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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娘子金安在線閱讀 - 第二百九十三章 天無絕路有生機

第二百九十三章 天無絕路有生機

    要么說天無絕人之路,阿彌正猶豫的時候,天上有東西落下的聲響。

    破空風(fēng)極大,那東西聽起來不輕,一瞬間的聲音叫阿彌心驚,下意識半蹲起身,用手臂將言照清的腦袋護(hù)住。

    抬頭,見那東西團(tuán)成一團(tuán),乃是一個壯實的漢子,雙手抱頭護(hù)著腦袋,大睜著雙眼看著下頭往下跌,不偏不倚,正巧跌在阿彌后頭的樹干上。

    樹干一震,埋在懸崖的樹根那兒霎時就涌出許多黑糊糊的螞蟻來。這大樹底下不知何時遭一群咬人的黑螞蟻占了地,樹同螞蟻共生共長,看著也有十好幾年的樣子,將樹根周遭的巖石都蛀得坑坑洼洼。

    這一突然的碰撞,比先前言照清和阿彌,以及那個不知名的江湖客造成的碰撞更大,且又在靠近樹根那頭。這就好似一石激起了千層浪,黑螞蟻立即從樹根的蛀洞之中倉皇逃竄出來,順著樹干和懸崖四處爬去,一時間竟然呈洶涌之勢,叫人也不敢去細(xì)數(shù)究竟是幾萬還是幾十萬只黑螞蟻密密麻麻布在上頭。

    那漢子驚聲尖叫,因離得近,先被螞蟻爬上了后背啃咬。

    漢子扭動著身子拍打后背和身上的螞蟻,動來動去的,竟叫這橫生出去的歪脖子樹往下傾斜著落了地,恰好將樹冠探到了地上,好似一個撐在崖壁上的一個斜梯,抵住了。

    阿彌大喜,將言照清的腰一抱,扛著言照清一個手臂,帶著人往下一滑。

    失了他們兩個在前頭的重量,那樹又立即彈回去,恢復(fù)原位,那漢子連同成千上萬的黑螞蟻被樹一甩,往上微微一彈。

    阿彌不敢耽誤,吃力攙著言照清的腰,比照了一下方才上山的山腳位置,往反方向去。

    言照清比她高上許多,就算是站直了將手搭在她的肩,也得略微矮身才能叫她承他的重量。他此刻又癱軟,全然沒個意識,腳下使不上勁,阿彌一手刀、一手鐵鏈和人頭,肩上還扛著言照清的臂膀,就算有力氣也沒法出得,拖著言照清走了一段,上頭還叮叮當(dāng)當(dāng)砸下來不少東西。

    阿彌氣惱,抬頭看懸崖上一圈小豆子似的人頭,用言照清的橫刀打開往下扔的石頭或是武器,再看了言照清縱然是昏昏然,握在手上的刀卻仍舊捏得死緊。

    阿彌斥罵了句臟話,高聲道:“磨刀不誤砍柴工!”

    也不知道是給自己接下來的行為做說明還是給自己打氣。

    將人放在地上,阿彌也不敢叫言照清全然平躺,叫他靠著她坐著,先將他手上的刀要取下來。

    但言照清的指關(guān)節(jié)竟好像是黃銅鑄成似的,跟她師父那把刀焊在了一起一般,阿彌用了吃奶的勁兒也掰不開。

    “言照清,松手!你這般拿著刀,別說咱們沒被那內(nèi)官一樣的什么爛人弄死,我?guī)煾高@把刀鋒利無比,刀風(fēng)都能傷人,我可不想走著路被這刀割斷腳筋!”

    阿彌是叫言照清靠在她背后,近乎將她摟在懷中的姿勢,阿彌這拉扯他手指的動作叫他的臉落到她臉側(cè)來,微弱的鼻息噴在她耳后。阿彌耳朵發(fā)癢,回頭拍言照清的臉。

    “言照清!言大人!言小郎君!”

    好歹是有了一聲悶哼傳來,手指一松,叫阿彌順利拿到刀,將刀歸位到言照清腰側(cè)的刀鞘里頭,扣好了。

    再接著是西度將軍卜洛的人頭,阿彌干脆也將他的辮子系在言照清腰帶的另一側(cè),緊接著蹲到言照清前頭,將言照清的雙臂往肩頸上一放,吃力背起。

    雖然仍舊是沒法完全背起言照清,言照清的雙腿還在地上拖著,但好歹比方才搭著臂膀叫她好使勁了些。

    上頭還傳來人的怒吼,叫著五萬兩黃金要這兩個人的人頭,阿彌失笑出聲,背著言照清拖著走,道:“哎,言照清,沒想到你這么值錢,我的人頭才一萬兩黃金,我和你加起來就五萬兩,你的人頭可值四萬兩黃金吶!”

    懸崖底下的碎石路崎嶇難行,也不知道通往何處去,阿彌走盡了碎石路,覺得累得慌,回頭看看言照清底下的腳,拖地被拖得鞋都松脫一只。

    阿彌沒力氣去夠他那只鞋給他穿好,將人往上扛了一扛,收效甚微,該拖地的大長腿還是拖著地。阿彌沒法子,只好繼續(xù)任勞任怨往前走。

    “人長得高也沒什么好的,逃命都找不到人背?!?/br>
    阿彌嘟囔一句,打了兩下尖哨,不見有馬的嘶鳴聲傳來。阿彌又不敢多打響哨,怕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去路,唉聲嘆氣,想著驊騮大概是被人家扣下了,或者是殺死了。

    “那是一頭蠢畜生啊,只認(rèn)得我,若不是死了它定會來找我的。唉,也罷也罷,跟著我以來也沒給它幾天好日子,連個好好住的地方都沒有,它若下輩子還做一匹馬,千萬別碰到我,我實在不是一個什么好人?!?/br>
    阿彌絮絮叨叨,耳旁只有言照清的呼吸,她不說話的話,心里就會被其他的莫名情緒占滿。比方說怕言照清死在她背上。

    “我倒不怕你死,我就只是聽過那么一個鬼故事,說有人背著一個快死的人走在路上,原本是一樁好事,要送那快死的人回家么。但那快死的人在半道上死在那人背上了,自此以后那鬼魂就跟著那做好事的人,壓得那人的腰背越發(fā)地彎。你說這晦氣不晦氣?好心人辦了好事,卻得了人家的以怨報德?!?/br>
    阿彌絮絮叨叨說,越發(fā)覺得沒力氣。

    他長這么高這么壯做什么?他都快有兩個她重了!

    “小……狐……”

    耳畔傳來輕微的喚,帶著粗氣和血腥味。她猜他原本想叫“小狐貍”,但三個字破碎得厲害,勉強被吐出口的就兩個字。

    “哎,我也不姓胡?!?/br>
    阿彌干脆更弓腰,好更好使勁些,再走了一段,聽到后頭達(dá)達(dá)的馬蹄聲。

    嘖,執(zhí)金吾先前看地圖的時候她應(yīng)該也偷摸看一眼才是,不然也不至于這么寸,走了那么久那么長一段路,還是被人追上了。

    “在那兒!在那兒吶!兄弟們,快上啊!五萬兩黃金吶!”

    阿彌看著山溝對面的人,無語翻白眼。

    “哎,言照清,你看我能不能跟他們打個商量,我將你交出去,我拿兩萬兩黃金買我自己的人頭,你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