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民國搞潛伏[穿書] 第32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道侶修無情道、回潮(1v1 骨科h )、七零對照組重啟人生、她一定暗戀我、廠督寵妻日常(重生)、穿越之幻境苓楨花開、我的狗狗公司聞名世界、[快穿]最強(qiáng)女配、被迫嫁給高嶺之花后、飛不起
“不考慮,我希望唐局長能管住自己的女兒,不要讓她再糾纏我,也請她不要再遷怒別的姑娘,我拒絕她,和別的姑娘無關(guān)。如果您管不住自己的女兒,我不介意替您管?!?/br> 說完,便撂下唐炳坤走了。 唐炳坤眼看著年輕人桀驁的背影越來越遠(yuǎn),手中的拳頭捏了又捏。 明明是他的下屬,對他卻沒有一點敬畏。要不是日本人看中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狼崽子,他何至于看一個年輕人的臉色。 為了一個歌女,當(dāng)眾讓自己的女兒沒臉,這樣不把他的女兒當(dāng)回事,就是在打他的臉。 等等,那個歌女怎么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見過? 唐炳坤很快又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 這個歌女在大上海舞廳演唱,他覺得眼熟很正常啊。 第38章 互相信任 中秋過后, 武漢最終還是失守了,抗日戰(zhàn)爭進(jìn)入相持階段。 不管前方將士如何浴血奮戰(zhàn),租界里依舊是歌舞升平, 人們在舞廳這個溫柔鄉(xiāng)、銷金窟里醉生夢死,麻醉自己。 當(dāng)然,這只是表面。實際的上海,充滿可怕的罪惡、野蠻的犯罪和陰險的政治。各路情報部門,在上海各種斗法, 你來我往。 春節(jié)時, 江云琛交給大上海舞廳兩千元,作為蘇皖解約的代價。 蘇皖正式離開了大上海舞廳, 用江皖大戲院老板娘的身份作掩護(hù),從事黨的秘密電臺工作。 上級給白辛夷派來了一個下線顧平, 代號羚羊,公開身份是大上海舞廳的調(diào)酒師。大上海舞廳的潛伏工作,就由白辛夷和顧平負(fù)責(zé)。 春節(jié)過后,乍暖還寒。日偽特工組織由原來的大西路,搬遷至極司菲爾路76號。至此, 臭名昭著的76號,正式誕生。 76號迅速壯大起來, 為了向自己的日本主子表忠心,76號大肆搜捕軍統(tǒng)人員和中g(shù)地下黨, 以及愛國人士。這些人一旦被抓進(jìn)76號, 便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一時間,人們對76號的畏懼程度, 并不遜于日本憲兵隊。 白辛夷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成長, 工作起來更加游刃有余, 也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 經(jīng)過觀察,她最先發(fā)現(xiàn)了楊彩蝶的軍統(tǒng)特工身份。接著又發(fā)現(xiàn),新來的舞女夏蘭身份可疑,不是76號就是特高課的人。 讓白辛夷想不到的是,那個看起來老實木訥、連句客套話都不會說的文心蘭,竟然是特高課的人。 如果不是她一個細(xì)微的動作出賣了她,白辛夷怎么也不會想到,這么一個不起眼的21歲女孩居然是特高課的特工。 夏蘭和楊彩蝶,她只觀察了一個多月就發(fā)現(xiàn)了兩人的破綻。而文心蘭,朝夕相處了快半年才發(fā)現(xiàn)其破綻,可見此人心機(jī)之深沉。 自從發(fā)現(xiàn)了這幾個人的秘密,白辛夷就沒有一刻是放松的,每天都帶著面具生活。一個化妝室四個人,除了黃玫瑰,其他三個人每天都在演戲。 “牡丹姐,鄭公子今天又給你送花籃了,他對你真好。”楊彩蝶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羨慕地說。 “小meimei,誰告訴你送花籃就是對你好了?”白辛夷決定逗逗這個小戲精,“jiejie我比你多吃一年米,多接觸這花花世界一年,對你說幾句肺腑之言?!?/br> “快說,快說,什么肺腑之言?”楊彩蝶誓將天真可愛少女的人設(shè)進(jìn)行到底。 