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77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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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慕容泓的觀念里,鄴城距離京口相隔總有十萬八千里遠,那不是一般的遠,是特別的,極其的遠。 慕容德笑道:“可他們還是過來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奇怪! 確實奇怪! 慕容泓猛點頭,慕容德這才接著說道:“所以我才說,這些晉軍肯定是符丕請來的?!?/br> “正是因為有氐秦的軍隊開道,晉軍才能一路暢通無阻的從京口開進到鄴城腳下,那些被氐秦控制的城池,才會沒有任何的反應?!?/br> “對于晉軍來講,這簡直是天賜良機。多少年了,晉軍都沒能攻取鄴城,甚至連鄴城城墻的樣子都有幾十年沒有見過了。面對這樣的千載難逢的機會,晉軍怎會輕易放棄?” “所以……叔父的意思是說……” 很多事情,意思到了就可以了,不必說的太明,幾大勢力割據(jù)的自有格局在此,你惦記著我,我也放不下你,只要能從對方手里摳出一塊土地,誰都不會手軟。 晉軍的那些心思,也是擺在明面上的。 這樣巨大規(guī)模的一支隊伍擺在鄴城腳下,看到鄴城的亂象,就算是沒有那個侵占的心思,也有了。 “所以,我們要坐山觀虎斗?”慕容泓居然還能生出這樣的心思,慕容德聽后,便垮了臉,不知道該夸他自信太高,還是沒腦子。 “要是沒有今天的失敗,或許還有可能,現(xiàn)在,是絕對不能這樣悠閑了。” “我們必須要找援兵。” 對! 慕容德橫下一條心,做了這個決定。 你氐人能找援助,我們鮮卑人就不能了嗎? “找誰?”慕容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慕容德狠道:“當然是慕容垂!” 只有把這位現(xiàn)存的鮮卑最強大將軍請來,帶著他手下的數(shù)萬精兵馳援鄴城,慕容德他們才能安全的從這里脫身。 兩邊的兵鋒才剛剛接觸了那么一下,慕容德就意識到,僅僅依靠他們現(xiàn)有的兵力,是很難徹底打敗城中的氐秦部隊的。 更何況,現(xiàn)在又來了晉軍攪局,人數(shù)還頗為可觀,一旦貿(mào)然行事,倒霉的最后只會是他們鮮卑人。 “我不依!” “干什么請他來?” “再說,他要是想來,早就來了,之前我們不是已經(jīng)把鄴城這邊的情況告訴他了嗎?” 嫉賢妒能是慕容泓的基本性格特征,慕容垂一來,他們這些人就全都要往后靠。 不論是指揮作戰(zhàn),還是將來的論功行賞,他們叔侄就撈不著大的了,勝利的果實全都被慕容垂摘走。 豈不是給他慕容垂白白的一個大便宜撿走? 這鄴城的風水可比龍城也強得多了,環(huán)境也好,人口也多,在此處稱帝,不是要比在龍城合適多了。 到時候…… 慕容垂來了,就沒有他慕容泓什么事了。 所以,他們雖然早早的就向慕容垂送了消息,但是,沒有收到慕容垂的回信,慕容泓也一點不著急。 這都是有原因的。 其實,從本心上來講,慕容泓向慕容垂求救的那種意愿就根本不強烈,反而是慕容德是真心實意的想把慕容垂找來。 仰仗他的力量,幫助鮮卑軍團脫困。 “你這是氣話,只憑我兩,到時候被晉軍賣了,說不定還幫人家數(shù)錢呢!” “你可別忘了,現(xiàn)在我們面對的敵人,不是只有那鄴城里的氐秦了,晉軍也是蠢蠢欲動?!?/br> “看晉軍最近的戰(zhàn)績,確實是相當出色,已經(jīng)接連攻占了許多沿河的城池,我不相信,氐秦吃敗仗,全都是因為自己輕敵,實際上,從今天短暫的交手之中,就可以看出,這一股北府兵的戰(zhàn)斗力不同尋常。” 慕容德說的很夸張,實際上,他心里想的更夸張。 雖然今天晉軍也登場了,但兩方并沒有交手太多,主要和慕容部糾纏的,還是氐秦部隊,至于晉人,自然是不傻的。 人雖然來了,但是打仗的時候,肯定是要躲在氐人的后頭的,再加之,楊白花也召集了一部分氐人前來援助,這樣一來,慕容部與晉人交手的機會就更少了。 然而,即便是只有短暫的交手,慕容德仍然敏銳的感受到,晉軍的戰(zhàn)斗力大增,整個軍隊的面貌,已然煥然一新。 與這樣的部隊交手,他們鮮卑人是占不到便宜的,可嘆,慕容泓這小子還不開竅。 這個時候,不指望慕容垂,他們還能指望誰? 即便是有可能被慕容垂鳩占鵲巢,他也認了! “那就按照阿叔說的來辦吧?!?/br> “再給龍城送一封信,催他們快快來援助?!蹦饺葶婚_口,就透著一股垂頭喪氣的味道。 