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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每次穿越都在修羅場[快穿]在線閱讀 - 第101節(jié)

第101節(jié)

    “我是慶國的太子,怎么能一直留在這里,父皇也不會允許的。”

    聽到原白提到慶皇,想到慶皇之前對原白的所作所為,謝凌的語氣之中更是多了些急迫,他對原白說道:“包括嘉云關之內的城池都愿意效忠哥哥,哥哥為何要回宮受人的擺布……”

    本來謝凌說這些的時候,原白還只是心不在焉的聽著,但聽到謝凌最后的那一句話,原白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轉頭看向謝凌道:

    “你也已經知道了?”

    原白此時仔細想了想,他隱約記得是謝凌將自己帶回到營帳之中的,若是他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應該也不難猜到什么。

    原白雖然沒有將話完全說開,但謝凌也明白,原白所說的是自己已經知道了慶皇對原白所做所謂。

    謝凌神色變得有些僵硬,但他還是點了點頭道:

    “是的?!?/br>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原白扭過頭去,眼神之中多了幾分壓抑,但他也十分慶幸,知道這件事的是謝凌,而謝凌也對自己表現(xiàn)出一起輕蔑,反而是處處為自己考慮,生怕自己回宮之后會羊入虎口。

    其實不用謝凌說,原白的心中也十分清楚,嘉云關危機解除,慶皇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和謝凌,但當然自己也不可能答應謝凌,就算自己想要答應謝凌,系統(tǒng)也不可能會同意的。

    這樣想著,原白才對著謝凌勸慰道:“父皇也只是一時沖動而已,我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他不會真的將我怎么樣的?!?/br>
    可關鍵就是你并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啊!

    謝凌在心中痛苦的道,原白不知道,但謝凌的心里卻清楚原白的身世,可偏偏他卻不能將這樣的話直接告訴原白,一來他也只是從寧秋那里得知原白的身世,并沒有充足的證據(jù),其次謝凌也并不想原白知道,其實原白并不是慶皇的親生兒子,他害怕若是被原白知道了這點,沒有父子這層關系的阻隔,原白或許就會選擇和慶皇在一起了。

    雖然無論是扎答,校尉還是謝凌都極力反對原白回都,但無論如何,原白都沒有改變自己的主意,最終是校尉以在路上保護太子殿下安全的名義,又為原白安排了十五個衛(wèi)兵,并且囑咐他們到了國都之后也要保護原白。

    原白剛剛帶著謝凌和二十余騎兵出城,還未走多久,原白隱約聽到后面似乎有人正在喊什么,他命騎兵暫時停止前進,轉身定睛一看,竟然是之前那個替自己和扎答傳話的商人,此時正騎著馬朝著自己狂奔而來。

    “太子殿下!呼,終于趕上了?!?/br>
    那商人氣喘吁吁的說道,而在那商人的身后是一個牽著馬的仆人。

    原白看向那牽著馬的仆人問道:“這是?”

    那商人回答:“這是我們草原王扎答送給殿下的千里馬?!?/br>
    草原王,頭頂一片青青草原的那種王嗎?

    聽到那商人這么說,原白忍不住在心中想著,不過看到那匹馬,飄逸烏黑的黑色鬢毛,看起來確實要比一般的馬高大許多,就連眼神都要深邃一些。

    商人又說道:“草原王還說了,若是殿下有任何事情,王的營帳永遠都為殿下打開。”

    原白:“……”

    這貨竟然還想著把自己騙到他的營帳中嗎?

    扎答雖然在之前的比試中輸給了謝凌,被迫接受了議和,退出了嘉云關,但他也依舊坐擁嘉云關以北的廣袤草原,原白當然也不好直接拒絕他的禮物,便將那匹馬給留了下來,還命一位衛(wèi)兵專門照顧這匹馬。

    見原白只是收下了這匹馬,卻并沒有直接騎上這匹馬,謝凌從之前開始就十分警惕的目光終于從那商人的身上移開了,那商人完成了任務,便也直接離開了。

    雖說一行人并不著急趕回慶國國都,但原白也不好耽誤,便也一路快馬加鞭,終于在第十天到達了慶國國都。

    提前得知原白即將抵達國都,慶皇在國都的十里之外帶領群臣迎接,就連國都的不少百姓都聽說了這個消息,一個個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這位凱旋而歸的太子殿下。

    原白一行人剛剛來到城郊,還未等原白下馬,身著冕服慶皇便已經上前道:“璇兒?!?/br>
    只是一個月沒有見,慶皇看上去卻是有些憔悴,但在見到原白的瞬間,他整個人便頓時變得神采奕奕起來。

    此時看到慶皇,再看他有些憔悴的模樣,原白一時心軟,也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單膝跪地說道:

    “兒臣拜見父皇,父皇可安好?”

