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校 第10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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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有人看見,唐靈在昏暗中,捏緊的手掌。 是輸過一次后的極致的勝負欲作祟,是刺銘也在現(xiàn)場看著她,便越發(fā)想要證明自己,讓他看見的炫耀心。 所以,雖然不道德,但她就是在此刻,不由自主地,一個勁兒地,在心中默念,伊爾,伊爾,伊爾…第二名,伊爾…第二名,伊爾。 心中的希冀與現(xiàn)實的結(jié)局,在主持人脫口而出的名字中一霎切換。 “第二名,伊爾。” “第一名,唐靈!” —— “你就這么詛咒別人?”刺銘捏著酒杯,調(diào)笑她道。 唐靈戴著手套在剝著浸漫紅油的小龍蝦,她剛被辣得不行,嘴唇紅了一圈,也是油膩膩地閃著潤光。 她喝了兩杯冰啤酒解辣,這時酒勁上來,沒兩分鐘,臉上眼下都紅撲撲的。 剝蝦的動作也開始緩慢,從模樣上看,已然是個醉酒的人。 唐靈:“我這…也不算詛咒吧。就是控制不住想贏。” “難道你不會那樣嗎?比如,你打籃球的時候,對面要投球,你不會在下面念叨,不進,不進,不進……” 刺銘斜眼瞄她,笑說:“嗤…怎么可能。我有那么小心眼嗎?” 唐靈把剝好的蝦放進嘴里嚼了幾下,接著悶了一口酒。 她慢慢地摘下手套,挨近他,用食指指著自己,“那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br> 她說這話時,眼神有點飄飄然,瞳孔微微散開。這回,是真的有點兒上頭了。 刺銘捏著筷子,從盤里挑了個花生米往嘴里一丟。 眼看她半天等不到回答,就開始眼皮一瞇一瞇。 刺銘看得好笑,伸手拍拍她的臉,“喂,醒醒,大明星,你醉了我還要扛你回去,我今兒腰痛,扛不動?!?/br> 可能是眼前的事物都開始模糊打花,唐靈干脆閉了眼,手搭在眼簾,一邊搖頭,一邊兀自低語:“腰痛……” “腰痛…怎么辦…” 刺銘撐著下巴,注視她煩惱的樣子。 “……” 糊你還真信。 唐靈撤下手,眼睛也變紅了,迷醉懵懂,甚至有一絲難受地看著他。 還好他們來時,戴了口罩和帽子,也選了包間。 否則被拍到,不用配任何解說臺詞,這氛圍眼神,怎么都解釋不清的。 刺銘抬起杯子,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她。 時間,頓了一頓。 唐靈扁著嘴,開口卻仍然是那句說,“…腰怎么辦…” 刺銘手背抵到嘴,“噗…” 笑死了,她喝醉怎么這么可愛,像復(fù)讀機。 唐靈:“…” 刺銘又打量她一會,假裝自然地抓起她無力軟趴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對上她迷蒙的眼睛,像真心要替她解決難題般說:“要不,你給我揉揉。” -------------------- 刺-趁人之危-銘,hhhhh 第78章 c78 ==================== “要不,你給我揉揉?!?/br> 說什么揉揉,唐靈根本是觸到一塊鐵板。她意識半懵地動手摸了摸,別提揉,硬得像木頭。 她嘴一扁,就松了手,改成拽著刺銘的衣角,垂下頭顱,發(fā)頂沖著刺銘吊兒郎看熱鬧的臉,低聲嘟囔:“揉不動…” 刺銘就是逗她玩,也沒多為難她,妥協(xié)地欸了一聲。 牽起她的手,揉揉手心,拉拉手指,她都沒動靜。 刺銘撐著下頜,瞄著她一直耷拉不動的腦袋。 他歪著頭想去看看她的表情,然而唐靈頭發(fā)濃長,把臉遮住了,他也沒看見。 