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校 第10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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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靈:“你怎么來這兒的?” 據(jù)導(dǎo)演組的人說,進來是需要在網(wǎng)上預(yù)約門票的,價格還不便宜。 “我搶票進來的唄?!?/br> 她沒讓親。刺銘只能收了摸她唇的手,轉(zhuǎn)而捏著她燙成波浪大卷的黑發(fā),有一下沒一下地繞在指上玩。 “大半夜守在電腦前,卡著點猛按鼠標(biāo),老子打游戲都沒這么拼?!?/br> 唐靈在腦子想象了場景,直覺有點好笑。她低頭抿唇,無聲失笑,“你沒必要來,手機上都能看啊,大概下個星期三播。” 她身上,不知道是噴了香水,還是化妝品的味道,從里子往外散發(fā)一種馥郁撩人的幽香。 刺銘鼻尖貼到她耳后,像本能反應(yīng)般地嗅。他的手也輕柔地摸到她的后腰,粗礪的手掌下,是輕薄柔軟的淡紫色雪紡襯衫,還有她細(xì)腰中央,深深陷進去的脊溝一線。 觸感,視覺,嗅覺,心臟。 他笑哼回說:“在電視上看,跟現(xiàn)在能一樣嗎?” 唐靈感覺他的手,是穿進腰封里在摸,她看著他黑黢黢的若無其事發(fā)生的眼。 唐靈有點無奈地瞅著他,再一遍警告,“我一會還有錄制,你把我衣服弄亂了怎么辦?” 這腰封上有黑色的細(xì)綁繩,形似歐洲中世紀(jì)的腰封款式。穿這種腰封沒別的,一定得緊。 但像刺銘這樣,嫌腰封礙事,而把手插進去摸她腰,只會讓它變松。里面的露肩襯衫角度也會亂。 總之,會看起來很像偷吃過。 刺銘盯著她正色的眼,嘴上雖不在意地說,“亂了給你弄好不就行了?!?/br> 手卻不自覺地放輕,到最后只是扶著她的腰在與她悠閑地聊。 刺銘瞅著她:“今兒挺漂亮?!?/br> 唐靈:“嗯…頭發(fā)燙了,還化了煙熏妝?!?/br> 刺銘看著她的頭發(fā)。 中分,濃密的烏發(fā)呈海浪的卷弧,額邊的小碎發(fā)毛茸茸的,也打著靈動的卷。冷媚得俏皮,有種童話風(fēng),精靈感。 刺銘打量了幾秒,彎唇笑,直白說:“你頭發(fā)這樣,有點像個大人?!?/br> 唐靈:“什么話,我本來就是大人?!?/br> 刺銘,“你還早。” 安靜片刻。 唐靈看了眼手機,沒一人催她回去。八成舞臺還沒結(jié)束,她記得很清楚,在她們小組后面,至少還有四個舞臺,不算上臺下臺的換場時間,最少也得二十分鐘。 刺銘看著她放下手機,他摸進兜里,掏出顆糖給她,隨口便問她:“上舞臺,看見這么多觀眾,什么感覺?” 唐靈抬頭,從他的手掌里捏起糖果,是紅蘋果味的夾心硬糖。 正好,她跳完舞,腦袋有點暈乎乎的。 拆開糖紙,她把糖果丟進嘴里,唐靈臉小,糖進嘴里,腮部瞬間鼓出一小塊,是糖果圓滑的球狀。 她含糊地應(yīng):“緊張啊,開燈之前那幾秒,眼前好黑,只看見下面觀眾的燈牌在搖,還有人在尖叫?!?/br> “舞臺好大,好空,兩邊都是空蕩蕩的,明明臺子只有兩個臺階高,我又站在中間,但好像我隨便走一步,就會掉下去一樣。” “掉進黑暗里面。” 刺銘沉默地注視她,過了一會,他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需要點精神支撐。” 唐靈:“比如?” 刺銘:“比如,上臺前一直念我的名字?!?/br> 唐靈翻了個白眼。 她心說,你還真是特別自信啊。 三九感冒靈都沒你自信。 刺銘看她白眼都快翻過去了,他沒好氣地笑:“叫你試試,又沒說一定有用?!?/br> “反正我念你名字挺有用的?!彼橇?。 唐靈:“你有什么需要念我名字的狀況嗎?” 刺銘拖腔帶調(diào)的強調(diào):“有…” 一串省略號后,便陷入里死寂的沉默。 