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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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對方不是喜歡他?不是要表白? 想到這種可能,他緊繃的神情不覺稍松。 裴椹察覺,也微松一口氣,低頭問:“不生氣了?” 聲音莫名像在哄人。 李禪秀聞言失笑:“我怎會生氣?我只是……” 他頓了頓,決定還是提醒對方:“以后不要再這樣了。”實在引人誤會。 裴椹沒想到“妻子”這么好哄,因自己一些親近,就原諒自己,想來十分愛重依戀自己。 想必他們平時相處,都是這般親密,所以今日自己稍一疏離,對方就生氣了??磥砥拮硬粌H漂亮柔弱,還很黏他。 雖然記憶中,自己像今日這般親近對方的舉動不多,但他連昨日見過楊元羿的事都一時不記得,想必是有些記憶不全,把和妻子相處的許多親近事都忘了,只記得僅有的幾件。 不然,自己給對方披披風、牽對方手的動作何以如此熟練?定是平時就經常這樣哄對方。 這般想著,他又牽李禪秀一起先坐到桌旁。 李禪秀心中狐疑,怎么解釋之后,還牽著他的手?莫非自己又誤會,想錯了? 對,剛才在外面的事,可能是因為人多,裴二不得不假裝一下。但早晨那個一觸而逝的吻呢?分別時突如其來的擁抱呢?說回來后要說的“重要事”到底又是什么? 李禪秀心中再次升起疑云,不由嘗試稍稍用力,將手抽出。 裴椹察覺,微微蹙眉,有些不解看他。 不是剛哄好?怎么又……生氣了? 正好楊元羿這時端著餐食過來,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道:兩人還僵著呢? 他趕忙進屋,插科打諢地緩和氣氛,先笑著喊李禪秀“嫂子”,接著又替裴椹解釋:“嫂子你別生氣,他今天被蔣和帶人圍殺,頭被砸傷,可能記憶出了點問題,若說了什么不當?shù)脑捜悄闵鷼?,定不是故意的。?/br> 李禪秀一聽裴二頭受傷了,記憶還出現(xiàn)問題,忽然緊聲問:“你受傷了?” 裴椹皺眉掃楊元羿一眼,似是嫌他多言。 楊元羿一臉“我這是替你遮掩”的表情,何況他之前打聽過,這位小嫂子在軍營里據說是神醫(yī),裴椹恢復記憶后,情況有點不對勁,最好還是讓郎中看看。 李禪秀顯然也這么想,當即不顧裴椹反對,伸手去摘對方的頭盔。摘下后才發(fā)現(xiàn),對方頭上纏著一根臟兮兮的破布帶,后方受傷的位置洇出一抹深色。 李禪秀眉立刻緊皺:“受傷了怎么不早說?之前給你的金瘡藥呢?怎么也不用,就這么隨意綁著?” 裴椹被“訓”得一怔一怔,一時竟說不出反駁的話,像是……自己以前很享受被這樣對待。 瘋了吧?怎會這么認為?他心中有些荒誕地想。 李禪秀這時已經動手幫他解開破布,接著打來一盆清水,皺眉幫他清理傷口。 裴椹僵硬坐在桌旁,手腳一時都無法動,越來越覺得……自己好像確實享受。 小妻子處理傷口的動作很輕柔,數(shù)落他的聲音也悅耳動聽……怎會又這么想?自己定是瘋了。 他一時僵著臉色,一動不動。 楊元羿端著餐食站在旁邊,也有些僵硬,他為什么站在這、為什么看這兩人“恩愛”來著? 李禪秀幫裴椹處理好傷口,上完藥,又用干凈的布條重新包扎后,蹙眉問:“記憶哪里出問題了?具體什么癥狀?” 說完,他心頭忽然一跳,對方該不會是想起什么了? 裴椹蹙了蹙眉,還沒回答,楊元羿忙搶著說:“他有些記不清最近發(fā)生的事,比如昨天晚上他見過我,今天就沒想起來。” 不插嘴一句,他一直干站在旁,實在尷尬。 李禪秀聞言怔住:“又失憶?” 裴椹斟酌:“……好像是這樣?!?/br> 其實他還記不清和妻子成親那晚的一些事,比方……圓房。 李禪秀:“……”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的楊元羿,忽然試探問:“你今早離開時,說回來后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講,你還記得嗎?” 這是最好的時機,有這位姓楊的士兵在旁,就算裴二是想表白,也不會選擇在這時。如果不是,他又能試探出實情。 裴椹聞言一愣,皺眉想了想,頭忽然一陣隱痛,忙抬手按住,神情痛苦。 李禪秀和楊元羿見狀,趕忙都讓他別想了。 “算了,想不起來也沒事,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崩疃U秀寬慰道。 想不起來好像……確實也好。 不管裴二要說的是什么,是不是喜歡他,現(xiàn)在都不重要了。對方又失憶了,他們的關系也可以和之前一樣,他不用再擔心了。 可裴椹卻像心中缺了一塊,仿佛忘了此生最重要的事,皺眉低喃:“但你剛才說,是很重要的事?!?/br> 李禪秀:“……” 楊元羿這時放下餐食,眼神暗示裴椹。 裴椹會意,頭疼緩解后,便緩緩起身,對李禪秀道:“我出去一下,你干了一天活,應該餓了,先吃點東西吧?!?/br> 李禪秀看他一眼,摸不清他為何跟這姓楊的士兵忽然熟,但還是點了點頭。 裴椹和楊元羿很快到外面。 裴椹問:“什么事?” 楊元羿看一眼他,斟酌道:“我大概知道你要跟她說什么重要的事?!?/br>