慕容德卻沒有心情再顧忌他,只淡淡的說道:“這還用得著你說,早就送了信了!” “我們就在這鄴城下靜靜等著吧,看看情況再說,這一次,我料定,慕容垂一定會來援救的!” 第775章 帶路竟是氐人? 慕容泓撿起酒壇子,只得繼續(xù)喝悶酒,他是實在想不明白,慕容德的信心到底從何而來。 以往,他們形勢好的時候,慕容垂都當他們是空氣,不聞不問的,現(xiàn)在他們有難,慕容垂反而會出手了嗎? …… 遠在龍城的慕容垂,雖然還沒有來得及收到慕容德的飛馬傳書,卻也正行進在開往鄴城的大道上。 原本,他是準備帶著慕容沖一起前行的。 但考慮到現(xiàn)在的局勢,還是把他留下了。 龍城這邊總歸還是要留下一個鎮(zhèn)守的主將,雖然慕容沖能力不足,人還比較菜,但終究是大燕宗室,正經(jīng)的嫡系,也不至于那么沒用。 再者,聽聞慕容德和慕容泓叔侄兩個都平安從長安城里逃出,現(xiàn)在正帶領(lǐng)著鮮卑軍團的,就是他們兩人。 這樣的人馬,已經(jīng)足夠了,再加上一個慕容沖,政出多門,反而對作戰(zhàn)不利。 再加上…… 戰(zhàn)馬飛奔,慕容垂還時不時的回望一眼身后漸漸遠去的龍城城郭,此去,若是順利的話,說不定就不必再回到這樣的苦寒之地了! 鄴城,當是個不錯的去處。 慕容沖,就讓他留在龍城看守老家好了,至于以后他想怎么做,卻不是慕容垂要關(guān)心的事了。 終于甩掉了一個大包袱,慕容垂的心是無比的輕松。 幾方人馬當中,如今最心安理得的,當屬鎮(zhèn)守鄴城的符丕。 此戰(zhàn)之前,大將軍符丕他日常惶惶不安,唯恐這座重要的城池就葬送在自己手里。 打了這一仗之后,符大將軍整個就換了一個人,他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 異常強大! 同樣的心理也出現(xiàn)在其他的氐秦將領(lǐng)心中,只是根據(jù)各人的性情不同,表現(xiàn)的程度有深有淺罷了。 鄴城郊外,七十里開外。 剛剛從戰(zhàn)場上返回來的晉軍將士紛紛退下來休息,此刻忙著扎帳篷,做飯的,正是他們的戰(zhàn)友,也就是王謐帶來的那一波兄弟。 人多,就是這么自信。 王謐他們坐在營帳里,幾個年輕人伴著帳篷外的篝火,看著月亮,找一找星星。 在哪里? 都在哪里? 王謐忽然心生感慨:上一世,老子為什么不愛好天文學? 古代的天空,澄清又廣闊,就這樣在你的眼前鋪展開來,毫無保留的,盡情展現(xiàn)。 平凡渺小如人,只需要抬起他的頭顱,向上望一望,就仿佛可以與天相接,觸摸到那些閃閃發(fā)亮的星星似的。 這邊出現(xiàn)了幾顆星星,靠在一起,呈聚攏狀發(fā)展,那邊的天上也掛著許多星星,分散在各處,看似遙遠,卻彼此也有聯(lián)系。 要是上一世能抽出空來,學習一下天文知識,說不定此刻就能看出,這些都是屬于什么星座了。 或許也是一樁樂事。 “稚遠,我們現(xiàn)在退到了這里,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辦?”在幾人當中,最認真干實事的,當屬劉裕。 他也是心里最藏不住話的。 要是老檀在這里,說不定他還能排第二去,可惜的是,此刻老檀正在京口忙碌,沒辦法了,劉裕只得自己站出來,勇奪這個第一了。 王謐盯著火光,不必抬頭也知道,此刻的劉裕必定是一臉的焦急。 “寄奴,不急,不著急。” “八百拜都堅持過來了,還怕再多等一些時日嗎?” “你看著吧,過不了多久,鄴城還要大亂。” 劉裕哼了一聲,似乎很不滿。 何邁此時卻插話道:“我看今天的形勢,那楊白花也沒少給我們提供假消息。那氐秦的士兵明明戰(zhàn)斗力很強,與鮮卑部抗衡,一點不落下風,甚至,今日的這一戰(zhàn),氐人還沒有使出全力,就打的慕容部丟盔棄甲而逃,既然氐人還這么能打,符丕又為何要派楊白花去京口求援,莫不是這其中有詐?” 何邁倒是和王謐想到一起去了,他也有這樣的疑心,不過,他心思活絡,想得開。 反而安慰眾人道:“就算有詐,那楊白花也算是幫了我們大忙,要是沒有他,我們?nèi)绾文苓@樣輕松的就渡河,來到這鄴城腳下?” 王謐一席話,開啟了眾人的回憶。 遙想不久之前,他們一路跟隨楊白花北上,出發(fā)之前,眾將士心里也沒個底。 生怕遭了楊白花的暗算,然而,這一路走過來,卻發(fā)現(xiàn),或許,鄴城的氐人確實是有求于晉,以至于,沿途的那些郡縣,但凡是還掌握在氐秦手中的,看到楊白花的節(jié)仗,便紛紛放行,幾乎沒有找任何的麻煩。 開始的時候,將士們還有疑慮,不知道這狡詐的氐人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等到過了幾天,看清楚了沿途的情狀,眾人才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