文心蘭也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一副想聽又不好意思的樣子。 “男人送花給女人,可以理解為對她有好感,也可以理解為想引起她的注意,從而達(dá)到某種目的。真正對你好的人,是不會在意這些形式的。你看那位孫先生,每次陪著上司來舞廳,從來沒有給玫瑰送過花,人家送的是花茶,給玫瑰養(yǎng)嗓子,這才是真心對她好?!?/br> “好你個牡丹,你說你的,怎么還編排上我了?”黃玫瑰羞紅了臉,嘴角卻揚(yáng)起幸福的笑容。 黃玫瑰已經(jīng)和孫先生正式確立了戀愛關(guān)系,就等著明年合約到期結(jié)婚了。孫先生的父母一開始不同意兒子找個歌女,見過黃玫瑰后,被她的性格打動,接受了這個樸實的兒媳婦。 這也應(yīng)了那句話,簡單的人更容易幸福。 “牡丹,我要是像你這么有智慧就好了?”很少發(fā)表言論的文心蘭鮮有的夸起白辛夷來。 “我哪有什么智慧啊,是見的多了,算是經(jīng)驗之談吧。好了,不說了,我該上場了。”白辛夷說完,便匆匆地抓起披肩離開。 對于文心蘭這種心機(jī)深沉的人,她還是很忌憚的。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小半年才露出馬腳,這人決不能小覷。 演唱結(jié)束,白辛夷沒有立刻回后臺,也沒有去候場區(qū)找人聊天,而是去了吧臺。 白辛夷朝顧平招了招手,“阿平,給我來一瓶汽水,記賬?!?/br> 看周圍沒人,白辛夷靠在吧臺上,壓低了聲音說:“你最近什么也不要做,文心蘭的鼻子靈得很,我覺得她開始懷疑楊彩蝶了。” “好!”顧平拿出一瓶桔子汽水,打開蓋遞給了白辛夷,聲音拔高:“新來了一批進(jìn)口汽水,牡丹要不要嘗嘗?” “還是算了,進(jìn)口的汽水味道沖,拿不住啊。”白辛夷拿著汽水去了候場區(qū),找熟悉的舞女聊天去了。 女人多的地方,話題就多。 “也不知道是誰干的,整整一船的□□啊,大老遠(yuǎn)的從旅順運(yùn)來,全燒了,船上的人也一個沒剩,都燒死了?!?/br> “那可是日本人的船,憲兵隊能善罷甘休嗎?” “肯定不會罷休啊,整整一船的□□,不知道多少錢呢。憲兵隊肯定又要滿世界抓人了。這下,又有人要倒霉了。” 幾個舞女正議論的起勁,看見白辛夷過來,熱情地招呼她:“牡丹,鄭公子又給你送花籃了?!?/br> “我已經(jīng)告訴他不用破費(fèi)了,這年月賺錢不容易,別浪費(fèi)在我身上?!?/br> “牡丹也快20了吧,就不準(zhǔn)備找個好男人嫁了?”舞女金翠問。 “我嫁人了我家人怎么辦,我爸腿受過傷不能出力,我媽家庭婦女沒有什么技能,我三個弟弟都在上學(xué),到處是花錢的地方。誰娶我就是娶我們這一家子。男人愿意養(yǎng)老婆,未必愿意養(yǎng)老婆的一家子?!卑仔烈拇蟠蠓椒降卣f。 自己不交男朋友,總算有了個好借口。 白辛夷的話引起了舞女們的同感,沒有人勸她嫁人了。來舞廳做舞小姐做歌女的,哪個不是家里的頂梁柱,負(fù)責(zé)養(yǎng)家糊口。 “唉,咱們啊,哪有談情說愛的資格?!逼渲幸粋€舞女猛吸了一口煙,“得過且過算了。” “大家還是向前看吧,日子總歸會越來越好的?!卑仔烈囊娮约旱囊环捥羝鹆舜蠹业膫校行┻^意不去。 金翠情緒低落:“像你這樣年輕漂亮,只是唱唱歌,家庭又簡單清白的,日子當(dāng)然越來越好。我們可不行,在別人眼里,我們每天和男人摟摟抱抱,但凡講究的家庭,都不愿意找我們。” “舞女只是個職業(yè),一樣值得尊重,那些說摟摟抱抱的人,是自己心里有鬼?!卑仔烈臑槲枧畟儽Р黄?。 和這些舞女接觸的多了,發(fā)現(xiàn)她們也是心存夢想的女孩子,在這個動蕩的社會歷盡困苦,還未泯滅希望。 陸續(xù)有舞客在候場區(qū)挑選舞女,候場區(qū)的舞女越來越少,白辛夷也離開了候場區(qū),準(zhǔn)備回后臺。 沒走幾步,被紅姐攔住了,一張臉快要笑成了菊花瓣,“牡丹,傅處長讓你過去呢,包間費(fèi)的抽成算你的?!?/br> “他找我干嘛?” “還能干嘛?想和你說話唄?!奔t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傅處長來大上海,唯一點的姑娘就是你,他多看重你啊?!?/br> “我才不想被他看重呢,唐小姐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恨我呢。”