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27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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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投奔到大晉的,還是正好被他王謐接收的人,一旦被王謐看中,將來的發(fā)展可以說是不可限量的。 而對于崔延佑來說,更幸運的是,王謐不僅是看中了他的才能,更看中了他的性情。 這般殺伐果斷,自私自利,將來一定是個當打手的好材料! “崔將軍,快請起,給崔將軍看個座?!?/br> 崔延佑瞄了一眼那鹿皮小墊子,卻根本就沒有挪動步子,只微微弓著身子,可憐巴巴的道:“屬下既投奔北府,就再也不是將軍了,還是站著說話方便。” 王謐撇撇嘴,不坐就不坐吧,成全他的裝腔作勢。 “剛才一番忙亂,也沒有來得及詢問,延佑在秦軍中是何官職,又為何要到回口那邊的小山崗上去?” “應該不是最近才去的吧?!?/br> 對這一點,王謐相當有信心,自從北府大軍來到襄陽城下,對于周邊發(fā)生的一切大小動靜,他都可以拍著胸脯說是了如指掌。 這么大批的秦兵出城,還經(jīng)由北府已經(jīng)駐守的回口往上游走,肯定出發(fā)的時間不是在最近。 那崔延佑一怔,旋即笑道:“王秘書說的沒錯,秦兵大約是七天以前出發(fā)的,就是在晉軍燒毀秦軍戰(zhàn)船的那一夜?!?/br> 王謐點點頭,表示了解,崔延佑繼續(xù)說道:“當夜,梁成將軍帶著屬下來到回口查看情況,當時我們就斷定,此舉一定是出自晉軍之手,梁成因為最近剛剛和北府軍交過手,他對這個判斷相當自信,立刻命令屬下前往白水方向追擊?!?/br> “梁成料定,晉軍肯定是從白水方向來犯的。要撤退也一定是走這條路!” “看到那熊熊火焰,燃燒殆盡的戰(zhàn)船,屬下心中的那熱血立刻就沸騰了,我抓住機會,拉著秦兵在白水沿岸搜尋了幾天幾夜,果然是毫無收獲?!?/br> “待到時機成熟,屬下便把秦兵留在可以被晉軍誅殺的地方,單騎來投奔了。” “若是屬下估計的沒錯,剛剛出擊的北府兵,應該快回來了?!?/br> 聽了崔延佑的話,王謐不禁心有余悸,那夜,如果不是意外出現(xiàn)的暗道,他們這一伙人,說不定就真的要被秦軍當場擒獲。 北府兵能有今日的成就,沈警父女當記一大功! “襄陽城中的符睿,目前對晉軍是何看法?” “城中守備如何?” “薄弱點在哪里,北府兵應該從何處突破?” 王謐掰掰手指頭,便把這三個最重要的問題拋了出來。 說完他就別有深意的盯著崔延佑。 這位清河崔氏的大家子弟,怎么樣,想投誠,就上點干貨吧。 崔延佑何等精明,立刻就明白了王謐眼神的含義。 對于出賣秦軍,他毫無心理壓力,如今,人家已經(jīng)把自己當做是北府的人了。 上前幾步,靠近了王謐:“氐秦軍中各種官職位份并沒有嚴格的規(guī)定,也并不一定有個具體的名號,襄陽城由符將軍鎮(zhèn)守,符將軍以下,便是大將軍梁成,這些都是有名有號的,而像是屬下這樣的,只能算是梁成麾下的小將。而這些小將,就沒有具體的名號了?!?/br> “皆是散秩官職,署名而已。” “待到有了大戰(zhàn),便可以帶兵打仗,一直跟在梁成的身邊?!?/br> 對于自己的官職,崔延佑侃侃而談,他心里也很清楚,王謐對這些事情其實并不感興趣。 他想聽的,是襄陽城中的具體情況,遂連忙自動轉(zhuǎn)移了話題:“實不相瞞,襄陽城中輜重、兵器應有盡有,相當齊備,足夠符睿打十場大仗的。” “晉軍若想一舉攻下襄陽城,絕對不能從正面進攻,必須要取巧?!?/br> 對! 太對了! 王謐表面平靜,心中暗喜:崔延佑的這個想法,正與他不謀而合。襄陽這樣的重鎮(zhèn),想要從正面奪取,那就必須做好死磕半年以上的準備。 然而,對于王謐來講,這自然是不劃算的買賣,只要有一個巧法子,他就絕對不會放過。 “而這個能供晉軍取巧的地方,就在襄陽城南門外的小山崗上!” 咦? 這個地方,聽起來怎的有幾分熟悉,王謐環(huán)顧四周,卻見曾靖不在,這才想起剛才派他出去追擊另一伙秦兵了。 對了! 就是那個秦軍向回口放石炮的地方! 不必曾靖提醒,王謐也想了起來。 “襄陽南門外,有何特殊之處?方便我軍突襲?” “稟王秘書,這片山崗,襄陽城中的百姓都叫他雀兒山,地方并不大,從回口附近都看不清楚它的具體位置,不過此處卻是襄陽城中百姓很喜歡去的一個地方。” “只因為這片山崗鳥獸極多,尤其是各種美味的小鳥更是多不勝數(shù),城中百姓一有閑暇,往往就到此處打鳥、獵獸,充當美食?!?/br> “這片地方微微高出地面,地勢卻又比較平緩,適合軍隊駐扎,開展各種活動,以往,符睿也經(jīng)常把秦軍拉出城去cao練?!?