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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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淺應(yīng)和笑了起來。 她知道項文瑾這意思,但也要話說在前頭:“陛下是信任先生,這才讓先生去接觸那些人的?!?/br> 異國人必然也是想要知道朝廷上下的態(tài)度的,這時最好的方法,當然是賄賂相關(guān)交涉的大臣。項文瑾家中是世家,不稀罕這點錢不說,又是儒學(xué)出身,平日就能影響一些異國人。 他是最優(yōu)選。 不過也就如項文瑾所說,出使別國,其實最優(yōu)選還是項文瑾。 蕭子鴻有這個想法,才會順著他自己的念頭,欽點了項文瑾順勢去接觸異國人。 項文瑾也就朝著舒淺笑笑。 這番信任,至今還不知道是福是禍。 舒淺將自己這些日子寫的冊子遞過去:“這是崇明教出海時,遇到各種地方各種情況的簡述?,F(xiàn)下雖然還沒定具體出使何處,但是有些該注意的地方,還是要注意的?!?/br> 項文瑾收下,端起酒杯:“謝過娘娘?!?/br> 舒淺擺手。 她見項文瑾確實是感謝的,也還是提醒了一聲項文瑾:“我們這兒是穩(wěn)定,國泰民安,但是出使別國,使團國很容易介入到別國的權(quán)力斗爭中。要是正好碰上皇權(quán)更替?!?/br> 舒淺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輕了一點。 但是項文瑾一聽就明白了。 要是正好碰上皇權(quán)更替,使團國很容易就會被全部殺滅。 而這個殺滅,可能是誤殺,也可能是周邊國家想要吞并這個權(quán)利更替的國家,所以想出的禍水另引。 “不斬來使雖說是慣例,可到了有些時候,那不是慣例能說得清的事。人心莫測。”舒淺這樣淡淡說著,希望項文瑾能夠考慮得更加深刻一些。 項文瑾這回鄭重,再度和舒淺說了一聲:“謝過娘娘?!?/br> 舒淺和項文瑾,順著這話,繼續(xù)說了一些關(guān)于周邊各國的事,尤其兩人認為,一旦要出使,最可能要去的地方。 項文瑾在最初的時候,甚至不一定要出海,而是可以選擇周邊交情最好的幾個國家,與其進行簡單的國與國之間的交流。 其后,可以再選擇海外的國家。 當然邊塞也可以考慮,不過邊塞走不遠,再遠天氣惡劣,還要橫跨別的國,很容易讓人有別的想法。 舒淺對使團國要帶什么東西出去,了解并不算深,這里反倒是項文瑾,由于世家的緣故,對此有所了解。 兩人聊了好半天,舒淺覺得有點喝飽了,這才覺得該去尋蕭子鴻他們了。 項文瑾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事,也不再打擾舒淺。 倒是在最后,他想起了一個人:“工部那兒有個叫伯恩斯的人,已經(jīng)在我們這兒造了幾年玻璃,也帶出了好幾個徒弟。當初我們有答應(yīng),要帶他回家的。這幾年他每年都會來找我?!?/br> 舒淺想起了伯恩斯。 伯恩斯是個玻璃匠人,來自歐暹巴。當初崇明教將他送到了京城,之后舒淺還在蕭子鴻帶領(lǐng)下去見過人。 宮里頭現(xiàn)在玻璃制品多了起來,也是多虧了這個人。 “這事我會和陛下商量。至今為止,我們的商船還不曾前往歐暹巴。這事要再議的。”舒淺想了想,給了個時間限,“就這一兩年內(nèi),我會想辦法,要是碰到了,就這般說吧?!?/br> 項文瑾點頭應(yīng)了。 兩人告別,項文瑾還想要借著這酒肆看看書,繼續(xù)喝喝酒,決定到晚上再回去。 舒淺可不能到晚上再回去。 她和項文瑾告辭后,便下了樓。她四顧尋了一輛馬車,決定前往市集處。 一路上,舒淺滿腦子都是歐暹巴的事。 從航海線路而言,想要前往歐暹巴,要么另外開辟道路,要么便是必然要經(jīng)過佛郎機國的海域。另開道路不知道中途會遇到什么事,而從佛郎機國的海域走…… 不是不行。 主要是看怎么走。 馬車估摸著滾到了石頭上,顛簸了一下。 舒淺回過神,這才想起自己這是去尋人,順帶想在京城里買點東西。正經(jīng)的事,還是該正經(jīng)時候去想,在外頭還是少想一點好,以防想岔路。 買東西的地方在哪兒都是湊在一塊兒的。 京城里劃定區(qū)域,總是劃得規(guī)規(guī)矩矩,一點都不準出了頭。 這兒規(guī)矩,那兒也規(guī)矩。 