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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妖獸文書在線閱讀 - 妖獸文書_分節(jié)閱讀_146

妖獸文書_分節(jié)閱讀_146

    接下來的兩個字是隨著嘆息一道呼出來的,倘若不是小白足夠?qū)W?,肯定會錯過。曦冉輕輕的說,“我聽?!?/br>
    “我不會拯救妖獸!你們一族的死活與我沒有任何關系!只要我還是人類,妖獸的滅絕只會是我心心念念期盼的結(jié)果。我不僅不會出手相助,而且我會竭盡全力促成那一天早日到來!”小白說的很快,沒有經(jīng)過任何思量,一句話接著一句話已然脫口而出。中途他甚至不敢稍作停頓,他怕自己一旦慢下來,有些話或許就說不出口了。

    曦冉卻是平靜,眉目、鼻梁、嘴唇……臉上的每一處細節(jié)不像是活生生的血rou,而不過是一塊永遠不會被外界所打動的玉石。恰恰正是這種凝固,讓他的面容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妖獸天生容貌非凡,而皇帝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可是直到這一刻,曦冉與生俱來的美貌才毫無保留的展現(xiàn)在小白的眼前。

    小白心慌了。他驚詫于對方的姿容,也驚詫于對方的平靜,太多值得他驚詫的理由一下子涌了上來,他差一點就要落荒而逃。

    小白甚至忍不住怨天尤人,他痛恨為何自己生來不是妖獸?假如他的身上流淌著與曦冉同樣的血液,便可以順理成章的站在他的身邊,支持他,輔佐他,也……親近他。

    妖獸氣數(shù)將盡的秘密,曦冉只告訴了他一個人,如果他也是妖獸中的一員,能得到皇帝如此信賴倚重,將是何等的光輝榮耀。

    只可惜,他只是人類,只是微不足道的白子。

    “你以為我聽了你的答復后,會驚詫會后悔會難過嗎?”曦冉回望對方,目光澄澈如同一面鏡子。小白從他的眼中無比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五官形態(tài)纖毫畢現(xiàn),甚至就連他此刻的驚慌也一點不落的倒映在對方的眼中。

    此刻的曦冉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王者,高高在上俯視眾生,但同時又不乏獨特的包容與悲憫?!澳阋怀錾銢Q定了你的立場,我從來沒有指望你放棄人類的身份?!?/br>
    “那你還將這一切托付給我?”小白是真的迷惑了,或許很多很多年之后他會明白,但此刻則遠遠沒有達到理解的境界。

    “我問你一個問題——當有一天你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主人,會將所有的妖獸趕盡殺絕嗎?”

    當小白聽清了問題的那一刻,一個“會”字只差毫厘便要沖口而出,卻在最后關頭硬生生的堵在喉嚨里,噎的他呼吸困難。

    將所有的妖獸的趕盡殺絕?也包括眼前的曦冉嗎?

    “你猶豫了?!标厝降亩床炝σ会樢娧?。

    他旋即又道,“同樣的問題若是換一個立場詢問妖獸,我完全可以肯定會得到怎樣的答案——若是殺光人類便可以讓妖獸長久的生存下去,我的族人,沒有任何人會心存片刻猶豫?!?/br>
    天道最不能容忍的,只怕就是這種目下無塵的傲慢與殘酷。

    妖獸在這世界上生存繁衍的太久,力量強大的甚至足以干預和控制自然界。在妖獸不斷膨脹的自大面前,即便是所謂的“敬畏”也不過只是虛幻的存在。祭祀照常舉行,但又有幾只妖獸真正將虛幻的神靈放在心上?衡量世間萬物的天道,妖獸只怕也是不相信的吧?

    所以不能怪天道舍棄了妖獸,倘若妖獸與人類之中只能讓其中之一繁衍生存下去,無論怎么看,弱小的人類都是更好的選擇。

    天道怒火的降臨突如其來,同時卻又無以轉(zhuǎn)圜,除了獨自承擔壓力的皇帝之外,旁人依舊一無所知。

    就連小白在內(nèi),雖然早已知曉浩劫將至,卻并不曉得浩劫的征兆早已悄然降臨。而正是眼前這個醉眼朦朧的男人,獨自抗下了所有來自天道的怒意。連他自己都不能肯定,究竟那一刻這一道脊梁便會徹底折斷。

    對于真相了解不深的小白,只因為表象而惱怒,“就算我不忍心又能怎樣?那只是一時的?!闭f他嘴硬也無所謂,他總覺得此時若不說些什么,便會落了下風一般?!澳銓⑷宓南M耐性谖疑砩希挥X得太草率了嗎?”

    曦冉并不打算反駁,只是靜靜的注視對方,還是那一張仿若玉雕的面孔。只是在某一時刻仿佛掠過了一絲悲慟,然而這一瞬間過去的太快,即使近在咫尺的小白都不能確定自己當真看見了。

    也不知曦冉究竟從對面這個年輕的人類臉上看出了什么東西,他只是別有深意的勾唇笑了一下?!澳阏f的也不盡然,與其說草率,還不如說我是在賭博。此時我的面前就只有兩條路,其中之一必死無疑。而另外一條究竟會通往什么地方,我也說不準,或許便是九死一生吧,唯一的一線生機恰恰就建立在你的‘不忍’之上。這份希望很脆弱嗎?當然。但我又有什么辦法呢?”