唐靈像默片電影里的人一般,眼睛張大一些,緩慢攤手,看著他。 “…嗯?后面呢?” 刺銘別頭,手放進褲兜里。指節(jié)碰到一口袋的糖果,發(fā)出一陣細(xì)脆的悶響。 “各種各樣吧,不好說?!?/br> 唐靈:“行吧,你別遇到鬼也叫我名字就好?!?/br> 刺銘側(cè)回頭,聽她這話里“遇到鬼你一個人死,別拉我”的無情語氣。 “怎么不喊,要是遇到鬼索命,我就喊你。” 唐靈:“那我今后遇到鬼,我也喊你?!?/br> 刺銘不止不生氣,反倒心滿意足地回,“隨便喊,求之不得。” 唐靈睨著他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咽了口氣?/br> 正巧,手機在口袋里振動了兩下。她摸出來,手指解開屏鎖一看。是室友發(fā)的消息。 ——快回來,馬上要發(fā)表結(jié)果了,現(xiàn)在只剩兩個舞臺。 唐靈收了手機,側(cè)過身手放在門邊,“我要走了,你…” 刺銘看著她捏緊門邊的手指和眼中搖晃的顧慮。 這幾秒鐘的停頓,她不開門直接走的原因,刺銘皆心知肚明。 他手抄兜,回看她,淡然說:“你走吧,我晚幾分鐘出去。” 唐靈:“嗯…” 刺銘:“放心,來的時候走廊也沒人?!?/br> 唐靈垂下頭,把門拉開一條縫,走廊里面的清爽氣息吹進來,她抬眉再次看向他,“…那我走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 特意來找他,卻沒親親,也沒抱抱,心里總有幾分歉意。 唐靈停腳沒走,她的臉是半側(cè)著的,光落一半,隱一半。 刺銘的視點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而后下移,停在她的腰間。 那里的布料不平整,有點不自然的波紋,是他摸亂的。 還真像偷吃露馬腳。 刺銘失笑一聲,忽而伸手,一點一點地替她整理好,動作輕柔仔細(xì),就像是家人出門前,站在門廊處,親昵地整理著彼此的衣著。 唐靈垂眸看著他干凈冷白的手背皮膚,耳畔是他的嗓音,質(zhì)感還是冷啞,卻透著稀有的溫柔,屬于刺銘的冷黑色中的純白。 “走吧。祝你拿第一,請我吃大餐?!?/br> 唐靈遂牽唇一笑,“行,我要是第一,就請你吃小龍蝦,喝啤酒?!?/br> —— 錄制現(xiàn)場。 五十名練習(xí)生坐在下面,她們身后的金字塔座位只剩下三十個,只有觀眾投票加評委投票在前三十位的人才可以留下。 舞臺上,主持人在滔滔不絕地介紹投票規(guī)則,頭發(fā)梳得油光發(fā)亮,西裝筆挺,站姿似竹,頗有種專業(yè)范。 身邊的室友趁著面前的攝像機沒開,在小聲地議論主持人的顏值。 所有的攝像機都集中在舞臺上,唐靈只盯著腳尖,發(fā)呆放電。 好半晌。主持人終于介紹完規(guī)則,進入了漫長的觀眾投票時間。 “你覺得這回還是伊爾第一嗎?”室友悄聲問。 唐靈還沒答,有人替她說:“我覺得這回第一肯定是唐靈,因為她這回是c,還表現(xiàn)這么好?!?/br> 她們絮絮叨叨地說。 唐靈余光瞄到伊爾的臉,就隔了一個人遠(yuǎn)。 她內(nèi)心嘀咕,你們聲音敢再大點兒嗎,人都聽到了的。 又是一刻鐘,所有數(shù)據(jù)才統(tǒng)計完畢。 聚光燈重新聚攏到臺中央。 主持人站的筆直,捏著張巴掌大的白色卡片,鄭重說:“現(xiàn)在所有晉級人選的名字,都在我手上這份卡片上了,接下來我就從第三十位開始一個一個發(fā)表。” “第三十位,付云?!?/br> “第二十九位,姜句?!?/br> …… 周圍的人都快走空了,唐靈還坐在原處,等著被傳喚。 “第十位,云小九?!?/br> “第九位,花町…” “第二位…” 到了最關(guān)鍵處,主持人刻意停頓了兩三秒。鏡頭有意在兩位實力候補的臉上切換。 伊爾的平靜, 唐靈的淡漠。 兩人俱是風(fēng)輕云淡的表情,仿似毫不在意名次,第一第二花落誰家都沒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