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頁
男子道:“我知道娘娘恨我們,恨到當(dāng)日錯信紀(jì)司墨的話,在那座宮殿里埋了炸/藥,以致無辜之人殞命。” “沒有們,只有你。我不恨你jiejie,也不恨她的兒子如今的陛下,我甚至還很同情她,因為她跟我一樣,都是這宮里的可憐人?!毖援叄腿粊G出枕頭,“哀家不想再看見你!哀家恨你!到死都會恨著你!” 男子拾起枕頭,走到榻邊放下,“紀(jì)司墨已瘋癲,其黨羽盡數(shù)除去,眼下這話可以說了。托陛下和jiejie的福,蕭永樂還活著?!?/br> “當(dāng)真?” “不敢欺瞞?!?/br> 環(huán)??h衙上下一致口徑,絕不提起任何有關(guān)蕭予戈的事,一心幫著籌備彩燈會,只是在午夜夢回時,這一群大男人會偷摸著抱作一團(tuán)輕聲啜泣。 彩燈會如期舉行,街上人來人往,舉著花燈的孩童與少年少女們面上喜氣洋洋。 南楚杉跟隨大隊蹲在河邊放花燈,蓮花燈上燭火點點,一如天上星辰。 “你知道在環(huán)海人眼里,男子送女子發(fā)帶意味著什么嗎?” “他想牽著她一輩子?!?/br> “你說要陪我一直守著環(huán)海,可現(xiàn)在才過了多久?你個騙子。” 她的身邊漸漸被陰影籠罩。 “大哥,我等下就回去,你先同楚柳還有蕭衛(wèi)吃罷?!?/br> “有我愛吃的糖醋魚么?” 南楚杉愣神,起身時不留神跌了個跟頭,有些笨拙地爬起身,奔上前狠揪一把他的臉。 “哎喲,疼疼疼。你這小二胖怎么每回下手都這么沒輕沒重?”他的臉上蓋著一層柔和的燭光,連著眼睛都是亮的,只是配上這齜牙咧嘴的模樣,著實有點煞風(fēng)景。 見到他這副模樣,南楚杉陡然笑開,笑著笑著,卻是哭了。 蕭予戈撫摸她的頭發(fā),“我說過,我有貴人庇護(hù),能逢兇化吉,現(xiàn)在相信了罷?” “只要你說,我都信?!?/br> 湯格瀟捂著兩壺酒鉆進(jìn)小屋,對正在望月的人道:“非情,快來搭把手,我腕上的鹵鴨掌要掉了?!?/br> 易非情上前接過擱好,坐下晃著酒壺問他,“天要亮了么?” “還沒?!睖駷t往嘴里灌進(jìn)一口酒,輕笑,“但我可以陪你等天明?!?/br> 祁靖寧看著侍衛(wèi)們發(fā)現(xiàn)的地道,對身旁的霍青笑得瞧不見眼,“他果然是個福將,連母妃都幫著他。丹雀,看來日后孤得善待他。” “把小rou干和元寶都還給了他,不算善待?” “對,還有南楚杉?!彼氲绞裁矗D(zhuǎn)身朝外走去。 霍青快步跟上,“陛下要做什么?” “擬圣旨,賜婚。”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您看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