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紅塵渡你[重生]_分節(jié)閱讀_75
周母眼見沈已墨要拿洞簫劈自己兒子的面門,一手死命地抓了沈已墨的左足,一手抄起塊石頭對著沈已墨的右足砸了過去,同時沖周錦書道:“快跑!” 沈已墨猝不及防,閃身躲過一擊,便是這點(diǎn)耽擱,那魔氣得以裹著周錦書后退了兩步,而后,直直地竄進(jìn)了周錦書的七竅。 須臾之后,周錦書的身子已完全為魔物所占,那魔物盯著沈已墨的面容,舔了舔嘴唇笑道:“竹妖,你生得這般花容月貌,修仙未免太過無暴殄天物了,不如同我一道快活去罷,我定然待你如珠似寶?!?/br> 話音還未落地,周錦書慣執(zhí)畫筆的手便朝著沈已墨嫣紅的唇瓣覆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預(yù)計(jì)下一章這個單元就完結(jié)啦 第60章 第三劫·第十三章 周錦書慣執(zhí)畫筆的手便朝著沈已墨嫣紅的唇瓣覆了過去。 沈已墨偏過頭去,后退一步,含羞帶怯地道:“我已有心上人了,你的情意怕是要錯付了?!?/br> “是那個季公子么?我去將他除了也就是了?!敝苠\書瞇眼笑道,“不過殺他太過麻煩,還是讓我先嘗嘗你的滋味如何罷。” 說罷,他手一伸,一團(tuán)魔氣自他掌心飛竄而出,如同鎖鏈一般,朝著沈已墨的腰身纏了過去。 這魔氣濃烈得厲害,掃過院中植著的一叢杜鵑,那開得正盛的杜鵑立刻枯萎了去。 沈已墨飛身躲過這團(tuán)魔氣,還未站穩(wěn),卻又有兩團(tuán)魔氣同時襲來,直擊脈門。 他手中洞簫一動,一道碧光利落地將兩團(tuán)魔氣盡數(shù)切碎了去,魔氣既碎,便再無攻擊之力,消散了干凈。 “你這般粗暴,委實(shí)不合我的口味。”沈已墨勾唇笑道,“你不過是最為低等的魔物,連rou身也無,如何能及得上季公子一星半點(diǎn),若不是你作惡太多,我須得將你除了,我決計(jì)不會理會你,看你一眼已嫌多余。” 周錦書聞言,倒不動氣,他思及了鋪展在書房的那一張春宮圖,不懷好意地笑道:“那季公子可是cao弄得你很舒爽?他將你的雙腿分開放在肩上,那姿勢應(yīng)當(dāng)能進(jìn)得很深罷,還是在山洞,嘖嘖,野外媾和,也不怕被人撞見?!?/br> “被人撞見又如何?”沈已墨一面狀似隨意地踱步著,一面朝周錦書抿嘴笑道,“你不覺得在野外歡愛別有一番趣味么?” 周母磕傷了額頭,神志昏沉,方才對沈已墨的一擊已然用盡了全身氣力,現(xiàn)下她歪在地面上,倆人的對話斷斷續(xù)續(xù)入耳,盡是些男男情/事,這攪得她糊涂萬分,她的兒子莫非是個斷袖? 她努力地睜開眼,向著周錦書問道:“你說的話,為娘的怎地聽不明白?” 周錦書望了眼天色,現(xiàn)下已過申時,時近黃昏,天邊隱隱有幾片火燒云。 他俯首,委屈地道:“母親,我還當(dāng)這沈公子是好人,愿意買我的畫,未料,他竟是要欺辱我,你可要為我做主。那云翹姑娘乃是他的幫兇,得了他的銀兩,紅口白牙地誣陷我殺了云翎姑娘與劉阿伯,便是為了逼我就范?!?/br> 沈已墨聽周錦書這般顛倒黑白,懶得辯駁,只沉聲道:“他不是周錦書?!?/br> 周母哪里會相信沈已墨,聽得周錦書適才的控訴,她勉力起身,一巴掌沖著沈已墨招呼了過去。 周母渾身無力,這一巴掌更是軟軟綿綿的毫無力道。 