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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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到戚言哭得梨花帶雨,這件事情好像又確實(shí)是宏菱郡主干的。 戚堯都有點(diǎn)頭昏,這件事情有點(diǎn)撲朔迷離,而看容上長天的樣子,似乎是懷疑宏菱郡主。 宏菱郡主走了過來,朝戚言嗤笑一聲,說道:“你別信口雌黃,這件事情與我無關(guān),我根本就沒做,你想要無賴我,也得拿出證據(jù)來。” “證據(jù)一定會找到的,jiejie別得意,做了這樣的事情,老天爺定不會放過你的!”戚言咬牙切齒的說道。 宏菱郡主卻冷笑連連,說道:“你就盡管誣陷我,殿下是明辨是非的人,我沒有做的事情,怎么也賴不到我頭上?!?/br> 看到宏菱郡主難得的義正言辭,戚堯都懷疑,戚言是在誣陷她了,更何況是容上長天。 戚言卻一口咬定就是宏菱郡主做的,看宏菱郡主的眼神,恨不得能把她給吃了。 這是皇太孫的家事,說實(shí)在的,戚堯也確實(shí)不好參與,這件事情,她只能看著,卻不能去管。 外面這兒僵持不下,太醫(yī)從里面出來了。 戚言一看太醫(yī)出來了,急忙的就從地上爬起來,抓著太醫(yī)的手,焦急的問道:“太醫(yī),太醫(yī),我的孩子怎么樣了?” 太醫(yī)被戚言這么一拉一拽,差點(diǎn)跌倒,還好一旁的容上長天扶著,要不然真的就摔了個四腳朝天。 “啟稟皇太孫殿下,小世子并無大礙只是……”太醫(yī)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 戚言拽著太醫(yī),問道:“只是什么?只是什么?” 太醫(yī)有些為難的看著戚言,又看向容上長天,鞠了一躬,說道:“小世子的右臉被燒傷,只怕…以后會留下燒傷疤痕?!?/br> “什么?你說什么!”戚言身體有些恍惚,差點(diǎn)就栽倒再地上,依然是容上長天伸手扶著。 “殿下,殿下你聽到了嗎?我們的孩子臉被燒傷了,這孩子……以后還怎么見人!” 看著戚言哭得差點(diǎn)背過氣去,容上長天皺著眉頭,問太醫(yī)說:“太醫(yī),難道沒有什么方子,能夠讓世子回府容貌嗎?” 太醫(yī)輕輕搖頭,說:“老臣只能盡量把小世子的傷害減到最低,臉上的燒傷也盡量用祛疤祛痕的藥物治療,但是若想完全沒有痕跡,那是不可能的?!?/br> “我的孩子……” 戚言聽到太醫(yī)這么一說,更夸張的哭了起來,哭得驚天地泣鬼神。 宏菱郡主在一旁皺著眉頭,看到戚言那么夸張的哭,她非常嫌惡的往邊上退去。 “太醫(yī),你先去開藥方吧?!?/br> 容上長天扶著哭得幾近昏過去的戚言,皺著眉頭,無奈的說道。 戚言站穩(wěn)之后,便跑進(jìn)了前廳耳房里,孩子在里面嗷嗷哭著,聲音聽起來也是撕心裂肺,想來也是很疼的。 戚堯忍不住心疼的微微皺眉,本想進(jìn)去看看,卻看到有個家丁急匆匆跑了過來。 太醫(yī)前腳剛走,清理后院廢墟的人就來了,就是急匆匆跑過來的家丁。 “啟稟殿下,奴才在戚夫人的院子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br> 一個家丁把手里的一個臟兮兮的香囊遞給了容上長天。 容上長天接過香囊,問道:“這是什么?” “回殿下,這是香囊?!蹦羌叶∮终f。 容上長天拿著香囊仔細(xì)檢查,問:“這香囊有什么特別的?” “殿下,這個香囊一看繡花跟織布工藝都不一樣,是來自隴西那邊的?!?/br> “隴西?什么意思?” 容上長天不解的問道。 那家丁說道:“我們在差到起火點(diǎn)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這個香囊,說明這個香囊的主人曾在起火點(diǎn)逗留過?!?/br> 容上長天又問:“你如何確認(rèn)過,這個香囊的主人是在起火的時候在那兒逗留過,而不是之前或者之后在那兒逗留過。” “回殿下,奴才問過戚夫人院子里的下人,他們昨天下午才清掃過整個院子,顏色這么艷麗的香囊掉在那里,沒理由不被人看到?!?/br> 那家丁邊看著容上長天手里的香囊,邊解釋著說。 容上長天又問:“或許是剛剛救火的時候丟的呢?” “回殿下,剛剛救火的,全是府中男丁,府中女眷全部都退到了前院,而這個香囊一看就是女子之物?!?/br> 那家丁解釋得頭頭是道,看起來整一個偵探的樣子。 容上長天手里握著那個香囊,低頭看了一眼,突然收緊雙手,說道:“去查,去把這個香囊的主人給我查出來!” 那家丁朝容上長天拜了一下說道:“奴才遵命?!?/br> 然后站起身,接過容上長天手里的香囊,轉(zhuǎn)身匆匆離開。 戚言抱著已經(jīng)安撫好停止了哭泣的孩子,從耳房中出來,跪在容上長天面前,無聲的流著眼淚,生怕驚醒懷中的孩子。 容上長天見戚言這樣,心中愧疚萬分,低聲說道:“你快起來吧!” 戚言卻輕輕搖頭,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容上長天,委屈的留著淚說道。 “殿下,妾身求殿下為孩子做主,孩子是無辜的,不管是誰想要我死我都毫無怨言,但是孩子是無辜的,他還什么都不懂,就要遭受這樣的痛苦,殿下……請為孩子做主!” 容上長天雙手有些顫抖的把戚言從地上攙扶起來,低頭看著戚言懷中的孩子,小小的人兒,半小臉都被白色的紗布包裹著,紗布滲透出太醫(yī)剛剛上過的棕色的藥水。 孩子在戚堯懷中睡著了,滿頭大汗,估計是剛剛哭得累了,熱了,所以睡著了。 容上長天看到孩子可憐的樣子,閉上了眼睛,心中緩緩的騰升起對這件事情的主謀的痛恨。 也多了幾分,對戚言跟孩子的愧疚。 戚言看向宏菱郡主,吸了吸鼻子,緩緩的朝宏菱郡主走過去,抱著孩子停在了宏菱郡主面前。 “jiejie,這就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對嗎?你就是這么巴不得我們母子兩個死于大火之中是嗎?可是jiejie,孩子是無辜的,他也是殿下的孩子,你怎么能忍心對殿下的孩子下手!” 宏菱郡主看著戚言咄咄逼人的目光,還有她懷中被燒傷的孩子的臉,突然竟覺得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