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62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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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想死嗎? 那有何難? 世界上再沒有比這個更簡單的事情了,只是,某人想死,卻也沒有那么容易。 “我們當(dāng)然可以給你個痛快,這太簡單了。只要你能按照我們說的做,我們就可以讓你堂堂正正的死。” “堂堂正正的死?” “這是什么意思?” 心眼子少,性情粗獷的氐秦大漢楊定,根本就搞不清楚他們這些世家子弟的彎彎繞。 “身為大秦的忠臣,還有什么比由我大晉皇帝賜死來的更有面子,更能體現(xiàn)你的忠誠?” 賜死? 楊定眼前一亮,這確實(shí)是個好辦法! 光榮的很! “你們真的能讓司馬曜處死我?”楊定有些懷疑。 相比較而言,若是沒能戰(zhàn)死沙場,被皇帝賜死,當(dāng)然是更體面了,機(jī)會難得! 以目前南北對峙的情況來看,想要求個賜死也難,確實(shí)需要王謐他們的幫助。 一般來講,對方的大將軍,尤其是楊定這樣高品級的將軍,都會留用,很少會賜死的。 想要得償所愿,還確實(shí)要借助王謐他們的力量。 “那是當(dāng)然,不過,在傳授你方法之前,你先要答應(yīng)我們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 成年人的世界,有來有往,便是規(guī)則。 “你一定要將我們在南陽戰(zhàn)場上的英武表現(xiàn)向我朝皇帝陛下說的清楚明白,讓我們能獲得大功,封賞無數(shù)?!?/br> “只要能幫我們爭取到這些,我們就能讓你死個痛快!” 這……這是什么套路? “難道在晉朝,打了勝仗的大將軍班師回朝,還不一定有封賞嗎?”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楊定的靈魂拷問,讓在場的大晉將領(lǐng)個個都臉紅脖子粗的,他說的沒錯,要是不積極運(yùn)作,這份封賞還真的不一定能到手。 這種事情,楊定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是他沒有不接受的道理,他被帶走后,霧水滿腦的劉裕就湊上來了。 “我們的功勞都是明擺著的,你為什么還要讓楊定幫我們說話?” 寄奴啊寄奴,他還是太單純。 “你忘了瑯琊王的態(tài)度了?” “有他在,這份封賞我們就絕對討不到!” “寄奴,桓老將軍,我們幾個回到建康一定要勠力同心,徹底說服陛下,否則,打了打勝仗的我們,說不定還要被降罪呢!” “竟還有這樣的事?” “怎么可能!” 劉裕一副震驚臉,說什么也不肯相信。 桓老爺子倒是一副了然的樣子。 “稚遠(yuǎn)說得對,只要有老夫在,讓朝廷給封賞就難于登天!” “多做準(zhǔn)備沒錯!” 別人沒有這個經(jīng)驗(yàn)體會純屬正常,朝廷對荊州兵的態(tài)度一向是賞罰絕對不分明。 勝了不一定賞,敗了也不一定會被罰,而南陽的大勝又基本上都是荊州兵主導(dǎo)的。 為了給荊州兵討一個公道,楊定這個證人絕對是必不可少的。 眾人考慮的周詳,可是,事情的發(fā)展真的能按照他們預(yù)想的來嗎? 噠噠噠…… 噠噠噠…… “稚遠(yuǎn),我還是很不放心?,樼鹜跞绱酸槍ξ覀?,此去建康,恐怕是兇多吉少??!” 不知為何,一向勇猛的劉裕卻如此憂心忡忡,這實(shí)在是不符合他的人設(shè)。 “你說,陛下會不會是想除掉我們?”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算上這一次,他們這些京口一同起家的兄弟,也算是打了好幾場大勝仗了。 