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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女裝嫁給失憶大佬后在線閱讀 - 第11章

第11章

    忽然,握刀的指骨顫動(dòng)了一下。

    接著濃密眼睫也劇烈抖動(dòng),像翅膀被黏住但不停震動(dòng),將要掙脫的蜻蜓。

    驀地一下,蜻蜓掙脫,劇顫的眼皮睜開,眼底如濃稠墨染,卻空茫沒有聚焦。

    他大口喘息,胸膛劇烈起伏。

    李禪秀終于訝異抬頭,秀麗清湛的雙眸猝然對上一雙如碎墨凝結(jié),逐漸聚焦的眼睛。

    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眼睛主人猛地坐起——

    鏘然一聲,寒刃出鞘。

    眼前刀光一閃,下一瞬,刀已架在頸間,寒氣逼人。

    李禪秀幾乎下意識要出手,但察覺沒有殺意后,又硬生生止住。

    無視頸側(cè)寒刃,他偏頭去看剛坐起的人。

    對方正劇烈喘氣,神情卻空茫,顯然拔刀只是醒來后的本能反應(yīng)。

    第6章

    周遭一片寂靜,胡郎中拿筆的手都僵了。

    忽然“啪嗒”一聲,手中的毛筆落地。他顫抖手指,指著剛醒的人,不知是震驚還是激動(dòng):“你、你……”

    “這是詐尸了?!”

    一個(gè)圍觀傷兵先震驚開口。

    “去去!人本來就沒死,什么詐尸?”胡郎中回神,立刻沒好氣道。

    傷兵“嘖”一聲,道:“之前可是您自己說,人就差一口氣了,跟死了沒區(qū)別?!?/br>
    胡郎中顧不得撿起筆,趕緊上前想拿開刀:“誒誒,這是干什么?小女郎是在幫你看傷,別激動(dòng),趕緊先把刀放下。這里是傷兵營帳,你從戰(zhàn)場回來了……”

    一些從戰(zhàn)場上被抬下來的昏迷傷兵,剛醒時(shí),會(huì)誤以為自己仍在戰(zhàn)場廝殺,本能地攻擊周圍人。

    胡郎中以前遇到過這種情況,對此很了解,趕緊解釋一通。

    但解釋完,這人仍一動(dòng)不動(dòng)。

    他表情倒不似其他有這狀況的傷兵那樣猙獰,但……就是沒什么表情,只空??粗x他最近的李禪秀,仿佛剛才胡郎中的那些話,他并未聽見。

    胡郎中不由走近到兩人身旁,瞧瞧他,又瞧瞧神色如常的李禪秀,暗忖:該不會(huì)是還沒醒,在發(fā)癔癥?

    他不由抬手在這人眼前揮了揮,眼睛沒動(dòng),又去拿刀身,也不動(dòng)。

    “嘶,這倒是奇了?!焙芍屑{罕。

    李禪秀這時(shí)低眸,余光輕瞥,忽然道:“你的傷口流血了。”

    聲音清潤,不疾不徐。

    終于,這人有了反應(yīng),緩緩低下頭。

    胸口的箭傷因剛才劇烈動(dòng)作,有些崩裂,滲出鮮血。

    只是方才還出手迅捷的人,此刻卻像反應(yīng)忽然遲鈍,一直盯著傷口不動(dòng)。

    直到李禪秀抬手捏住他的刀身,他終于有了反應(yīng),再次抬頭。

    然而在他注視下,刀像失去了反抗能力,被慢慢拿開,放下,連帶著他的手臂一起。

    他古怪地看向自己的手臂,又看向李禪秀,對上一雙清冷秀麗的眼眸。

    “躺下。”眼眸的主人開口,容色平靜。

    他沒動(dòng),像剛醒來,充滿警惕的猛獸。

    李禪秀忽然伸出手指,微涼指尖觸碰到他胸口的皮膚,視線與他相對。

    他瞬間僵住,望著李禪秀,然后就像那把刀一樣,被推著,緩緩躺下。

    躺下時(shí),他的視線仍一瞬不動(dòng)地鎖在李禪秀臉上。

    指尖很快收回,皮膚上的涼意也轉(zhuǎn)瞬消失。他喉結(jié)似乎動(dòng)了一下,目光依舊定定望著李禪秀。

    李禪秀感覺很奇怪,但無意多想,很快拿出針線,繼續(xù)幫他處理傷口。

    胡郎中見狀,終于松一口氣。

    周圍空氣也像忽然從凝滯中恢復(fù),傷兵們的嘈雜聲音又隱隱傳來。

    甚至有幾個(gè)好奇的傷兵忍不住靠近幾步,昨天那個(gè)斷腿傷兵也拄著拐過來,神情震驚又驚訝:“還真救活了?奇了呀!”

    “多虧沈姑娘,沈姑娘真是神醫(yī)。”旁邊另一人道。

    “這家伙運(yùn)氣可真好,跟張河那小子一樣?!?/br>
    “欸,你可要好好感謝沈姑娘,要不是她,你這條命只怕已經(jīng)沒了。”

    間或傳來的聲音并沒影響李禪秀縫合,似乎也沒影響到躺著的人,他能感覺到對方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臉側(cè)。

    處理傷口時(shí)很疼,針線穿梭皮rou,這人竟也不吭一聲,甚至視線都沒動(dòng)一下,一直在看他。

    換做是張河,恐怕早疼得喊“娘”了。

    李禪秀一邊落針,一邊竟還能分出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終于縫好最后一針,他剪斷細(xì)線,忍不住抬頭,問仍在看自己的人:“你在看什么?”

    視線猝不及防相撞,他秀麗的眼眸闖進(jìn)對方眼中。

    對方似乎怔了一下,接著竟忽然偏開頭,不再看了。但過一會(huì)兒,又轉(zhuǎn)回來。

    李禪秀:“……”

    很奇怪的一個(gè)人,他心想。

    像一路跟著人的狼犬,被發(fā)現(xiàn)后連忙藏起來,但過一會(huì)兒,又忍不住出來繼續(xù)跟。

    但這似乎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

    李禪秀收好工具,起身時(shí)忽感到腹中一陣饑餓,才發(fā)覺時(shí)間已經(jīng)過去很久。

    軍中只供兩頓飯,現(xiàn)在還沒到吃第二頓的時(shí)候。好在他用朝食時(shí),偷偷藏了半塊粗餅,藥房有熱水,去那邊用水泡著吃就行。

    于是匆匆跟這人說幾句傷口要注意什么,也不管對方聽沒聽進(jìn)去,就又跟胡郎中說自己有點(diǎn)事,要先離開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