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校 第14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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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快而急促的你啊,” “到底是什么東西讓你如此熱愛…” 風從遙遠的南方吹過來,帶起她的粉色裙擺,和她背后的紅色長發(fā),翩翩然的姿態(tài),如同在她身后長出一雙火焰凝成的翅膀。 刺銘在臺下,遙遙地看,手放在兜里冒著熱汗,光偶然才照過來,他黑黢黢的眼被擦亮,里面有近乎虛幻的迷戀和溫柔。 他那時候在想,舞臺與愛情,唐靈選了前者。 而他,是被放棄的那一個,是永遠失去她的那個人。 也許,他終其一生,也只能做一個買vip票進門,在臺下傻看著她的蠢貨。 然而,相愛的人兜兜轉轉,不是會再次愛上,而是,從未忘記愛對方。 車輛駛離隧道,天光一下大亮,唐靈閉著眼睛也被強光刺激到。 唐靈抱著他,她心里有個負疚的結,許是這時又夢到什么,熱淚流下,她小聲地夢囈說: “如果給我一臺時光機。” “二十歲的唐靈,會選刺銘?!?/br> (正文完) -------------------- 正文完結了?。?022、9、9,0點 從一開始就這樣想,想寫一個愛與夢的小說,到正文完結,這本小說從技術層面上講,不足的地方還很多,文筆,劇情線,邏輯… 不過我已經很滿足也很開心了,第一次在連載期有萬收。每一次寫刺哥和唐靈心情也很好,當然有刀的時候我也哭得很慘,歷經三個月,他們已經變成我生活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如果真的全文完結,輕松的同時,我估計也會很舍不得。 總之,感謝這個夏天有他們,還有每一位讀者寶貝的陪伴~~ 番外部分應該從星期六開始日更,補一些空白的地方,寫寫他們的熱戀,婚后日常之類的,也有可能開個腦洞,寫時光機…二次選擇…看情況吧。 那我們周六見,這個作者還有全勤,不會消失的… ps:唐靈出道舞臺的歌,來自樂童音樂家的《戰(zhàn)場》,超好聽,強推! ==================== #番外 ==================== 第104章 刺銘 ====================== 那些時間,請恕我無法釋懷。 唐靈離開的第四天。這日是周二,初夏剛至,藍空萬里晴朗。 上午第一堂課是徐詩的語文課。 全班的人皆心知肚明三件事,其一,唐靈的緋聞消息,其二,她被節(jié)目組退賽,被公司解約,其三,她在周五那天,搬走了教室里所有屬于她的行李,再沒有回來過。 這三件事,雖然與他們的學習生活沒有任何聯(lián)系,卻像懸在頭頂?shù)娜丫迍?,告知他們,一場巨大的風暴已然從身邊經過,帶走了一位他們所熟悉的同班同學。 徐詩站在講臺下,一向冷定的目光中透出一絲無力。過了好一會,她才說話,“最近,班里有一些事情,希望大家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到處亂說話,專心在學習上,其他的事情,如果有疑問或者有不解,可以來我辦公室里說…” 下面一片死寂,無人應答。 四十分鐘的課堂結束后。 壓抑的氣氛稍有緩解,夏季運動會的報名表在班里流傳起來。 李艷紅拎著表格,在教室里轉過幾圈抓了幾個壯丁后,便像往年一樣走到后排,坐在刺銘座位前,用請諸葛孔明出山般的語氣和和氣氣地問,“大佬,要不要報個籃球,長跑啥的,給班級爭爭光。” 刺銘趴在課桌上,肩膀俯得極低,仿佛軀體的骨骼都變得萎縮,呼吸靜不可聞,整個人在散發(fā)一種死氣。 李艷紅看了他片刻,雖說她注意他手上的繃帶,但距離運動會開幕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她以為這繃帶下是條小口子,用不了兩星期就能好,自然不以為意。 接著又試探一遍,“大佬?” “你籃球賽不上太可惜了,我們上次聯(lián)賽,全靠你上半場拿的分才能…” “滾—” 刺銘從臂彎里發(fā)出悶聲,聲線虛浮無力,粗糙也不清晰,但卻格外的刺人。 李艷紅第一回 被男生這么認真地罵滾,她臉瞬間垮下來,又坐了幾秒,便直接走人。 刺銘抿了抿干燥的唇,微微掀開眼皮。