白辛夷嘴上說著,還是去了傅靖之所在的包廂。以傅靖之的性格和為人,如果沒有什么重要的事,不會找她的。 到了包廂門口,白辛夷輕輕敲了敲門,聽到里面?zhèn)鱽硪宦暤统恋摹罢堖M(jìn)”,這才推門進(jìn)去。 屋內(nèi)有傅靖之和陳盛兩個人,見她進(jìn)來,陳盛立刻站起身,沒有了以往的嬉皮笑臉,“白小姐,你們聊,我去外面守著?!?/br> 等陳盛關(guān)門出去,白辛夷揶揄傅靖之:“傅處長,您是不是和我有仇?” 傅靖之看穿了白辛夷的心思,直接說道:“沒仇,放心,唐欣不敢對你怎么樣?!?/br> “她是沒對我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可她時不時的惡心我一下,傷害了我脆弱的心靈?!卑仔烈淖鞒鲆桓笔軅哪?。 傅靖之側(cè)了側(cè)頭,盡量不去看她夸張的表情。他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位白小姐這么會演戲呢。 “白小姐坐,我有重要的事告訴你?!?/br> 白辛夷坐下來,神情瞬間嚴(yán)肅下來:“傅處長,請說?!?/br> “請白小姐轉(zhuǎn)告小杜爺,上海要變天了,先出去避一避?!?/br> “那一船貨是小杜爺燒的?” “白小姐果然聰明。” 白辛夷不解:“你為什么不自己告訴他?” “小杜爺對我有誤會,我說了他也不會聽。” “傅處長就這么信任我?”白辛夷心里忽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感動,那種被人無條件信任的感動。 “彼此,彼此,白小姐對傅某不也很信任嗎?”傅靖之莞爾,嘴角微微翹起。 “既然傅處長這么信任我,那我也有話說。新來的歌女楊彩蝶是你們的人吧,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暴露了,是那位文心蘭干的。你們這位同志不行啊,剛來就暴露了,相比陳艷紅差遠(yuǎn)了。陳艷紅要不是最后孤注一擲,我都發(fā)現(xiàn)不了她的身份。對了,文心蘭是特高課的人,這個女人太厲害了,” “再厲害,不也被白小姐識破了。”傅靖之的嘴角再次翹起。 “傅處長,”白辛夷看著傅靖之翹起的嘴角,忍不住好奇地問:“你那天到底有沒有對我笑?唐欣揪住這件事不放,非說你對我笑了。我想知道,你到底笑了沒?” “咳咳”傅靖之右手握拳抵唇,發(fā)出一聲輕咳。 “算了,不為難你了?!卑仔烈氖掌鹆送嫘?,語氣鄭重起來:“傅處長,我有個請求?!?/br> “白小姐,請說!” “我的身份還請您為我保密,除了你和陳盛知道,我希望其他人一概不知?!?/br> “好?!备稻钢院喴赓W。 白辛夷放下了心,她相信傅靖之說到做到。 第39章 莫逆于心 白辛夷不敢耽擱, 第二天一大早就給杜宇軒打了個電話,約好見面的時間。 為了不被人發(fā)現(xiàn),兩人的會面直接在杜宇軒的車上, 車上除了她和杜宇軒,還有四大金剛里的杜安和杜喜。 好久不見,杜宇軒黑了瘦了,目光也更加冷峻。見到白辛夷,眼神才變得溫和了些。 白辛夷長話短說:“日本憲兵隊已經(jīng)懷疑你了, 現(xiàn)在幾方人馬都想抓你, 你最好還是出去避一避,沒必要和他們硬碰硬。咱們中國人不是有句話嗎,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br> “你是聽誰說的?”杜宇軒有些好奇。 “我們大上海舞廳每天來來往往這么多人,還都是有頭有臉的, 只要想聽,就能聽到有用的消息。” “我要是不離開,會有什么后果?” “后果就是,憲兵隊和李肅林全力對付你,勢必要將你燒了日本商會一船福.壽膏的事坐實, 不惜一切代價抓捕你,殺雞儆猴。讓那些不愿意屈從日本人的中國人看看, 和日本人作對是什么下場?!?/br> 杜宇軒冷笑:“日本人和李肅林想要我的命,那就過來拿, 我倒要看看, 他們能不能要了我的命。” “小杜爺,你這是何苦呢?其實, 你只要出去暫避一下, 過了這個風(fēng)頭再回來就好。憲兵隊也是迫于上峰的壓力, 不得不這樣做,他們也怕得罪青幫。畢竟,青幫雖然表面上是李肅林再管,但真正的掌舵人還是杜爺和小杜爺。你暫時避開,也算是給他們一個臺階下??扇绻惴且退麄冇才鲇?,他們就算是為了面子,也會全力對付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