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園真吉]愚人 完結(jié)+番外_分節(jié)閱讀_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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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吉野抿緊嘴唇,有些喘不過氣來,“真奇怪,居然有這樣多的人都知道我有女朋友了,居然還知道,愛花醬,是我的女朋友啊?!钡降?,是哪里露出了破綻? 她抬頭,看著吉野有些蒼白的臉色和干裂的嘴唇,有些心疼,拉扯一下嘴角,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吉野,她不想讓吉野看到她難看的樣子,“不破愛花,可真是個相當(dāng)惡劣的人啊。” “啊,真的是,相當(dāng)惡劣的一個人呢?!奔靶χf著,眼睛有些干澀,他讓自己睜大了眼睛,這樣才能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加的自然,然后用力的眨著眼睛,卻無法讓酸澀的眼睛變得正常一點。吉野用手使勁的揉了揉雙眼,最終也只好放棄,他呼了口氣,苦澀的問道,“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要不要,一起走呢?!?/br> 她回身,看著不再在她面前刻意掩飾了的吉野,低掩著眉,說:“嗯,一起走吧?!?/br> 吉野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她也不知道吉野的家在哪里,他們只是保持著相對無言的狀態(tài),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直到離開墓地越來越遠(yuǎn),能看得看越來越多的路燈,能聽見越來越多的人聲和車輛駛過的聲音,吉野才率先打破沉寂。 “我和愛花醬的關(guān)系,是愛花醬告訴你的么?” 聽到吉野這樣一問,她搖了搖頭,微微澀笑著,“是某個總是用微笑掩飾著真實自我的家伙告訴我的?!?/br> 吉野思索著自己是否有認(rèn)識這樣的人,良久,他不禁說道,“你說的這個人,好像就是我一樣?!彼麚狭藫夏橆a,但他的確不記得他有認(rèn)識這個女生,而且,他也沒有將這樣的事情胡亂說出去,他也不太記得愛花醬是否認(rèn)識這樣的人。到最后,他才猛然想到,他還不知道這個女生的名字,他問道,“請問,你叫什么名字?” 對于吉野問著她的名字,她顯得不自然,眼神游移著,不知道該怎么說。 吉野嘆了口氣,他知道她顯然不想講她的姓名說出來,“嘛,如果不想說的話,就算了?!?/br> 她別過頭,眼光閃爍著,沉默不語。直到她真的感覺吉野沒有介意她的隱瞞,她才重新打量著吉野,咬了咬下唇,問道,“為什么,就你一個人來祭拜愛花?不破真廣呢?” “真廣?啊,他有各種各樣的事情要忙?!奔坝行┓笱艿幕卮鹬?/br> 這幅模樣,倒是并不似她預(yù)見他們倆時候的狀態(tài),簡直就像兩人吵架了一樣。再聯(lián)想起,她今天只看到吉野一人來祭拜愛花的場景,這讓她在傷心的時候,又多了一絲笑意,原來,吉野也有這幅別扭的模樣啊。她伸出了手,動作略顯曖昧的在他的發(fā)際邊撫摸而過,在吉野吃驚的時候,輕笑著說著。 “大概,他還沒有坦率的接受,他的父母,還有愛花死去的事實吧。不過,這樣一個人根本就不用去擔(dān)心,他總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愿望,比起他,倒是吉野你更讓人擔(dān)心?!彼f完這句話,有些黯然的想著,比起真廣那個家伙,吉野卻一直還沒有完全放下,哪怕他知道,復(fù)活一個人是違背常理的,即便是魔法也做不到,他也比任何人都想,讓不破愛花活過來。 ──我所相信的理,到底、是什么啊! 回想起不破愛花的死亡,那滿地紅得刺眼的血液,讓她渾身發(fā)顫,再次忍不住懷疑著自己堅信的理。她究竟,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個時候,那個地點,她究竟又為何要逗留到現(xiàn)在? ──啊,??!這是怎樣一個被詛咒的因果?。。ㄗ?) “他只是,還沒有坦率的接受…嗎……?”吉野喃喃自語著。 說到底,為何我會覺得,愛花,就這么毋庸置疑的死了呢? 吉野恍恍惚惚地,這才想起,在接到真廣的電話,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真廣說的這樣一句話。他在質(zhì)疑著這個事實啊。吉野停下腳步,忽然輕笑出聲,帶著苦意,“說不定,真是這樣啊。真廣他──” 前方不遠(yuǎn),街頭小巷里傳來了悶聲的痛呼聲,隨即,一個低沉地,帶著兇狠地聲音傳來,“這個時候找我打架,你們還真是放不乖啊?!?/br> 吉野很熟悉這個聲音,他訝異的呼了一聲,“真廣?”他想那個巷子跑去,他想起來今天放學(xué)的時候,班上的那個男生說,學(xué)長們準(zhǔn)備找他的麻煩,看起來,他們是準(zhǔn)備趁著兩人分開的時候,逐個圍堵吧。 她停住腳步,沒有跟上去,她看著吉野消失在巷子口的背影,堅定的說著,“我明白……我不得不回去,不得不去傳達(dá),不得不去打倒、我不可以逃避……吉野,真的,很對不起……” 她轉(zhuǎn)身,走向和吉野相反的方向,“回去吧,回到大家的身邊?!彼@樣對自己說著。 “真廣!”等到看到了真廣的身影,發(fā)現(xiàn)地上倒著的,可不都是他們學(xué)校三年級的那些學(xué)長們,真廣雖然還穩(wěn)穩(wěn)的站著,但看起來,也還是受了傷,看起來很是狼狽,吉野沉著臉,壓低了嗓音?!盀槭裁凑鎻V你會一個人和他們打架?!?/br> 真廣挑了挑眉,他顯然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上吉野,看著地上倒下的人,冷哼了一聲,“可是他們自己過來挑釁的?!?/br> “一個人打這么多人,為什么不知道逃啊,你是笨蛋么?!” 真廣定定的看著惱怒著的吉野,忽然悶笑出聲來,“你怎么,說出和愛花一樣的話來。” “我……”吉野望著自顧自的悶笑出聲的真廣,平靜地說著,“明天,明天,好好的去祭拜一下愛花醬他們吧?!?/br> 真廣斂住笑,含糊不清的嘟嚷著。 “將墓地棄之不顧的話,看起來就像是對家人的死并不悲傷一樣,警察說不定也會懷疑真廣,然后終止調(diào)查什么的……”吉野細(xì)細(xì)的數(shù)出各種各樣的理由,勸解著,真廣卻還是冷著臉,不發(fā)一言。吉野嘆了口氣,他微笑著說著,“算了,總之,先回家吧,得幫你把身上的傷都處理一下才行。” 真廣的眼睛一直隨著吉野,他細(xì)查著他那副淡笑著的模樣,最后,他低嘖一聲,什么話也沒有說。但吉野知道,真廣他好歹是接受了他這樣胡亂編造的理由。 ──吶,真廣,你此刻的愿望,你此時所追求的東西,是什么呢?! 第十九章 真廣不知道,為什么吉野會有這樣的多的時間和耐心,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總是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硬拽著他,不停歇的,來墓地祭拜。 他們本來就沒有什么多余的時間,每次趕來的時候,天都已經(jīng)臨近暮色,或是已經(jīng)昏暗深沉。他望向此刻被這晚光熏成紅色的墓碑,手緊緊的攥著。他根本不用刻意的去注意著吉野的表情,因為他知道,吉野此時,和往常一點改變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