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火 第15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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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也重了?!彼焸渥约旱娘曫B(yǎng)員,“都怪你老做飯讓我吃,我胖了可能有好幾斤?!?/br> “是么?!标愳蛪男?,“來,給老子檢查檢查?!?/br> “……” 一通上下其手,女人的氣息亂了,眼神也散了。 男人得出的結(jié)論和八年前一個樣:“胖個屁?!?/br> 他咬她耳尖,壞得要死:“這叫又大了?!?/br> 說著他手上還故意掂了掂。 “我媳婦兒真會長。便宜你男人了?!?/br> …… 從駕駛座轉(zhuǎn)移到后座,空間更為寬闊。 形勢也變得更加放肆不可控。 心上的火被澆熄,焚身的欲又熊熊燃起。 祁汐這才發(fā)現(xiàn),她家這位消防隊長,不僅會滅火,更會到處點火。 當然,最擅長的,還是踏踏實實地cao練,不知疲倦地實干。 他還如訓兵一般,向她威嚴下令:“叫我?!?/br> 側(cè)臉抵在霧氣朦朧的車窗上,祁汐有點口齒不清:“陳,陳焱……” 這個答案明顯是錯誤的。 他身體力行地懲罰她,祁汐頭皮都發(fā)麻,連忙叫道:“阿焱!阿焱!” 脖子從后面被掐住,這是她的最后一次機會。 “是不該改口了?!彼苍谒成系吐曁嵝?,“媳婦兒?!?/br> 最脆弱的骨骼被男人單手圈住,跳動的頸動脈也被他攥進手心。 明明有致命的威脅,明明身心都在危機之中,可不知道為什么,祁汐只覺得自己浮上了云端。 “老公……” 一聲銷魂,字字入骨。 男人額角都乍起青筋:“嗯。” 他給她最為柔情,也最為瘋狂的回應。 “寶貝兒?!?/br> 思緒迸裂的瞬間,萬物都靜止。 祁汐從云邊沖上了天際,看到了一場又一場白得耀眼的焰火,只為她盛放。 ** 悍馬披著金黃的暮色回到榮華里,又停到了小院旁。 祁汐被男人從車里橫抱出來。 又一路抱進房里上了樓。 祁汐縮在被子里緩了好一會兒,直到腳底重新長出點力氣,才緩緩坐起身。 男人將她抱上來后就再沒動靜了。祁汐下床慢吞吞走到窗前,看見陳焱還在小院里。 他從小院里拖出一根長長的水管,一直拖到院外的車邊。 開始洗車。 祁汐赧然地咬了下唇線 也是,車座給弄成那個樣子,當然是不可能送到外面去洗的…… 洗完澡吹干頭發(fā)出來時,男人正好推門進來臥室。 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他倒是一點不累,極短的寸頭上帶著浴后的水汽,看起來精神還更好了。 將女人擁進懷中照例安撫,吃過一記眼刀,陳焱反而還更加溫存。 是他的錯。 這次他的確太忘情了。 抱著女人哄到床頭的鐘表行至預期的極限,陳焱才輕聲:“羊rou我炒好了。照你之前說的放辣椒和孜 然,爆炒?!?/br> 不知道是不是給男人帶壞了,現(xiàn)在聽見“爆炒”這樣的字眼,祁汐都有點難為情。 她垂眸:“還不太餓……” “那就餓了吃。過會兒餐廳還會再送個燕窩過來?!标愳鸵庥兴傅?,“給你好好補補。” “……” 摸了把她的腦頂,陳焱又道:“晚上記得鎖好門。” 一聽這話,祁汐就反應過來了。她把自己從男人懷里抽出來,仰面看他:“你還要出門啊?消防隊又臨時有事嗎?” 陳焱淡聲“嗯”了下,沒做過多的解釋。 將女人摁進被窩,他給她掖了掖被角:“先睡會兒吧。你的任務就是好好睡覺。” 祁汐看著男人起身的高大背影,不舍抿唇:“那你有什么任務???” 時間來不及了,陳焱打開衣柜拿出備用的制服。 一身火焰藍迅速上身,肩章上的六角星花閃熠生輝,他英氣得好像一把隨時出鞘的利刃。 轉(zhuǎn)過身來,落在愛人額上的晚安吻卻是溫柔至極的。 “我的任務,就是守護睡覺的人。” 第86章 陳焱走后沒一會兒, 送燕窩的餐廳就到了。 把晚飯送進廚房,祁汐還是不太有胃口,上樓重新縮進被窩里。 本來只打算小憩一會兒的, 不成想她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六點。 不再失眠后, 祁汐已經(jīng)很久沒在這個時間清醒過了。 疊層沐浴著晨曦,也和她一起醒過來。房里特別安靜。 這樣的清晨很容易讓祁汐想起以前高中的時候。轉(zhuǎn)去附中的那一個學期,陳焱每早都會在燕南巷巷口等她,和他一起往學校走時, 整座小城還沒有完全蘇醒過來,街上人很少。 偏頭看著身邊少年,某一時刻, 祁汐會覺得全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閉眼無聲吁出一口氣, 祁汐輕笑。 真是奇怪。 不在一起的那八年, 她一直都很想他。 可現(xiàn)在明明已經(jīng)親密無間,她也依舊會在破曉日落時,想起他…… 將昨晚涼透的羊rou和燕窩熱上鍋, 祁汐劃看手機。 男人三個多小時前給她發(fā)了條微信,只有簡短的三個字: 【收隊了】 潯安消防的公眾號, 時間就在“剛剛”: 【潯江藍焰!潯安淮州雙城消防隊開展夜間聯(lián)合演習!】 原來這就是他昨晚的任務。 晚餐當作早點吃完, 睡意再次襲來,祁汐上樓又睡了個回籠覺。 這一覺睡得比昨晚還死。被紗簾外耀眼的陽光晃醒后, 手機上多出好些消息,還有mama的三個未接來電。 正要回撥, 對方的第四個電話打了過來。 祁汐接起來, 聲音里還帶著困頓的沙:“媽?” “汐汐啊, 你剛醒嗎?”席蔓似是意外, “你現(xiàn)在在哪兒呢?” “我……”意識到自己好像沒法回答,祁汐轉(zhuǎn)了話頭,“你打電話怎么了嘛?” “哦,媽來潯安了。” 聽筒里淡淡一句話,祁汐頓時困意全無:“……???” “你不在燕南巷啊?”席蔓繼續(xù)問,“怪不得我敲了半天門也沒人開……你在哪兒呢?” “呃,媽,”祁汐扯開自己身上軍綠色的被子,有點手忙腳亂的,“我馬上就過去——” 說著她瞟了眼床頭的鬧鐘。 十點半了。 “要不你去巷口等我吧,咱倆直接吃午飯去?!?/br> …… 掛掉電話,祁汐拿起椅子上疊好的短袖牛仔褲套上身,又給陳焱發(fā)微信說了聲。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男人的臥室睡,現(xiàn)在這屋里她的東西比陳焱的都多。 以前軍營一般規(guī)整的房間,現(xiàn)在各處都是她的衣服,平板,充電器。 陳焱也從來不說什么,就默默給她收好…… 穿好衣服拉開門,祁汐又一下想到什么,退回來進了衛(wèi)生間。指尖沾上點遮瑕膏,她在自己的鎖骨上面蓋了蓋。 看不見的地方還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