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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獸文書_分節(jié)閱讀_397

    就在白昕玥這一群人在皇陵中分不清白天黑夜的耗費過程中,妖獸世界與正常世界共同被卷入了一個事件。

    事件本身不算嚴峻,然而其影響卻想著無限大的方向發(fā)展。

    事件的起因其實相當平淡,遠遠達不到導火索那般程度。簡單的說一下,主要是因為之前各種事件累積發(fā)生的效應,終于導致妖獸世界的存在徹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妖委會歷來奉行的極端保密主義行不通了,既然籠罩在妖獸世界頭上的保護傘已經(jīng)宣告破碎,這個世界的一切,連帶著妖獸這個神秘的族群自然也隨之被公開。

    在正常的廣袤世界之外竟然還有一個違背常理的邊緣世界,不管是出于好奇心還是別的什么理由,普通人類總想探頭往這里面看上一看,這完全符合常理。

    可是壞就壞在“看一看”的過程中。

    就當前的人類世界而言,用一句“紛爭不斷”來形容,一點兒都不過分吧。哪怕同為人類,彼此之間還要隨時鬧個摩擦,然后再讓摩擦上升為沖突,沖突演變成戰(zhàn)爭,小規(guī)模大規(guī)模的流血事件層出不窮,從來沒有消停過。

    如今倒好,竟然還來了一群其心必異的異類,這難道不是最大的不穩(wěn)定因素嗎?

    隔離、驅逐、還是干脆殲滅?處理妖獸一族的方針如今還沒有定論,各方爭吵的天昏地暗。但就是隨著言論沖突的不斷升級,對妖獸質疑的聲浪也在不斷擴展,簡直就是在五大洋之中挨個投下了核導彈,炸的那叫一個沸反盈天。

    妖委會上下已經(jīng)忙到了昏天黑地,盡管前段時間五部因為立場不同差不多已經(jīng)分道揚鑣不死不休,但現(xiàn)在只能放下所有的陳見,統(tǒng)統(tǒng)為了危機公關而努力。

    不過換個角度來說,妖委會成立幾千年了,這差不多還是第一次按照建立的宗旨行事,各級官員總算想起了妖委會拗口的全稱——

    人類與妖獸共筑同盟聯(lián)合委員會。

    對了,還要說一句——之前白昕玥違背“軟禁令”,悄無聲息的跑了。如今看來,此舉簡直非常有先見之明。若是繼續(xù)老老實實的呆在總部,只怕已經(jīng)被憤怒的眾人給活剝了。妖委會上下都清楚的記得,妖獸世界的暴露,完全就是這位白主席一手導演的成果。

    ————

    “沒想到你真能將這場祭祀繼續(xù)下去,而且已經(jīng)隔了這么久,妖獸祭司?!?/br>
    這句話的尾音落下去都已經(jīng)過去至少五秒了,白昕玥才反應遲鈍的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隨即,他就是結結實實的一個激靈。

    為什么末尾的稱呼是“妖獸祭司”,而并非“妖獸皇帝”?

    此處有祭壇,再加上“月上中天”這個特殊的時間和自然條件,太容易讓人推測出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大祭司用祭祀的方式再一次溝通了掌握世界運行規(guī)則的神秘天道。

    然而,根據(jù)那些碎片般的記載以及火煉夢境似的記憶,最后一次的祭祀不是由皇帝曦冉親自主持的嗎?大祭司充其量在其中幫了一點忙,負責了月眠島祭壇的設計與建設。難道真如路狄亞透露的那般,大祭司在這個過程中瞞天過海假公濟私,最后甚至利用皇帝當了“前哨”,而真正的祭祀是由她本人完成的。

