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140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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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連司馬曜都被她給蒙騙了! 怪不得她能做出徹底背叛司馬家,投靠瑯琊王氏的壯舉來,果然是六親不認的貨色! 怎么樣? 被說中了吧! 王貞英冷笑著,不屑的看著司馬兄弟,不過是些紙糊的爛貨罷了,無所謂了! 要殺要剮! 隨便來吧! 結果你猜怎么著?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一種犯賤的生物,王貞英擺出了無所畏懼的樣子,兇神惡煞的司馬兄弟卻一動也不敢動了! 竟然就這樣退走了! 也無怪乎王貞英看不起他們,果然吧,就是一群沒有骨氣更沒有膽氣的東西! 司馬兄弟走后,一直在殿門外緊張值守的小得兒,打著旋風的沖進來,王貞英深吸了口氣,無奈道:“急什么?” “他們都走了,有話慢慢說?!?/br> 小得兒緊張的話都說不出來,吭哧吭哧的喘氣:“來了!” “他們都來了!” 又回來了? 該不會真的要殺人吧! 王貞英將司馬德宗緊緊的抱在懷里,仿佛這小娃娃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似的。 “你說誰來了?” “司馬尚之嗎?” 過了一會,見沒有人沖進來,王貞英才反應過來,小得兒也終于喘過了氣:“是何將軍!” “北府兵趕到了!” 北府兵? 他們終于來了! …… 建康城外,已經被司馬尚之兄弟的揚州兵嚴密把守的城樓附近,突然出現了小股隊伍。 長途奔襲而來,他們卻并不打算掩藏形跡,也根本不在乎對方看出自己的來歷。 “北府兵來了!” “快去轉告將軍!” 城樓上的哨兵,遠遠看到北府兵的旌旗,頓時就驚了。 這也太快了,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計。 而這個時候,司馬大將軍又在哪里? 當然是還在城里和太后娘娘磨嘴皮子了。 “不過,也不全是北府兵吧!” “那些是什么人?” 劉? 這是劉裕? 正當哨兵們理所當然的認為跟隨北府大軍趕到建康的是隸屬于劉裕的大軍的時候,另一位劉將軍早就已經和自家人匯合。 …… “無忌,沒想到你們這么快就趕到了,有你們老夫就更放心了!老夫也終于可以還個清白了!” 雖然劉牢之也不算是什么道德標兵,有德行的人,但這一次,他老人家還真的是冤枉! 投降? 歸順? 這怎么可能! 如果說別人來占據京口,劉牢之說不定還會考慮一下,但司馬兄弟,是一點可能也沒有! 他們這些占據地方的軍事力量,目前也只是勉強的統(tǒng)一在一起,聽從朝廷的號令而已。 實際上呢? 也不過是因為北府兵的實力對于其他軍事力量來說,是遠遠超過的,別人就算是聯(lián)合起來,也根本不是北府兵的對手。 真實的實力面前,誰也無法說三道四,只能服從北府,而北府,現在名義上還是聽命于朝廷的。 這才有現在的安定,可不要以為現在大晉的旗號之下盤踞的幾支軍事力量還有聽命于司馬家的。 劉牢之會背上反叛的罵名,那完全就是司馬兄弟對他的污蔑,他的錯誤只在于被他們偷襲了北府大營,最后居然還被他們關押了! 對劉牢之,只是關押,沒有處死的思路和留著王貞英的性命都是一樣的。 他們還不能死。 他們還有用處。 如果局勢不利,可以讓他們出來擋一波。 何無忌的到來才算是讓劉牢之得到了一雪前恥的機會,雖然他的性命并不是何無忌救下的。 在何無忌到來之前,劉牢之就已經從關押中脫身。 這對于他來說,也并非難事,畢竟,京口這片地方,他比王謐還要熟悉。 這里到處都是他的眼線,想要找到人幫他出去,不要太容易。 然而,就算是沖出了包圍,沒有何無忌幫忙,劉牢之一個人也很難找回場面。 畢竟,京口的留守部隊本就不多,想要和突襲而來的司馬兄弟相抗衡,本就不現實。 而現在,獨自逃脫了的劉牢之,想要迅速把隊伍再號召起來,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京口,從來都是北府兵的京口,不是司馬家的京口,司馬兄弟來到這里,只會不停的搞破壞。 并不會認真的發(fā)展。 然而,我們劉將軍還是有點子運氣在身上的,才剛剛逃出生天就遇到了好外甥的大軍。 兩邊聯(lián)合,迅速就把京口給奪回來了。 因為一切進展的太快,這個消息,一直到北府大軍都已經奔著建康城奔襲了,才有人送出來。 更何況,等那些消息送到了,北府兵早就已經趕到建康了! 事實也是如此,在京口到建康的交通要道上,到處都散布著北府兵的身影。 司馬家的那些揚州兵,已經在京口城里呆了一段時間,城中的兄弟對他們的相貌都熟悉的很。 想要突破京口兄弟的圍堵把消息送出去,還要送到司馬兄弟手里,難度堪比登天! 你看,北府兵的旌旗都已經出現在了建康城外,司馬兄弟卻一點準備都沒有。 他們根本就沒有聽到任何消息! 哎! 沒辦法??! 到了這一步,只能讓城里的百姓遭點殃了,這也不是北府兄弟們的本意。 要怪,就怪天殺的司馬兄弟! 誰讓他們到了這步田地,居然還不肯投降呢? 事實上,現在就是司馬兄弟想投降,何無忌也不會給他們機會。 都已經到了這建康城下,第一要務不就是沖進城里,解救太后和小皇帝嗎? 這可是王謐交代給他的任務,是最重要的。 其實,司馬德宗如何,王謐并不關心,在這個兵荒馬亂的晉末,他其實并沒有存在的必要。 有了他,局勢不會發(fā)生任何的變化,沒有他,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即便是讓他平安長大,他也不過是個失智兒童而已。 能有什么區(qū)別? 重要的是王貞英! 只有她在,王謐才能夠順利完成禪位登基的大計。 一旦給司馬尚之他們機會,他們難保不會以王貞英作為要挾的工具,甚至,就算不打算當工具,只要北府兵攻城慢那么一點點,他們就極有可能在兵敗之前殺掉王貞英。 我們得不到的,讓你們也得不到! 魚死網破! 何無忌是個果斷的人,在這個方面,他和舅父劉牢之完全不是一個類型。 大軍長途奔襲,尤其是跟隨何無忌從北伐路上中途折返的這些士兵,早就是疲累不堪。 劉牢之還想著都已經趕到了建康城下,不如就地休息,總要給士兵們一個喘氣的時間。 然而,何無忌卻將這個提議斷然拒絕。 大家都是帶兵的人,難道會不清楚一鼓作氣的意義? 還歇什么歇? 沖沖沖才是第一要務! 何無忌提起長刀,就直奔城門而去! 殺出一條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