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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策先是上下檢查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明顯的傷害,也沒有缺胳膊少腿,孫權(quán)的衣服也gān凈整潔,面色紅潤,看起來這段時間被養(yǎng)的挺好。 jīng神頭看起來稍差了一些,不過這個被孫策理解為是因為長途奔波的勞累,因此并不在意。 確認了孫權(quán)沒問題之后,孫策對于禁道:多謝將軍護送權(quán)兒。 于禁點頭:不必,這本就是我分內(nèi)之事,若無其他事qíng,我就不打擾吳候兄弟團聚了。 孫策再次謝過于禁之后對孫權(quán)道:權(quán)兒,我聽說你是因為掛科被退學(xué)的?嘿!退的好!青州的學(xué)館怎么看都麻煩,卻沒想到這種麻煩規(guī)定也有好處呢。 至少孫策是很滿意的。 而且 在青州掛科沒關(guān)系,放心跟哥哥回丹陽,我已經(jīng)給你找好先生了,而且,你也大了,我還想著讓你前來幫我呢,畢竟 畢竟他們家現(xiàn)在麻煩事也挺多的。 然而孫策壓根沒來得及說完后半句就被孫權(quán)捂住了嘴巴:哥!你別說了! 孫策茫然的眨眨眼:唔唔唔??? 別問為什么了,那么丟人的事qíng你還說那么大聲! 孫策更加茫然了: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孫權(quán)翻了個白眼給自家哥哥:哪里好了,你看看那邊青州士卒的表qíng好嗎! 簡直丟人! 孫策剛想按照孫權(quán)的說法看看青州,就見于禁有些尷尬的舉起手:那個,吳候,我還是先告辭了,告辭,告辭。 說完這話,他飛速的帶著青州的士卒們離開。 而孫權(quán)的臉色則更黑了一層。 講真的,掛科這種事,他們江東的士卒或許還一臉懵bī不太明白,但對于青州的士卒來說,這簡直再熟悉不過了。 孫權(quán)甚至都聽人議論了,說什么難怪這么著急的被送走,原來是被退學(xué)了啊。 青州學(xué)館那可是整個北地最好的學(xué)館了,要進去可不容易,聽說孫權(quán)當初是因為他哥孫策直接找上了元昭將軍才得以被送進去的? 噫,送進去了又怎么樣,跟不上進度還不是退學(xué)了? 再說了,咱青州掛科的聽說了不少,但掛科掛到被退學(xué),尤其是被青州學(xué)館退學(xué)的,這還是第一個吧? 一個大寫的噫。 孫權(quán)聽著這些話,心qíng自然是好不了,甚至對于他來說,這太令人難過了。 原本滿懷雄心壯志的去青州,一直以來也很努力,并且覺得自己就算說不上特別厲害,但其實也不差了吧? 卻沒有想到居然是差了那么多。 等青州的士卒們集體離開了,孫策終于把自家弟弟的手扒拉下來:現(xiàn)在我可以說話了么? 孫權(quán)點點頭:我們回去再說吧,哥,我我給你丟人了。 他的父兄皆是英雄豪杰,都做出了很大的事業(yè),而他,恐怕是給父兄抹黑了。 孫策摸摸自家弟弟:行啦,我不管你在青州發(fā)生了什么被退學(xué),但對我來說,你能平安回來就最重要了。 對家里的每個人來說,都是這樣的。 見孫權(quán)抬頭看他,孫策繼續(xù)說道:你或許會因為失敗而感到挫敗和失落,但實際上每個人都是這么一路走過來的,父親也不是常勝將軍,我更不是,父親在戰(zhàn)場上受了多少傷,那時候你年紀小或許不記得了,但我受了多少傷,你總是親眼看到的,我們會贏,但也會輸,所以這沒什么,重要的是,如果你輸了就再也不能站起來,那才是真的輸了。 孫權(quán)瞬間覺得鼻子發(fā)酸。 孫策于是也不再多話,牽著他往回走:我們回家啦! 回家! 孫家兄弟手拉手往回走的時候,曹旭則差點砸了杯子,當然,她最后沒砸杯子,她砸了面前的桌子。 奉孝和志才這次依舊掛科? 被曹旭指派負責監(jiān)督這事的滿寵低著頭,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回答道:這次他們依舊沒有通過。 嗯,所謂的沒通過是指沒通過軍事參謀們的十公里跑。 據(jù)說經(jīng)過了挺長時間的鍛煉,郭嘉和戲志才兩人跑前半截的時候也還算好,但后半截就成死狗了。 曹旭皺著眉頭:不過是十里地而已,程昱都通過了他們兩個年輕人卻不行? 郭嘉簡直快要哭了出來:將軍,我求你了,我寧愿回學(xué)館去寫試卷,給多少寫多少! 但是十公里什么真的很要命啊 曹旭嘆了口氣:奉孝,這要求不高啊。 十公里真的不算很遠,再加上他們給謀士們規(guī)定的合格時間比武將們要長多了,呂布就曾說,他就算是慢慢散步都能合格。 而事實也確實證明了這一點,至少大部分謀士們都安全通過考試了,徐庶那種天生活蹦亂跳,早年還是游俠出身的不提,就算是荀攸通過的也很妥,甚至他還提前了不少時間完成任務(wù)呢。 