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77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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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氐秦,當(dāng)真是一夕之間便土崩瓦解,猶如大廈傾倒,不復(fù)收拾。 很多郡縣都殘破不堪,能勉強支撐都已經(jīng)算是幸事,還有一些情況更差的,城池之中早就已經(jīng)盜賊橫行,甚至有些士兵干脆化兵為匪,劫掠百姓,無惡不作。 有楊白花帶路,這些氐秦將士,根本就不打算阻攔晉軍,有的甚至還把晉軍當(dāng)成了挽救危局的大救星,歡迎還來不及。 由此可見,有楊白花這么一個招牌還是很有用處的,要是沒有他,這樣一支北伐的大軍浩浩蕩蕩的經(jīng)過,那些氐秦的軍隊怎么可能不出來挑釁? 就算是劫掠一部分糧草、兵器也是好的嘛。 思及此,就連一向厭惡氐人入骨的魏詠之,也覺得,這些人沒那么可惡了。 “即便氐人對我們感恩,他們也不會把鄴城讓給我們,總還是要我們自己去爭奪。”某人不開口就罷了,一開口就是金句,何無忌就是這么一個妙語連珠的聰明人。 王謐白了他一眼,卻并沒有發(fā)怒。 只是平靜道:“確實如此。” “所以我們才要靜觀其變,據(jù)我觀察,如果明天一早慕容部還沒有撤退的跡象的話,他們便肯定聯(lián)絡(luò)了慕容垂,等著兩面夾擊符丕?!?/br> 猛然想到這種可能性,何邁他們臉都黑了。 而這個時候,若論沉穩(wěn),還是要看我們王侍郎。 只見王謐緩緩起身,仰天道:“不必擔(dān)心,就算慕容垂來了,我們也一樣能獲勝。” 王謐的信心不只是來自于北府兵的驍勇善戰(zhàn),更是來自于他精心制作的大批兵器。 有了這些兵器加持,奪取鄴城不是難事。 “既然慕容垂終究要來,我們何不現(xiàn)在就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占據(jù)了鄴城?” “只要奪取了城池,依托城池,我們的優(yōu)勢也更大些?!眲⒃I锨?,也看著浩瀚的天空,不過,他關(guān)注的不是什么星星,他也沒有那種情調(diào)。 他只是隨便看看,天空的廣闊能讓他心情更開闊。 “寄奴說的有道理?!?/br> “不過,我們現(xiàn)在加入戰(zhàn)局,不管是氐人還是鮮卑人都會變成我們的敵人,到時候,腹背受敵的就是我晉軍了,這種賠本的買賣我才不做?!?/br> “你早上做的就很好嘛,就是要找機會,讓他們兩邊先掐起來,我們在找機會趁虛而入?!?/br> 這些計策,目前都還只能停留在設(shè)想階段,唯一能夠肯定的,是來都來了,就不能走。 總是要撈回本錢才是。 至于局勢到底會往哪個方向發(fā)展,唯有一句話王謐說的是對的。那就是只能等待。 慕容垂要來鄴城? 只聽到這個名字,便讓人熱血沸騰,尿意深邃,要和慕容垂死磕? 太刺激了! 有一種送命的感覺,憑空產(chǎn)生。 那可是大燕第一名將! 就連秦主苻堅都對他尊敬有加,江左雖然不善武力,卻也聽說過他的威名,其人之強悍,非常人能夠想象。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戰(zhàn)神慕容垂,何邁就心潮澎湃。 ??! 這樣的名將,讓他在鄴城下送命,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要不留個活口? 可行吧! 朝廷應(yīng)該能答應(yīng)。 朝廷? 現(xiàn)在的北府,還在乎那個東西嗎? 就在何邁胡思亂想的時候,來看星星的人越來越多了,除了幾位小將軍,一些閑下來的士兵也抬頭望天。 今夜的星辰,確實很美。 映照著地上的人兒,也是美不勝收。 卻在這時,書生裝扮的沈蒜子緩緩向著一行人走來,也就是這個時候,沒有緊張的戰(zhàn)事,也沒有血腥的廝殺,她才能走出大帳,散個步,看看天。 