大晉朝廷一向是派系斗爭激烈,而他們京口幫的人,到目前為止,還并沒有靠上任何一棵大樹,對于他們來講,身邊最粗的一根大腿,不過是王稚遠(yuǎn)而已。 朝廷怎會允許他們這樣一支隊伍做大做強(qiáng)? 想到司馬道子詰責(zé)的書信,劉裕就禁不住一陣又一陣的心驚掠過。 第684章 上大將軍楊定是也! “寄奴,這一點(diǎn)倒是不必過分擔(dān)憂,我們需要考慮的,反倒是能不能順利見到陛下?!?/br> 桓老爺子亦緊張起來,縱馬上前:“你的意思是,我們很有可能還見不到陛下?” “這怎么可能!” “這樣一支大軍凱旋而歸,陛下怎么可能不親自來迎接,聽一下前線的戰(zhàn)況?” 只能說,劉裕還是把老司馬家的皇帝想的太好了些。 “了解是當(dāng)然想了解的,但是你們想想看,要是陛下還好端端的,瑯琊王又為何會代替他來明發(fā)詔書?” 咚的一聲,桓沖立刻意識到,大事不妙。 “你是說,陛下很有可能出了大事?” “大病不起?” 這樣的話,王謐憋了一路都不敢跟他們明說,就是怕鬧的人心惶惶,就拿桓老爺子來說吧,他本來就是荊州的大統(tǒng)領(lǐng)。 如果他知道朝廷要處置他,他才不會上趕著跑到建康來,早就拍拍屁股回襄陽了。 正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咐蠣斪舆@一次若是在襄陽站住腳跟,再想把他騙到朝廷上來,可就是門都沒有了! 而現(xiàn)在桓沖的臉上就浮現(xiàn)出了猶豫的神色。 “桓老將軍,就算是陛下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們也不能半途而廢啊!” “浴血奮戰(zhàn),攻城掠地的是我們,日夜兼程的也是我們,將軍身為荊州主將,不能不為手下士兵多考慮,朝廷該給的封賞一個銅板都不能少,甚至,還要比以往更多!” “朝廷上的人本就不會考慮荊州兵的利益,如果,朝廷真的出現(xiàn)大變故,桓將軍不在,誰來替荊州兄弟討還公道?” “多年以來,桓老將軍維系荊州兵,已經(jīng)所費(fèi)彌多,難不成,將軍還想繼續(xù)破費(fèi)?” 一句話,就把桓沖點(diǎn)醒了。 是??! 我荊州兵豈能吃虧! 分豬rou還得有我一份呢! “對,你說的太對了!” “寄奴,你也不必再擔(dān)心了,有老夫在這里頂著,只要我好,你就一定好!” 桓沖所言,完全是從事實(shí)出發(fā),要說這朝堂上但凡有一個倒霉蛋,就一定是他桓老爺子。 如果有兩個,那就一定還要加上王稚遠(yuǎn),總而言之,點(diǎn)豆花也輪不到他劉裕。 “稚遠(yuǎn),你快看!” “城門外的那是誰?” 別看桓老爺子歲數(shù)大,可人家的眼神那不是一般的好使,別人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桓老爺子便已經(jīng)有了新發(fā)現(xiàn)。 眾人騎著馬,快步向建康城門靠近。 在桓沖的提示下,王謐亦發(fā)現(xiàn),城門外的浮橋上,竟然站著一隊人馬。 遠(yuǎn)遠(yuǎn)看上去,至少也有三五十人! 難道,司馬曜真的要抓他們? 侍衛(wèi)都準(zhǔn)備好了? 馬蹄噠噠,一刻不停,隨著距離城門越來越近,那些模糊的身影也漸漸清晰起來。 “那不是……” “那不是無忌嗎?” 是的! 王謐看的一點(diǎn)沒錯,不論何時何地都喜歡穿一身白衣的人,絕對就是我們的無忌兄了! “沒錯!” “真的是無忌!” “寄奴,這一回你可以放心了!既然無忌能出城迎接我們,那就說明,我們一點(diǎn)事都沒有?!?/br> “就盡管往前沖吧!” 王謐一語點(diǎn)醒夢中人,何無忌是誰? 不還是他們京口幫的同僚嗎? 他都可以出城迎接,那就說明司馬曜并沒有打算把他們京口幫的人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