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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藍正察覺到兩人之間氣氛漸古怪,想說的什么時,門口走來一個少年,踏著月色,身披一襲帶風帽的斗篷,頭戴玉冠,豐神如玉,身材修長。 面容漸漸在燭火下隱出,輪廓秀挺,一雙桃花眸映著波光,笑容輕輕淺淺道:“太傅新春萬安。” 說完姚瀲才發(fā)現(xiàn)晚宴上竟多余了三個人,他微微收斂了神色,暗自攥緊了拳頭道:“真是好巧,竟然能在太傅府上遇上五皇叔、秦將軍、謝大學士?!?/br> “今日本來是想與太傅一起恭賀新春,師生二人把酒言歡,看來成璧實在是來的不湊巧。這樣,成璧便將這瓶賀酒留在太傅府上,改日再來拜訪?!?/br> 這段時日沈玉藍與姚瀲之間頗為微妙,明上是恭敬謙教,可關(guān)系卻是大不如從前,倒是生分了許多。 姚瀲想借著一壺熱酒破冰,沈玉藍自然是愿意承這個情的,此番若是錯過,不知何時他們師生關(guān)系才能回。 于是熱情道:“成璧來都來了,哪有走的道理,坐下來與我們一同共度新春夜?!?/br> 雖然沈玉藍極力挽留,可姚瀲覺得若不能與太傅獨處,還不如一個人呆著,瞧著其他三人礙眼不說,也是心煩的很。 他莞爾道:“多謝太傅好意,不過有三位與太傅一同度新春夜,太傅定不會覺得獨單寂寥。昨日留的作業(yè)成璧還未做完,便先告辭了。” 姚乘鳳聽自家侄兒如此識趣,心情愉悅,仰頭喝了一口酒道:“瀲兒如此刻苦實乃大圭之幸,想當初本王讀書時,在夫子的眼皮底下溜出去玩耍,那快活滋味,瀲兒還未體會過吧。” 沈玉藍聽姚乘鳳三言兩語,便是要誘著姚瀲往乖張的方向引導,略有不悅,蹙眉瞧了姚乘鳳一眼道:“五王爺,這酒味道,難道不值得多飲幾杯嗎?” 言下之意便是,此等美酒還封不住你那張嘴嗎? 姚乘鳳豪爽一笑道:“聽聞幼靈平日里吃用素簡,自持慎律,桌上難得一見好酒的?,F(xiàn)如今為了招待本王特意拿出了酒來,本王怎能不多飲幾杯,這便來。”說完便痛飲了三杯。 姚瀲卻是眼睫微垂,文雅有禮道:“聽聞國子監(jiān)夫子博聞開智,五皇叔究竟是偷天換日近義詞偷偷溜走,還是夫子隨心故意放五皇叔一馬?” 姚瀲此言中有兩意直指姚乘鳳痛處,一是夫子縱容姚乘鳳幼時頑劣,明是博聞開智,實則是對他有所放任。 二是這國子監(jiān)乃是王侯所讀之書院,各位皇子卻是在尚文苑讀的,暗諷姚乘鳳雖頂著個王爺名頭,卻是身份卑微之流。 姚乘鳳略過這話綿中帶刺處,舉著酒樽是酒入喉腸的模樣,似乎并沒有放在心上。 沈玉藍瞧這氣氛比剛才還來得劍拔弩張,清咳了一聲,自作主張道:“外面風霜大,成璧站在門口時要凍壞了不成,來人給太子殿下擺座?!?/br> 姚瀲不想與這三人同處一室,卻也不好駁了太傅的好意,只能解開斗篷入座道:“多謝太傅。” 沈玉藍見這四人漸漸平息,不再是含沙射影談話,鬧得他作為主人是左右為難,夾在中間,終于各自安分下來。 爆竹喧天,一簇橘黃煙火飛上云霄,火樹銀花開滿夜空,將夜幕點綴的如同白晝般。 沈玉藍看著燦爛熱烈的煙花,眼里仿佛落下了滿天繁星,璀璨明亮了幾分。 他腦中浮現(xiàn)出仙山道人獨坐庭院,漫山遍野別無他物,不禁有幾分想念喃喃道:“神州迎新,惟愿師傅新年快樂,貴體康泰?!?/br> 與皇帝約定的南下之期已到,朝中原先撥出的一匹賑災(zāi)銀兩已是甕盡杯干,沈玉藍、姚瀲和謝爭鳴急不容緩的從京城出發(fā)。 行程一日過去,夜幕降臨不便趕路,眾人在一個小鎮(zhèn)休息,而此地距離夏江還有七八天的路程。 沈玉藍、姚瀲和謝爭鳴三人帶著隨行侍衛(wèi)投宿一家客棧中,客棧老板見三人是衣著不凡,氣質(zhì)清卓,極為客氣的請三人,入住了天字號的房間。 沈玉藍與姚瀲和謝爭互道寒暄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間洗漱睡下。 沈玉藍昏昏沉沉,在入睡時卻聞到一股奇怪味道,心中生疑可卻覺得眼皮沉重,無法強力撐開,最后是朦朦朧朧的睡去了。 正待半夢半醒時中卻聽有人對話,他心中大驚,怕不是如此倒霉,第一日便投了個黑店。 想要清醒過來,可卻仿佛喪失了感覺一般,無法控制。 沈玉藍驚疑不定的同時。也暗覺自己大意。 這是黑店慣用的伎倆,在客人們最意識不清時,往客房中吹哨迷藥,使人昏迷。 等他稍稍清醒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是被綁在了一棵樹上,動彈不得,腦子里仿佛有萬蟲蛀咬一般劇痛。 他睜開眼,勉強打量著四周,月照山林,有人舉著火把嬉笑道:“瞧瞧,美人睜眼醒了?!?/br> 沈玉藍搖晃著腦袋,微微定了定神。若是這群賊人求財,一切好說,等這群毛賊拿了贖金一放了他,自會讓這群人嘗一嘗鼻青臉腫,錢財兩空的滋味,打的他們再也不敢干開黑店的勾當。 他喉嚨中仍然有些麻癢的感覺,仍是啞著嗓子。道:“你們,是要多少銀兩,放了我自有人送來?!?/br> 一個人黑臉大漢嘿嘿道:“這個就不由你cao心了,若是把你放跑了,去哪兒找這么個貌若天仙的美人兒?!?/br> 說完便已經(jīng)急色的,就要伸進沈玉藍的褻衣里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