舒淺也不知道蕭子鴻會帶那群孩子去哪家店,不過想來他身邊時常有人盯著,回頭見了她,必然會領(lǐng)她到蕭子鴻身邊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馬夫?qū)こ觼磉@邊都停在一個地方,舒淺給了錢下車,就見旁邊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店,一眼望進去,全是金燦燦銀晃晃耀眼得很。 金銀店這種鋪子,就是做金銀買賣的。 后頭時常是匠人做首飾的地,現(xiàn)買了一定重量的金銀,現(xiàn)就給做,過些天來拿。 有的是通俗點的款式,那就直接買了成品就走。 這家鋪子,就是成品多了些,款式也是尋常小鋪子里不會有的,一看就是有手藝人在。 舒淺不過掃了一眼,就邁開步子朝著別的店走。 她半點不需要買金銀首飾。 宮里該有的都有,她平日里戴的也少。 剛邁開兩步,又是一輛馬車停在了這兒。 舒淺看了眼,低聲笑了下,果然是都愛停在這兒,恐怕這周邊的馬車夫,都被這金銀店打過招呼。這拉客人一來,總歸是從最近的一家開始逛起來。 “哎,是金銀店?!绷瞄_簾子的女子柔和和旁人說著,“我正想著尋人給孩子打個鐲子。聽說現(xiàn)在能做竹子樣式的,希望他今后的性子,能和竹子一樣。” “那夫人不如就打個金鐲子?!惫烙嬍窍缕瓦@般回話,“夫人腿腳不便,還是小的去買吧。” 舒淺張望了下周邊的店,發(fā)現(xiàn)隔壁是成衣的,看著也不像是孩子會喜歡的店。 “我現(xiàn)在沒癱了,就想多走走?!边@話剛落,人就從馬車里出來了。 舒淺聽見這話,回頭。 這么巧? 莫不是姚家姚長青的那位妻,正是能走路,后來又生下一孩子的藺淑?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天使們給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琬瑛笑 1枚 感謝小天使們給我灌溉了營養(yǎng)液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倉鼠vivian 22瓶、長月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_^ 第145章 女子是被攙扶下來了, 看著年紀很輕。 以這兒女子成婚的年紀, 過了那么多年,藺淑年紀照樣還是不大的。 舒淺沒有見過藺淑。 姚長青官位不高,藺淑的身份進宮還是難的,除非舒淺主動讓人請她。 而舒淺在宮中的日子就少, 見女眷都覺得麻煩,更不要提去見藺淑了。姚旭和姚長青都多年不曾見,她又怎么可能特意去找藺淑。 倒是太醫(yī)院幾個太醫(yī)就此揚名天下, 還被寫在了書里頭。 藺淑這恢復(fù)一事, 都成了典例了。 當初兩個孩子被蕭子鴻送到了姚家,這事也是蕭子鴻親自去辦的, 舒淺那會兒都不在京城了。后來蕭子鴻帶著孩子一道去了南京, 孩子就跟在她身邊, 也不再給姚家養(yǎng)著了。 藺淑那會兒身子還沒法走動,平日里基本上是不出府的。 以至于至今舒淺都不曾見過藺淑。 沒想到。 舒淺和藺淑眼神對上。舒淺朝著人笑了笑,藺淑略有點疑惑,卻也是回了她一個淺笑。 沒想到在這里遇上了。 舒淺往回走了兩步,對著藺淑詢問了一聲:“可是姚家夫人藺氏?” 這話問的可真是奇奇怪怪的,哪怕人看著態(tài)度明明是不卑不亢的,可聽起來就是不得勁。 牽著藺淑的下仆當即都有些生氣了, 臉上沒好臉色:“您是哪位呀?” 藺淑忙拉扯了下那下仆:“府里的小丫頭,整日沒大沒小的,失禮了?!?/br> 那下仆被這么一拉,也就低下了頭, 規(guī)矩了起來。 舒淺倒是回了著話:“舒淺,叫我舒娘便是?!?/br> 她這個名字放在尋常人耳中陌生的很,放在藺淑耳中則不是。她清楚知道崇明教的教主就叫舒淺,更是隱隱知道,皇后舒氏。 “姚旭……”她欲言又止。 舒淺點頭:“二當家?!?/br> 這下藺淑是確定了的。 她規(guī)矩朝著舒淺簡單行了個禮:“見過舒娘?!?/br> 旁邊的下仆愕然,心里面還沒能琢磨過來,忙就跟著藺淑一塊兒行了禮。 這出門在外的,好在藺淑也沒有太夸張。 舒淺上前走到了藺淑身側(cè):“我剛回京城,不過是隨意出趟門。你身子不便,不用特意給我行禮。走起來可行?” 藺淑忙笑著回話:“行的。舒娘不用扶我,回頭扶多了,顯得太醫(yī)院白醫(yī)治了?!?/br> 舒淺笑出了聲:“那就讓他們再來給你看看?!?/br> 這般輕巧說著太醫(yī)院,下仆自然是知道了人身份不一般,這下在后頭徹底規(guī)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