    慶皇將原白扶起:“璇兒請起,璇兒能夠安全歸來,孤便一切都好?!?/br>
    原白身后的謝凌雖然有些不情不愿,但是看到此時原白都已經跪拜,他也跟著原白身后對著慶皇行禮,他原本慶皇會像從前那樣直接將自己忽略,誰知道這一次,慶皇竟然用充滿贊賞和慈愛的目光看向了謝凌。

    這應該是慶皇第一次用正眼看向謝凌,顯然他也已經聽說了草原王扎答敗給謝凌之事,慶皇不得不承認,這個自己從來都看不起的兒子,正在逐漸超過自己,甚至有一天會取代自己,就像當年慶皇取代掉自己的父皇那般,這讓慶皇的心中出現(xiàn)了一絲恐慌,心中也更是決定要盡快將謝凌除去。

    不過表面上,慶皇依舊是一副慈父模樣,他對著謝凌說道:“凌兒不愧是孤的兒子,此番能夠兵不血刃拿下嘉云關,凌兒功不可沒?!?/br>
    慶皇的聲音并不大,卻也足以讓自己身后的群臣聽的清清楚楚,若是原白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慶皇第一次當眾承認謝凌是他的兒子。

    慶皇竟然承認了謝凌的皇子身份,這讓原白越發(fā)覺得不對勁,這所謂的宴會大概也是一場鴻門宴,而對于那些從嘉云關而來的衛(wèi)兵來說,他們更多的則是感到詫異。

    這個少年竟然也是慶皇的兒子?也就是說他就是慶皇的那位不被承認的皇子?

    他們可是非常的清楚,這少年是如何勝的扎答,有這般的騎射功夫,他們原本還以為謝凌是國都之中哪位將門的后代,現(xiàn)在才知道,謝凌竟然就是那位在傳聞中慶皇從不放在眼中的私生子。

    不過此時看慶皇的反應,這位私生子也終于算是熬出頭了,也可以享受身為皇子的殊榮了。

    這樣想著,他們看向謝凌的眼中也多了幾分艷羨。

    對于慶皇這番話,此時謝凌的心中是有一個念頭:沒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

    在謝凌被慶皇接到宮中之前,他生活在慶國的最底層,而這句話也是他聽過的最多的話,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獻殷勤,更何況那個人還是之前一個無比厭惡自己的人。

    雖然慶皇看向自己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關心和贊賞,但謝凌卻也隱約看到了慶皇眼底深處的那一閃而過的殺意,謝凌的心中猛地一沉,兩人對視了許久,謝凌才對著慶皇道:

    “多謝父皇夸獎?!?/br>
    謝凌的眼神雖然看似無害,但慶皇卻從他的眼睛之中看出了寒冰般的冷,

    那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能擁有的眼神,倒是有些像是拼死護住幼崽的野獸,那是……狼一般的眼神。

    慶皇此時也終于想起,自己在少年的時候曾經被一只狼襲擊,那只母狼看向自己也是這樣的眼神,若不是當時就是太子的謝辭及時出現(xiàn),用劍逼退了那只母狼,自己恐怕早就已經葬生狼腹中了。

    慶皇當時不明白,那只母狼為何會這樣拼命,就算是已經身中數(shù)箭也要一次次的朝自己沖來,謝辭卻將慶皇身邊的雜亂的枯枝拿開,里面藏著三只還未睜開眼睛的小狼崽。

    當時謝辭說:“就算是狼,也有護犢之情?!?/br>
    慶皇看向謝凌,他不經開始思考,對于謝凌來說,他拼死要護住的幼崽又會是誰呢?

