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寵來的猝不及防(下H)
待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皇后也卸下姿態(tài),斜倚在椅背上對著還在裝鵪鶉的楚云鏡說:“行啦,都走了,別在那杵著了。說說吧,你這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想明白沒有?!?/br> 楚云鏡聞言,這才意識原來原身和皇后的關系非同一般,但自己并不知內情,所以還是不敢開口答話,生怕露餡。 皇后看她不言語,只幽幽地嘆口氣:“不是之前都想好了嗎?老師還在牢里,皇上那里我覺著氣已經(jīng)消了,現(xiàn)在只差一個放老師出獄的機會了。你在這個關鍵時刻,又鬧什么?” 楚云鏡還在消化她說的話的內容,依舊不應聲。 看她始終木頭似的,皇后也并未生氣,只是繼續(xù)溫聲相勸:“皇上雖然有時候會有些脾氣,但是他煩心事多,我不知你怎么就又不愿意伺候皇上了,但是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不討好,你又擺你那個臭脾氣,那皇上也只會不斷想起老師那些老固執(zhí)。嘖!你到底想不想放老師出來了?” 這個老師,聽來聽去,應該就是楚云鏡的便宜爹了吧。于是她只能大著膽子試探性地應了一聲:“嗯?!?/br> 皇后又問:“你肚子怎么還沒動靜,你答應我會很快懷上的,不然叫李太醫(yī)再給你看看?” 沒想到宮斗沒開始,皇后先催生了,楚云鏡在震驚中沒忍住抬頭對上了皇后的眼神。不似有妒,她確實是用一種很平靜的姿態(tài)在催生。 “我….我….”楚云鏡真被整懵了,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皇后好似失望地搖了搖頭:“阿云吶,后宮女人這么多,你讓我說幾次皇長子的重要性!不要枉費我為你說那么多好話,還把皇上不斷地推向你。為了老師,也為了我,再不喜歡你也得忍了。聽到了嗎?” 楚云鏡只能僵硬地點點頭。 皇后得到回應便滿意地起身往內室走去,并吩咐到:“你隨便抄兩篇經(jīng)就回去吧,我這身子坐一會就乏。明天就安排你侍寢,收好你的臭脾氣。” 麻了,楚云鏡人真的麻了。 第二天,侍寢的傳令如期而至,想到上次半夜被粗暴對待后還被打了一耳光,楚云鏡很難再生出什么期待的感覺。 只是就算她不爭寵還有皇后替她爭。 昨天回去她又找碎嘴子阿綠聊了聊才知道,皇后半年前小產(chǎn),身子好像出了什么問題,久久恢復不了。 楚云鏡的便宜爹曾為帝師,皇上與皇后青梅竹馬,都曾在便宜爹手底下受教。兩個月前,便宜爹和皇帝因為朝堂之事起了爭執(zhí),生子無望的皇后與楚云鏡一拍即合,一個代孕生子給皇后養(yǎng),一個幫忙撈人。 身為現(xiàn)代人的楚云鏡對一夜情這種事不是不能接受,比較難接受的是要用討好的方式去跟一個男人睡,她實在是不知道怎樣算是“伺候”。 入夜,她沐浴過后幾乎都小睡了一會,小皇帝才來,他在塌前站定不發(fā)一言,楚云鏡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是要行禮并且需要幫他脫衣服的。于是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床邊裝著嬌滴滴地喊了聲“皇上~”,然后就勢正好攀上他的前胸,幫他解領口的暗扣。 原本想著他這么晚才工作回來,楚云鏡還期待著說不清他就累了,說不定他壓根就沒啥興致然后直接睡了。 但她不知自己僅著單薄寢衣,烏發(fā)雪膚,此刻皇帝正好對著她微敞的領口,呼之欲出的一對雪乳,白皙,軟嫩,幾乎一瞬間就激活了男人的欲望。 楚云鏡感覺到他呼吸加重,一抬頭正好對上了一雙沉沉的眸子,他仿佛盯著獵物的眼神讓她心口一緊,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 下一瞬小皇帝直接不耐煩地把外袍甩了,然后把她雙肩一扭,讓她背過身去,趴在了床上。 楚云鏡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有熾熱的硬挺已經(jīng)抵上了自己的花瓣。 剛穿越過來那個夜晚的疼痛,就要原地重演了,楚云鏡掙扎著想要起來,沒有前戲的滋潤,那種仿佛被強的痛苦她可不想來第二遍。 “皇….皇上,還沒給您把衣服脫完呢!皇上,等等?!彼噲D找一個緩沖的借口。 然而掐在她腰間的手不僅沒有任何松動的跡象,反而還把她的腰身用力地再往下壓了壓,“怎么,楚美人,禁足這么久,你還沒想好怎么伺候人?”小皇帝陰仄仄地問道,隨即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就直接捅了進來。 痛! 楚云鏡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伏在床上輕微地顫抖著。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面,xue口是火辣辣的燒痛,里面則瘋狂的收縮著,想要把入侵的巨物逐出。 而她痛他也痛,但是許久沒有碰過這幅身體,緊致的甬道,纖腰軟臀的輕顫反而激起來他的征服欲。 他繼續(xù)一寸寸挺入著,感受著所有的褶皺被一點點碾開,楚云鏡在這樣的進攻下,本能性地想要逃,于是往前爬了一小步,而小皇帝察覺到后他,輕易就給她掐這腰側撈了回來,然后毫不留情地在她蜜臀上起手一巴掌。 “啪!”隨著疼痛的刺激,花徑也跟著跳了一下,反而分泌出了些蜜液。兩人都同時察覺到了楚云鏡身體的變化,小皇帝仿佛得了趣,一手更用力地掐緊她的腰,另一只手則是毫不留情不斷打在她的臀瓣上。 一邊通紅之后,又狠打另外一邊,無盡的疼痛讓楚云鏡開始意識模糊,她不斷想要掙扎但男女之間的力量太懸殊了。好在身體為了自我保護開始濕潤起來,她漸漸放棄掙扎,只是努力放松,然后拽著身下的床單,默默忍受著。 約有百十下深挺之后,小皇帝突然發(fā)狠地大抽大送了兩下,然后拔出來,都發(fā)泄在了她的臀瓣上,紛雜的掌印和腥白的jingye交錯著,凌虐的感覺讓他更興奮了。 他把已經(jīng)脫力的楚云鏡翻了過來,因為剛才的撞擊,她胸前兩顆茱萸此時嬌紅如血,光潤玉顏此時也泛著情潮的暈紅,明眸含淚偏緊咬丹唇,委屈,但不服。 平日里本屬于清冷長相的她,一旦呈現(xiàn)出這樣反差的一面,沒有男人可以把持的住,更何況這副身體,銷魂窟,水簾洞。 小皇帝捏住楚云鏡的下巴,不許她咬著自己,然后重重地捏上那已經(jīng)被床單摩擦到敏感翹挺的rutou。 楚云鏡無聲地深呼吸著,始終不愿完全丟了自己,而被征服欲覆蓋的男人,也是一次比一次狠厲地嵌入,撞擊。兩個人的態(tài)度,注定了這場性愛不會那樣輕易結束。 夏日夜短,在蟬與鳥都漸漸開始噪雜起來的時刻,皇帝乾輝宮外守夜的宮人們才終于聽見除了rou體拍打以外的,楚美人斷斷續(xù)續(xù)壓抑的呻吟與抽噎。 宮人們互相換了眼色,這恩寵不恩寵的,確實是如人飲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