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戲劇中
自那之后,她已經(jīng)有數(shù)日沒有聯(lián)系過他。 他問旁人這電話一直打不通是怎么回事。 人家講,他這是叫人拉黑了。 什么叫做拉黑? 大概就是個門窗緊閉的屋子,將他關(guān)在了里頭。 “我要回去了?!?/br> “再住一天吧西章,下次見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不了?!崩钗髡履闷鹜馓祝瑢⑺讲艦樗沟牟枰伙嫸M。 “我有要事?!?/br> 男人將他送到門口,“今年我去昭華那邊見你,剛好我要去那邊走親?!?/br> 卻見李西章回頭,緩聲道,“……恐怕難了?!?/br> “什么?” “我走了,再見。” 西章轉(zhuǎn)身離開。 他知道那個叫做程佳惠的女人可能已經(jīng)將照片發(fā)給宋良駿了。 他要回去見禾霓…… 李西章看著禾霓家緊閉的大門,眉頭緊皺。 “李先生?這么晚要去哪……” 一聲不吭地錯過,不是他平日的作風。 等他站在了官昭華那門前,才換了神情,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領(lǐng),敲了門—— “……李先生。” 他瞇著那雙淺淡的眼睛,笑道,“我來看看。” “請進請進——” 抬步走進去,客廳里的一行人抬頭,神態(tài)各色各樣,他第一眼捕捉到了坐在何弘量身邊的程佳惠。 “程小姐和周先生也在,好巧?!?/br> 程佳惠怕他,甚至不敢回應(yīng),只能側(cè)側(cè)頭看向何弘量。 “又見面了西章?!?/br> 何弘量抬頭笑道,“良駿跟禾霓剛回去,你就來了,好不巧?!?/br> 李西章看著他,了悟一笑,不再多說又要離開。 “怎么又要走?” “忽然想起我有事情?!?/br> 官昭華不解,喊他一聲卻攔不住他,前方何弘量忽然站起身。 “西章,跟我們一起走吧,我們要準備要離開了。” “弘量——” 程佳惠驚慌,驚呼一聲,卻叫何弘量按住。 李西章轉(zhuǎn)頭看著他,隔著一段距離,四目相對,他應(yīng)下,“好啊,那就一起吧?!?/br> 天冷了,不肯讓官昭華再出來送。 一前一后,李西章走在他們兩人身前。 “弘量,他不是人,為什么要去招惹他……” 程佳惠緊緊的拉著何弘量的衣袖,不知是心冷還是身子冷,總之她在打顫。 說到底她騙了李西章,照片是她發(fā)給何弘量的,完整的圖片也是她給何弘量看到。 何弘量如此,不過是因為他是知道真相的其中之一人。 同禾霓出軌的男人,就是李西章。 從前是猜測,如今是斷定! “你怕他,就不要說話佳惠,安安靜靜就好?!?/br> 沒有去車邊,反倒是去了一面墻后。 西章在那里停下來,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們。 何弘量從口袋里拿出一支煙,“抽煙嗎?” “不了?!崩钗髡驴吭趬吙此坝性捳堉v。” “我從佳惠那邊得到了一些消息……你應(yīng)該也知道?!?/br> “嗯……所以呢?” 不知道他要說什么,西章笑道,“難道是要威脅我?我有什么可值得被威脅的?!?/br> “當然不是,說實話我已經(jīng)猜到了你跟禾霓的關(guān)系。” 何弘量無奈發(fā)笑,“良駿現(xiàn)在還不知道究竟是誰跟禾霓出了軌。” “是嗎?!?/br> 他目光看向躲在何弘量身后的程佳惠,“可是這也沒有改變你對我說了謊的事實,對嗎,佳惠?” 陰冷的像是蛇一樣的病態(tài)的眼睛,越過何弘量定在了她的身上。 “我,我沒有欺騙你,良駿也不知道是你與禾霓出了軌,一切都跟約好的一樣啊?!?/br> 那怎么能叫欺騙呢。 “西章,也許我們可以作朋友,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我知道你不是常人,我爸他非常想認識你,怎么樣?你跟良駿不合,等長輩們都去了,如果你以后沒有地方可去,可以跟我們……” “你們剛才見過他們了?” “良駿?”何弘量知道他要問什么,“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離婚,今天兩個人也沒有提這件事情。” 李西章不語,似乎在沉思,眉頭緊皺。 只聽得何弘量忽然道,“你就這么希望他們離婚?說實話我不理解,你怎么會看上禾霓?!?/br> 李西章抬頭,“她又怎么?” “不怎么,只是覺得那樣的女人恐怕配不上你,不如我給你介紹別的女人?” 李西章看著他,幾秒后站在了他的跟前,垂眸看著他。 “多謝,可惜我與你多待一秒都覺惡心?!?/br> 他伸手一把抓住何弘量的下巴,叫他仰頭看著他。 “弘量——” 何弘量眉頭緊皺,感覺要被這人捏碎一樣,疼的口水流了下來。 “等昭華死了?你以為我是乞丐嗎,浪費我的時間。” “臭老鼠?!?/br> 詭計多端。 他早就已經(jīng)開始生氣了。 李西章松了手,轉(zhuǎn)身走進黑暗中消失不見。 何弘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要發(fā)笑卻又痛的不敢動作。 “畜牲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