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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猛地掀開被子,蕭莫言緊張的看著自己的身體,雪白的肌膚上到處是那鮮紅的印記,一道道如此明顯刺眼,她抓著被子的手心開始出汗,嗓子像是被粽子堵住一般說不出話來。 再一轉(zhuǎn)身,蕭莫言看到了桌邊的便條,僵硬著拿了過來,看著上面龍飛鳳舞絕非夫人筆記的打字,她的心開始一點下沉。居然有人敢動她? 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蕭莫言努力回憶著昨晚的種種,可到最后酒喝得實在多,幾乎是斷片的狀態(tài),這下,冷汗開始從后脊下滑。 撐著酸軟的身子起身,蕭莫言深吸一口氣,披著毛巾被走到沙發(fā)前拿起了手機(jī)給保鏢阿森打了過去。 “喂,小姐?!?/br> “你昨晚去哪兒了?”蕭莫言的聲音陰沉的可怕,阿森自然是感覺到了,有些膽怯的說:“是您說的家宴,并不用我在身邊?!?/br> “家宴?”這么一說,蕭莫言有了些印象,似乎是跟蘇惜顏那一對還有夫人在一起,可是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她怎么會這么赤身裸體的趴在床上,還一身那么惡心的口紅?。?/br> “昨晚夫人回家了么?”蕭莫言的語氣依舊不善,阿森很是小心翼翼的回答:“回家了。” “幾點?” “十一點左右。” “你去把她的全部行蹤給我查出來,還有南陽的開房記錄,昨天一整天的,立刻全部拿給我!” 蕭莫言幾乎是怒吼著掛了電話,電話那邊的阿森顫顫巍巍的掛了手機(jī),重重的嘆著氣,這讓他怎么辦? “是蕭?”夏翎盈坐在沙發(fā)上斜眼看著阿森,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阿森看著夏翎盈咽了口口水,“夏小姐,小姐她很生氣……”阿森是從小就陪伴在蕭莫言身邊的人,已經(jīng)很久未見她如此大發(fā)脾氣,不禁有些膽顫。夏翎盈一挑眉,看著他:“我早就料到會如此,你按照我說的做就可以?!?/br> “可是……”阿森為難的看著夏翎盈,夏翎盈看著他淡淡一笑:“你放心,她并不會把你怎么樣,我可以擔(dān)保?!?/br> 遇到這樣上司的上司交辦任務(wù)的問題,阿森終究還是理智的選擇了聽從上上司,最終,蕭莫言也沒拿到她想到的東西,當(dāng)她穿戴整齊怒火滔天的出現(xiàn)在圣皇辦公室時,阿森彎著腰膽戰(zhàn)心驚的站在她身邊。 “你說我是和夫人吃了飯之后自己去夜店了?” 蕭莫言瞇著眼看著阿森,怎么都覺得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在夫人眼皮底下做出如此出格的事兒。阿森彎著腰,說:“是的,小姐?!?/br> “你說看到一個陌生女子跟我進(jìn)了酒店,并且對方用虛假身份證登記的住店信息?” 蕭莫言把手里的文件拍在了桌子上,阿森倒吸一口涼氣,“是的,小姐……” “你說酒店的探頭當(dāng)天正好壞了,什么都沒照到?”蕭莫言冷笑,阿森的額頭冷汗落了下來,點頭:“是的,小姐……” “阿森?!笔捘钥粗难劬?,阿森抬起頭看著她。不是蕭莫言想要疑心阿森,只是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唐突,思索前因后果都是疑點重重??砂⑸怂畮啄?,沒有要害她的道理,難不成對方也是蓄謀已久,也是,蕭莫言的眉頭打成了死結(jié),敢動她蕭莫言的人,一定是吃了豹子膽。 “夫人那邊有什么異常反應(yīng)么?” 蕭莫言揉著頭,臉色有些蒼白,阿森低著頭說:“照常上的班?!?/br> “嗯?!笔捘渣c頭,看著他吩咐:“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去把附近街巷的監(jiān)控路線全部給我調(diào)出來,凡是十一點出現(xiàn)的車輛把所有的號牌都記下,適當(dāng)?shù)臅r候去找公安那邊認(rèn)識的關(guān)系,在人口庫里把人給我查出來,拿著所有的照片去找前臺接待指認(rèn),只要是可疑的,全部拿給我。還有三里屯一條街的監(jiān)控,別再跟我說什么監(jiān)控壞掉的問題?!?/br> 蕭莫言的聲音很陰冷,阿森聽得心直抽,欲哭無淚的感覺,他好想沖上前告訴蕭總這是夫人干的夫人干的!話到了嗓子邊,阿森硬生生的咽了后去,恭敬的點了頭,退了出去。 蕭莫言斜靠在老板椅上,頭很疼心很亂,她咬著牙眼里冒出一絲冷意,如果讓她查到是誰膽子這么大,她…… “蕭總。”屋外秘書敲門,蕭莫言嘆了口氣,“進(jìn)來。” 沒想到進(jìn)來的不僅是秘書,還有蕭莫言此時此刻最不想見到的人。 “???夫人,你咋來了?” 蕭莫言一驚,一下子從站起身,看著夏翎盈。那明顯做賊心虛的模樣沒有逃過夏翎盈的眼睛,她看著蕭莫言,淡淡一笑:“我拿了醒酒湯,聽說你昨晚聚會后又沒少喝?!?/br> “聽說?誰說的!”蕭莫言皺眉,她現(xiàn)在就像是一顆定時炸藥,隨時都要爆炸的可能。夏翎盈看了她一眼,奇怪的問:“怎么?你為什么反應(yīng)這么大?” “嗨,我不就是害怕你cao心么。”蕭莫言也感覺出自己的反應(yīng)太過異常,心撲騰撲騰跳的厲害,她深深的吸著氣,努力讓自己安定下來。 “喝點湯吧,你哦,以后別總出去喝酒,胃喝壞了怎么辦?”夏翎盈嗔了蕭莫言一眼,蕭莫言有些心酸,慢慢的走到夏翎盈身邊,貼著她坐了下來。夏翎盈轉(zhuǎn)身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怎么了,臉色這么不好?!?/br> “沒事?!笔捘砸黄^,不自在的躲開了夏翎盈的手:“沒事,就是宿醉頭有些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