沈已墨本打算閃身而過,見周母搖搖欲墜,索性將其抱在懷里,一掌拍暈了去。 周母這右手還未觸到沈已墨的面頰,便直直地墜了下去。 沈已墨將周母與云翹姑娘放在一處,又設(shè)了個結(jié)界護(hù)住倆人。 而后,他也不對周錦書發(fā)難,反是指著一株山茶花,笑吟吟地道:“這山茶花生得不錯?!?/br> 這山茶花的葉子落了大半,枝丫半禿,只頂上有一個細(xì)小的花苞,哪里能說生得不錯。 周錦書方要附和兩句,沈已墨突然問道:“你之前是附身在狼毫上,還是硯臺上?” 周錦書吃了一驚:“你是如何知曉的?” “那日夜市我便隱約覺得周先生的畫不妥,才邀他為我作畫?!鄙蛞涯p蔑地笑道,“你的魔氣著實(shí)太弱了些,倘若你不是這般衰弱,我應(yīng)當(dāng)一早便能覺察到?!?/br> 話音落地,他又轉(zhuǎn)去看周錦書身后的一叢小蔥,這小蔥倒是青青嫩嫩的,頗為鮮活。 黃昏已至,大片大片的火燒云將天空填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不久后,夜幕便會降下,夜幕降下之后,魔氣會比白日要強(qiáng)上許多。 方才周錦書以三團(tuán)魔氣試探于沈已墨,發(fā)覺其不好對付,便停了攻擊,改以言語輕薄,又慫恿欺騙周母,皆是為了拖延時間。這沈已墨雖生得精致難得,但到底是要來除他的,他可半點(diǎn)沒有要將一個禍害放在枕邊的打算。 而那沈已墨想來確實(shí)以為自己對他有意,篤定自己不會傷了他,才這般閑適地看甚么山茶花、小蔥。 且他料定就算沈已墨要對他出手,也得確保一擊即中,定然慎之又慎,若是一擊失手,難免會傷了周錦書的這具rou身。 是以,周錦書聽了沈已墨一番貶低,心里雖然不快,面上還是諂笑道:“我的魔氣是弱了些,但我對待情人卻是極好的,只要你愿意跟我,我定當(dāng)讓你比與那季公子在一處時快活?!?/br> “是么?”沈已墨雙目泛著盈盈水光看了過來,見周錦書微笑頷首,他便主動地朝著周錦書走了過去。 周錦書雙手背在身后,指尖已盡是魔氣,面上作出一副深情模樣:“我一見你便歡喜得很,如何舍得負(fù)你?!?/br> 沈已墨立在周錦書面前,微微垂首,耳根嫣紅一片,而后柔順地伏在了周錦書懷中。 那廂,季琢先封住了義莊,以免有人闖入,而后又將倆衙役與崔云思送回了縣衙,才匆匆地趕去周錦書的住處與沈已墨匯合。 他堪堪出了縣衙,陡地瞧見有一人朝他疾步而來,看面容正是昨日在落云樓見過的藍(lán)衣女子。 藍(lán)衣女子喘著粗氣,在季琢面前站定,好容易才道:“樓中有一人道曾在云翎房中看到過有黑氣,另有人看到過云翎嘔血,血中······血中隱約有些血塊······” 她緩了口氣,接著道:“還有一小廝曾在樓中見過周錦書······” 季琢打斷道:“你為何會來縣衙尋我?” 藍(lán)衣女子搖首道:“我并不知公子你在此處,我原本是打算先來縣衙報案,再去客棧尋你,未料竟在此撞見了你。” 報案?報甚么案? 季琢急聲問道:“你們樓中可是又出了甚么事?” “云翹失蹤了?!彼{(lán)衣女子蹙眉答道,“這個時辰,她應(yīng)當(dāng)梳洗打扮,準(zhǔn)備迎客才是,可是我在樓中尋了好幾遍,都尋不到她的蹤影,怕她出了甚么事,便來縣衙報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