    曦冉就這么在他面前說了長長的一番話,然而無論是將其串聯(lián)在一起,還是將每個字單獨掰碎了解析,小白依舊什么都沒能聽明白。一直以來他便痛恨這位皇帝陛下的故弄玄虛,而這一刻更是憤恨到了極點。

    ————

    “火煉大人,火煉大人——”

    連續(xù)不斷的呼喚傳入耳中,但這聲音聽起來竟是如此遙遠,如此縹緲,沒有一分一毫的真實感?

    他們呼喚的火煉大人是誰?是我嗎?我什么時候多了這么一個古怪的名字?

    兩名守衛(wèi)喊了半天也沒能叫醒陷入沉睡中的火煉,然而時間不等人,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位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兩人相互對視,彼此用眼神交換了意見。

    兩人齊齊道了一聲“得罪”,同時伸出手去,在火煉的兩側(cè)肩膀上輕輕推了一把。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舉動已經(jīng)超出了一般意義上的冒險,甚至都算得上是找死了。

    寒光乍現(xiàn),由于速度實在太快,光芒甚至在空氣中留下了殘影,而這無比炫目的影子也就此烙在了兩名守衛(wèi)的視網(wǎng)膜上。如果要等到看清之后才采取躲避的動作,那么他們兩人方才伸出的胳膊只怕已經(jīng)被這寒光絞了下來。

    到底是守護妖獸樂園重地之一的守衛(wèi),常年的訓練讓他們具備了相當敏銳的感知能力,而且方才他們兩人也只是為了推醒火煉,手掌只是在他身上一觸即收??傊?,種種僥幸的條件匯集在一起,好歹讓他們保住了自己的手臂。

    密密實實的山洞里竟然毫無道理的起了一陣旋風,規(guī)模不大,卻以火煉為中心波及到了周圍。

    兩名守衛(wèi)衣衫被撕扯的稀爛,這還不算,其中頭發(fā)略長的那一位,鬢邊的一縷長發(fā)竟然被齊齊的切斷的一截——若是再偏上分毫,被切斷的就是他的脖子。

    兩名守衛(wèi)驚魂難定,可也不敢再采取任何動作,哪怕是動一動手指都做不到,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僵在原地,生怕再招來什么新的危機,此時此刻真恨不得自己就是一塊巖石。

    火煉總算從夢境中掙脫出來,像是抬頭看了看巖壁上昏暗的火把,盡管同為照明工具,但其簡陋程度實在無法與夢中的紅紗宮燈相提并論。

    他眨了眨有些發(fā)酸的眼睛,與此同時,在洞里肆虐的旋風悄無聲息的停了。

    兩名守衛(wèi)決定泰山壓頂般的威懾力終于消散,試探著開口,“火煉大人,你醒了嗎?”不過問雖然問了,但還有著相當明顯的猶豫與不確定,方才確實被嚇得不輕。

    “這里……”畢竟是靠著山壁睡著的,姿態(tài)憋屈,地上又不斷泛著濕冷的氣息,這么被硬生生的吵醒,火煉只覺得渾身沒有一處不酸疼的。想要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卻發(fā)現(xiàn)連動一動脖子都極為困難。

    懸崖上的八角亭,山腹中的秘密洞xue;熟悉親密的對飲之人,面目陌生的山洞守衛(wèi);截然不同的場面在火煉眼前輪番上演,他甚至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火煉大人,你是來見凌紋大人的,他已經(jīng)醒了,正在房間等你?!币膊⒎沁@兩名護衛(wèi)擅于察言觀色——成日里守著這么一座人煙罕至的洞窟,實在不可能有什么機會讓他們鍛煉體察人心的本事。之所以一眼就看出火煉所需,他們不過是私心作祟,只想著趕緊將這位火煉大人打發(fā)走了,免得不知道怎么枉送性命。

    說起來這并非火煉大人頭一回來此,上一次在未希小姐的引薦下前來借樂園令,當初無論怎么看都只是一個咋咋呼呼的話嘮,何曾如此可怖?

    經(jīng)過對方的提醒,火煉終于想起來了,他與未希兵分兩路各自為明天的到來做準備。他來面見凌紋,是希望得到此人幫助。只是時間不湊巧,凌紋還陷在昏睡之中。

    關于這一點,火煉認為要找到合適的時機只怕極端不容易。凌紋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數(shù)日之前每天還有兩個小時讓他處理各種事務,如今竟然連這個都不能保證了,而且清醒的時間段也不再有任何規(guī)律可循,只能是什么時候趕上了什么時候談論正事,一切全憑運氣。

    當凌紋昏睡之中,絕無將其喚醒的可能。

    所以之前火煉才別無選擇只能隨便找了塊石頭坐著等待,至于是何時睡著的,他著實沒有半點兒印象——莫非這山洞遭到了睡神的詛咒?再不然他就是被凌紋傳染了,以后也要一天睡上二十多個小時?

    火煉一路往凌紋的房間走去,走過那一排沿著山壁挖掘出來的囚室時,他下意識的頓住腳步。曾經(jīng)被他忽略的一個細節(jié)陡然浮現(xiàn)眼前——

    上一次他們一行人從這里通過的時候,白昕玥忽然變的極度緊張,甚至連身體都陷入異常的緊繃的狀態(tài)。

    在數(shù)千年前,妖獸還極為鼎盛的時代中,這些囚室正是用來暫時關押被選作祭品的白子。若是從這一點來考慮,白昕玥當時莫名其妙的緊張倒也不是不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