這一路上,從京口再到鄴城,沈蒜子也是吃了很多苦頭,急行軍的困難遠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這樣想來,雖然她常年都在外面四處闖蕩,但實際上,她的行程一直都是自己說了算。 從沒有催促她,更不會讓她整日里都騎在馬上。 經(jīng)歷了這一回,沈蒜子總算是服氣了,行軍打仗,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今天若是換做別的小娘子,說不定半路就打了退堂鼓了,但她沈蒜子是誰? 她是絕對不會半途而廢的執(zhí)拗人。 雖說騎馬這一項事務(wù)是沒能堅持下來,但換做乘車,最后,沈蒜子還是成功的跟隨大軍,抵達了鄴城。 總體上是絕對沒有拖后腿的。 現(xiàn)在,沈蒜子正邁著蹣跚的步伐,一點一點向兄弟們靠攏,這幫人真是薄情寡義,也不知道上來攙扶一下。 她喊著哥們就真當(dāng)她是哥們了? “朝廷來消息了嗎?” “你們可不要怪我潑冷水,就算是要對鄴城動手,最好也還是等到朝廷來了消息之后。” 說是冷水,還真的就是一盆大冷水,眾人感覺,兜頭蓋臉的一盆冷水,從頭到腳的這樣潑過來。 全都耷拉了腦袋,連天上那美麗的星星都變得不香了。 此時,唯有一個人屹立不動,仍然在進行天人交換的思想互動。 便是王謐,王侍郎。 “蒜子啊蒜子,你放心,朝廷一定會支持我們的?!?/br> 沈蒜子很好奇,某人的自信到底是從何而來。 “你怎么知道?” 不過,平心而論,相處了這么長時間下來,蒜子心知,王謐不是個信口胡謅的人。 他這樣說,肯定是有把握的。 王謐終于將視線從浩瀚的天空轉(zhuǎn)回到了沈蒜子的身上。 “我當(dāng)然知道。” “你們算算,自從我們從京口出發(fā),到今日,已經(jīng)幾天了?” 他轉(zhuǎn)向眾人,這話是對著眾位兄弟們一起說的。 “一,二,三……” 扳著手指頭數(shù)起來,何邁還真的把王謐的話當(dāng)成了一回事,王謐頓時感覺,這孩子腦子不太對勁了。 “有十天了!” “十天了!” 何邁興奮的叫起來,王謐點點頭:“這就對了。” “我們已經(jīng)出來十天了,到現(xiàn)在,朝廷也沒有消息,這足以證明,他們至少不是激烈反對我們出征,要是反對,早就派人飛書送信,急調(diào)我們回去了。” 王謐一席話,眾人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這一下,就穩(wěn)了! …… 又一日,清晨。 金色的陽光讓遠處的鄴城城樓也披上了一層金黃,天氣不錯,陽光也好。 王謐走出軍帳,伸了個懶腰。 希望鄴城兩邊對峙的兵士也能像他一樣,有個好心情。 “兄弟們,我們再后撤三十里!” “還撤?” 王謐轉(zhuǎn)向眾人,微笑著迎接兄弟們質(zhì)疑的眼神。 王謐的眼神,一向具有十足的威力,雖然他人是在笑,但眾人卻都沒有再反駁。 乖乖的收拾帳篷,整齊兵馬,后撤去也。 威脅奏效,王侍郎表示很滿意。 早就應(yīng)該這樣做了! 要是氐秦和慕容部今天再掐起來,他可不想被殃及池魚,還是早些溜了的好。 撤了! 撤了! 來時的路上,王謐就已經(jīng)觀察過附近的地形了,就在鄴城百里以外,有一處小山包,從下到上看過去,應(yīng)該也有二百米左右。 這小山包連接成片,唯獨是中間辟出了一條小道,可以供士兵車馬行走。 要不是楊白花,遠道而來的晉人是根本就不知道這條小路的。 要不是著急救援鄴城,楊白花也絕對不會把這條抄近路的小道,告訴晉軍。 這不就是天賜的良機了嗎? 這樣的小山包,中間還有包夾小路的地形,是最適合打伏擊的,既然鄴城這里一時半會的是不會再打起來,就不如去尋一個好地方,隱藏起來。 按照王謐的估計,過不了多久,慕容垂也該到了,可不能讓這位猛將發(fā)現(xiàn)晉軍的蹤跡。 他可不想氐秦未滅,慕容部未除,就先把晉軍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