    不過慶皇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他的臉上依舊帶著笑,對著原白和謝凌說道:

    “宴會已經在行宮設下,璇兒和凌兒與孤一起赴宴,眾位將士也辛苦了,也一同前往吧。”

    謝凌猶豫了一下,與那負責照顧扎答所送那匹馬的士兵低聲說了一句,等到眾人浩浩蕩蕩朝著行宮而去的時候,謝凌胯下的坐騎也變成了那匹可以日行千里的寶馬了。

    一路上謝凌都十分警惕,若是說慶皇沒有陰謀,謝凌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現(xiàn)在他唯一不能確定的是,慶皇到底會在什么時候發(fā)難。

    慶皇并沒有在路上動手,一行人到了行宮之中,行宮廳堂的桌子上已經擺滿了美酒,一切看起來都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只不過在宴會還未開始時,慶皇便已經支開了大部分的大臣,除了原白之外,宴會之上就只有謝凌和原白從嘉云關帶回來的那十幾個騎兵。

    宴會剛剛開始,眾人入座之后,明明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謝凌卻端起了手中的酒杯,對著慶皇問道:

    “父皇又想用出下藥這種伎倆嗎?”

    謝凌的話說完,那十幾個騎兵也已經抽出了腰間的長劍,他們遠在嘉云關,并不是對慶皇完全效忠,他們只忠于他們欣賞和崇拜的人,譬如原白,譬如謝凌。

    面對這種情況,慶皇便絲毫不慌張,他對著謝凌笑著說道:“凌兒還是小瞧了孤,一個殺兄弒父的人,從來不會只使用一種伎倆?!?/br>
    隨著慶皇的這句話,他直接將手中的酒杯拋到了地上,隨著一聲清脆的響動,廳堂的門轟然關閉了,從廳堂的兩側出現(xiàn)了大批的刀斧手與弓箭手。

    第97章 養(yǎng)成一只狼崽10

    原白雖然猜到了慶皇這所謂的宴會是鴻門宴, 卻也沒有想到慶皇會直接用這種類似于“擲杯為號,刀斧手藏于屏風后”的古老方法,但見現(xiàn)在的情況,慶皇這次是真的對自己勢在必得, 若是他不達到目的,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原白不知道,其實慶皇本來也不準備這樣做, 他已經將在酒中放了宮中的秘藥,準備等到藥性發(fā)作之后再動手, 不過既然謝凌都已經猜出了他的伎倆,慶皇也決定要將謝凌除去以絕禍患。

    想到這里, 慶皇緩緩的起身, 對著那些刀斧手和弓箭手說道:

    “太子所帶回的護衛(wèi)中有蠻族刺客, 在宴會之上突然發(fā)難,但皇子謝凌還是不幸身亡,太子謝璇也受到了驚嚇, 需在宮中靜養(yǎng)?!?/br>
    只言片語之間, 慶皇便也已經將事實完全扭曲,但這廳堂之中全都是慶皇的人,他說什么自然就是什么了, 慶皇冰冷的目光在廳堂之中的眾人看去,他微微抬起手,指著謝凌對著嚴正以待的刀斧手和弓箭手命令道:

    “生擒太子,格殺謝凌, 若是有人敢阻擋,便以謀逆之罪誅殺?!?/br>
    虎毒尚且不食子,可慶皇卻能這么毫不猶豫的命人誅殺謝凌,就連一絲絲的猶豫都沒有,原白有些不明白,為何慶皇會如此想要置謝凌于死地,他本來還以為慶皇頂多是將自己和謝凌軟禁,卻不至于想要殺掉謝凌,但此時的當務之急卻是如何擺脫此時的險境,畢竟原白可是清楚的記得,之前系統(tǒng)就已經說了,如果目標人物死亡,任務就直接失敗。

    誰知,謝凌卻好像也早就猜到了慶皇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發(fā)難,也知道為了不誤傷了原白,慶皇現(xiàn)在必定不會讓弓箭手放箭,他與周圍那些士兵交換了一個眼神,在那些來自嘉云關的士兵掩護之下便突破了門外禁衛(wèi)的包圍,眾人直接沖到了行宮正殿外。

    正如謝凌所料想的那樣,為了不引人懷疑,慶皇并沒有調遣太多的禁衛(wèi)軍,幾乎所有的弓箭手和刀斧手都被安排在了殿內,殿外并沒有大批的禁衛(wèi)阻攔,他對著一個方向喊了一聲:

    “小黑!”

