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見她在自己面前扭來扭去,他本能將圈著她身子的長腿一勾,將人勾得近些,一下子抱住了。 江見許微仰了下頭,嗯了一聲,向后一倚,讓她更舒服地待在他懷里,那是許久都沒有過親近,在兩人碰觸的那一刻,身體就仿佛過電一樣,他甚至悶哼了一聲,酥麻難忍,那么個大小伙子,已經(jīng)半個月沒碰心上人了。 韓舒櫻趴在他懷里,一動不動,眼睛看著他喉結(jié)上下竄動,心里突然有些桑感,她仰頭問他:江公安,我們要分手了嗎給了她兩個選擇后,他連大雜院都不去了,是要分手了嗎?真的要分了嗎?救祖父就不能和他在一起了嗎? 江見許眼睛慢慢紅了,深深地凝望著她,昏暗的燈光下他沒說話,沉默著,只有放在她腰間的手慢慢握緊。 韓舒櫻沒聽到回答,她就明白了,再說其它的就沒意思了,自己選了曾祖后,她就知道,他在疏遠她。 她抿嘴半天,用力點頭,那有什么關(guān)系呢,她安慰自己般自言自語地說:沒事,我理解,其實我無論選哪一個,你都很為難,選第一個要幫我瞞著家里人,好像背叛家人一樣,你meimei知道的話一定會恨你的,其實我自己一個人也能活得很好,有吃有喝有人陪,我們商場有很多男營業(yè)員,他們也喜歡我呢,他們都想和我都想和她處對象。 至于劇本,這時候的她太難過,拒絕去想這東西。 話沒說完,醉醺醺的江見許突然生起氣來,紅著眼睛低頭狠狠地吻了下去,不想讓她再說下去,韓舒櫻嘴唇正微微張著,他一下子鉆進唇內(nèi),在她低語呼聲中,進去親吻他不知夢里想了多久的魚兒。 接著勁腰一用力,一邊親一邊醉意地將她壓在身下 第40章 朋友 劉春玲和高振國雖然訂親,但沒有領(lǐng)證,各自還住在家里頭,親熱也沒地方親熱,只能忍著,她師父見徒弟可憐,才叫他們出來玩一玩,給兩人相處機會。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地方小情侶可以親密,高振國又喝了不少白酒,兩瓶酒三個男人喝光了,來了一次后倒頭就睡。 劉春玲本來還想和他說說話,親近親近,畢竟很難得的機會能在一起一晚上,結(jié)果話也沒說上幾句,高振國的呼嚕聲倒是不小,她忍不住生悶氣,越聽越氣,爬起來上個廁所,打算把韓同志換回來,結(jié)果走到西廂那個小門處,剛要伸手敲,就在窗口那里隱約聽到聲音,那小聲叫的她頭皮發(fā)麻,還有那打擊頻率又狠又急劉春玲聽得臉都紅了,好快。 沒想到江同志這速度她紅著臉走了,沒好意思打擾人家。 在快天亮?xí)r,兩人才換回來,高振國也睡醒了,悄么悄聲回了屋子。 一進屋兒,就聞到一股女人身上幽香味兒,之前屋里可沒有這味兒,再看炕上江同志怔怔地捏著一件棉衣,還沒回神。 高振國當然知道這屋里發(fā)生了啥,那么香呢,他嘿嘿笑了下,沒說什么,直接爬上炕,現(xiàn)在買布和棉花要各種票,金貴得很,農(nóng)村沒有那么多被褥給客人蓋,兩個大男人就給了條毯子,毯子在江見許身上,好在屋子里燒得暖,不冷,高振國也沒要那毯子,直接將他帶來的棉襖蓋在身上,倒下就睡。 見到高振國回來,江見許默不作聲地將手里內(nèi)襯濕了一大片的棉衣折了下,毫不嫌棄地卷了卷放到身邊。 燈關(guān)了,屋子一片漆黑,只有外面的風的聲音,山里風大,江見許想到之前在暖和的炕上,他是怎么壓著人不管不顧的瘋,仿佛要把這些時日的思念,感情全都是化為實質(zhì)放進她肚子里,那勁頭加上酒勁兒,他把兩人不能再繼續(xù)下去的事,全忘了。 他平躺著,睜著眼睛一動不動望著黑乎乎的房梁,心頭亂糟糟,酒已醒了大半,睡意也沒有了,他知道自己又犯錯了,于狠狠地伸手插在頭發(fā)里,讓自己清醒。 明明決定放手,還在心里許下承諾,一生對她有求必應(yīng),因為第一次的清白給了自己,那是他欠她的以后他都會克制自己,絕不能再越雷池一步,可才過了幾天,兩人在這個小火炕上怎么又,想到兩人你中有我,我在你最深處的親密 想到她香軟在懷依賴自己的模樣,他心頭又涌起執(zhí)念!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不管不顧的想著,大不了到時水來土淹,他就把人 但理智很快將這個想法壓了下去,現(xiàn)在局勢不好,上頭一天一個變化,已經(jīng)有燒起來跡象,誰也不知道這把火到底會燒到哪兒,一個個階層被打倒,今天是資本,明天呢,官僚已經(jīng)站在風口浪尖上,大多人在站隊。 否則江父不會深思熟慮,把他遠遠送到鹿城來,而不是送去京城,讓他在鹿城這里待三年,一是這邊有他的老朋友關(guān)顧,就算江父出事了,有自己出生入死的老朋友鄭容德在,兒子也不會有事。 江父擔心不是空xue來風,局勢一旦起變化,風起云涌,哪一方倒臺那是瞬間的事,江父已經(jīng)考慮到三年內(nèi),辦理內(nèi)退保全江家,所以兒子現(xiàn)在不能升職,只能在基層待著,只能和他一條派系,將與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不安全。 若只是縣城里的小公安,上面有什么風波也波及不到他,目前情況不明,只要江家在京城任職的二伯和江父兩個人不出事,江家一切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