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園真吉]愚人 完結(jié)+番外_分節(jié)閱讀_28
書迷正在閱讀:請愛我,好嗎 完結(jié)+番外、星際重生之廢材真絕色、只想撩師父、重生之一世周全 完結(jié)+番外、我娘子她不矜持、私有、灰燼王妃(劇情rou,nph,追妻火葬場)、[綜英美]濃情巧克力、下有蘇杭、尋歡作惡
吉野他,就安靜的跪在墓前,緊閉著眼睛,雙手合十在額前,這幅樣子,讓人看起來他是在很虔誠的吊念著死去的讓人,但那副寧靜而平穩(wěn)的模樣,卻更讓真廣覺得,這如同一個無神論者在教堂向著那可笑的上帝進行禱告! 真廣狠狠的咬緊牙關,他已經(jīng)太過焦躁了,所能看到、聽到的一切事物,都能讓他厭煩甚至是發(fā)著無理由的脾氣。他提醒著自己,要學會控制自己,但那被香煙縈繞著朦朧的墓碑,他卻無法不讓自己去想著那還一點線索都沒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這樣長的時間了。 是啊,時間已經(jīng)過去這樣長久了,他的父母,還有愛花,與去年十一月被殺,都已經(jīng)快要一年的時間了,為什么,一切的進展都沒有?! 這樣的質(zhì)疑,開始讓真廣頗為懷疑,每次,吉野硬拉著他來祭拜的時候,總是會找著這樣那樣的借口,說什么──將墓地棄之不顧的話,看起來就像是對家人的死并不悲傷一樣,警察說不定也會懷疑他,然后終止調(diào)查──什么的……那么,現(xiàn)在警察究竟有對這件案件進行搜查嗎?! 真廣的嘴角拉扯了一下,顯得有些僵硬,因為他一點笑意也沒有。他質(zhì)疑著這一切。 “吉野,為什么爸爸和mama,和愛花會被殺?”他說話的時候,拖著冗長的調(diào)子,低沉而喑啞,有點像自言自語。 吉野半張開雙眼,他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改變,平淡如同死水一般的回答著,“……正如警察所說的,半夜,有誰為了錢而闖入了你家,你的父母和meimei被他殺了,家里放著的現(xiàn)金不見了,正按著強盜殺人的案件進行搜查……” “我不是在問這個!”真廣生硬的截斷他說的話,莫名的氣感涌上了口腔和鼻腔,這讓他幾乎就要冷哼出聲,“爸爸和mama都平常的生活著,愛花也是個好孩子,但是為什么要這樣死去?!而且到現(xiàn)在還沒抓住犯人……” “誰也不知道──” “那件事發(fā)生十個月了──到現(xiàn)在連一點線索都沒有,沒有遺物、也沒有目擊者,犯人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都沒有搞清楚,搜查本部也基本上沒有動作了,以后案件也不可能有進展了……很不合理吧,犯人卻沒有受到任何制裁,毫無道理吧!”他揪過一旁的花卉,泄憤地弄得粉碎后,才將其狠狠的棄之于地。 吉野放下了一直合十平舉在額前的雙手,雙肩有些無力的拉聳著,他低著頭,眼睛里一絲光彩都沒有,他知道,忍到這個時候的真廣,早已經(jīng)處于爆發(fā)的邊緣了,他也在詫異著,真廣居然能夠安穩(wěn)著這樣漫長的一段時間。 這漫長的時間,在他一次又一次的確定著不會到來的明天時,緩慢的溜走。吉野無法否認的是,他在聽到真廣用那憎恨的語氣說著的字眼,讓他的心臟不規(guī)律的極速跳動起來──很不合理、毫無道理──他幾乎就要起身,同著真廣的話附和著──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愛花醬死掉的這件事,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因為這樣忽然猛烈的加速跳動,讓吉野的胸口有著悶痛的不適感,然而這種沖動也不過一瞬間,就那樣一瞬間罷了。他最后還是歸于平靜,這樣劇烈的轉(zhuǎn)變,讓他覺得有些冷了。在這個天氣,居然有著這樣的感覺,真是…… “嘛,這正是──人世被稱為吸引人的東西吧?”他的手拉著放在地上的背包細帶,起身,凝視著背對著他的真廣的背影。緩聲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處理這種不合理呢?