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27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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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遠在建康的王謐,對秦廷之中各種勾心斗角還不甚了解,崔延佑解釋的很詳細。 這些年,他委身秦廷,竟是研究這些紛繁復雜的關(guān)系了。 “在眾多派系之中,慕容垂是最有實力的首領(lǐng),屬下早就斷定,一有機會,此人必定會拋下苻堅而去,決不回頭?!?/br> “現(xiàn)在的襄陽之戰(zhàn),對于慕容垂來說,便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絕不會放過?!?/br> 崔延佑的話,從側(cè)面驗證了,慕容垂確實早就有反叛之心,且一直在等待機會。 雖然襄陽之戰(zhàn)開打的時間與歷史上的淝水之戰(zhàn)大有不同,但王謐依然斷定,這是一個天賜良機。 崔延佑和眾多謀士的話都一而再再而三的證明了這一點,想要拿下襄陽這樣的重鎮(zhèn),沒有里應外合的jian細是絕對不行的。 雖然此前的突襲效果顯著,也給城中的符睿造成了極大的壓力,以至于他手握大軍居然都不敢出城挑戰(zhàn),只敢猥瑣試探。 然而,幸運取勝的背后,也不能忘記,襄陽城仍然是一座溝深墻高,難以攻破的城市。 一旦涉及到正式的攻城戰(zhàn),便是尸山血海,人型絞rou機。以襄陽城的規(guī)模,防守設(shè)施,武器裝備,人員配備,想要單純依靠實力取勝,沒有十萬人是絕對不成的。 此次晉軍攻城,人數(shù)上倒是夠用了,但是作為一個有知識儲備,又有戰(zhàn)略眼光的后來人,王謐來到軍帳前,看著回口區(qū)域星星點點的火光,長嘆一聲。 “打!” “今晚就打!” “李寶應!” “屬下在。” 王謐回到了小墊子上,氣勢凜然,隊主曾靖去追擊秦兵,如今在這回口區(qū)域,王謐可以驅(qū)使的大約只有一些九人長和小兵。 李寶應,便是其中的一位。 “去把林德光叫來?!?/br> 那李寶應領(lǐng)命,快步離開,沒過多久,林德光就出現(xiàn)在了軍營里,而這個時候,才剛投誠而來的崔延佑,已經(jīng)自覺去找活干了。 第347章 斬了吧! “小人見過王秘書?!?/br> “林管事不必多禮,剛才聽你說到,得勝堡里所有能用得上的兵器糧草,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都運送到了回口,是這樣嗎?” 軍械、糧草,是打贏一場戰(zhàn)爭最必不可少的幾個元素,王謐需要再次得到確認,以便決定接下來的行動。 那林德光略顯昏黃的眼睛,閃著亮光,信心十足道:“王秘書放心,今夜就是最后一批了。得勝堡那邊有堡主鎮(zhèn)守,堡主特別囑咐小人,可以留在北府幫忙?!?/br> “兩邊若是有什么消息傳遞,信物交接,王秘書都可以交給小人?!?/br> “很好,我正有此意?!?/br> 這位劉堡主,能在襄陽城外,氐人的眼皮子底下混這么多年,還安然無恙,果然是有兩把刷子的。 “林管事,大戰(zhàn)今夜就要開始,你辛苦些,連夜趕回得勝堡,將那人犯慕容沖帶到回口,有大用處。” “只帶到回口,而不是綁到襄陽城外?”林德光有些疑惑。 “先帶到回口,看管起來,等到需要他出場的時候,我自會派人把他押到襄陽城下的?!蓖踔k開口時,明亮的眼中竟然閃過一絲殺意,雖然轉(zhuǎn)瞬即逝,但林德光還是捕捉到了。 “小人明白了?!?/br> 看來,即便是到了襄陽戰(zhàn)場,那慕容沖也是個當人質(zhì)的命,而且,王秘書也不準備把他真的交到慕容垂的手中。 我得勝堡堡民,大仇得報了! …… 根據(jù)崔延佑的情報,那慕容垂鎮(zhèn)守的正是南一啟夏門,而城中的主要防務,還是符睿在負責。 即便慕容垂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要策應晉軍,但是王謐很清楚,這個所謂的接應,也要尋求時機。 老錘錘這些年,在氐秦的眼皮子底下裝乖巧,也是很不容易了。