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62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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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連何無忌也一樣要受牽連。 兩邊人馬匯合,都是激動不已,尤其是何無忌,自從上次襄陽一別,他已經(jīng)許久沒有見到桓沖了。 現(xiàn)在桓老爺子就在他的面前,身子骨硬朗的很,這讓他深感欣慰。 沖過了外一重的大司馬門,他們終于來到了建康內(nèi)宮的白門前。 幾個人約略止步,都把目光聚焦到了何無忌的身上,這位白衣郎君頓時感到壓力很大。 “無忌,陛下為何不親自頒下旨意?”現(xiàn)在這是大家最關(guān)心的問題。 “那是因為戰(zhàn)報送到的那幾天,陛下正在閉關(guān)避禍,沒辦法處理朝政。司馬道子才抓到機會,下了這么一道狗屁不通的旨意。” “什么?” “閉關(guān)?” “避禍?” “這又是在搞什么?”王謐忽然緊張起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從他的心中升騰而起。 “是孫泰讓陛下這樣做的,他說陛下這幾天的面相很不好,恐怕有血光之災(zāi),必須要想一個辦法驅(qū)邪避祟?!?/br> “所以呢,陛下就聽從孫泰的建議,躲在宮里不出門,也不見人,對嗎?” 何無忌眼前一亮,感嘆道:“稚遠,不愧是你!” “你也沒有看到當時的情況,怎么就能夠說的這樣準確?” “孫泰就是這樣做的,而且,他還要求陛下一定要堅持十天才能出宮,這十天內(nèi),只能呆在顯陽殿正殿,哪里都不能去?!?/br> “既然陛下要保持清凈,不能見人,那就只能把朝政托付給瑯琊王了,不過你們可以放心,現(xiàn)在陛下已經(jīng)可以出宮了,正在顯陽殿上等著你們呢!” 閉關(guān),朝政交到司馬曜手中,再加上那個人妻裴氏,這一樁樁,一件件發(fā)生在司馬曜身邊的怪事,全都與孫泰有脫不開的關(guān)系。 這說明了什么? 這只能說明,一切都是孫泰的陰謀! 這個世道,是變得更好了? 還是變得更壞了? 不管歷史記載是怎樣的,但是目前的現(xiàn)實就是,在司馬曜身子骨還好端端的這個時候,他竟然親手把日后的一大禍害給鏟除了。 不得不說,這一手干的漂亮! 不過呢,現(xiàn)在來看,禍患還沒有完全被鏟除,對于王國寶這樣的惡胚,就要讓他死,才能徹底消除隱患。 司馬曜還是留了一絲婦人之仁,看來,最后的這一根稻草,需要他王謐放上去,國寶兄他才能舍得去死。 但是,建康朝廷現(xiàn)在的情況,也還是令人揪心。 一個禍患確實已經(jīng)要被掐滅了,而另一個禍患卻正在向司馬曜急速靠近。 這比歷史上的進程要快得多了,更可怕的是,司馬曜還毫無察覺。 問題就是孫泰! 不知不覺之間,這廝幾乎已經(jīng)在司馬曜的身邊完成了布局,如果說,王國寶是想通過推舉司馬道子,達到自己把控朝政的目的。 那么,孫泰就是想把司馬道子推到前面,去給自己當擋箭牌,他才不想讓司馬道子當什么皇帝,他要達到的最終目的,只是自己去當皇帝! 于是,在現(xiàn)在這個尷尬的時間段,兩派人馬居然結(jié)成了同黨,遠看都像是在擁護司馬道子,只有王謐這等手握歷史軌跡的人才能認清他們各自的真面目。 不行! 得趕緊見到司馬曜,給他提個醒。 “走!” “快走!” 白門前的寬闊宮道上,幾個人快步行進,而另一邊,顯陽殿上,皇帝司馬曜也在焦急的等待之中。 “元寶,他們怎么還不來?” “你再去看看!” 元寶面露難色,還看? 他早就看過了,人家?guī)讉€人在白門口開小會,正聊得起勁呢,他要是據(jù)實稟報,恐怕皇帝陛下就又要著惱。 “陛下,其實,他們早就到了,只是還無法進殿面圣。”元寶咬著后槽牙說道。 “什么?” “早就到了?” “那怎么還不進來?” 當然是在提前謀劃啦! 不串通好了,怎么敢來見你? “不是他們不想進來,是進不來,王侍郎他長途跋涉,身體不適,他……他好像拉肚子了!” “才剛一下馬,他就拉肚子了!” “現(xiàn)在好像是去茅廁了!” 司馬曜聞言,哈哈大笑,王稚遠啊王稚遠,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想到一向干凈體面,講究的不得了的王稚遠,竟然很有可能拉了褲子,滿身臭味,司馬曜就忍不住要笑。 王謐他們終于把各種情報交換完畢,劍履上殿,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憋又憋不住的,好似便秘一般的司馬曜的大臉。 這是憋糊涂了? “陛下,你還好嗎?” 便秘否? “稚遠,你還好嗎?” 褲子處理干凈了嗎? 君臣深情握手,表情都可稱得上是怪異。 司馬曜似乎在等待著一個回答,王謐也好像是想從司馬曜的表情上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這是什么情況? 僵住了? “陛下,瑯琊王也到了!” 元寶一看這情勢,大聲唱誦打破僵局。 司馬道子? 他也要來? 這是,群英薈萃? 王謐很期待,正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都說他們兩兄弟現(xiàn)在是徹底鬧掰了,真掰還是假掰,總要親眼見識一下才是。 “道子,快來見過眾位將軍?!?/br> 司馬曜縮了縮鼻孔,并沒有嗅到王謐身上的臭味,方才罷了。 正所謂做賊心虛,賊喊捉賊,別人還沒有質(zhì)問他,司馬道子反倒先跳了出來。 “王侍郎,聽說你們在南陽獲得了大勝,全取一郡,果有此事?” “孤不是不相信你們,只是,以你們的能力,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br> 桓老爺子:感覺有人在罵我! 老人家頓時支棱起來,牛眼瞪得老大:小子,看誰呢? 你爺爺我本事大著呢! “道子,稚遠他們既然敢回來,就說明南陽郡已經(jīng)順利拿下來了,你還有什么好懷疑的?” “那可不一定,某些人一向詭計多端,陽奉陰違?!边@個時候接受司馬道子視線掃射的,就換成王謐本尊了。 “瑯琊王這是在說微臣詭計多端?”王謐微微笑著,臉皮厚的堪比城墻。 “你!” “你竟然還敢反駁!” “好大的膽子!” “你說你打了勝仗,有什么證據(jù)?” 證據(jù)確實不太好找,至少,司馬道子是這么認為,南陽郡距離建康城,實在是太過遙遠了,而且,這一仗又完全是在預(yù)料之外。 雖然此前,皇帝司馬曜也曾叫囂趁著戰(zhàn)士們士氣正足,可以借機拿下南陽城。 但是,你若是問他,陛下你有把握嗎? 答案當然也是否定的,這不過是當皇帝的一個期許罷了,做不了真。 “證據(jù)?” “大王想看證據(jù)?” 太好了! 就等著他這句話呢! “微臣當然有!” 王謐給了個眼色,劉裕就匆忙步出了大殿,他要去取證據(jù)了。 真是盼什么就來什么! “稚遠,朕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不過,既然道子想看證據(jù),你要是真的拿得出來,也不妨亮出來,這樣他也就可以閉嘴了!” 咦? 司馬曜的口氣,很不好??! 難道,是真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