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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女裝嫁給失憶大佬后在線閱讀 - 第10章

第10章

    兩人見他給得這么爽快,沒有為難,反倒遲疑。

    “你這藥不會有問題吧?”

    “什么藥有問題?”李禪秀還沒回答,胡郎中恰巧闊步走進來。

    看清兩人拿的藥瓶,他頓時氣得胡須差點翹起,道:“這是我前幾日剛配的上等跌打損傷藥,一般不是嚴重的傷,我還不給他用,嫌有問題就別拿,給我!”

    兩人一聽,趕緊把瓷瓶往懷里一揣,連聲道:“不不,誤會,我們就隨便說說?!?/br>
    說著放下兩吊銅錢,轉(zhuǎn)身就走。

    在軍營,只有因戰(zhàn)事或其他公務受傷,才能免費拿藥,其余情況都得自己花錢,尤其是蔣百夫長這種犯錯挨了軍棍的。

    李禪秀唇邊噙笑,見兩人走遠,又揚聲提醒一句:“記得一日三次,另外這藥灑在傷上會比較疼,但疼才有效——”個鬼!

    只會又疼,好得又慢,畢竟他摻了點別的無傷大雅的藥。

    胡郎中點頭:“確實,疼才好得快?!?/br>
    不過他不認識那兩人,也沒再管,很快跟李禪秀說起旁的事——

    “對了,調(diào)你來給我當幫手的事,上頭已經(jīng)同意了。另外昨晚那個人用了你熬的藥后,情況好像是有些好轉(zhuǎn)?!?/br>
    李禪秀點頭,那毒是胡人常涂在箭上的一種毒,雖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但發(fā)現(xiàn)后,就不難解。敷上藥后,身體若沒什么大問題,快的話,一兩日就能醒。

    不過具體情況,還得他去看后才好判斷。

    “也對?!焙芍新犓@么說,很是同意,但猶豫一下,又斟酌,“另外傷兵營賬里還有兩個人,之前傷得有些嚴重,傷口較長,又不想讓我用火燙法止血,傷口愈合得一直比較慢……”

    李禪秀會意,笑道:“我先去幫他們縫,正好您在旁可以多看幾遍?!?/br>
    “對對,我正是這個意思?!焙芍懈吲d撫掌,覺得這小女郎真是個爽快人。

    .

    到了傷兵營帳,李禪秀先去幫胡郎中說的那兩人縫合傷口,接著又去看張河。

    張虎今天不在,據(jù)說被上頭叫去問昨日遭伏擊的詳細情況了,現(xiàn)在在旁照看的,是兩兄弟的一個同村好友。

    張河之前醒過一次,此刻又昏睡了。李禪秀看過情況,見他果然有些發(fā)燒,開了個方子,讓照顧他的人先去藥房找胡圓兒抓藥。

    胡郎中在旁拿著紙筆,趕緊把要點一一記下。

    最后兩人才走到最里面的那個角落。

    昨天跟李禪秀打招呼的傷兵見他過來,又熱情開口,只是今天的話卻不同——

    “沈姑娘,又來給這人換藥啊?!?/br>
    “胡郎中昨夜剛來給他換過?!?/br>
    “沈姑娘,是不是這小子也能救活?”

    “我看他之前都快斷氣了,今天臉色竟又有些好轉(zhuǎn),您不會是神醫(yī)吧?”

    “哎,這人可真是好命,能遇見沈姑娘您!”

    因著昨天的事,傷兵們對他顯然比之前敬重。畢竟說不準哪天,他們只剩一口氣從城墻上下來時,還能寄望被縫兩針救命。

    李禪秀對他們的熱情招呼回了個微笑,然后看向那個依舊安靜的角落——

    木板床上的人情況確實好些了,沾血的甲衣被剪開拆走,身上污血也被擦凈,換了身衣服。只是右手仍緊緊握著那柄彎刀,指骨像石頭雕刻一樣,堅不可動。

    俊朗的臉上有了些血色,只是眉目依舊緊閉。應是有人剛給他喂過水,之前干裂的嘴唇微微濕潤,很薄,形狀竟很好看。

    李禪秀微微收回視線,看向他胸口位置,忽然一抬手,將遮住箭傷的衣襟拉開。

    結(jié)實漂亮的線條瞬間顯露,胸膛處纏著白布條包裹傷口。

    胡郎中暗暗咋舌,女子行醫(yī)多有不便,但這小女郎……是真不把男人當男人啊,這衣服,就這么隨手一把就扯開了?

    李禪秀目光落在床上人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布帶上,指尖下落時頓了一瞬,然后利落將其拆開。

    要清理藥膏時,胡郎中忙說:“我來吧?!?/br>
    李禪秀搖頭,說不用,然后動手將傷口處黑乎乎的藥膏擦掉,又用布巾沾著溫水,將殘余的黑色也擦去。

    傷口已經(jīng)出現(xiàn)愈合之勢,顯然對藥性吸收很好。但之前一直沒處理好,使箭傷位置有些化膿,傷口比最初擴大,要完全愈合還需不少時間。

    “我?guī)拖人幚硪幌?,再縫合吧?!崩疃U秀拿出工具。

    胡郎中一聽他要縫合箭傷,趕緊又拿出紙筆,接著觀摩記錄。

    之前打招呼的傷兵也忍不住都湊過來,被胡郎中瞪了一眼,才討好笑笑,后退些距離。

    “還真能救活???”

    “不好說,昨天張河雖然嚴重,但好歹還能哭爹喊娘,有□□氣在,但這個……聽說之前都快沒氣了?!?/br>
    幾人低聲私語,有盼好,又不住搖頭的。

    李禪秀仿佛沒聽見,他拿出用烈酒擦洗過的刀剪,清冷的側(cè)臉帶著專注與沉靜,目光認真,小心處理傷口位置的腐rou,沒有絲毫不適。

    胡郎中邊幫他遞工具,邊拿筆“唰唰”記錄,心中暗暗驚訝又佩服。

    昏迷中的人顯然能感受到疼痛,鋒利刀刃割開傷口血rou時,他握刀那只手驀地用力,手背青筋暴露,指骨泛白。才恢復血色的臉也霎時蒼白,額上冒出細密冷汗。

    李禪秀和胡郎中都太過專注,沒第一時間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