    如果說白昕玥一直都對路狄亞心存懷疑,如今親耳聽了這個,也著實應該打消疑慮了。

    自從進入這個空間開始,白昕玥的心跳就一直維持在相當危險的速率上面。剛開始是因為被女瘋子挾持的火煉,而現(xiàn)在則是因為從這句空曠的話語中解析出來的端倪。

    劇烈的心跳影響了渾身血液的流速,連帶著耳后的血管一刻不?!巴煌弧钡奶?。白昕玥強迫自己在從炸裂的頭痛中分出一縷理智,清醒的策劃著接下里的步驟。哪怕他心中一早就已經(jīng)存放了大致的計劃,但臨到用時才發(fā)現(xiàn)那東西遠遠不夠,他必須將行動規(guī)劃到每一個細枝末節(jié),制定嚴格到苛刻的標準。

    在通常情況下,要制定如此詳盡瑣碎的計劃,至少需要一個五人以上的小組,不斷的進行討論與驗證,直至將每個細節(jié)都琢磨成完美的狀態(tài)。但是白昕玥手中并沒有什么小組,他也沒有足夠細致推敲的時間,他只有一個人,而且只有一小半的腦子能夠正常運轉。

    “如何,你決定好妖獸的未來了嗎?”天道并不知道白昕玥正在盤算些什么,大概也不想知道。在天道眼中,站在四方角落里的那幾位不過就是壓陣的基石,與構成這個溶洞的巖石也沒有什么區(qū)別?!八钡膯栐捵匀皇菦_著大祭司去的,威儀赫赫的聲音如同炸響的驚雷,聽得人震耳欲聾。

    “未來”這個詞似乎引發(fā)了別樣的作用,大祭司的臉上浮起一片茫然。這個女人即使當初被綁在海上礁石承受風吹雨打的時候,面上都能掛著淡然的笑容。她何時顯露過這般不知所措的樣子?茫然讓她看起來相當脆弱,加之單薄的身軀,她就像是一個輕易就能撕碎的紙片假人。

    茫然的心緒動蕩之下,大祭司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臂,隨著其緩緩垂下,那柄危險的軍刀終于暫時告別了火煉的身體。

    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不,應該說身體做出的反應甚至比腦波的速度還要更快,白昕玥將那只金屬小笛塞進嘴里,重重吹了一口。

    或許,就連當年他在戰(zhàn)場上砍殺敵人的時候,也沒有用過這么大的力氣。自從他悄悄將那笛子從脖子上解下來之后一直都僅僅攥在手中,金屬表面上沾染了一層又一層的體溫,都有些燙手了。

    然而,笛子沒有響,連一個細碎的破音都沒有發(fā)出。

    失敗了嗎?

    白昕玥與路狄亞剛才走過的通路,如今只剩下一個黑洞洞的口子,里面早已是空無一物。但就是從這個空洞之中,忽然躥出了一道影子,快逾閃電!

    影子的體積不大,肯定不會是人類,應該也不是獸化之后的妖獸。那么,用排除法推測之后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動物。

    動物,正是火煉那失蹤多日的寵物,霜天。

    巨狼迅雷般的撲了出來,目標卻不是祭壇,它直奔北邊角落,照面的功夫都省了,四爪直接將未希撲倒在地。在這個時候,未希大概只能承認自己今天選錯了造型,這副嬌小的孩童模樣在巨狼身上根本是半分都動彈不得。雖然目前狼爪還沒有陷入她的皮rou,但尖利的指甲早已經(jīng)鉤破了她的衣服,威懾力到達頂點。

    因為雙方站在對角線上,從白昕玥取出笛子的那一刻,路狄亞便理所應當?shù)目匆娏恕K敃r還不明就里,實在無法想象這么一個小玩意兒會成為扭轉局面的關鍵道具。

    當白昕玥吹了一口卻沒有吹響的時候,路狄亞也跟著懸起了一顆心,幾乎都絕望了。

    直到看著霜天落地,展現(xiàn)出銀灰色的矯健身姿,路狄亞才恍然大悟,原來白昕玥隨身攜帶的乃是一只犬笛,不是沒有吹響,而是聲音頻率的問題。

    當然了,想要再一次掌握事態(tài),光是一匹狼還遠遠不夠。白昕玥本人自然也有一套他的行動,他沖出去的時機與霜天撲過來的過程完全同步,像是經(jīng)過無數(shù)次演練一般的天衣無縫。相對而言,蔚云非部隊在墓道中打的埋伏簡直讓人不忍心看,就像是剛剛學習配合的新兵蛋子。