不由地,他就伸出手,手指接到她小巧的下巴尖,緩緩輕輕地往上一抬。 亂發(fā)凌碎,她一張臉再次露出來,仰對著他。 酒精被時間繼續(xù)催化,她的臉紅得像涂了幾層血紅色系的腮紅。眼睛也紅通通的,上翹的眼斂包蘊住水汪汪的淚珠,欲流不流的,看著楚楚可憐。 但刺銘很清楚。 這不是傷心的眼淚。是小龍蝦啃多了,加上酒精火上澆油,純被辣成這樣的。 刺銘帶著笑湊近些,緊盯著她依舊懵然的眼瞳。 和空氣中密熱迷蒙的氣韻完全不同。 他的嗓音清冽低啞。伸手捏了捏唐靈燙手的小臉,啞聲問:“你還清醒嗎?” 唐靈皺了下眉心,鼻尖泛紅,吐字模糊地回懟,“開什摸玩笑,我紙是眼睛不舒服,腦袋是清楚的…o…k?” 刺銘挑眉,不相信地收了手。 下巴沒有支持的唐靈一下就垂了腦袋,像被剪刀修剪后,從花桿上掉落的花骨朵。 她甚至沒有意識到,刺銘正在通過對話和行動來判斷她到底還有多少清醒度。 “我腦袋好重…”她手捂著眼,緩緩抬頭說道。 刺銘:“…” 這狀態(tài),清醒個屁。 他斜視兩眼桌上,一大盆小龍蝦,各種串串小菜,幾乎被他兩人掃蕩一空。 飯也吃過,唐靈又不清醒成這樣,留在這里,就算是閑聊休息也沒這個必要了。 眼下,送她回家,或者回寢室洗個澡,清醒一下,再飽飽的睡一覺最好。 刺銘:“你,回家還是回寢室?” 第二輪舞臺結(jié)束后,到最終成團夜的錄制還有好一陣。這段時間的作用不僅是給后期制作留時間,同時,最終舞臺也需要第二次節(jié)目播出后的反響帶熱度。 這段空白期,是必要的歇停。 但話又說回來,這兩次大型舞臺中間。她們也并非是全然無事,中間或許有幾次非比賽性質(zhì)的練習(xí)生日常,采訪的錄制等等,但都是簡短的,隨叫隨到就可。 這種情況下,唐靈回節(jié)目組的寢室,那里肯定是空蕩蕩的,回公司里,那邊沒衣服沒行李,東西都在錄制地的宿舍。 回家吧,她又不想回。 唐靈其實聽見了刺銘的問題,她的腦筋在緩慢地運作。不太理智,有點頹靡的腦神經(jīng)思慮片刻后。 唐靈像機械娃娃般,看著他,滯塞地眨眼一下,兩下,斜過腦袋,一字一頓含糊說:“啊…我去你家吧,可以還是…不可以…來著…” 話講完。 刺銘安靜地與她對看。他腿長,膝蓋一直抵在她的大腿外側(cè),兩邊皆是,像一個包圍式的保護。 他就這樣意味深長地看了她好一會。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后。 忽地,他笑開來,這笑莫名壞壞地,他如同誘導(dǎo)犯罪般,再一遍問她:“你剛說去哪兒?” 半拍后。 唐靈打了個哈欠,捂著嘴,垂低眼簾,喃喃應(yīng):“忘了…” 刺銘:“……” 刺銘無語地沉默著。 正這時,服務(wù)員在敲他們包廂的門,一邊敲,一邊用爽利的方言腔朝里喊:“來收盤子的?!?/br> 唐靈找的餐館是街邊的普通小館。這兒的服務(wù)員絕對沒經(jīng)歷過有客人在包廂里面親熱,她推門正巧撞見的情境。 因為環(huán)境和氛圍都不適合如此。 所以,喊了兩聲“收盤子”的服務(wù)員也沒得到同意,便大喇喇地推了門。 服務(wù)員是個中年阿姨。一看就不像會關(guān)注偶像和娛樂圈的那種人。 以防萬一,刺銘還是把唐靈的臉按在自己的胸口。 按完之后,他才想起。 這人吃完蝦,嘴都沒搽,全是油…… 甚至于此刻,不清醒的唐靈還很不滿于這個憋悶姿勢,在他肩膀上蹭來蹭去。 都是油,mmp。 一股小龍蝦味。 服務(wù)員阿姨表情怪異地瞅了他們幾眼,收著桌上的殘肢斷腿,“這個也收嗎?”阿姨指著一盤還沒吃完的鍋貼問。 刺銘:“都收了吧,我們過會就走?!?/br> 服務(wù)員點點頭:“行,那就都收了啊?!?/br> —— 把一個醉酒的人丟在機車的后座顯然是不安全的。于是,刺銘明智地叫了的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