/br> “但是,據(jù)屬下所知,符睿對此處的防范卻并不是很嚴密,這與雀兒山和襄陽城的內(nèi)外關系有關。” “這雀兒山山崗的一角,正好綿延到了襄陽城南門以內(nèi),也就是說,襄陽城的南一門和雀兒山根本就是一體的?!?/br> “這扇大門就是依著山勢建設的,與雀兒山不可分離。平常日子,鄉(xiāng)民們也總是在兩地來來往往,相當隨意,秦兵也將雀兒山當成了自家的庭院一般?!?/br> “符睿根本就沒有把雀兒山當成一處戰(zhàn)略要地,平日里只是在此處跑馬游獵而已。” “因為雀兒山與襄陽城南門相連,一旦突破雀兒山,便可以通過南門,直抵襄陽城內(nèi)!” “妙啊!”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第346章 打!今晚就打! 古代的城市建設,一般有兩種主流的方法,王謐早有耳聞。 一種就是類似現(xiàn)存的北京、長安等都城,都是按照標準中軸線向外延伸,四四方方的城市,而另一種,大約就是襄陽城這一類的城池。 因為特殊的依山傍水的地理環(huán)境,這樣的城市一般是當仁不讓的軍事重鎮(zhèn),在歷朝歷代,戰(zhàn)略地位都相當重要。 但是呢,也因為這種特殊的地形地貌特征,讓這些城市無法嚴格遵循四方中軸建設法構(gòu)造城池。 沿水或者依靠著山勢構(gòu)筑城墻和城門,有些甚至是山上、山下,水的兩岸同屬于一城,卻相互并不勾連。 山水都被城墻圈在范圍之內(nèi),構(gòu)成一些天然的屏障。 “這雀兒山上大約有多少守軍?” 那崔延佑思慮再三,終于還是開了口:“屬下離開襄陽城之前,雀兒山上大約有五千左右的守軍,這是可以肯定的?!?/br> “人數(shù)不多不少,但是他們都沒有裝備重弩之類的兵器,如果晉軍將精力集中在一處,猛力攻擊,沖入南門,并不困難。” 崔延佑雖是城中小將,但他終究還是離開襄陽有些日子了,想到那岸邊的大石塊,王謐不免有些擔心。 投擲這樣巨大的石塊,就必須配備石炮車,這也就是說,雀兒山上,已經(jīng)裝備了類似石炮車這樣的重型武器。 兵力有所增加也不一定。 思及此,王謐沒有馬上應允崔延佑的提議,而是另問道:“你跟隨符睿身邊多年,可知道他的主要戰(zhàn)術(shù)?” 既然要投誠嘛,那就投的痛快一點,徹底一點,王謐就是這個意思。 崔延佑也是個投機分子,他正發(fā)愁如何向王謐徹徹底底的表決心呢,王謐就給了他機會。 頓時血脈賁張,激動的不行。 “說到這戰(zhàn)術(shù),王秘書其實大可不必擔心。符將軍雖然征戰(zhàn)多年,經(jīng)驗不可謂不豐富,不過,他一向是只知道蠻沖蠻打,素無謀略。若不是因為襄陽城新入秦土,秦廷又少戰(zhàn)將,秦主苻堅斷不會把此人派到襄陽城來鎮(zhèn)守?!?/br> “本來屬下對晉軍能否一戰(zhàn)便勝還有疑慮,今日一見王秘書,才知道,這些想法都是多余的。” “有王秘書這樣的英才,能文能武,那襄陽城已經(jīng)是晉軍的囊中之物了!” 好一番吹捧,可惜一句有用的都沒說。 王謐定了定心神,又追問了一下具體的策略。吹的面紅耳赤,正在興頭上的崔延佑,這才意識到一時興奮,竟然跑題了。 要說容易突破的關鍵點,那當然不是沒有。 “晉軍可集中兵力,攻擊南一門,啟夏門?!?/br> “為何?” “此門有何不同之處?” 終于又有干貨了,王謐探身過來,也給崔延佑斟了茶水,做足了姿態(tài)。 崔延佑啜飲了幾口,一點沒客氣,言說的時間太長了,還真是渴得很。 他蘸了點茶水,在小桌案上比劃了一下:“這啟夏門是鮮卑軍團鎮(zhèn)守的!” 咦? 這句話,好像別有深意呀。 王謐豎起了耳朵。 “鮮卑軍團素來和氐秦軍團不和,他們的主將慕容垂又一向是個臥薪嘗膽,足智多謀之人。一旦襄陽城有變,晉軍猛攻啟夏門,慕容垂受到壓力,說不定就會直接棄守,放晉軍入城!” 好家伙! 慕容垂這打開城門,里應外合的大計,不會已經(jīng)在襄陽城里街知巷聞了吧! 怎么人人都曉得慕容垂有反心? 難道,只有長安城里的苻堅是瞎子? 就他看不出來,還把老錘錘當好人? 王謐不禁陷入了深思,他有充分的理由懷疑苻堅是罹患了老年癡呆。與年輕時,殺伐果決的他,肯定不是一個人。 “你怎能斷定那慕容垂會和我軍合作?據(jù)我所知,他投降氐秦也十幾年了吧?!?/br> “秦主苻堅待他不薄,他年紀也不小了,不該再反叛,否則不是落得個不仁不義之名?!?/br> 雖然王謐已經(jīng)先一步與慕容垂達成了合作,但是在不知情的崔延佑面前,該裝的還是要裝一下。 那崔延佑冷笑一聲,不知是在嘲笑誰。 “王秘書此言差矣,氐秦攻城略地所興起的從來都不是仁義之師,如今,長安城中五胡龐雜,各為派系,各個派系都有自己效忠的首領,對待苻堅,從來都是面和心不和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