周身的空氣悶窒,陽光扭曲,頭上吊頂在旋轉,地面的花紋模糊不清,耳邊的說笑與風聲恍惚間變成了凄厲的悲鳴。 是心臟出問題了嗎,還是腦袋出問題,刺銘瞇著眼,禁不住去想這些。 也許是70小時,或者100個小時,這么久也沒有睡過覺。心臟跳得一時快,一時慢,吃飯的時候手指尖冰涼,不論白天黑夜,閉上眼就能看見她的臉。 像一個擺不掉的詛咒。 刺銘閉上眼睛捂住發(fā)涼的額頭,不禁要嘲笑自己。 就他媽一個女朋友,分了就算了唄,她退學出國,去走她的康莊大道,他在學校里繼續(xù)混日子,談新女朋友,拿家里的錢花,瀟瀟灑灑一輩子,坐吃山空。這樣多好,一別兩寬。 而他,也沒必要把自己作成這幅樣子。 只是,一個年少輕狂時遇到的女生而已。 只是這樣,而已。 … 晚自習下后。 吳旗握著手機,在群里呼朋喚友,打算今晚趁年級主任和班主任都不在,翻墻出去,組隊開黑。 消息鈴一響。 cool:晚上酒吧,去不? 吳旗眼睛一亮,有些不可思議。 遲鈍如他,也能發(fā)現(xiàn),刺哥自從唐靈那天下午走了之后,心情一直down到谷底,整個人像被抽走了三魂七魄,萎靡不振。怎么現(xiàn)在,突然提議要去酒吧? 難不成是打算振作起來,拋棄過去,放下前女朋友,重新開始新生活了? 論關系,吳旗肯定和刺銘更親。如果可以,他第一個希望刺銘能變回從前的樣子,雖然脾氣壞,又愛玩,但總比現(xiàn)在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強。 于是,吳旗當機立斷,馬上回復:去,你那邊還叫了誰嗎,有沒有女生,我喊幾個美女咋樣? cool:隨你。 吳旗嘿嘿一笑,比一個ok回去。 —— 七中旁的小酒吧,吧名為黑蝴蝶。 舞池在一樓的中心區(qū),廉價的紅綠色熒光燈四射流轉,幾位穿著清涼的女性在黑色圓臺上隨著魅惑的緩樂柔柔地扭動肢體。 他們坐在靠南邊的沙發(fā)上,組局來玩的人其實并不算多。論起美女就更加稀少,但眼尖的吳旗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三中的校花同學,池清清。 她在南城貼吧里其實不算有名,但吳旗聽三中的朋友說起過她,人如其名,清純素雅,干凈空靈,純純的初戀人設。 但他也聽人傳過別的評價,之如表里不一,外冷內sao,海王**…等等。 從她今晚能出現(xiàn)在這里,后面那句謠言,八成可能是真的。 吳旗:“要不介紹一下,我這好幾個人都不認識?!?/br> 丁不周:“…” 刺銘窩在角落抽煙,池清清偷偷看了他一眼,臉龐俊帥,黑衣冷膚,肩寬腿長,頹喪的氣質和酒吧里暗暗的氛圍好搭,舉手投足間輕易就能迷死一群癡迷壞男人的小姑娘。 池清清似乎不好意思,扭捏地撞了一下身邊的女生。那女生性子開朗許多,意味深長地瞄了一眼清清后,說道:“我們是三中的,我叫方糖?!?/br> 池清清羞赧地笑了笑,黑發(fā)松軟地搭在肩頭,“…我是池清清?!?/br> 她說完,眼睛控制不住地往角落里瞄他的反應。然而燈光暗,他黑色的碎發(fā)遮住了眼簾,她沒有看清。 方糖貼著她耳邊起哄問:“你喜歡他了?” 池清清低下眼,小聲回,“…有點?!?/br> 方糖臉上瞬間露出磕cp的笑,收都收不住,推搡她的肩膀,“那你要不要換個位子,和他坐近點兒?!?/br> 池清清搖著頭,耳根飄紅。 除開她們兩人,還有兩個男生,和刺銘他們是老相識,不論在哪兒,一約準出去,而且每次來必帶美女。 一是這兩位老鐵朋友多,二來,南城的高中生,基本都認識刺銘,一聽是有他的局,女生出場率極高。 吳旗:“那我們幾個要不要也自我介紹一下?” “沒人關心你…”有人看著吳旗躍躍欲試的眼,笑著打擊他道。 吳旗:“…行吧?!?/br> 池清清:“沒事沒事,你說嘛?!?/br> 吳旗看著她如畫的清麗眉目,一時被蠱住,心里叨叨,仙女小jiejie這么好,謠言果然是謠言。 “啊…我叫吳旗,這是丁不周,那邊的大帥哥叫刺銘,才失戀…” 最后三個字他說的非常小聲,手攏在唇邊,帶著氣音。 池清清眼露同情的點著頭,“這樣啊…” 他們扯了一會子閑話。 dj換班后,酒吧里的曲風也由慵懶柔緩,變成了燃系重金屬,聽得人想站起來跟著搖擺,尖叫。 吳旗按耐不住,“不然我們去舞池玩會兒,再回來打牌咋樣?” 幾個男生交換眼神后,就起身走開。方糖看看角落里沒動的刺銘,笑彎眼,低聲朝池清清鼓勁,“看你了,池?;?,正好趁失戀,今晚拿下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