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校 第10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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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車窗,車里還是有點悶悶的,唐靈戴著口罩不舒服,幾次想伸手去摘,都被刺銘攔了下來。 司機師傅是個五十歲左右的光頭老漢。他從鏡子里看到,這小伙子不讓小姑娘摘口罩,姑娘看著還喝得不省人事。 他在心里犯嘀咕。 嘶。這姑娘別是這男的,從酒吧里強拉來的吧。 司機師傅清清嗓,“小伙子,這妹子是你女朋友?” 刺銘在給唐靈撥弄頭發(fā),懶靠著椅背,心不在焉地應(yīng):“嗯。” “我這車里味大又悶,你女朋友一直戴口罩也不舒服。你給她摘下來,透透氣。” 摘口罩? 刺銘斜看過去,從鏡子里掃到司機微妙的眼神。 他明白了什么,頓了頓,面不改色地淡定解釋,“不是,她剛整容沒多久,臉特別嚇人。喝酒之前就跟我說,口罩一定要幫她護好,不然回去弄死我?!?/br> 師傅瞬間恍然大悟, 怪不得,整了容啊。 “哦哦…怪不得,我說呢,這大晚上的,又沒霧又沒病的,誰一直戴口罩啊?!睅煾道斫獾匦χf。 刺銘看著車窗外,神色漠然,沒說話。 懷里,唐靈在口齒不清地悄聲地咒:“整容個頭啊你他媽造謠抹黑我……” 刺銘聽見了,終于揚唇笑出來。 —— 刺銘的家,唐靈其實見過的。他們?nèi)タ雌囯娪皶r,那輛房車的旁邊,就是刺銘的海景別墅。 這是他爸閑置在海邊的幾處房產(chǎn)之一,他們家以前也做民宿,后來生意不好,這些海景別墅就都賣出去了。 留下這一棟,做了刺銘十五歲的生日禮物。 別墅有三層。每一層的房間配置都是完善的,從客廳臥室廚房到更衣間浴室,都可獨立出來出租給別人,當一套房用。 刺銘一腳踢開一樓客房的門,腳步穩(wěn)健地走到床邊,把懷里的人輕輕放到床上。 這回沒有扔,情況有異, 怕扔了,她直接吐出來。 唐靈身下軟軟乎乎的,她眼睛睜開一條縫。 刺銘抬手把她的口罩給她摘下來,柔媚迷離的眉目近在咫尺,她皮膚細白,唇紅似血,呼出一口氣,仿佛就會有玫瑰花的味道。 然而。 唐靈張嘴說話,刺銘聞到的卻是小龍蝦味。 “這哪兒?……” 這么漂亮的姑娘,一開口,有點破壞遐想。 刺銘別開頭,閉了下眼,生硬地回:“我家。” 上次是烤魷魚, 這次是小龍蝦。 真、有夠饞人的。 唐靈一聽見是他家。過去的經(jīng)驗催使她條件反射地喃:“……那你理我遠點…流氓…” 刺銘手撐在她耳邊,聽見她斷斷續(xù)續(xù)這樣提醒他。 他曲著的手肘一下打直,直起身,居高臨下俯視她,戲聲調(diào)侃:“得了吧你,我晚飯吃飽了,不想加餐?!?/br> 加餐,即唐靈牙縫中的小龍蝦rou絲。 唐靈隱約間聽見他說什么,不想,得了吧。 這么說…刺銘沒打算耍流氓?既然如此… 剛在心中盤算這些,唐靈沉重的眼皮不經(jīng)意一合,就黏在了一起,緊得她想睜也睜不開,逐漸地神志渙散,世界變得寂靜。 眼沒閉多久,身下的床驀地震了一下。 刺銘見她哼哼兩下就沒了反應(yīng),他又踢了一腳床,“唐靈。” “起來,你他媽牙還沒刷?!?/br> 唐靈的睫毛輕顫,腰往左一扭,側(cè)身抱著被子,擰眉,“嗯~” 一個嗯字。 語調(diào),上—下—上。 意思就是,不要嘛。 刺銘看著她,這什么聲,什么姿勢。 他太陽xue猛地跳了兩下,沒好氣,“起來,不刷今后牙都掉光。” 