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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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不想打擾夏煜,夏煜卻是很想和他們一塊兒玩的。 他上好課,努力抓緊做完太子應(yīng)做的功課,和伴讀告別后,就前來舒淺這兒問候一聲。一來坤寧宮,他就見蕭立寧和蕭士宸正一本正經(jīng)在那兒寫字,寫完一句還要念出來。 夏煜有專門的正字課,便看了下兩個孩子的字,發(fā)現(xiàn)比劃雖然有點軟,但也是有模有樣了。 “民間識字一事,當(dāng)時朝中不少人是不同意的。”夏煜想起這事,和兩個小孩子隨口說了一聲。 兩個小家伙擱下筆一臉疑惑:“為什么呀?” 旁邊舒淺聽見了,就讓夏煜自己去應(yīng)付兩個孩子:“你與他們說道說道,我這兒還要寫些東西,回頭要用上?!?/br> 夏煜想了想,就和兩個小家伙仔細(xì)說了說。 民間識字要花費很多人力物力,最后成效卻不一定顯著。 兩個小家伙聽不明白,一個又一個問題甩給夏煜。 舒淺也不幫夏煜解釋,就讓夏煜一個人面對兩個孩子。 學(xué)的時候,和教的時候,那是不一樣的。 夏煜要將自己所學(xué)的吃透了,用更通俗的話來和孩子們講,孩子們才能夠聽懂。 他還是第一回要主動做一個講述者,而不是一個受教者。 如此講了一遍,他原本還有點朦朧的那些觀點想法,竟是一條條理順了很多,比寫成文章或轉(zhuǎn)述給先生聽,更為奇妙。 還有連他自己都講不透徹的,他便借了紙筆記下,也沒敢打擾正在忙的舒淺,準(zhǔn)備回頭去問自己先生。 孩子不懂就問,有的時候問的問題千奇百怪,甚至和夏煜原先講的毫無關(guān)聯(lián)。 這話題也從民間識字,漸漸偏離了主題,轉(zhuǎn)向了朝野內(nèi)外的事情。 到后來三人都覺得口渴了,咕嘟嘟喝完了水,這才稍作休息,不再拘泥在剛才的教學(xué)中。 而夏煜的小馬哥哥身份,更是根深蒂固印在了兩個孩子心里頭。 難怪夏煜會被選擇守在宮中。 “駒兒哥哥以后一定會像爹爹一樣,成為天下最厲害的人?!笔捔幒苁强隙c腦袋。 “譚毅哥哥也很厲害?!笔捠垮沸÷暫褪捔幹v。 這個小聲誰都能聽見。 蕭立寧拉了一把蕭士宸:“現(xiàn)在譚毅哥哥不在。” 對著人說人話,對著鬼說鬼話。蕭士宸恍然,忙點頭:“jiejie說得對?!?/br> 夏煜朝著兩人笑了笑。 他注定是今后的天子,怎么也不會和崇明教的譚毅去爭天下最厲害的人這個位置。 前些日子,夏煜看乾清宮的《萬里山海》時,陛下與他講。天子不需要與人比燒玻璃的本事,也不需要與人比種田的本領(lǐng)。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天子需要會的是治國,比前頭每一位皇帝都會治國而已。 很快幾個小家伙就不再關(guān)注民間識字問題。 等舒淺總算將自己的手中的筆擱置一下,回過神去看幾個小家伙在干什么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幾個人從原本的問答教學(xué),變成了在玩比手勢。 崇明教以前救下過一個小啞巴。 那時還是抓人販子的最初時候。 這個小啞巴不會說話,早早跟著人學(xué)識字,后來就開始學(xué)手勢比劃。教中人有不少就跟著她比劃起來。后來很多人發(fā)現(xiàn)遠(yuǎn)著的人吼起來太累了,干脆就選擇了比劃手勢。 尤其是碼頭上,人來人往的,吼著都不一定聽得清對方吼什么,還不如比劃手勢。 這才讓一些通用的話,擁有了固定的手勢比劃方式。 “這個是說,我過去找你?!笔捠垮伏c了自己,又用手指小人走路一樣,再點點夏煜。 夏煜覺得還真是淺顯易懂。 崇明教真的很有意思。 夏煜想了想:“戰(zhàn)場上有些固定的手勢,也挺好的。” 果然是不同人,不同想法。 舒淺本是希望他們在玩一會兒,不過現(xiàn)下:“等陛下回來,我們便用飯。這些日子在京城里,你們沒有先生授課。