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指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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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實是想過要燒了戚言住的院子,也在計劃要燒了戚言住的院子,但是她還沒有動手,今天這場大火,根本就不是她做的。 但是,看到戚言的孩子被燒傷的樣子,她又心虛的以為,會不會是她院子里的下人自作主張放的火? 這么一想,宏菱郡主心虛的看了看戚言,又心虛的看了看容上長天。 “殿下,殿下你千萬不要聽戚言胡說八道,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不關(guān)我的事!” 容上長天看到宏菱郡主那雙閃爍其詞的眼神,心中慢慢堆積起了對宏菱郡主的懷疑,本來他還相信宏菱郡主身份尊貴,應該懂得事情孰輕孰重。 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卻不得不懷疑,他自己對宏菱郡主的那份自信是錯的! 畢竟當初,他跟戚言的事情,就是她一手設計的。 當初若不是宏菱郡主的餿主意,他現(xiàn)在娶的就不會是戚言或者是宏菱郡主,而是戚堯! 容上長天緩緩將目光落在戚堯身上,看著她身懷六甲一手摸著肚子,一手托著腰的樣子,想象著容上齊陪在她身邊的情景。 心中五味雜陳,本來,陪在她身邊照顧她的人,應該是他的! 這一切都是宏菱郡主惹的禍,而到最后,他卻又不得不娶宏菱郡主為妻,真是天大的笑話! 把宏菱郡主娶回家也就算了,居然還把皇太孫府鬧得雞飛狗跳,這次更是傷害到了皇太孫的長子! 容上長天心中暗自想著,若是這件事情確定是宏菱郡主做的,那么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宏菱郡主見容上長天似乎不相信她了,心中開始緊張起來,走到容上長天身邊,伸手抓住容上長天的手臂,說道:“殿下,你一定要相信我,這事不是我做的!” 容上長天從鼻孔里冷哼一聲,甩開宏菱郡主的手,說道:“是不是你做的,很快就知道了。” 戚言見容上長天終于開始懷疑宏菱郡主,抱著孩子走到容上長天的另一邊,眼神狠厲的瞪了宏菱郡主一眼,然后又委屈的看向容上長天。 “殿下,無論這件事情背后的主謀是誰,請殿下一定要為孩子做主。” 容上長天看了戚言一眼,有些嫌煩,但是目光落在戚言懷里的孩子臉上,他卻又一臉的愧疚與自責。 “誰敢傷我容上長天的孩子,誰就拿命來陪!” 戚言一聽,心中一陣興奮,狠狠的瞅了宏菱郡主一眼,再低頭看著懷中的孩子,呢喃著說道:“我可憐的孩子……” 戚堯一直站在旁邊看著他們一家子,到現(xiàn)在為止,她心中也算有了定論。 容上長天看不出來,那是因為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這個旁觀者,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跟戚言自己脫不了關(guān)系。 而且看戚言這個樣子,宏菱郡主今天是怎么也逃脫不了這件事情的干系。 戚言今天之所以會請她來,完全只是想給容上長天壓力而已。 戚堯忍不住嘴角輕輕勾起,嘆了口氣。 到時候,他們都去了齊國,那么整個京城就剩下戚言一個人算是孤苦伶仃了,現(xiàn)在看來,就算是只有戚言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將來她也能夠在皇宮里面殺出一條血路來。 戚堯念的,無非就是戚言也姓戚,再無其他。 如今看到戚言能夠這么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她也就可以笑一笑,轉(zhuǎn)身也不必再顧慮什么了。 很快,那個出去查找香囊主人的家丁回來了,回來時,一手還抓著一個低著頭唯唯諾諾的婢女。 戚言看了那個家丁一眼,再看向那個婢女,屏住呼吸看著他們兩個。 那個家丁來到容上長天面前跪下,然后連拉帶拽的把身邊的婢女也拽跪在地上。 “啟稟殿下,這個香囊的主人找到了,就是她。” 那家丁說著,伸手指著身邊的婢女。 那婢女感覺的附身趴在地上不敢起來。 宏菱郡主一看到家丁抓來的這個婢女,頓時就慌張了,整個人神情之間焦慮不安,雙手不住的互揪著。 這個婢女,是她從王府帶過來的陪嫁婢女之一,她能不慌嗎? 而戚言看到這個婢女時,臉上的表情則是狠狠的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快意。 “這個香囊是你的?”容上長天拿過家丁遞給他的香囊,走前幾步,湊到那婢女面前,低沉的聲音問道。 那婢女看了看香囊,又低下頭去,渾身顫抖著說:“回、回殿下,這香囊是、是奴婢的?!?/br> “你都干了什么,如實招來吧!”容上長天站直了身體,昂首看向別處,不去看身邊的 任何人。 那婢女跪趴在地上,驚慌失措的搖著頭說:“奴婢不知,奴婢什么都沒做,殿下饒命啊!” 容上長天忽然低下頭,咬著牙盯著趴在地上的婢女,切齒問道:“你什么都沒做,為什么要讓本殿下饒你的命?” 那婢女一時不知如何說,只顧著跪在低山渾身顫抖,結(jié)結(jié)巴巴的什么也說不出來。 “來人,給我打,打到她招為止!”容上長天難得的發(fā)了一次怒,皇太孫府里的人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聽見容上長天說要打,急急忙忙的就去準備長板凳跟板子,把那婢女架到板凳上,然后就開始打。 戚堯眼看著那婢女被打得屁股開始冒血泡,世子不敢再接著看下去,害怕再看下去,她會頭暈。 于是便轉(zhuǎn)過頭去看向別處,耳邊卻依然不停的在響著那個婢女的哀嚎聲。 “殿下,殿下饒命,奴婢招,奴婢招了……”那婢女哭著喊道。 想必的被打得疼了,熬不下去了,所以就哭著喊著要招供了 。 容上長天聽到那婢女這么說,伸出手喊道:“停?!?/br> 那家丁急忙上前,把趴在板凳上的婢女拖下來,跪在地上。 “殿下……奴婢招?!蹦擎九袣鉄o力的嘶嘶忍著疼,屁股上的鮮血一下子染紅了地上的石板,嘴角也掛著一絲血絲,雪白的牙齒也被染得通紅。 “說,是誰指示你這么做的!”容上長天怒氣沖天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