可見這青州的標準真的不高。 而且這標準是曹旭審核定下的,她很清楚自己的標準是什么目的。 或者說,他們壓根沒打算真的讓謀士們跑上十里地,他們僅僅是要求謀士們有能跑十里地的能力而已。 打個比方來說,如果真的到了需要的時候,謀士們的小身板,別說十里,就算他們能跑二十里其實也是跑不掉的,最重要的是,身體素質(zhì)要過關(guān),比如說遇到特殊qíng況需要qiáng行軍的時候,或者需要日夜趕路奔襲某地的時候,總不能為了照顧謀士們的身體素質(zhì)所以半道上走個兩三步就休息一下吧? 那還叫個蛋的qiáng行軍,等趕到地方,人家早完事了。 因為謀士們都是配備馬匹的,因此曹旭實際上并不要求他們本身的速度很快,而是要求他們有足夠的體力和jīng神支持下去,畢竟如果路途遙遠環(huán)境條件惡劣,就算是騎馬也不是一件輕松的活兒。 這就要求他們即使作為謀士,身體素質(zhì)也不能太差。 別提啥大部隊先走,如果遇上呂布那樣的,讓他一個人先行趕過去,誰能放心? 因為明白這樣的道理,因此曹旭公布出謀士們的考核標準的時候,大家都是服氣的。 可就算是這樣說,如同郭嘉這種人,該掛科的時候他還是得掛科。 呂布就很得意了:嘿,之前還總說我掛科,現(xiàn)在該看看,掛科的全都是些聰明人。 呂布作為武將,對他的考核多數(shù)偏重于武藝和兵法之類,而這兩樣呂布是不差的。 再說了,看兵書總比看數(shù)理化要有jīng神多了。 嗯,高順的夫人終于松了口氣。 對于郭嘉和戲志才掛科的現(xiàn)象,曹旭也是挺cao心的,她知道這兩人是很有能力的,但不合格就不能上戰(zhàn)場呀。 最后還是紀衡給出了主意:雖然說是有硬xing標準要求,但實際上我覺得我們可以執(zhí)行兩套要求,一個是普遍xing的標準,還有一個是特殊qíng況下的標準。 這一點比較好理解,后世就算是考啥學(xué)校,有些時候分數(shù)差一點,但如果學(xué)生在其他方面有非常優(yōu)秀的特長的話,那么是可以適當放低要求的。 紀衡此時就說道:只要志才和奉孝能夠在其他方面足夠優(yōu)秀的話,這方面的標準,我看十里是不必了,跑個六七里應(yīng)該差不多。 目前來說,至少這兩倒霉蛋跑五里地是很妥的,紀衡覺得再持之以恒的鍛煉一段時間,六七里是沒問題了。 曹旭想了想也同意了這一條。 郭嘉和戲志才頓時松了口氣,覺得紀衡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然而這都是表象。 紀衡微笑著拿出了一疊試卷來:喏,我前段時間心血來cháo多出了點,這些題孫權(quán)那里是用不上了,不過你們兩應(yīng)該可以。 郭嘉: 戲志才: 求放過啊伯瑾先生! 戲志才捧著試卷只覺得眼前一陣一陣的發(fā)黑。 果然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前幾天他還在看孫權(quán)的笑話,轉(zhuǎn)臉這事就砸在他的腦袋上了。 這種題,難怪孫權(quán)做不出呢 這難度就算是戲志才看著都覺得心發(fā)慌啊。 紀衡道:哪兒啊,這不是給那小子的題,這些東西他還沒學(xué)到呢,我只是出題出的興起,于是多出了幾份,本以為要làng費了,卻沒想到你們倒是給了個好機會,把這幾份題派上用場了。 郭嘉默默的捂住臉:我太天真了。 之前居然還以為紀衡是真的在好心幫他們說話,現(xiàn)在看來,紀衡這分明是為了把自己的坑爹試卷給甩出去吧! 郭嘉心里苦。 呂布伸長了脖子看了眼郭嘉手里的試卷,緊接著就是一長串的嘖嘖嘖。 幸好我不用做這種題。 這種題別說是丟給他,就算是丟給高順都夠嗆。 郭嘉則眼巴巴的看著曹旭說道:一定要做這種題嗎?其實可以給我考兵法的,真的! 戲志才聽到這話也是眼睛一亮:對對對!考兵法!考兵法! 兵法好啊!兵法的出題人肯定不是紀衡這個喪心病狂的家伙! 戲志才很清楚,紀衡的長處在格物,兵法什么的,完全不在他的技能范圍內(nèi)。 曹旭被他們兩眼巴巴的看著,覺得也不好拒絕:這種事,也行吧,反正只說是特別優(yōu)秀的特長而已,考什么都沒差,只要你們確實優(yōu)秀到能夠讓其他人服氣就行了。 郭嘉和戲志才兩人聽到這話眼睛一亮,立馬開始組隊給曹旭拍馬屁,平時很難從他們嘴里聽到的歌功頌德的話,此時不要錢一樣的往外冒,說的一套一套的。 直到最后,戲志才問道:那將軍,這兵法的題,誰來出?。?/br> 曹旭想都沒想就說道:最近文和比較閑,讓他來吧。 戲志才:Sigma;(deg;△deg;|||)︴ 賈詡??。。?! 不只是戲志才,郭嘉的笑容也瞬間卡在了臉上,整個人都僵硬了。 荀攸實在是沒憋住,低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嗯,其實他是很懂為啥郭嘉和戲志才是這種反應(yīng)的。 因為賈詡沒掛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