    人類本來不應該有這樣的爆發(fā)力,但白昕玥身份特殊,經(jīng)歷更是特殊,當他賭上一口氣豁出去的時候,當真將速度發(fā)揮到了極致。

    祭壇上的大祭司雖然因為恍神而暫時放下了軍刀,但她與火煉之間的距離依舊沒變,僅有半步。但是再近的距離也無法抵抗白昕玥的突襲,他簡直將自己化成了一柄利刃,硬生生的在這半步之間劈開了空氣!

    軍刀刺了過來,沒入血rou,只不顧扎進的卻是白昕玥的肩膀。沖過來的那一剎那白昕玥幾乎耗干凈了身體里所有儲存的力量,暫時無法對這位女瘋子采取什么強制措施。但是,這并不妨礙白昕玥化身人盾,將火煉嚴嚴實實的護在身后。

    路狄亞沒能預先得到這個精密的行動計劃,即使他得到了,只怕也跟不上在兔起鶻落的緊湊步驟。無所事事的路狄亞只能像根柱子般杵在角落中,充當了觀察員的角色。

    正是因為縱觀了全局,路狄亞才明白白昕玥的計劃是何等周全。別的不說,光是霜天的攻擊方向便是非常成功的一筆。

    換做旁人,一門心思只怕都在人質火煉的身上,恨不得將所有的戰(zhàn)力都集中起來對付那個瘋狂的女綁匪。然而白昕玥依然保有理智,他沒有放過任何一個不安因素,即使“未希與大祭司勾結”這件事依舊還存在商榷的余地,但白昕玥還是分出一部分兵力專門用來對付她,避免節(jié)外生枝。

    在火煉身前擋了差不多半分鐘,白昕玥覺得自己已經(jīng)恢復了對雙腿的控制——實際上多少還有幾分錯覺在內,極致的爆發(fā)之后,肌體產生的乳酸不可能這么快被代謝,此刻他腰部往下的每一塊地方都是又酸又疼。

    然而,白昕玥選擇了徹底忽視。

    他一個標準的劈手擒拿動作,將“快、狠、準”三字要訣演繹到了極致,如此漂亮的一手,用來對付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敵人只怕都夠用了,更何況還是大祭司這么一個幾乎沒什么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人。

    外在的兵器再怎么鋒利也比不上自己身上長出來的爪子,可cao作性又下降了一個等次。大祭司都還來不及怎么反應,手中的軍刀已經(jīng)在頃刻間易主。然后她立刻遭到了報復,先前她是怎么對待火煉的,如今便有人怎么來對待她。

    天道雖然已經(jīng)現(xiàn)身,從空氣的凝重程度來判斷,似乎也并沒有離開,“它”完全化身為虛空中的一雙眼睛,對于這場短促而激勵的爭端做了壁上觀。其態(tài)度與千年前的妖獸覆滅之戰(zhàn)如出一轍,冷眼旁觀的令人齒冷。

    過程的勝負對于天道而言沒有任何意義,“它”只關心勝負之后帶來的影響。甚至于,這個影響對于世間萬物的生存是有益還是有害,亦不在“它”關心范疇之內。唯一值得在意的依舊還是那兩個字——

    平衡。

    眼看爭斗的結構已經(jīng)塵埃落定,天道終于選在這個時候開了尊口,“如何,祭祀還要繼續(xù)嗎?”

    聽“它”口氣,不管祭祀是否繼續(xù),都無關緊要。若是有人答復“它”一句“就此結束”,只怕“它”當真會馬上消失不見。即使這是時隔數(shù)千年好不容易才能夠得以再現(xiàn)的祭祀,但如此漫長的時光,僅僅只對人類或妖獸有意義,放在天道眼中,大概連過隙的白駒都算不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