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將_分節(jié)閱讀_259
程岫說:“談判的結果呢?” “他還在垂死掙扎?!?/br> 用“垂死掙扎”來形容蔣向嵐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再貼切不過了。當野心無法實現(xiàn),仇恨無法宣泄,曹甯曾經(jīng)給予的溫暖與愛就是他未來人生之路的唯一希望。就如曹琋預料的那樣, 他沒有更多的選擇, 所有的猶豫不過是一場自欺欺人的困獸之斗。 曹甯和復活水在他們的手里,猶如兩軍對戰(zhàn), 一方兵臨城下,一方彈盡糧絕, 勝負已分,拖得越久, 傷亡越慘重。 蔣向嵐很快就送了又一份約見的請求過來,這次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在網(wǎng)絡上留言。 程岫抓著曹琋興致勃勃地討論:“想想我們這些年受過的傷, 抓住他之后, 要不要嘗試一下古地球傳說中的酷刑。” “酷刑?什么酷刑?” “剁手,剁腳,剁JJ!” 曹琋不自覺地夾擊了雙腿:“會不會太殘忍了?” “那就只剁JJ!” “……”曹琋說,“他大概寧可剁手剁腳?!?/br> 程岫說:“萬一他又耍花樣呢?” 曹琋說:“這次他不會。” “你怎么知道?” “因為易地而處,我不會, 也不敢?!辈墁N想起程岫被萬象系那伙人藏起來的歲月,暗暗咬牙切齒,“投鼠忌器,就是這個道理?!?/br> 盡管蔣向嵐對曹琋說的“為曹甯解凍”不太相信,但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如曹琋說的,這個險他不會也不敢冒。第二次談判,幾乎沒有任何爭議,對曹琋提出的一切,蔣向嵐全盤同意,連手下勢力的資料也表示準備好了,只要他需要,就可以直接發(fā)送過來,唯一的條件就是善待他們。 曹琋說:“現(xiàn)在相信我了?” 蔣向嵐淡然道:“我別無選擇,不是嗎?” 事情進行得這么順利,曹琋心情大好,有了閑談的雅興:“曹甯醒過來之后,你確定她會原諒你?” 提到充滿希望的未來,蔣向嵐臉上的冰霜才稍稍消下去些許:“你和林贏都能在一起,我們夫妻有什么不可以?” 曹琋說:“那不一樣。我們當初對彼此的印象是很美好的,完全符合‘惺惺相惜’‘同性相吸’?!?/br> 蔣向嵐說:“做過夫妻之后才知道真正的美好。” 曹琋::“……” 曹琋脫下神經(jīng)連接儀之后倒是不干嘔了,就是臉色蒼白地坐著發(fā)呆。 程岫遞水杯給他:“你沒事吧?” 曹琋轉頭,幽怨地看著他。 程岫被看得毛骨悚然:“他把你怎么了?你被怎么了?” 曹琋看著他,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我贊同你的提議?!?/br> 程岫莫名其妙:“我提議什么了?” “剁他JJ!” 這句話說完的六小時后,下午三點鐘,蔣向嵐出現(xiàn)在了利利黨辦公室的門口。開門的人是湯悅然,進來之后還碰到了王震。他只覺得蔣向嵐有點眼熟,絲毫沒有認出來,聽說他們來找曹琋,還熱情地邀請他在會客室坐一會兒。 程岫去見他之前,從辦公桌里翻出了一把裁紙刀和一把剪刀,問曹琋:“根據(jù)你的經(jīng)驗,哪一把更適合?” 曹琋黑著臉說:“這種事我完全沒有經(jīng)驗。” “那根據(jù)常識,你認為哪一把更加適合?” “我不認為剁JJ是一種常識?!?/br> 程岫問:“或者用‘常態(tài)’來形容更合適?” 曹琋從他手中奪下“兇器”,拉著人去了隔壁。 到了現(xiàn)實里,蔣向嵐的沉穩(wěn)和風度又回來了,在他們推門之前,一直安靜地待在會客室里喝茶,順便研究了一下窗邊的盆栽。 “終于落入我們的手中,你此時此刻有何感想?”程岫站在門口,不懷好意地問。 蔣向嵐說:“比想象中的輕松。” 程岫說:“那你想象力一定不夠豐富。” 蔣向嵐顯然覺得和程岫說話非常得浪費精力,有點無奈地說:“你不去吃碗面嗎?” “可以啊,給錢?!背提洞蟠蠓椒降厣斐鍪帧?/br> 蔣向嵐竟然毫不猶豫地掏出了一張卡,“我三分之一的財產(chǎn)?!?/br> 程岫微訝。 曹琋說:“我沒有讓別人養(yǎng)我老婆的習慣?!?/br> …… 程岫非常想將那張卡拿過來! 蔣向嵐說:“或者當做我對利利黨的政治獻金?” 曹琋說:“你認同我的理念?” 蔣向嵐將卡放在茶幾上:“一點也不。我相信你最忠誠的戰(zhàn)友們也不是每一個人都完全認同你的想法,但是,總有一些利益關系讓你們不得不捆綁在一起?!?/br> 程岫說:“你說的利益,我們通常稱之為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