唐靈一動不動。 刺銘停滯片刻,視線在她臉上梭尋,嘴角的紅油,唇上的口紅,眼皮上的黑色煙熏妝。 好家伙,這要不洗, 明天指定得爛臉吧。 可她依舊睡得安然舒適,刺銘看著看著,表情暗了幾分。他手在插兜里緩緩俯身,懸在她耳邊,眼神沉黑,一字一字低聲警告,“不起來,我就抱你去浴室。” “到時候,就不是刷牙這么簡單了。” 唐靈卻根本聽不進去,胸口有股躁熱氣一波一波往上沖,噎在喉管頭處,想吐又吐不出來。 她又被刺銘一直念叨得心煩。耳畔也癢癢的,她拿手擋住耳朵,煩躁地低語,“吵死了啊…滾…” 惡狠狠的“滾”字剛出口。 下一秒,她就被刺銘打橫抱起來。 說到做到。 他沒有一點猶豫,轉(zhuǎn)身就出了門,然后大步流星,往浴室去。 -------------------- 第79章 c79 ==================== 浴室內(nèi)。 刺銘小心翼翼地把唐靈放進沒放水的浴缸里。缸壁很硬,他為了讓她靠得舒服點,特意從臥室里拿了兩個軟枕頭墊在她身后。 唐靈閉緊眼皮,浴室的白燈亮得難以逼視,她合著眼,瞳孔也能感覺到強光。 身下又軟軟的,還以為自己睡在床上的唐靈愈發(fā)慍惱,她重重地呼吸幾次,扯著嗓子,“你能不能把燈關(guān)…唔唔……” 一張濕巾忽地蓋在她嘴上,來回用力地擦拭,堵住了她的話。 唐靈伸手去扒刺銘的手,眼皮睜開后,他的臉就在眼前,兩三厘米的距離。 冰冰涼涼的濕巾在唇上蹭過兩遍,他掀起來一看,一片紅色。 刺銘隨手往旁邊一丟。 捂嘴的東西沒了,唐靈呆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嘴巴,“…你干嘛…堵我…嘴…” 刺銘又從袋里拽了一張,去搽她眼皮上的妝。唐靈下意識的閉上一只眼,捏著他的手臂催他回答:“你…干瑪…” 刺銘冷聲回:“給你洗臉?!?/br> 唐靈:“……” 刺銘:“洗了再睡,不然你明天早上起來會變成鬼?!?/br> 唐靈被他逗笑了,手無力地垂落,像個精神有問題的小朋友般鵝鵝鵝發(fā)笑。 她笑了一會。刺銘剛把她右眼弄干凈,他扯出一張新的濕巾,正要去卸她另一只眼睛的妝。 手未觸到臉。 唐靈撇開臉,捂著嘴,“…嘔…” 刺銘的手頓住不動,停了一兩秒。唐靈又干嘔了兩下,她眼睛瞬間變得更紅,像眼里進了刺激性的辣椒水。 刺銘立馬放下濕巾,摟過她的背,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手溫柔地撫摸她的后背。 “哪里難受?” 唐靈:“…胸口,喉嚨,眼睛…” “…” 刺銘活了十七年,從來沒有照顧過喝醉酒的人。以前和兄弟們喝酒也是,誰要是醉了,隨便往大街上一丟讓他睡一夜都行。 但唐靈跟兄弟不一樣,她是他的女朋友,是他的心肝寶貝。她有一點兒不舒服,刺銘都會心疼得不知道怎么好。 刺銘眉間微微皺著,嗓音低柔溫和,“喝點熱水?” 唐靈:“想吐…” 刺銘:“……” 唐靈撐著他的肩膀側(cè)過身子,趴在浴缸壁上,頭埋進臂彎里,啞聲細喃:“好想吐…” 刺銘看了她一會兒。 他一邊摸著她的腦袋,一邊默不作聲地從兜里摸出手機,打開瀏覽器,在搜索欄鍵入:喝醉酒想吐吐不出來怎么辦? 下面的醫(yī)師給出的答案各式各樣,喝牛奶,米酒,番茄汁或者蘋果汁,用手指暗按壓舌根催吐等等。 他平常都住在學校里,就算周末在家住,一日三餐也都是點外賣。冰箱里面除了一些速食方便面和啤酒飲料,就再無其他了,這個點,又是海邊,他到哪里去找牛奶和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