如今,為了打好配合,奪取襄陽,獲得一個雙贏的局面,北府兵這邊有必要給他創(chuàng)造一個良好的跑路機會。 林德光走后,王謐起身在軍帳里輕輕踱步,孤身一人的他,在這沉靜的夜里,思路更加敏感清晰。 一切都已經(jīng)準備就緒,王謐已經(jīng)決定今夜就要開戰(zhàn),然而,他還遲遲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主將謝玄。 還差一點。 在他的心中,一副完整的拼圖,似乎就差那至關(guān)重要的最后一塊,他有一種預感,只有得到了這一塊重要的拼圖,襄陽之戰(zhàn)的勝負才算是塵埃落定。 究竟是什么呢? 王謐撩開簾子,站到帳外透口氣,一轉(zhuǎn)眼,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崔將軍,你怎么還沒走?” 崔延佑弓著身子,還是表現(xiàn)的很拘謹。 這個人在帳篷外面站了多長時間了? 剛才軍帳里的談話,他是不是聽到了? 視線交鋒好幾個來回,王謐確定他聽到了,而崔延佑也并沒有掩飾的意思。 他確實聽到了,但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北府的人了,難道,王謐還擔心他會去給符睿報信嗎? “屬下不是沒走,是走了又回來了?!?/br> 兩人進帳,王謐看到崔延佑的袖子里鼓鼓囊囊的,頓覺好奇。 “崔將軍有東西要交給我?”王謐看著他的袖口,崔延佑連連點頭,連忙把備好多時的寶貝雙手呈上。 “王秘書,襄陽城防守嚴密,城池結(jié)構(gòu)復雜,守軍眾多,北府想要一戰(zhàn)攻取,相當困難?!?/br> “屬下自決定投誠的那一天起,就日日夜夜在為晉軍謀劃,現(xiàn)在,特獻上襄陽城布防圖,都是屬下親手繪制的?!?/br> “布防圖?” “襄陽城的!” “咦?” “你還有這一手準備?” “怎么不早些呈上來?” 咔噠一聲,王謐苦苦尋找的最后一塊拼圖合上了! 有了此圖,襄陽已是晉軍囊中之物了! “快!” “我們回襄陽!” 王謐豪言一出,下一個瞬間,就已經(jīng)跨到馬上了。 馬蹄疾馳,王謐帶著崔延佑等人匆忙趕往襄陽城下,北府兵軍帳…… …… “符將軍!” “不好了!” “晉軍有動作了!” 動作? 什么動作? 根本就什么也沒看到啊! 在士兵們的簇擁下,大將軍符睿登上了襄陽城西門鳳鳴門,他憑欄遠望,回口那一頭秦軍的慘叫,仿佛已經(jīng)順著風兒飄進了他的耳朵。 狂悖之徒! 嚇死你們! “什么事啊?” “大驚小怪的。” 符睿絲毫不急,我大襄陽城要人有人,要糧有糧,這幫南蠻就算是使出吃奶的勁,也是不能撼動分毫。 符睿的心思,秦軍士兵還能不清楚,要不是事情緊急,誰也不想來掃他的興。 那小兵擦了擦汗,勉為其難的上前。 “將軍,晉軍的糧草早就送到回口了!” “他們根本就沒有從預設(shè)的糧道送糧!” “怎么可能!”一把揪住小兵的衣襟,這一回符睿是真的不能平靜了! 那小兵只是個偵查隊的,好不容易突破了晉軍的重圍,探查到了回口附近的情形,冒死回城稟明情況。 現(xiàn)在卻被符睿一把揪起來,嚇得差點尿褲。 “是暗道,屬下這次沿途摸到了回口附近,才發(fā)現(xiàn),江岸邊到處都堆放著糧草,兵器?!?/br> “屬下多方打探,這才發(fā)現(xiàn),一直以來,晉軍都在通過回口地區(qū)獲取糧草、輜重供應。他們此前之所以會花大力氣去專門奪取回口區(qū)域,也正是因為要接受糧草援助。” “在回口地區(qū),有一個秘密挖掘的暗道,徑直通往得勝堡,得勝堡的人就是通過這條暗道,偷偷的將存放在堡內(nèi)的糧草、兵器源源不斷的送到北府兵手中。” “他們?nèi)杖找挂乖诘叵禄顒?,我軍在地上根本就無法發(fā)現(xiàn)他們的行蹤!” 偵查小兵的話,讓符睿的美夢徹底破碎。 “也就是說,小柵那里的伏兵,根本就是沒用的!” “晉軍根本就沒有走那條固定的糧道,而是鉆進了地下!” “糧食已經(jīng)全都運送到了他們的手里?” 那小兵不敢抬頭面對符睿質(zhì)疑的眼神,符睿的眼中,包含著幻想破滅之后的不甘、難以置信。 “確實,屬下已經(jīng)反復探查過了,情況應該就是這樣?!?/br> “還請將軍早做決斷。” 還早做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