靠自己的力量來找出犯人,懲治犯人嗎?” “啊啊,是啊,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要糾正這個世道!”真廣轉(zhuǎn)過身,他痛恨得,用最尖銳的語氣說著。 吉野低垂著眼簾,他不知道自己是究竟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才會問著真廣這樣的問題,他不是第一天知道真廣這個人,他總是能做出一些驚人之舉。他不知道自己是希望真廣繼續(xù)隱忍,耐心的等待下去,還是暗地里期待著真廣能夠有所動作。 他并沒有因為問出這樣一個問題而后悔,甚至是真廣做出了這樣一個可怖的決心,就感覺,他的內(nèi)心深處,他自己所不了解的深處,就是這樣明顯的期盼著的。 因為,他自己無法為死去的愛花醬做些什么,但是真廣卻能夠做到這樣一個地步。 這個天,緋紅得如同當時那斑駁的血痕,當著光線映照在真廣的身上,讓吉野都看不太清真廣眼睛的眸色了,那一定是因為,此時真廣眼里流露出來的東西,和這緋紅色的晚光,同樣昭示著不祥。就連烏鴉群也嘎嘎的尖叫著,振翅騰空,它們竭盡全力的附和著真廣,附和著這一切的不祥。 吉野深呼吸著,“我們回去了吧?!?/br> 他對真廣的決心保持著沉默的態(tài)度,他覺得,他應該勸阻著真廣的,就算殺死愛花醬的犯人被你殺死了,那又怎么樣?愛花醬她,永遠也無法復活了。他本來應該能夠勸阻得了真廣的,但他卻什么無法說出來,有時候,吉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腦袋里在想些什么。 “你覺得,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嗎?” “怎么會,你從來不會隨便亂說些什么的,不過,真廣,連搜查本部都做不到的事情,你一個人又能做些什么?” 這種話,從吉野的口中說出來,已經(jīng)算是很含蓄的表達了。真廣很了解吉野,他總是這樣的平靜,但此時聽到吉野用這樣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來,這讓真廣覺得喉嚨發(fā)痛。 他緊盯著吉野脆弱的喉結(jié),想讓它撕裂開來,流出鮮紅的血液,然后再吞下去,他想,大概只有這樣,才能夠緩解著干渴疼痛的喉嚨。會有這種想法的他,果然變得很奇怪了。 真廣低沉的悶笑了兩聲,喃喃地道,“你這不是也,挺能干的嘛?!?/br> “你剛剛,說了什么么?”吉野轉(zhuǎn)頭,看向真廣,他剛剛沒有聽清楚。 “不,什么也沒有?!闭鎻V笑著避開吉野的視線。 只是他的這種笑,卻讓吉野覺得壓抑,什么樣的事情,會讓真廣成為這幅模樣?吉野開始仔細的回想著他沒有聽清楚的那句話。 不過,真廣所的這話,真的沒有絲毫的深意,他只是稍微感嘆一下──原來,吉野也交上了女朋友,這不是,挺能干的嘛──那一天,啊,大概是一星期之前,即使打了一架也沒能讓自己心情放松的他,突然的,聽到了他們班里的人在小聲的議論著這個事情。 沒想到瀧川也交上了女朋友真讓人嚇了一跳。 以前我還以為他不會走這種桃花運呢。 然后,他多問了一句。想起當時那些人的描述,真廣都想要吹起挪揄的口哨聲。 到了放學的時候,那家伙一個人留在教室里,一直入迷的盯著手機,我們從后邊偷看,那好像是和女友約定約會的短信,還帶著照片,不過沒能看清楚…… 喂,瀧川不是說要我們別對別人提起這件事的嗎! 不要對任何人、提起么──真廣那不明顯上揚的嘴角,向下拉了拉。吉野沒什么朋友,他不得不將話這樣來理解──不要對真廣提起這件事。這甚至讓真廣開始聯(lián)想起愛花死前的時候,他就發(fā)覺吉野有什么事情在瞞著他,這是否就是吉野隱瞞著他的事情? 他隱瞞了他有多久了?從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之后,真廣也有刻意觀察過,吉野他,總是時不時拿出手機來擺弄一陣。和女朋友的約會,為什么不去,卻還是一副著迷的,有著強迫癥似的,總是拿出手機來。推掉了和女朋友的約會,卻總是同他一起來墓地祭拜……惹得真廣想要嘲弄他兩句,不會是和女朋友掰了吧,之類的話。 真廣深呼吸了口氣,既然吉野想瞞著所有人就應該有他自己的理由,他會當做當時什么也沒有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