你們要將自己原先想好要做的,都一一按時做了?!?/br> 她友善提醒了一句:“昨日休息,玩雪已經(jīng)玩掉了一天。今日識字習(xí)字算是學(xué)了半天。后面到過年還有好一段日子?!?/br> 蕭士宸和蕭立寧忙點頭。 他們看向夏煜:“駒兒哥哥每天學(xué)多少時候呀?” 夏煜:“每日半天。” 兩個小家伙羨慕看向他。 “一年放十來天?!毕撵侠^續(xù)說,“上朝日是自學(xué)?!?/br> 兩個小家伙頓時從羨慕變成了同情。 太慘了,那半天和自學(xué)日,不就是用來做題寫文章和背書的么? 四舍五入等于全年無休。 夏煜覺得還成,自覺也沒兩個孩子想得那么慘。 畢竟皇上和皇后尋常也都這么過日子,一旦玩起來,比他這個孩子都還會玩。 到了傍晚,蕭子鴻回來和幾個人一道用了飯,幾個孩子又去自個鬧騰,兩個大人就湊在一起說說話,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日子一日日大抵相同。 到舒淺看著面前的冊子,終于將自己能想到的點都想到了,她才應(yīng)了蕭子鴻的約,帶著兩個孩子,順手還將夏煜一塊兒帶上,一起出宮了。 舒淺和項文瑾要碰面,講一講關(guān)于使團出行的事情。 蕭子鴻便帶著幾個孩子一道在外頭逛逛,感受一下皇宮之外,真正的京城百姓生活。 這一回約在了京城的一家比較隱蔽的酒肆中,也沒請什么額外的人。 幾人出宮后,蕭子鴻先將舒淺送到了酒肆,和她耳語了幾句,這才放人下車。 舒淺掛著笑意下了馬車,上了樓。 孩子們好奇看著蕭子鴻,有點想知道剛才蕭子鴻說了什么話。 蕭子鴻淡笑吩咐:“走了?!?/br> 第144章 舒淺走上樓, 大體打量了一下這家酒肆。 京城是最臥虎藏龍的地方, 隨意一家店, 其后可能都有很深的背景,更別提是一家規(guī)模極大的酒肆。 先前蕭子鴻在她耳邊,便是將這家酒肆其后的背景與她說了一聲。 這家酒肆開了有幾年, 是項家的一個小輩開的。 項家無意朝廷各種事, 小輩基本上都是各自干各自的,像項文瑾這樣與皇家如此近的,那是屈指可數(shù),甚至每回要被私下里批評的。 那位小輩就是喜歡做生意, 也喜歡喝酒,后來就開了這家酒肆,只做達(dá)官貴人的生意。 這酒肆和舒淺的酒肆不同。 舒淺的酒肆偏重吃,這兒則是偏重喝酒。 酒都是上好的酒,放在宮里頭給各家主子喝都不為過的那種。 里頭很多食譜, 是特意買了的。甚至還有崇明教那兒每隔一段時間放出的食譜, 時常跟著就做了。 一做,這就是好些年。 現(xiàn)在京城里不少貴人,就愛上這兒, 吃點東西, 喝點酒。 吃食不貴, 酒則是昂貴得很。 當(dāng)然,這位項家小輩消息也靈通,前些日子得了點項文瑾的好處, 后來就干脆免了項文瑾的酒錢。 誰料項文瑾就從原本常去的那家酒肆出來,這些日子就只上這家酒肆了。 舒淺聽了當(dāng)然樂了。 這男子得了喜的東西,一個個都和孩子似的。 即便是有些年紀(jì)的項文瑾也不例外。 她走上了樓,順著小二的指引,來到了小巧的雅間里。 雅間邊上是密閉的,和另一個雅間隔開了不少的距離,中間還是中空的,所以說話誰都聽不見誰,看當(dāng)然更是誰都看不見誰。 舒淺一進(jìn)門,這門一關(guān),項文瑾就起身拱手:“娘娘?!?/br> “先生多禮了。”舒淺也和項文瑾行了個禮,客氣了客氣。 兩人這才坐下。 項文瑾的事情,舒淺早就知道。 舒淺在寫東西的事情,項文瑾也知道。 兩人隨意客套了兩句,等小二將熱好的酒送上來,兩人便直接說到了正題上。 項文瑾先說了他的意思:“前些時日,我與陛下說了出使別國一事,陛下是不太樂意的?!?/br> 舒淺聽了點點頭。 蕭子鴻其實也經(jīng)常讓她少出幾趟海,一個道理。 這人其實心里頭門清,一旦是他認(rèn)準(zhǔn)了的人,他就是會放在心尖尖上。 項文瑾說起這個還覺得好笑:“身為天子,這般任性可不好。再說我不去,遲早也有人會去。他要是沒這個想法,也不至于將我扔去應(yīng)付那些個異國人?!?/br> 害得他整日沒天沒夜學(xué)各地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