王妃的話,便欲利用臣婦的過去威脅。因臣婦手中握著她算計端王,算計皇上的證據(jù),她才收手?,F(xiàn)在她等不及了,想要臣婦的命。幾次三番,臣婦在茶水里發(fā)現(xiàn)毒·藥,若不是臣婦警醒,只怕臣婦早已去見臣婦苦命的娘了。父親雖然是侯爺,但手中并無實權(quán),母親又不喜臣婦,臣婦無法,只得千方百計的接近娘娘,求娘娘救命!”顧清惠說著留下兩行淚來,復(fù)又跪下磕頭,雙手呈上當(dāng)初撿到的交易證據(jù)。 顧清涵接過看了,心中長嘆一口氣,前年在芒山獵場,她便懷疑虞燕來別有用心,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是真的。“你先起來,我也有話要問你?!?/br> 顧清惠擦了眼淚:“娘娘請說。” “那日在芒山獵場,端王妃對我說,你才是顧清涵,我只是冒名頂替的而已。富安侯之所以救我,是因我長得像鄴國公主之故。既然你剛才對我說了這么多,我也想聽你說實話。”顧清涵將交易信件放入袖中,對顧清惠說道。 顧清惠一愣,擔(dān)心顧清涵訛她,一時說不出話來。 “如果你不愿說,那我來說好了。當(dāng)時你被棄養(yǎng)在鄉(xiāng)下,沒有出頭之日,眼見過了及笄之年,你為了將來,不得已為自己謀劃,借著上香之機與陸詢私奔,殺死了自己的丫鬟。后來被陸家所不容,被趕了出來,一路飯餐露宿回到京城,之后遇到了虞燕來。她告訴你你的身份已被人頂替,貿(mào)然出現(xiàn)只有死路一條。而這時我已用了你的身份進(jìn)宮,之后富安侯為了保護(hù)你,就認(rèn)你做了干女兒,并迅速幫你尋了一門親事。不知我說得對不對?”顧清涵看著顧清惠說道。 顧清惠無言,點了點頭。 顧清涵得到她想知道的答案,對顧清惠道:“既然你肯將證據(jù)交給我,我便答應(yīng)你,保你性命無虞。” 顧清惠再叩首跪拜,“臣婦謝娘娘。臣婦還有幾句話想說,端王妃居心叵測,她的野心絕不是只做一個王妃這么簡單,娘娘千萬要小心,她的話三分真七分假,萬萬信不得?!?/br> “我知道了,你別跪著了,起來吧。裝哭花了,這里有胭脂水粉,自己整一整吧?!鳖櫱搴f。虞燕來的為人她當(dāng)然清楚,只是現(xiàn)在她該如何從虞燕來的話里辨別出那三分真話? 顧清惠磕了一頭,起身補了妝。兩人再次出現(xiàn)在琉光等人的視線里時,均帶著恬淡的笑容。顧清涵留顧清惠用了午膳,又親自送她到宮門口。 送走顧清惠之后,顧清涵未馬上回太極宮,到太液池邊坐了一陣。她到底該不該問元胤?他是否如虞燕來說的那般,隱瞞了她過去的一切? 宮嬤嬤陪在顧清涵身邊,將她的反應(yīng)和失落看在眼中,等到她準(zhǔn)備回宮時,才開口問道:“娘娘這兩日悶悶不樂,可是有解不開的難題?” 顧清涵無奈地笑了笑,說:“是啊,不知道該怎么辦,不過我不打算告訴皇上?!爆F(xiàn)在沒有人幫她去查過去的事,她也無從查起,元胤既然有心隱瞞,也不會對她說實話。 宮嬤嬤問她:“老奴有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娘娘和皇上是夫妻,夫妻本是一體,為何娘娘遇到難題不同皇上商量?” 顧清涵并不說話,解開謎題的關(guān)鍵就在元胤身上,她怎會去問?一路無話的回到太極宮,元胤此時抱了元天祎在前殿批折子,她無事便換了一身衣裳去校場。騎馬馳騁,她的思緒亂做一團,不知從何處理清。 琉光想了片刻,對元胤道:“娘娘見榮寧伯夫人時,將人拉到里間說話,奴婢等人不敢靠近,沒聽到娘娘和榮寧伯夫人說了什么話。不如奴婢到榮寧伯府走一趟,問一問顧伯夫人?” 元胤看著奏章,換了一支手抱孩子。顧清涵進(jìn)宮以來情緒從沒這么低落過,他想知道緣由,卻問不出口,讓琉光去問一問榮寧伯夫人也好,“你去吧,這件事千萬別讓皇后知道?!?/br> 元胤等到很晚,顧清涵才從校場回來,身上滿是汗。 “皇上回來了?!鳖櫱搴M(jìn)殿之后不再看他,凈了手后坐在梳妝臺前拆發(fā)髻。 “先去沐浴吧,我讓琉光傳膳?!痹芬褟牧鸸饽抢锏弥祟櫱搴皖櫱寤莸恼勗?,一時間不好挑破這件事。 顧清涵依言先去沐浴,換了一身米白色常服出來,見到孩子不在,問道:“天祎呢?” 元胤拉著她走到桌邊,遞上筷子說:“奶娘抱回偏殿了,先用膳吧。” 在校場消磨了一下午,顧清涵胃口大開,用了大半碗飯。小宮女撤走碗碟,顧清涵便悵然道:“我生的兒子一點也不粘我,好傷人吶。不行,我得去看看他?!?/br> 元胤跟在顧清涵身后走到偏殿,看著她從奶娘手中抱過元天祎,又跟著她回到正殿,看她哄著兒子。接連幾個晚上,顧清涵將元天祎留在寢殿歇息,他躺在兩人中間,誰也不會躍過他做其他事。 霍夫人說她現(xiàn)在精力有限,準(zhǔn)備將掌宮之權(quán)交還給顧清涵,顧清涵聽了她的話后沒有猶豫,順勢接管了霍夫人手中的大權(quán)。 顧清涵現(xiàn)在上午召見各宮管事宮女和太監(jiān),處理后宮事務(wù),下午陪元天祎一陣,等到元胤回來之前,便交給奶娘,去校場那邊練功。等到晚上再將元天祎抱回寢殿歇息,接連十日均是如此。元胤心中嘆氣,這么下去不是辦法,他得想法子打破現(xiàn)在的僵局。 飯后消了食,顧清涵找借口不與元胤單獨相處:“妾身去抱天祎過來。” 元胤阻止道:“今晚就讓天祎歇在偏殿,有奶娘和宮人照顧,不會有事。清涵,我們是夫妻,這么多天了,你是不是忘了作為妻子的責(zé)任?” 顧清涵低下頭,不再看元胤的臉,好一陣之后才找了一個牽強的借口,說:“母親重新將宮務(wù)交給妾身處置,妾身從新開始管事,宮里事多,一時忙不來。” 元胤不拆穿她,問道:“現(xiàn)在忙完了嗎?” 顧清涵含糊不清的說道:“現(xiàn)在……現(xiàn)在……妾身伺候皇上歇息?!彼f完話,沒有任何動作,元胤拉著她到浴室,張開雙臂對她說:“我還沒沐浴?!?/br> 顧清涵吸了一口氣,才開始幫他寬衣解帶?;厝r,元胤抱著已半死不活的顧清涵,顧清涵輕聲求饒說:“皇上,您饒了妾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