    便見一道黑色的如同閃電般的身影出現(xiàn)在兩人眼前,原白定睛一下,竟然是那匹扎答送給自己的黑馬,那匹馬沖到了原白和謝凌的眼前,此時的情況危急,但原白還是忍不住轉頭看向謝凌,脫口問道:

    “你是怎么……”

    謝凌是怎么直接把這匹馬喚過來的?而且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剛剛謝凌喊的似乎是……小黑?怎么感覺像是在喊狗的名字。

    謝凌并沒有解釋,眼看著殿中的弓箭手已經迅速來到了殿門外,擺出了一副準備射箭的架勢,他趕忙帶著原白一起上馬朝著外面逃去。

    那匹剛剛被謝凌命名為小黑的馬也不負眾望,再加上謝凌一路上的射殺,不到一會的功夫便已經帶著原白沖出了行宮的宮門。

    “追上他們!誅殺謝凌的賞千金,封侯位!”

    看著謝凌和原白逐漸消失的背影,慶皇憤怒的喊道,他沒有想到,謝凌竟然能憑空召喚出一匹黑色的駿馬,還在他的眼前將原白帶走,弓箭手和刀斧手也趕忙上馬去追,只是他們的馬都是普通的馬,若是論速度的話,根本無法趕上原白和謝凌所騎的那一匹。

    耳邊是呼嘯的狂風,原白被謝凌緊緊攬住,兩人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去何方,只知道要不斷的向前,終于,他們聽不見從身后傳來的馬蹄聲,謝凌也終于稍稍放慢了一些速度。

    直到這個時候,原白才如同如夢初醒般,絕望的自言自語道:“父皇為何要這么對你我?”

    他明明已經不復父皇的期望,為慶國解除了嘉云關的危機,為什么父皇還不愿意放過自己,甚至還要殺了謝凌,在他的記憶之中,從前的父皇根本就不是這樣啊。

    “我們趕回嘉云關,慶皇的得位不正,這些年又大興土木修建行宮克扣軍餉,邊疆的將士早就已經對他不滿,哥哥你素來有聲望,一定能取而代之,而且哥哥你……”

    聽出原白語氣中的絕望,謝凌卻不忍心再打擊原白,他對著原白勸道,甚至想要告訴原白,其實原白才是慶國皇族的血脈,他才是最有資格繼承皇位的人。

    但是謝凌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將這話說出,他沉默了片刻,更加用力的抱住了自己身前的人,他繼續(xù)說道:

    “而且哥哥早就答應我,不會再離開我的身邊,無論哥哥去哪,我都會跟你一起?!?/br>
    原白愣了一下,卻想不起來自己什么時候答應過謝凌,當時自己所說的是無論去哪都會帶著謝凌吧,誰知道此事到了謝凌的口中,竟然就變成了不會再離開謝凌的身邊。

    但經過之前的一番事,原白自然已經明白謝凌是真的關心自己的安危,所以就算謝凌這般偷換概念,他也并沒有否認,反倒是點了點頭道:

    “我答應小凌,不會離開小凌的。”

    兩人騎著馬繼續(xù)逃亡,但這一處行宮原白和謝凌都是第一次來,他們二人都不清楚地形,再加上這行宮是建造在山上,走著走著,原白越發(fā)感覺不對勁,最后竟然到了一處斷崖旁。

    “糟了,快回去……”

    原白對著謝凌說道,而此時謝凌也已經發(fā)現(xiàn)竟然走錯路了,他趕忙準備調轉方向,但就在這個時候,一支箭朝著兩人呼嘯而來,謝凌說了一句“小心”,直接用手臂擋住了那支射向原白的羽箭,但他自己痛苦的悶哼了一聲,身體一下不穩(wěn),從小黑的身上跌了下去,見謝凌的手臂上中了一箭,原白趕忙下馬查看。

    而此時,后面大批的追兵已經趕了上來,身后的萬丈懸崖,前面是排成一排的弓箭手,在那排弓箭手之中,騎著馬的慶皇施施然走而來,微微低頭對原白說道:

    “璇兒,你真是太讓孤失望了?!?/br>
    面對這種情況,原白心中一沉,謝凌也已經用另一只手握緊了腰間的長劍,雖然他也十分清楚,在這種情況之下,自己與原白逃出重圍的可能性小的可憐。

    自己果然就不應該作死啊,明明知道慶皇會對自己不利,卻還是堅持要返回國都,自己果然還是低估了慶皇對自己的執(zhí)著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